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詩琳 陸銘
摘 要:文章對中日兩國高校圖書館在圖書館聯盟、機構知識庫、移動服務等方面進行概述,找出我國高校圖書館與日本高校圖書館之間的差異及問題,為完善我國高校圖書館信息服務提供新的方向和策略。
關鍵詞:高校圖書館;信息服務;對比
1 引言
隨著網絡信息技術的發展,信息儲存、傳遞與共享的方式也發生了巨大改變。如何積極開展信息服務,通過多種渠道滿足用戶信息需求,將成為今后高校圖書館工作的主要內容。通過對比分析兩國高校圖書館信息服務方面的異同,進而思考我國高校圖書館信息服務的不足以及未來的發展方向。
2 中日高校圖書館聯盟的信息服務
日本大學圖書館聯盟通過聯合目錄系統為各高校圖書館用戶提供信息服務。日本圖書館聯盟起步較早,經過多年發展形成了不同類型、不同層次的圖書館聯盟[1]。1986年4月日本文部省成立了學術情報中心(NACSIS)。2000年4月又以NACSIS為基礎組織成立了國立情報學研究所(NII)。NACSIS-CAT整合了日本大學圖書館學術文獻的聯合目錄,是目前日本最大的書目數據庫。截至2019年2月,NACSIS-CAT的國內外成員機構有1334所,其中755所為日本大學圖書館[2]。我國有100所機構是該系統的成員。NACSIS-CAT是面向全社會的聯合目錄系統,NACSIS-ILL則是專為大學科研活動提供學術文獻的系統。不僅覆蓋幾乎所有日本大學圖書館,還與美國、韓國的高校圖書館網站互聯。截至2019年2月,NACSIS-ILL的機構數為1477所[3]。
我國高校圖書館聯盟多與政府主導項目相互促進。其中頗具規模的有中國高等教育文獻保障系統(CALIS)、高校人文社會科學文獻中心(CASHL),大學數字圖書館國際合作計劃(CADAL)等。國家級圖書館聯盟的發展也帶動了地區性圖書館聯盟的建設。如成立較早的廣州地區高校圖書館聯盟,覆蓋廣州主要行政區,包含成員館12所,為該地區高校圖書館的館際合作、資源建設提供保障。2002年11月11家高校圖書館共同組織成立了“學院路地區高校圖書館聯合體”。經過多年運作,成員館已經擴展到北京地區39所高校,并更名為“北京高校圖書館聯合體”,讓北京39所高校的50多萬名師生共享了聯盟內的千萬冊信息資源。
3 中日高校圖書館機構知識庫的信息服務
日本機構知識庫在2000年前還主要依賴于館員自發組織。2000年后政府開始主導知識庫的建設[4]。用戶可通過各圖書館主頁進入知識庫或通過機構知識庫門戶網站JAIRO(日本機構知識庫在線)進行檢索與訪問[6]。2018年3月,有754所大學及研究所成立了知識庫,其中公開知識庫的大學有526所[7]。日本大學的知識庫將本校生產的學術成果以電子資源的方式儲存、發布,向大眾展示了本校的學術成果,也極大地推動了國際間科研成果信息的傳播與交流。如東京大學圖書館的知識庫,收錄有東京大學教職員、學生的學術期刊論文,學位論文,校內刊物等,且向公眾免費開放,至2018年3月已收錄公開了38735篇的學術論文[8]。
我國高校機構知識庫的建設起步較晚,資源數量和質量都有待提高。截至2019年2月,在國際通行的機構知識庫注冊平臺Open DOAR中注冊的日本機構知識庫為222個,其中日本高校機構知識庫為178個。我國大陸地區機構知識庫為41個,其中高校機構知識庫為7個[9]。其實我國有相當數量已建立的機構知識庫,由于功能或語言等各種原因,未在此平臺登記注冊。其中較成規模的有廈門大學學術典藏庫,浙江大學機構知識庫,北京科技大學物理文庫等。2016年9月CALIS聯合16家高校圖書館共同發起了中國高校機構知識庫聯盟。截止至2019年2月,已有包括北京大學圖書館、清華大學圖書館、上海交通大學圖書館等在內的51所會員機構,元數據總量為2,868,428[10]。
4 中日高校圖書館的移動信息服務
日本早在2000年就開展了移動圖書館計劃。富山大學于2000年9月研發出無線通信模式“I-Mode服務模式”,采用分組交互疊加技術,使傳統Wap網站轉變為I-Mode網站[11]。2001年東京大學也開通了I-Mode手機的書目查詢系統。在日本,比起短信更多人使用手機電子郵件收發消息,大學圖書館接收用戶的電子郵件預約,用戶只需將服務器中的郵件轉到手機,就能收到借出圖書的逾期通知。互聯網的發達以及社交媒體網站的在日本的盛行,使得日本大多數大學圖書館都擁有官方社交媒體賬戶,用于發布圖書館活動以及各類通知、解答用戶疑問等。
