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騰
(西北政法大學外國語學院,陜西西安 710122)
不同于喬姆斯基、福多爾等關于人的意識中的語言模塊是專門化了的觀點,認知語言學在處理隱喻時既不關心語言知識和世界知識之間的界限,也不遵守語言學內在的模塊性(Modularity)。在他們看來,音系學、句法學和語義學的研究不可能是孤立的。同樣,字面語言和形象語言并不是作為兩種孤立的用法來處理的。對隱喻的解釋總是與語境相關聯的。這種關聯既是歷時的也是歷史的。隱喻與“鏡像圖式”(Image schemata)相關。這些圖式就是概念結構,即通過體驗世界的方方面面而獲得的固定模式。雖然作為辭格的隱喻研究由來已久,但是對于是否應該在字面語言和比喻語言使用之間劃定界限卻是有爭議的。因此,有必要從認知語用學的角度就概念隱喻的跨語釋解做一探討,以示其中緣由。
隱喻普遍存在于我們的日常生活之中。我們所思所行的概念系統究其實質而言基本上是隱喻的。隱喻的語義學探討通常需要識別和考慮三個要素:喻詞(詞、短語或更大的語言片段)、意義(隱喻地指稱什么)以及兩項事物之間的相似性或聯系。在傳統修辭學研究中,這三個要素分別為喻體 (Vehicle)、本體(Topic/tenor)和喻底(Ground)。而基于認知的概念隱喻則等同于兩個概念域:源域(Source domain)和靶域(Target domain)。 以‘爭論即戰爭’(ARGUMENT IS WAR)為例,源域指隱喻得以派生的概念域,同于WAR。靶域指隱喻被加以使用的那個概念域,同于ARGUMENT。概念隱喻理論根據源域和靶域內在要素之間的對應(Correspondence)和映射(Mapping)看待概念域之間的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