李凌濤 陜西省引漢濟渭工程建設有限公司
引言:現如今社會保險繳費成本在企業總體經營成本中占據了較大的份額,對于企業的經營發展產生了一定的影響,與此同時在醫療、養老保險方面的收支缺口問題日漸嚴重,對于社會保險制度的調整提出了迫切需求。
以我國某三線城市為實例,在2016年該市社會保險平均繳費基數為4850元/月,企業職工社會保險繳費基數最低為2910元/月,依照規定企業應當負責繳納職工的五項社會保險,按最低基數計算則每月最低需承擔費用826.44元/人。在2017年該市的社會保險平均繳費基數為5297元/月,企業職工社會保險繳費最低為3197元/月,綜合企業為職工所需繳納的五項社會保險,則依照最低繳費基數每月需繳納保險費用902.84元/人[1]。假設某企業有員工50人,倘若依照最低繳費基數進行計算,則該企業在2016年所需繳納的社會保險金額為495864元,2017年所需繳納的社會保險金額為541701.6元,同比上漲幅度為9.24%。由此看來,我國企業的社會保險繳費成本呈現出逐年攀升的狀態。
通過案例分析我們可以得出結論,我國企業的社會保險繳費成本呈現出持續攀升的高位狀態,造成這一現象的原因主要歸結于以下三方面:
1.養老結構呈現老化狀態
從我國基本國策的實施與國家發展進程角度進行考量,我國自1982年以來便一直將計劃生育奉行為基本國策,城市化進程也隨時代發展而不斷加快,國民家庭結構呈現出較為顯著的變化,相較于發達國家而言,我國所面臨的人口老齡化問題日漸突出。結合相關數據的調查分析,其一是我國老齡人口基數較大,截至2017年底超過60歲的老年人口數量已經有2.41億人,占據全國總人口的17.3%;其二是我國人口老齡化的發展增速較快,相較于發達國家速度加快了近20年;其三是我國高齡老年人口的失能問題較為嚴重,80歲以上的高齡老年人口增速極快,截至2050年將占據我國老年人口總數的25.3%。在此情況下,我國現有的制度結構呈現出較強的不適用性,社會保險的贍養比相應提高,贍養結構呈現出日趨惡化的形勢,制度贍養率逐漸提高,進而使得企業在職職工的繳費壓力與責任相應增長,進一步導致養老結構的老化局面難以逆轉。
2.財務失衡問題嚴重
從待遇結構角度進行分析,國家現行的社會保險制度呈現出高費率依賴的狀態,養老金替代率穩超66%,雖然未能與美、日等發達國家的高福利水平抗衡,但相較于我國現階段的發展水平來看,仍呈現出較高的支付比例。在養老結構與贍養制度老化的狀態下,如今我國部分企業的社會保障收支問題呈現出失衡狀態,致使制度的高費率依賴性逐步加深。在刨除財政補貼數據之后,我國企業職工基本養老保險呈現出征繳赤字狀態,全國多個統籌單位面臨著收不抵支、透支等問題,而依照支付需求不斷增速的當前形勢,將致使財務失衡問題進一步加深。
3.社會統籌層次過低
一直以來,我國利用社會保險實現國民收入的再分配,其預設的繳費負擔也應當與企業實際承受能力、個人工資標準保持一致,高收入群體應當承擔更高的繳費責任。然而就現存情況來看,我國的社會保險制度從根本上呈現出不健全的狀態,難以實現依照收入水平進行繳費標準的合理評估與認定,部分地區的繳費基數缺乏合理設置,致使中低收入群體的繳費負擔進一步加劇,使得社會保險高費率問題日趨嚴重。同時,我國的社會統籌呈現出較低水平,不同地區的繳費標準呈現出失衡狀態,相較于經濟困難地區而言,發達地區養老金平均水平更高,進一步造成社會保障呈現出逆向轉移支付的不平衡局面。此外,由于我國繳費基數缺乏合理的確定機制,由中低收入群體承擔主要責任,繳費基數設定超于實際工資水平,將會加劇中小企業面臨的成本壓力。
首先,面對當前社會保險繳費負擔過重的局面,為有效降低名義費率的誤差,應當進一步推動社會保險繳費基數的確定與夯實,最大限度實現繳費公平。應當從制度層面入手,將現有的養老金制度予以修整、完善,借助全國統籌機制的建設規范繳費基數,將現有的業務信息系統予以完備建設,確保能夠及時收集到社會平均工資的數據,并實現數據的實時更新,從而確保企業與個人都能夠將當月發放的實際工資標準作為繳費基數。還應當推進各個部門之間的通力合作,由人力資源與社會保障局負責社會保障待遇的確定,稅務部門負責推進費用征收,要求企業務必經由銀行系統進行工資的填報與發放,在各個部門的通力配合下針對費用繳納問題予以嚴格監督,必要時采取法律手段針對虛報行為予以處罰。
