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刑法規范的供給不足問題無法避免,面對該問題,相關研究人員對于刑法適用解釋的分析更加重視。基于此,本文分析了刑法介入態度、擴大解釋以及類推適用,說明了刑罰積極主義使用的必要性,對比及闡述了類推適用和擴大解釋這兩種刑罰積極主義立場下的刑法適用解釋。
關鍵詞:刑罰積極主義;類推適用;擴大解釋
引言:
對至今為止我國刑法的發展過程進行分析能夠看出,雖然我國刑法已經得到了一定程度的優化,但是依舊存在著較為嚴重的供給不足的情況。依照我國現有的刑法標準和規范來說,刑法的自動性與能動性都相對較低。同時,在目前我國刑法規則的實際使用時,存在著刑法適用性解釋以及刑法積極主義的異同的問題,對于我國社會造成了一定程度的影響。基于這樣的情況,我國刑法必須要結合社會的實際發展情況,不斷的進行更新與完善,推動社會的進步與發展。
一、刑法介入的態度、擴大解釋以及類推適用
現階段,對于我國刑法的擴大解釋以及類推適用之間的區別的探討所陷入的困境,和沒有充分的將刑法介入我國社會生活的態度進行結合有著較大的關聯。在這里,筆者需要強調,刑法介入的積極與消極、使用刑罰積極主義或是使用刑罰消極主義會對刑法的擴大解釋以及類推適用的區分標準的掌控有著較為直接的影響。若是使用刑罰積極主義,在刑法介入中保持積極的態度,則會使得刑法擴大解釋以及類推適用的區分標準掌控上更加寬松[1]。這就意味著當所得出的結論超過了日常用語的含義時,會出現以下的幾條結果:第一,僅僅在該類型的結論使一般的人產生了明顯的突兀感時,才屬于類推適用的范疇。第二,當該類型結論能夠引起一般人突兀感受、但是又沒有感覺過于突兀時,屬于擴大解釋的范疇。第三,當該類型結論沒有引起一般的人的突兀感受時,屬于擴大解釋的范疇。
相對應的,當使用刑罰消極主義,并在刑法介入中保持消極的態度,則會使得刑法擴大解釋以及類推適用的區分標準掌控上更加嚴格。這就意味著,當所得出的結論超過日常用語含義的情況下,上述的第一條結論不復存在;在第二條結論的條件下,會被判定為類推適用;只有第三條結論符合刑法消極主義的使用結果。
二、刑罰積極主義使用的必要性分析
在上述的條件下,使用刑罰積極主義還是使用刑罰消極主義成為了社會關注的重點問題。目前,我國處于寬嚴相濟的基本形式政策語境中,筆者認為,我國總體上應當使用刑罰積極主義,使得刑法介入的態度更加積極。這樣選擇的理由有以下幾條:
首先,就目前我國刑法的既有對應來說,刑法早期介入已經有所體現。例如,在我國《刑法》的第二十二條中,對于犯罪預備進行了總則性的規定。其中規定著,即使犯罪處于尚未實施的犯罪預備狀態,也構成了犯罪,但是在進行量刑時,要依照既遂犯進行從輕的、減輕的處罰,甚至能夠免除處罰。
第二,就目前我國犯罪圈的總體變化趨勢來說,我國仍舊處于逐次的犯罪化過程。筆者分析發現,我國犯罪化的整體趨勢時一種適度的犯罪化,并非是一種過度的犯罪化。具體來說,就是避免無效的犯罪化、實施有效的犯罪化。這樣的總體變化趨勢決定了使用刑法積極主義的基本走向。
三、刑罰積極主義立場下的刑法適用解釋分析
(一)類推適用:使人產生明顯的突兀感
結合上文的分析能夠得出,當所得出的結論超過的人們日常用語,并引起了人們明顯的突兀感時,才屬于類推適用的范疇。簡單來說,當得出的結論中的某種用詞與人們的通常用語的理解差異較大、并且已經超出了人們能夠預測的可能性時,則意味著該結論屬于類推適用的范疇[2]。
在進行刑法的解釋中,有一些解釋會引起人們較為明顯的突兀感受。例如,在刑法的解釋中,將已滿14周歲的男性解釋為“婦女”,并認為其能夠成為強奸罪、強制猥褻罪以及拐賣婦女罪實施的對象,普遍會引起人們較為明顯的突兀感受,這樣的解釋就是類推適用。
同理,在刑罰積極主義立場下,對我國刑法的解釋屬于類推適用范疇的還有將“購買”定義在了“銷售”的解釋范圍中;將“非財產性利益”定義在了“財物”的解釋范疇中;將“軍警人員顯示身份搶劫”定義在了“冒充軍警人員身份搶劫”的解釋范疇中等等。這些刑法的解釋都會普遍引發人們的突兀感受產生,超出了一般人可能預測到的范圍中,因此這些結論都屬于類推適用。
對于將“軍警人員顯示身份搶劫”定義在了“冒充軍警人員身份搶劫”的解釋范疇中這一項,我國有關的研究學者有著不同的看法。相關研究學者認為,站在結論的角度來說,“軍警人員顯示身份搶劫應當從重處罰”的解釋并不會超出我國人們的一般預測范圍。但是,筆者認為,實際需要人們進行預測的是,在搶劫行為中,將“軍警人員顯示身份”解釋為“冒充軍警人員”。就這樣解釋實質來說,是超出了我國一般人民的預測范圍的。
(二)擴大解釋:不會讓一般人產生突兀感
相比與刑罰消極主義,刑罰積極主義對于擴大解釋的規定范圍更加寬松。結合上文的分析能夠得出,當引起人們一定程度的突兀感或是沒有引起人們的突兀感受時,就可以將該類解釋定義為擴大解釋。舉例來說,在我國刑法中,將“電子郵件”定義在了“信件”的解釋范疇中,并依照我國《刑法》第二百五十二條侵犯通信自由罪中的規定,對于非法打開、刪除他人電子郵件且情節嚴重的行為進行處罰。這樣的解釋是一般人都能夠普遍接受和預測到的,并不會引起人們的突兀感,屬于擴大解釋的范疇。
同理,在刑罰積極主義立場下,對我國刑法的解釋屬于擴大解釋的還有將“賣淫”定義在“為獲取物質報酬而以交換的方式與不固定的對象發生性行為”的解釋范疇中;將“組織男子向男子提供有償的性服務”定義在“組織賣淫”的解釋范疇中;將“飛機票”定義在“車票”的解釋范疇中等等,這些解釋不會引起或是較小的引起人們的突兀性感受,都屬于擴大解釋的范圍。
總結:
綜上所述,刑法規范的供給不足無法避免,但是避免對于該問題的不理性對待是可以進行的。本文強調了刑法要積極的介入社會,重點主張了刑罰積極主義的使用。同時,本文對于刑罰積極主義立場下的刑法解釋類推適用與擴大解釋進行了區分與說明,為兩者的區分提供了一個具有參考價值的標準。
參考文獻:
[1]吳錦榮.刑罰積極主義立場下的刑法適用解釋[J].法制與社會,2016 (28):17-18.
[2]傅清學.刑罰積極主義立場下的刑法適用解釋[J].法制博覽,2016 (24):171+170.
作者簡介:相莉(1978-)女,籍貫:內蒙古省赤峰市,學歷本科,職稱中級,研究方向:依法行政、保密法,單位:赤峰市委黨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