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克思早期倫理學思想

許莫晗

【摘 要】馬克思主義倫理學是研究社會道德關系以及道德的起源、本質、社會作用和道德發展的規律性，特別是共產主義道德的產生、發展及其社會作用的科學。它的根本任務是為無產階級和勞動人民的解放服務，為最終實現共產主義服務。馬克思主義倫理學是一門科學，是馬克思主義整個科學體系的一個重要組成部分，是以道德為研究對象的獨立科學。從整個倫理學的發展史角度看，馬克思主義倫理學以唯物史觀為指導，實現了人類倫理史上的偉大革命變革。馬克思主義倫理學博大精深，內涵豐富，通過對其主要理論的分析研究可以找到它的內容模塊，這對于更好地掌握和深入研究馬克思主義倫理學有重要參考價值。馬克思主義倫理學是一個開放的系統，它關注社會倫理道德問題，事關社會人的成長，本文就馬克思主義倫理學的基本方面展開論述。

【關鍵詞】倫理學；道德；馬克思主義倫理學

倫理學是研究道德的科學，馬克思主義倫理學是研究社會道德關系以及道德的起源、本質、社會作用和道德發展的規律性，特別是共產主義道德的產生、發展及其社會作用的科學。它的根本任務是為無產階級和勞動人民的解放服務，為最終實現共產主義服務。馬克思主義倫理學是一門科學，是馬克思主義整個科學體系的一個重要組成部分，是以道德為研究對象的獨立科學。從整個倫理學的發展史角度看，馬克思主義倫理學以唯物史觀為指導，實現了人類倫理史上的偉大革命變革。它與以往的倫理學有質的差別，表現在很多方面，其中理論內容上的差異是最為重要表現。因此，學習和研究馬克思主義倫理學必須首先弄清楚馬克思主義倫理學的基本框架及其主要內容。本文將從個案研究出發，分析馬克思主義倫理學的理論體系，探討其合理性并對這些理論的內容進行簡要分析。馬克思主義倫理學這門學科的理論體系，具有豐富的內容和復雜的結構。為了正確的理解馬克思主義的理論和共產主義道德，有必要首先闡明馬克思主義倫理學的對象、任務，以及學習和研究馬克思主義倫理學的方法。

一、馬克思主義倫理學的對象、任務和方法

倫理學是一門古老的科學，它以各種不同的形式在人類文化史上發展著。從詞源學上說，倫理學一次源于古希臘文ethos，意為：習俗、風尚、性格、思想方式。古希臘羅馬哲學使用它來指稱某種物理現象、精神現象、社會現象乃至藝術現象的本性。ethos的拉丁文同義詞是mos，意為風尚、習俗、性格，羅馬人根據希臘經驗，從mos一詞中創造了一個形容詞moralis（屬于風尚之列），后來從moralis一詞又產生出moralitas（道德）一詞。因此，根據詞源學，希臘文ethos和拉丁文moralitas的涵義是一致的，與中文“道德”一詞一致。所謂道德，通常指的是一種現實領域，其特點是善與惡的對立以及與其相聯系的人的行為準則體系。馬克思主義倫理學以辯證唯物主義方法論為準繩，從具體的、歷史的觀點來考察道德。馬克思主義倫理學的出發點是，道德根據時代不同而發生變化，在不同的社會階級中是各不相同的。馬克思主義倫理學首先注意和分析的對象是共產主義道德，共產主義道德乃是道德進步的最高階段。因此，我們不妨把馬克思主義倫理學定義為從道德的最發達形式——共產主義道德——的觀點來研究道德的一門哲學科學。

馬克思主義倫理學是無產階級的道德理論，它是為人類社會擺脫剝削，是人類社會升到更高水平服務的。因此馬克思主義倫理學的首要任務就是探討道德產生和發展的規律，特別是探討共產主義道德產生和發展的規律，根據具體的社會生活的條件確定共產主義道德的原則和規范，不斷提高人們的共產主義道德水平，為鞏固和完成社會主義、共產主義事業而斗爭。

馬克思主義倫理學同其他任何一門科學一樣，不僅要正確地規定對象，明確自己的任務，而且還要有科學的方法。馬克思主義倫理學的方法主要包括以下幾種：第一，要有歷史的方法；第二，要堅持階級分析的方法；第三，必須堅持理論與實際的統一；第四，要善于運用歸納和演繹的科學方法。