其次,在基礎養老金的設定層面應當落實全國統籌,著力扭轉現存的逆向轉移支付局面。由中央政府負責基礎養老金發放的相關事宜,以全國工資總額的統計數據作為參照,選取適當比率作為參保企業的費用征收標準,再由各地方政府依照相應比例負責繳費的具體征收。倘若改革后部分地區呈現出支付缺口問題,則應當由地方政府給予一定財政補貼,針對經濟條件較為困難的省份,則經由中央政府負責設定專項轉移支付。長此以往,養老金的繳費結構將得到顯著的優化,實現結余地區與赤字地區的良好調劑,進一步推動基礎養老金繳費結構呈現出平衡狀態,也有助于為全國范圍內社會保險費率的統一打下了良好的前提基礎[2]。
最后,還應當著力提高醫療保險在全國范圍內的統籌層次,將原有的市級、縣級標準提升至省級,推動社會互助水平的提高,從而有效解決異地就醫等切實問題,進一步提升醫療保險的覆蓋層次與實效性。
降低企業繳費成本不僅可以在短期內幫助企業緩解成本壓力,還有助于推動社會保險制度的長足發展。其一,應當由政府層面采取有效財政手段,著重提高財政轉移支付的力度,利用國有企業的收益實現資金反哺,優化保障待遇、確定保障方式,進一步提高社會保險基金的價值。從企業層面出發應當推動開源節流的實施,緩解企業短期內的繳費成本壓力,推動贍養結構的合理優化,進一步推動社會保險費用降低。其二,應當將現有的社會保險項目進行整合設計,將不合理項目予以整改、剔除,發揮現有社會保險基金的調劑功能,降低部分險種的征收費用,推動總供款的縮減,引導職工與企業共同分擔經濟風險。其三,應當大力推廣社會保險基金,健全社會保障的安全系統,確保全國范圍內在社會保險費率降低方面堅持統一標準,避免加劇費率失衡危機。
一方面,應當由各級地方政府實施財政手段加大社會保障支出份額,強化資金投入力度,進一步踐行社會管理職能,推動社會保障制度的持續發展。依據我國現有的公共財政實力,應當著力推動財政投入方向的整改優化,提高社會保障支出比例,從而有效彌補收支缺口、解決隱性債務問題。
另一方面,應當著力推動社會保障預算機制的建設,推動社會保障體系邁入規范化、法制化軌道實現更好發展。我國可以借鑒發達國家的相關經驗,在預算體系中增添社會保障預算,先由社會保障部門綜合財政投入擬定具體需求,再由財政部門聯合共同完成預算的合理編制,經政府批準后交由人大負責審議與確定,進而推動預算制度的完備建設。同時,要求中央政府聯合下屬的地方政府依照不同層級分別建設預算體系、確定支出項目,進而經由財政撥款、繳費、社會捐贈等途徑,進一步將籌集資金納入預算范疇中。此外,要求相關部門針對收支活動進行嚴格監督,杜絕地方政府挪用資金,在各級部門與社會公眾的共同監督下確保預算資金的安全、合理使用。
首先,應當在現有社會經濟發展水平的基礎上,綜合考慮人均工資、物價等因素,建立規范合理的養老金調整機制,穩定養老金的購買力,縮小養老金待遇差距,進一步為退休人員的權益提供穩固保障,更好的推動養老保險制度的可持續發展。其次,應當適當延長退休年齡,堅持“淡化退休年齡,實現養老保險年齡法定化,抑制提前退休,推行彈性退休”的原則[3]。最后,還應當進一步推動醫療費用協調機制的建設,借鑒發達國家經驗設置三方協調機制,提高醫療保險經辦機構的談判水平,適度控制醫療費用,強化三方互相監督,從而有效保障患者的合法權益。
結論:總而言之,應當從政府層面入手,借助相應政策的出臺與機制的改革完善社會保障機制,有效引導企業降低社會保障繳費開支,為企業提供更加順暢的發展機遇,進一步推動社會保障機制的安全長效運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