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笑盈
摘要:洪子誠先生回歸初始經驗的自我描述,對標簽的警惕,對后見之明的懷疑中,便蘊藏著嚴肅的歷史態(tài)度,即如何看待歷史和歷史中的自己。而這種彌足珍貴的態(tài)度也體現在他的文學史書寫當中。
關鍵詞:洪子誠 學術 印象
作為一名總是后知后覺的冒失后生,我曾在心里頭暗自計較過兩回與洪子誠先生的“失之交臂”。第一回是2014年秋季在臺灣大學交換時,聽說洪子誠老師恰巧也在臺灣講學,不過卻是在新竹的“清華大學”。當時的自己還是一名大三學生,并不知道我未來會選擇“當代文學”這個專業(yè)方向,也絲毫想不到洪子誠教授會成為自己的“師祖”(因我進入研究生學習階段后,導師便是賀桂梅教授。當然不論從何種意義上,洪老師都稱得上“祖”,如戴錦華老師曾評價其“憑一己之力開創(chuàng)了中國當代文學研究”,盡管洪老師自己未必承認),那時只知洪老師是中文系德高望重的前輩學者。大二修習當代文學課程,李楊老師所推薦的經典教材《中國當代文學史》便是他的論著,我便躍躍然欲往瞻仰之。遺憾的是,那次洪老師講座的時間和臺大課程沖突,臺北至新竹雖說不遠,然終未成行。后來聽說我那幾位在新竹“清大”、交大做交換生的同班同學,都得到了洪老師的表揚,歆羨之余又覺得老師可敬而更可近。
第二回是上研究生之后了,我跟著張丹丹師姐在《鳳凰周刊》文化版面做實習,恰逢洪子誠老師《材料與注釋》《文學的閱讀》出版,師姐便琢磨著給洪老師做個專訪,我也協(xié)助著列了幾個采訪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