二、馬克思主義倫理學的特色

馬克思主義倫理學的產生是人類倫理思想史上的一次偉大變革：它第一次把倫理學奠定在辨證唯物主義和歷史唯物主義這一唯一科學的世界觀和方法論的基礎上；它根本地改變了倫理學的階級性質和服務方向；它使倫理學真正實現了理論和實踐的高度統一。由此，它使倫理學成為了一門真正科學的道德理論，它在批判繼承以往倫理思想和道德學說的基礎上形成了具有全新理論特色的理論體系，本文試從理論形態角度探究馬克思主義倫理學的理論特色。

（一）價值取向上道義論和功利論的統一

馬克思主義倫理學以辨證唯物主義和歷史唯物主義為方法論，科學地回答了“道德與利益”的關系問題，改造了以往的各種道義論和功利論：首先，它批判了道義論離開利益空談道德，強調指出利益是道德的基礎。馬克思主義認為，道德作為獨特的社會意識形態，本質上是由社會經濟關系及利益關系所決定的，反映了在一定經濟基礎之上的人們的利益關系，道德是利益在人們思想中的反映，它依附于物質利益關系，恰如馬克思在《神圣家族》一書中所說的：“思想一旦離開利益，就一定會使自己出丑。”正是由于“人們自覺地或不自覺地，歸根到底總是從他們階級所依據的實際關系中，從他們進行生產和交換的經濟關系中，吸取自己的道德觀念”，所以利益不僅決定著道德的性質、內容，還決定著其發展變化，沒有脫離經濟關系及其利益的抽象道德。因此，馬克思主義倫理學必然是重視利益的，必然是功利論的。其次，它批判了功利論立足于個人利益的狹隘性，指出道德的利益基礎是人類的共同利益。如上所述，馬克思主義倫理學是功利論的，但它又根本區別于以往的功利論，馬克思、恩格斯在《神圣家族》一書中說到：“既然正確理解的利益是整個道德的基礎，那就必然使個別人的私人利益符合于全人類的利益?！泵珴蓶|《在延安文藝座談會上的講話》中也指出：“世界上沒有什么超功利主義，在階級社會里，不是這一階級的功利主義，就是那一階級的功利主義。我們是無產階級的革命的功利主義者。我們是以占全人口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最廣大群眾的目前利益和將來利益的統一為出發點的，所以我們是以最廣和最遠為目標的革命功利主義者，而不是只看到局部和目前的狹隘的功利主義者?！痹俅危匾暫霌P革命的道義精神，倡導公而忘私，為全人類謀福利的共產主義品德。馬克思說：“人們只有為同代人的完美、為他們的幸福而工作，才能使自己也達到完美。”馬克思認為“那些為共同目標勞動因而自己變得高尚的人是偉大人物；經驗贊美那些為大多數人帶來幸福的人是最幸福的人?！眲⑸倨嬖凇墩摴伯a黨員的修養》中更明確指出：“為了黨的、無產階級的、民族解放和人類解放的事業，能夠毫不猶豫地犧牲個人利益，甚至犧牲自己的生命……這就是共產主義道德的最高表現?！笨梢姡R克思主義倫理學又是名副其實的道義論，但它是以承認利益對于道德的決定作用為前提的。綜上，馬克思主義倫理學包含了功利論與道義論的積極因素，是對歷史上各種功利論和道義論的積極超越，它既是功利論的，又是道義論的，然而它又不同于以往任何一種功利論或道義論，它是人民大眾的功利主義與革命的道義論的有機統一。

