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容摘要:北宋院體花鳥畫的高度不止在對自然規律(理)的洞悉與對自然對象的精致描繪上,窮理與格物都只是手段,真正讓手段有意義的是人的介入,也就是詩意。
關鍵詞:花鳥畫 寫生 詩意
我們不能因為宋人院畫“肖物象之極”的技術難度而忽略其中靜謐流淌的詩性。從詩畫兩種藝術表現形式上來看,詩的表達更依賴于人們的聯想與體驗,語言傳達的意象在不同的受眾來看會有不同的感受。而相對而言,畫因其直觀的視覺體驗而有了某種固定性,即畫面所呈現出的畢竟是具體形象,不如詩文的抽象與朦朧。五代宋以來的院體花鳥畫之所以讓人感受到某種人文氣質,就是因為沒有被畫的“固定性”所局限,畫家通過對理的把握,以格物為基本手段,通過中國畫中本來就具備人文屬性的類色、線語言與經營位置等方法營造出一種接近詩文的、給人聯想的體驗空間。這種特質即院體花鳥畫的詩意性。
宋時繪畫從相對單純的造型層面更開闊了一些,畫院以詩命題選拔畫師,畫面的詩意性逐漸得到重視并在最高統治者的倡導下逐漸發展。雖然當時的“詩意”還只停留在略顯淺表的作為詩文注解的階段,但與詩文因緣的連通無疑為元以后的文人畫的繁榮埋下伏筆。
當我們在說明一個問題的時候,往往因為問題本身難以表達而借助一個他者來幫助理解。《滄浪詩話》之中有以禪喻詩之例,王維也有“詩中有畫,畫中有詩”的評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