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增育
摘要:紫砂陶刻的刀法借鑒了我國古代碑刻和篆刻,它不同于碑刻、篆刻的刀法,卻具有碑刻和篆刻的視覺效果。紫砂陶刻經過數百年的發展,逐漸形成了今天豐富多變的陶刻刀法。
關鍵詞:陶刻;藝術;發展
中圖分類號:G634.955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005-5312(2018)14-0029-01
砂壺陶刻技藝不但要注重形式、內容、手法、技巧,更應注重作者的文學修養、書畫功力,人格氣質的表現。因為表面在紫砂壺的陶刻藝術不僅是形的表現手段,更為重要的是寫神,展示出藝術的生命力,這才是一件好作品的重要標準。所以,一把好的茗壺,配以得體的書畫,就能達到古人云“壺隨字貴,字隨壺傳”的兩面觀。通過藝術的再創作,往往出人意外,有獨到之處,成為一件壺銘文、字畫、鐫刻俱佳的好作品。
紫砂陶刻與中國書畫,二者是有機的結合,也是完美的結合,“刻刀作筆走龍蛇,千姿百態名陶問”,這是人們對我們宜興紫砂陶刻書畫藝術的贊語。
紫砂陶刻的裝飾方法,若以燒成前后來分,在燒成前有絞泥、浮雕、堆繪、仿古青銅器紋樣裝飾和陶刻等裝飾手法;燒成后的裝飾則有釉彩、拋光和包銅、金銀絲鑲嵌裝飾等多種手法。陶刻則是主要的裝飾方法,由于紫砂陶坯具有良好的可塑性,故易于在紫砂陶上進行雕刻,無論草、隸、篆、魏碑、漢瓦、鐘鼎銘文等各種書體,或花卉、蟲鳥、山水、人物等國畫白描,匯集中國文學、書法、繪畫、金石篆刻諸藝術于一體,形成我國紫砂陶特有的雕刻裝飾工藝。陶刻是指在半干的坯土上,用竹刀或金屬刀等刻紋樣。它以刀代筆,以刻代繪,融詩、書、畫、刻諸藝術于一體,具有強烈的民族風格和地方特色。
早期的銘刻工具是削竹為刀,參照名人書畫格式依法鐫刻并在坯體上署上姓名和年號。如著名壺手時大彬、李仲芳、徐友泉等人,致力于書畫藝術的追索,得前人諸書法名家之神韻,制壺并銘刻,爐火純青,使宜興紫砂名氣益盛,在當時達官貴人,文人墨客,趨之若鶩。明清兩代,到宜興定制文玩,茶具者為數甚多,如:項元汴、趙宦光、陳眉公、董其昌、鄭板橋、吳大徵、任伯年、胡公壽等定制壺器均署室名或人名以傳世,后人稱之為“名工名士”,“允稱雙絕”的無上妙品。
談到紫砂陶刻就不能繞開兩個關鍵人物,陳鳴遠和陳鴻壽。陳鳴遠是明末清初著名的紫砂藝人,號鶴峰。他所作的紫砂器,纖法有致,樣式新穎,十分精妙。在當時已經產生很大的影響,有“宮中艷說時大彬,海外競求鳴遠碟”的贊譽。陳鳴遠不但紫砂器制作精美,還擅長鐫刻銘文,書法雅健,有晉唐人筆法,開書法鐫刻、印章與紫砂結合的先河。
陶刻藝術不但注重形式、內容及手法上的技巧,最主要的是作者的文學修養、書畫功底以及人格氣質整體的表現。因為表現形式的筆法、技法、章法只是手段,而寫神才是藝術的本質,也是藝術表現水平的重要標準。在市場經濟條件下,要進一步完善文人參與的運作機制,力求使能工巧匠和高級專業人才在全體規模上得到提高。
總而言之,在順應市場的基礎上,繼承傳統精髓的同時也可以適當加入現代的元素,讓作品既具備傳統的經典,又有時代的氣息,滿足各個層次的需要。
十九世紀初期,宜興陶藝最重要的人物是陳鴻壽(曼生)。是一位深受文化薰陶的學者,對古文經學有深入的研究,并精擅書法、繪畫和篆刻,被譽為西冷八家之一。他傾心于紫砂銘刻,經常構思書畫,并親手在砂壺上鐫刻詩文,且多有精品。陳氏曾任溧陽縣令三年之久,并致力復興宜興陶業。據說他曾設計十八款宜興壺新式樣,并聘請楊彭年、楊葆年、楊風年、邵二泉、申錫及吳月亭等名家制作這些茶壺。以陳曼生的意見來說,一件茶壺的制作需要三位人士的參與。
法裝飾的表現有兩種:一種是“勢”的裝飾美,另一種是“意境”的裝飾美。
“勢”有兩種理解,一是形勢,即書法字體的形勢、姿勢、線條的走勢。二是氣勢,即作品給人的氣勢、感受。“形勢”,字的姿勢,書法的美、字形美。
形是靠線條來表現的,勢依附于形,所以勢是存在于線條之中的。其次,意境美是人們常說的情景交融,景境慣通。書法裝飾的意境美,是書法對陶瓷裝飾的氣勢、神采、風味的高度概括。
“勢”可以通過多方面表現出來:
首先,紫砂陶刻裝飾十分講究運用刀痕表現刻畫對象,書法不同于紙上書法,他們最大的區別在于,紙上書寫用的是墨,易與宣紙結合,而在陶瓷紫砂壺坯胎上作畫、雕刻,運用不同的表現手法增加書法的“勢”就需要兩者的結合。
其次,紫砂壺書法裝飾根據器形不同,如圓體的、方體的或者異形的等來選擇適當的字體和結構,來達到較好的藝術效果。
再次,在書法創作中,紫砂陶刻文字源于書法又區別于書法,以一種獨特的內在氣質,從整體上表現紫砂陶藝的精、氣、神、韻,這才是特別值得推崇和稱道的。
陶刻是宜興陶瓷的一大特色,大凡成功者不僅書畫俱佳,而且在陶刻上技藝上更勝一籌。
紫砂陶刻藝術,不但注重形式、內容及手法上的技巧,最主要的是作者的文學素養、書畫功力以及人格氣質整體的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