（二）價值認識上目的論與工具論的統一

馬克思主義倫理學科學地解決了“人與道德”的關系問題，超越了道德目的論與道德工具論的二元對立，構建了新的目的工具合一論：馬克思主義認為，人既是目的又是手段，馬克思還專就個人與他人的關系來論證人是目的與手段的統一，他說：“每個人只有作為另一個人的手段才能達到自己的目的；每個人只有作為自我目的才能成為另一個人的手段；每個人既是手段，同時又是目的，而且只有成為手段才能達到自己的目的，只有把自己當作自我目的才能成為手段?！奔热蝗耸悄康呐c手段的統一，那么人的道德也應該是目的與手段的統一。一方面，人是道德的主體，創造并不斷更新著道德，表現出對道德的批判性審視、創造性利用和辨證性理解；道德是人的道德，產生于人類社會生活的需要，可以為人所利用和把握，創造出和諧的人際關系，公正的社會秩序。可見，道德有其工具性價值的一面。另一方面，人作為一種理性動物，又有服從自己所訂立的法則和規范的需要，有過崇高精神生活的需要，道德它作為個人自我完善的一種重要的精神力量又有其作為目的價值的一面。馬克思主義倫理學批判了目的論與工具論將道德的內在價值和外在價值割裂開來的錯誤，主張將道德的目的性與手段性結合起來，真正地尊重道德，全面地理解道德，而人既是道德的主體又是道德的客體，在追求道德、躬行道德的同時也要駕馭道德和發展道德為人類造福。

（三）具有全新理論特色的馬克思主義倫理學

對現實道德建設的指導意義具有全新理論特色的馬克思主義倫理學是社會主義道德建設的指導理論，在它的指導下形成了科學的社會主義義利觀。在《中共中央關于加強社會主義精神建設若干重要問題的決議》中，明確地將社會主義義利觀界定為“把國家和人民利益放在首位，而又充分尊重公民個人合法利益”。在這一科學內涵中，公民個人合法利益既是利又是義，尊重公民個人合法利益既是合法利益又是社會主義道義的要求；國家和人民的利益當然屬于利益的范疇，但又集中體現了社會主義道義精神，可見，社會主義義利觀體現了道義與功利的統一。此外，在義利取向上，社會主義義利觀一方面主張用合乎道義的方式去追求作為目的的利益；另一方面又主張利益的追求應當有助于社會主義道義目標的實現，因此，社會主義義利觀也體現了道德目的論與道德工具論的統一。與馬克思主義倫理學道義論與功利論、目的論與工具論統一的理論特色相呼應，社會主義義利觀的本質特征可以界定為義利統一和義利并重。

三、馬克思主義倫理學的基本理論

馬克思主義的倫理學基本理論，就是把歷史唯物主義的觀點和倫理學的原理有機統一起來。馬克思主義倫理學是運用馬克思主義世界觀和方法論，從總體上和聯系上考察社會道德現象，揭示道德的本質和各方面規律的理論科學。馬克思主義倫理學的主要內容有四部分：其一是馬克思主義倫理學概論；其二是無產階級道德體系；其三是對資產階級道德的批判；其四是公民的道德養成。

馬克思主義倫理學概論大概包括馬克思主義倫理學的研究對象、方法、任務、內涵等，以及關于道德的相關理論問題。這一部分的內容關系馬克思主義倫理學的根基，重點在于運用唯物史觀的思想分析倫理學問題，研究倫理學的一般理論和各種道德現象，創立馬克思主義倫理學。這一方面的理論大概地包括以下幾個方面：其一，倫理學的概念以及什么是馬克思主義倫理學?！皞惱韺W是以道德現象其研究對象的”，馬克思主義倫理學如何呢？“馬克思主義倫理學是關于道德的本質及其發展規律，特別是關于共產主義道德的本質及其發展規律的科學。”可以肯定的是，馬克思主義倫理學也是以道德為研究對象的科學，只是它是以馬克思主義唯物史觀為理論指導進行研究的。其二，道德的起源和本質。道德是倫理學的研究對象，是倫理學的研究素材和目的指向，因而正確認識道德的起源和本質也是進行深入研究的基礎。其三，道德的解構、功能和運行機制。這是分析道德現象，研究道德問題的重要依據，只有正確把握道德的一般結構才能合理地認識各種道德現象。其四，道德的歷史發展及其規律性。這是倫理學研究的重要目的，通過研究道德現象和問題把握背后的規律，為我所用。最后，中西方倫理思想的嬗變及其現代價值。批判地吸收以往的倫理思想有助于更好的發展馬克思主義倫理學，合理利用其中的有用思想也是發揚人類文明的重要方式。

