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光明
摘要:在當代文學評論研究的學術推進過程中,洪子誠先生是一個標志性的人物。“當代文學”史學形態的正式確立,他起的作用最大。1999年他的《中國當代文學史》出版,開創了一種全新的史述范式,反響巨大,對中國當代文學研究的學術化產生了深遠影響。新世紀出版的《我的閱讀史》《材料與注釋》等著作,進一步體現出洪子誠學術生命力的堅韌、強健而持久。給他的學術研究以生命力的主要因素有:不自信帶來的認真嚴謹;與歷史同行獲得的歷史感;博覽群書得來的才學識;千錘百煉后始能惜墨如金。
關鍵詞:洪子誠 當代文學史 學術生命力
如今再也沒有人會說當代文學不能寫史,搞當代文學沒有學問,研究當代文學史欠缺學術性了。這固然是時間起了作用(當代文學的行進腳步距離它的起點越來越遠,“當代”所包含的文學現象有許多已經成了過去,對它的回顧、梳理、辨析和闡說分明就是在述史),但也由于當代文學工作者在近二三十年持續努力,以大量建立在歷史考察基礎上的研究成果證明了當代文學具有絕不亞于現代文學的史學價值,治當代文學一樣需要學術眼光及能力。而在當代文學評論研究的學術推進過程中,洪子誠先生是一個標志性的人物,甚至可以說,“當代文學”史學形態的正式確立,他起的作用最大,其學術貢獻堪稱無人能比。1999年洪子誠的《中國當代文學史》(以下簡稱《文學史》)出版,一種全新的史述范式,令整個當代文學界驚異、興奮和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