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鳴
【摘 要】京津冀作為北方重要的經濟增長極,在近年來的發展中逐漸顯現出產業結構低級和產業協同發展不足的狀況。為有效解決京津冀產業協調發展問題,本文站在產業結構優化的視角下,分析了京津冀目前存在的產業梯度明顯、主導產業趨同程較高、“諸侯經濟”現象嚴重的現狀,利用位置熵等經濟指標分析京津冀存在的問題,提出加快北京非資本運作的作用。轉移,實施區域內規劃和編制,引入PPP模式,幫助優化區域產業結構。
【關鍵詞】京津冀;產業結構優化;協同發展
一、前言
2015年4月底京津冀一體化戰略進入正式實施階段,京津冀協調發展規劃由中央政治局正式通過。它標志著京津冀地區協調發展的新機遇和新挑戰。2014年2月26日,習近平總書記強調,要實現京津冀的協調發展,必須加快推進產業對接??梢钥闯?,京津冀地區協調發展的核心在于行業的協調發展。缺點是京津冀地區的工業效率存在巨大差距。為彌補京津冀產業效率的落差,僅僅依靠實現區域內產業的合理布局,以實現上下游產業聯動的機制是遠遠不夠的。當前,京津冀區域內的產業具有相當明顯的梯度性特征,各種有利于產業優化、升級的要素不斷涌向北京和天津。在京津冀地區產業協調發展中,這些因素的流動特征和地方集中度相對滯后。這不利于北京的第一次功能聯系,也不利于提高河北的生產效率。京津冀的協同發展應當是以推動區域內的產業發展為主要目的,通過產業的調整,使得區域內的產業不斷向合理化、高級化邁進,從而最終實現資源的最優配置和生產效率的提高。
二、京津冀產業協同發展現狀
隨著京津冀協調發展戰略的逐步推進,京津冀地區逐漸成為中國較為活躍的經濟區之一,其在國民經濟發展中的推動作用不言而喻。但是,京津冀的協同發展在取得成就的同時也存在著產業梯度明顯、主導產業趨同程較高、“諸侯經濟”現象嚴重等方面的現實困境。
(一)產業梯度明顯
在分析京津冀的產業梯度現狀的過程中,我們可以引入由諾貝爾經濟學獎獲得者岡納·繆爾達爾(Gurmar Myrdal)所提出的“回波效應”理論和“擴散效應”理論。“回波效應”即指經濟活動中正在擴張的點和地區將會從其他地區吸引勞動力和資本等產業發展要素的流入,從而形成“溢出效應”以加速該地區的發展,弱化周邊地區的發展。“擴散效應”是指所有位于經濟擴張的中心周圍的地區,會隨著中心區域的發展,而獲得中心地區幼稚的人才、資本等資源,以促進本地區的發展。
從2017年北京、天津和河北發布的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公報上所展示的數據來看,北京市2017年第一產業的產值為120.5億元,第二產業產值為5310.6億元,第三產業產值為22569.3億元;天津市2017年第一產業產值為218.3億元,第二產業產值為7590.3億元,第三產業產值為10786.8億元;河北省2017年第一產業產值為3507.9億元,第二產業產值為17416.5億元,第三產業產值為15039.6億元。
由此可見,北京、天津所表現出的產業結構呈現出明顯的“三二一”的特點,而河北則呈現出了帶有“二三一”的梯度結構的產業結構特征。按照上述原理,京津冀之間的產業梯度特點應該會使得有利于產業發展的生產要素,如資本、技術和勞動力等,由已進入后工業化階段的北京和工業化后期的天津向尚處于工業化中期的河北進行擴散,以帶動河北的產業發展。然而現階段的狀況卻是資本、技術和勞動力等資源從河北向天津、北京地區流動,京津冀地區深陷“回波效應”的階段,而遲遲未能邁入“擴散效應的階段”。這樣的產業發展要素呈現出單向流動的現實困境,使得京津冀地區的產業缺乏聯動性,其產業結構優化視角下的產業協同發展也就難以取得顯著的成效。
(二)主導產業趨同程較高
根據《中國城市統計年鑒》(2005~2016)和北京、天津、河北的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統計公報的相關數據進行核算,可以看出在現階段,北京的主導產業為金融業、工業、信息傳輸、信息和軟件服務業、科學研究和技術服務業以及批發零售業等;天津的主導產業為建筑業、加工制造業、交通運輸、倉儲和郵政業、房地產業以及居民服務業等;河北的主導產業為水利、環境和公共設施管理業、建筑業、采礦業、農林牧漁業以及采礦業等。
從上述的數據中不難看出雖然北京和天津、北京和河北之間的產業趨同程度并不是很高,但是天津與河北之間的產業趨同程度卻是相對較高的。這樣的產業結構布局,使得在京津冀的內部,競爭型關系被加強了,產業間的關聯程度沒有得到保障,區域內部產業之間的互補也沒能得以實現。同時京津冀的主導產業還暴露出,區域內的重復規劃與重復建設的程度過高,導致區域內部產業間的競爭多余協作,造成了生產資源極大的浪費。
(三)“諸侯經濟”現象嚴重
從京津冀各自的定位來看,北京是全國的政治中心、文化中心、國際交往中心,天津是全國先進制造研發基地、北方國際航運核心區以及金融創新運行示范區。而河北在京津冀區域內,土地資源最為豐厚,在承接北京的非首都功能,孵化北京、天津的先進科研成果方面有著巨大的優勢。
近年來,北京以其自身擁有的數量巨大的高校、實驗室、國內外金融機構、央企總部以及跨國企業總部等為依托,大力發展生產技術和產業技術的創新,力爭成為京津冀區域內科技創新的核心區。天津致力于實現自身創新成果轉化基地的作用,通過高速公路、國道和城市軌道等基礎設施的建設,主動承接北京的研發成果,同時充分利用其自身環渤海的區位優勢,大力發展對外貿易,推動產業的集聚。而河北作為京津冀區域內的戰略支撐區,逐步建立起了包括環京津旅游產業帶、化工產業帶、制造業純韓野代、電子與信息技術產業帶以及物流產業帶等在內的多條產業帶。京津冀已經形成了具有了包含創新中心、研發轉化中心、制造中心和高品質宜居中心等在內的新型城市群落的雛形。
然而與長三角的江浙滬相比,京津冀地區的人均GDP水平依舊相對較低。而區域內的“諸侯經濟”正是導致這一現狀的罪魁禍首。目前,京津冀尚未建立起合理的利益分配制度,從頂層設計上來看,針對區域發展制定的宏觀規劃往往收到行政區域劃分的制約。產業技術創新成果從北京到天津再到河北的延展鏈條上阻礙重重,產業結構無法優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