如果說馬克思主義倫理學概論是馬克思主義倫理學根基的話，那么無產階級道德理論體系就是馬克思主義倫理學的枝干。馬克思主義倫理學的主要思想內容基本上都包含在社會主義和共產主義道德理論之中。這一部分主要包括：其一，社會主義道德規范體系。“道德規范體系是指道德的踐行在理論上應有的系統的行為準則體系?！鄙鐣髁x道德規范體系是社會主義社會發展的助推器，馬克思主義倫理學要求建立一種適應社會發展需求的道德體系。其二，社會主義道德的核心與基本原則。社會主義道德的核心是為人民服務，基本原則是集體主義原則，它們反映了社會主義道德的本質要求。其三，人道主義原則。道德的主體是人，人的本質規定和發展需要是道德的根本出發點，因而人道主義是馬克思主義倫理學重點關注的內容。其它的一些內容大致還有：愛情、婚姻和家庭道德、人生觀和人生價值、人道主義原則、誠信原則、職業道德、社會公德。

而批判是馬克思主義理論的重要方法，對共產主義和社會主義道德的闡述離不開對資產階級舊道德的批判。實際上，這也是馬克思主義倫理學出彩的地方所在。馬克思主義倫理學通過批判資產階級道德的虛偽、腐朽，深刻揭露了資產階級偽善的本來面貌，喚醒了無產階級反抗壓迫的勇氣和力量，并促使其批判舊社會、建設新世界。這一部分的理論包括以下幾個方面：首先是對資產階級利己主義道德原則的批判。利己主義是資產階級道德體系的核心，也是資產階級道德的本質。馬克思主義倫理學通過對資產階級利己主義的批判傳播正確的倫理道德原則，為無產階級的革命運動提供了精神武器。

其次是對資產階級享樂主義、拜金主義等道德原則的批判。最后是對資產階級標榜的“自由、民主、平等、博愛”思想的揭批。

馬克思曾說道：“哲學家們只是用不同的方式解釋世界，而問題在于改變世界。”因此，馬克思主義倫理學絕不會停留在理論層面，它必然要返回到改變現實世界的層面中去。道德養成旨在改造人們的道德素質，營造一個講倫理的社會，建設適合人類生存的世界。關于道德養成的內容包括：其一，人生價值觀。人生價值觀對于加強社會主義思想道德建設，履行人生使命具有十分重大的理論意義和現實意義。其二，道德選擇。道德選擇是人類活動中最重要的選擇之一，它事關人生道路的走向和人生價值的成敗。另外，道德行為和道德品質、道德評價、道德教育、道德修養等也都是關于道德養成的內容，對于塑造一個道德人有重要的指導價值。倫理學的對象、方法與任務”以及關于道德的相關理論應該歸納到這一理論內容當中，它們從唯物史觀的角度概述了馬克思主義倫理學“是什么”這一基本問題，是關于馬克思主義倫理學基本理論的概述。第二方面的理論內容是關于社會主義道德體系的構建，即系統具體地闡述馬克思主義倫理學的主要理論。馬克思主義倫理學的主要理論內容，是馬克思主義倫理學基本精神的重要體現，體現了馬克思主義倫理學作為無產階級革命和建設武器的作用，旨在創立社會主義和共產主義道德體系，弘揚科學的人道主義，更好地規范人們的社會生活；并且從一般科學的角度出發，構建了馬克思主義倫理學的理論體系，是正確理解和學習這門學問的重心。

四、馬克思主義倫理學的意義

馬克思主義倫理學的產生是人類倫理思想史上的一次偉大變革，它揚棄以往的道德學說形成了具有全新理論特色的理論體系，從理論形態上看，它是道義論和功義論的統一、目的論與工具論的統一，馬克思主義倫理學是社會主義道德建設的理論指導，在它的指導下形成了義利并重與義利統一的社會主義義利觀。

馬克思主義倫理學博大精深，內涵豐富，通過對其主要理論的分析研究可以找到它的內容模塊，這對于更好地掌握和深入研究馬克思主義倫理學有重要參考價值。馬克思主義倫理學是一個開放的系統，它關注社會倫理道德問題，事關社會人的成長，因此我們也要與時俱進，立足原典，面向實踐，更好的發展和繁榮馬克思主義倫理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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