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子桑
高二那年夏天,蟬鳴和星空點燃了整個夏天。
隔壁高三樓緊鑼密鼓的最后沖刺已經結束,留下我們繼承了他們的緊張情緒,開始了“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的瘋狂模式。沒有什么動員大會,也沒有什么敲打激勵,只是自發式的、瘋狂式的醒悟——
大概每個班主任的字典里,總有那么一句:“你們是我帶過最差的一屆。”
雖有模式之嫌,但這話的確是真的:我們,是她帶過最差的一屆文A班。
作為僅剩的文理分科的一屆,我們不爭氣。
冬天里踏著風雪而來,帶著月色而歸;夏天頂著酷暑高溫,迎著暴風驟雨,看似努力勤奮,卻不放棄抓住任何機會聊天八卦。兩年來,時光一點點消磨殆盡,我們卻還沉迷玩樂無法自拔。
但懈怠,終究會有報應。
當我們看著英語老師給隔壁理A班加課不理會我們的時候,自習課上隔壁傳來的那一句句英文聲仿佛一根根針扎進我們的耳朵。
那段時間,我曾經很認真地思考過,難道成績真的就是任課老師好感度的唯一標準嗎?同樣都是學生,為什么不可以一視同仁?
說不怨恨是假的。
但人懈怠慣了,是很難改過來的。面對這種差別待遇,我們選擇了消極怠工。
直到后來的一件事,才徹底燃起了所有人的斗志——
文理歧視——似乎自分科以來就根深蒂固。
那一天,和每一個平常日子一樣,一群人嬉嬉鬧鬧,再時不時出去一個放風的看著班主任有沒有來。
雖然剛剛經歷過每年必下一場的“高考雨”的洗禮,但依然還是熱得胸悶,就在這么個胸悶的日子,出了件讓大家十分胸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