國內移動信息服務在2000年后逐步開展,起步雖晚但發展出了多元化的移動信息服務模式。最早開始實行的是北京理工大學圖書館,于2003年通過應用“SMS服務模式”實現了圖書管理信息服務的一些基本功能。技術的更新以及各類移動終端的問世,使得信息服務逐漸轉為“WAP服務模式”。2006年湖南理工學院推出了我國第一家圖書館WAP網站,包含圖書查詢、預約、續借等功能。此后,清華大學、重慶大學等高校圖書館也相繼開通了WAP服務。2010年后社交媒體平臺的活躍,為圖書館各項工作創造了新的可能。各高校圖書館開通了官方微博及微信公眾號,加強了與用戶之間的交流互通,這種高互動性是其他移動信息服務達不到的。
5 中日高校圖書館信息服務的思考與借鑒
從上述中日高校圖書館信息服務對比可看出,中日兩國高校圖書館在開展信息服務方面有許多相似之處,但也存在著一些差異。
1)中日兩國高校圖書館都有由政府主導建設的全國性信息資源共享系統。日本大學圖書館的信息服務更依賴于各個圖書館聯盟。各校之間合作密切,形成了網格化與立體化的高校圖書館聯盟。我國圖書館聯盟還在發展階段,類型較為單一,各地方政府對高校圖書館聯盟的支持度也不同。除了CALIS起絕對主導的作用,其他類型圖書館聯盟較少,開展的服務也以電子資源獲取為主,交流合作稍顯不足。因此需完善國家、地區和高校圖書館的鏈式協調管理機制,協調好各成員館關系,加大投入力度使圖書館聯盟得到充分發展。
2)我國高校機構知識庫的建設起步較晚,高校圖書館因為地理、經費等原因,各機構知識庫處于分散、自發的建設階段,資源儲存量的兩極分化現象較為嚴重,且知識庫只服務于本校師生,不對社會開放。我國高校圖書館應逐步完善本校特色的機構知識庫。對于一些規模較小,無力自建機構知識庫的大學,可通過加入區域性圖書館聯盟,以此節約建設成本,又可實現學術資源共享最大化。
3)在移動技術高速發展的背景下,高校也需不斷創新信息服務,提升服務水平。對圖書館資源進行深挖與整合,避免出現館藏資源重復或不全面的問題,給后期的移動信息服務帶來困難。重點建設獨屬于本校的特色館藏資源及服務,體現自身優勢與核心競爭力。圍繞學校的特色學科資源進行重點保存與建設,對宣傳高校歷史,擴大高校影響力起到了積極的作用。同時加大資金、技術的支持,加強與信息系統公司等方面的合作,進一步開發更多基于移動終端上的服務功能。
6 結語
我國高校圖書館信息服務的不足之處在于各高校之間合作不夠密切,機構知識庫建設的豐富性、開放性、規范性不夠。高校圖書館應結合自身需求和特點發展特色資源與服務,加大學術資源開放和利用范圍。在不斷地嘗試中逐步提升高校圖書館信息服務能力,為所在院校的師生乃至全社會的科研活動提供強有力的信息服務保障。
參考文獻
[1]孫頡,徐瑤,崔偉.日本大學圖書館聯盟發展的啟示[J].情報科學,2010, 637-640.
[2]NACSIS-CAT統計情報 [EB/OL].[2019-2-1]. http://www.nii.ac.jp/CAT-ILL/archive/stats/cat/org.html
[3]NACSIS-ILL統計情報[EB/OL].[2019-2-1]. http://www.nii.ac.jp/CAT-ILL/archive/stats/ill/prtc.html
[4]赤澤久彌,李霞.日本機構知識庫的歷史和現狀[J].圖書館雜志,2014,33(02):72-83.
[5]陳枝清,李艷麗.日本大學圖書館資源共建共享方式介紹_陳枝清[J]. 圖書館建設, 2009, (6): 21-25.
[6]國立大學図書館協會[EB/OL].[2019-2-1]. http://www.janul.jp/
[7]學術機構機関リポジトリ公開數[EB/OL]. [2018-3-31] https://www.nii.ac.jp/irp/list/
[8]UTokyo Repository [EB/OL]. [2018-3-31]. https://repository.dl.itc.u-tokyo.ac.jp/?page_id=32
[9]OpenDOAR (Directory of Open Access Repositories,開放存取知識庫目錄) [EB/OL]. [2019-1-1] http://www.opendoar.org/
[10]中國高校機構知識庫聯盟[EB /OL].[2019-2-1]. http://chair.calis.edu.cn/index.html.
[11]陳路明.國外移動圖書館實踐進展[J].情報科學,2009,27(11):1645-16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