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也沒買過羊肉。
鮮羊肉涮起來真香啊!那是我吃過的最好吃的飯。
你喜歡吃的那些東西在我看來幾乎都不好吃。唉,那些熏干或者豬肘,我在超市里無數次看到卻再也沒買過,既然你不來吃。
好吧,你就吃你的菜飯吧,老蔡是不是又笑話你了?
那一缸小金魚,讓我送人了,我養不活她們。但那些綠植好活著呢!冬天在家里保溫,夏天在陽臺上享受陽光和雨水,想著你在的時候他們就在了……
別這樣想,順其自然,我都死了,他們也可以死的。
死人是到處游蕩的嗎々我很少夢見你。卻在巴黎接連三天夢到你。李爽這個“巫婆”說是因為那兒氣場很干凈,完全不影響我對你的掛念。
你掛念,我就來。我也時常去北京的,只是那里樓多樹少,你捉不住我。
好吧,那我盡量去你可能在的地方,我相信,有樹的地方,樹最多最美的地方,就是你喜歡在的地方。
一棵樹,我總是從他的葉子,他的樹干,枝條的粗細和力度,葉子的形狀和顏色,四季的姿勢,開花或者凋謝的節奏和時辰,來想象他的意味,他的象征,來認出他,認識他,愛他。走過一輪四季,看雨轉晴過,聽風鳴雷閃,看夠他的綽約和悲慘,以至于,竟要一輪又一輪,直到遇見刀痕的遺跡,斷枝的卓絕,以及長成了的挺拔和粗壯。直到那時,我才會認出他,認識他,愛上他。
因為他總是沉默,沉默是他最大的優點;他總是陪伴,陪伴是他最大的溫柔;他總是高大,高大就是他給予的最大的慰藉;他沒有庇護獨自抵擋,所以他總是滄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