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輝
產力、產道以及胎兒等眾多因素均可導致產婦異常分娩,在眾多類型的異常分娩中,以臀位異常分娩最為常見,且多見于經產婦[1-2]。對于臀位異常分娩的產婦而言,因抬臀比胎頭小,造成分娩時后出胎頭困難,加之宮縮乏力、胎膜早破等,使圍生兒發病及死亡率增高,若不能對異常分娩情況進行及時處理,將導致母嬰生命健康遭受嚴重威脅[3-4]?;诖?,本文以我院收治的100例異常分娩產婦為研究對象,通過分組給予產婦不同分娩措施的方式分析探討異常分娩中臀位助產術的應用效果。現將研究結果報告如下。
選取我院2016年3月—2017年8月收治的100例異常分娩產婦作為研究對象。入選的所有產婦均自愿參與本次研究并簽署知情同意書,采用隨機數表法,將產婦平均分為觀察組和對照組。其中,觀察組50例,平均年齡(25.68±3.27)歲,初產婦33例,經產婦17例;對照組50例,平均年齡(25.39±3.15)歲,初產婦34例,經產婦16例。兩組患者年齡、產次等相關資料比較,差異不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具有可比性。
給予對照組產婦剖宮產分娩,相關操作措施、流程按照院內一般規定進行。
給予觀察組產婦臀位助產術的助產,入分娩前先對產婦以及胎兒的情況進行全面評估,保證期符合各項適應證且無任何禁忌證,然后以評估結果為依據,進行臀位助產操作。
分娩完成后,對兩組產婦的分娩情況進行統計,觀察兩組圍生兒的并發癥發生情況,計算青紫窒息、上肢骨折、蒼白窒息等并發癥的組內總發生率以及病死率。在分娩后第7天,采用焦慮自評量表(SAS)和抑郁(SDS)自評量表評價產婦的焦慮程度和抑郁程度,分制與焦慮、抑郁程度成正比,即得分越高,則產婦焦慮、抑郁程度越高[5-7]。
采用SPSS 17.0軟件對數據進行分析處理,計量資料以(均數±標準差)表示,采用t檢驗;計數資料以(n,%)表示,采用χ2檢驗,以P<0.05表示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
相較于對照組圍生兒,觀察組圍生兒并發癥的發生率和病死率更高,但組間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詳見表1。

表1 兩組圍生兒并發癥發生情況及病死情況比較表 [n(%)]
相較于對照組產婦,觀察組產婦分娩后的SAS、SDS評分明顯更低,組間數據比較,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詳見表2。
表2 兩組產婦分娩后的SAS、SDS評分比較(±s)

表2 兩組產婦分娩后的SAS、SDS評分比較(±s)
組別 例數 SAS SDS觀察組 50 40.23±3.14 41.56±3.74對照組 50 59.74±4.65 58.96±3.96 t值 - 39.820 98.582 P值 - <0.05 <0.05
對于異常分娩的產婦,傳統上習慣于采用臀位牽引術或者剖宮產術的方式對其進行助產,相較于臀位牽引術,剖宮產術可進一步降低圍生兒并發癥發生率,保證產婦分娩安全性;但不足在于該方式對產婦身心傷害較大,產婦在術后易出現焦慮、抑郁等負性情緒且恢復緩慢。鑒于此,近年來,越來越多的學者[8-10]提議使用臀位助產術進行助產,以同時實現保證產婦分娩安全性和改進產婦分娩后預后效果的作用。
本次研究順利完成,研究數據顯示,相較于對照組產婦,觀察組產婦分娩后的SDS、SAS評分更低,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兩組圍生兒在并發癥發生情況及病死情況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研究結果證明在異常分娩產婦中應用臀位助產術進行助產的有效性和優越性,相較于剖宮產,臀位助產術能夠實現預期相似的分娩效果,不會增加圍生兒的并發癥發生風險和死亡風險;臀位助產術的使用可有效避免剖宮產給產婦帶來的身心傷害,因而可有效防止產婦在產婦出現焦慮、抑郁等負性情緒。
本研究療效顯著,但筆者認為為進一步提升產婦分娩的安全性和有效性,在實際的應用過程中應當注意以下幾點:(1)在應用臀位助產術之前確保胎兒肩胛骨已經露出一半及以上,在具體應用過程中,盡可能采取溫和的方式,做到動作輕柔、緩慢;對于一邊肩窩尚未完全分娩出來的胎兒,為避免胎兒骨折,應當禁止對胎兒的肩膀和上臂部位進行分娩[6];(2)牢記分娩順序,在分娩之前對胎兒的實際情況展開充分評估,在評估工作的基礎上,再進行各項分娩助產措施,并嚴格按照正確的順序進行操作助產,以有效避免胎兒在分娩過程中出現胎臂上舉、髖關節脫落等并發癥[11];(3)手術過程中,術者務必保持冷靜,無論發生何種情況,均要在第一時間及時采取正確的措施進行相應的處理,以最大限度的降低胎兒在分娩過程中的蒼白窒息、青紫窒息等并發癥的發生率。
綜上所述,異常分娩中應用臀位助產術進行助產是切實可行、安全可靠的,其能夠保證產婦分娩安全性,有效減少圍生兒出現各種并發癥和不良反應,確保圍生兒存活。因此,對于無禁忌證的產婦,當其出現異常分娩癥狀時,可優先考慮使用臀位助產術進行助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