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摘要:隨著我國制造業轉型升級需求的不斷增長,經濟社會對于高職院校推進技術轉移工作的訴求也在遞增,然而當前我國高職院校開展技術轉移活動的效率卻不高。高職院校科研工作開展尚未成熟、對推進技術轉移的重視程度不足、與行業企業存在利益訴求差異,以及政策引導和支持力度相對匱乏,是造成效率不高問題產生的原因。文章在對上述現象進行剖析的基礎上,厘清深層原因,進而提出了推進高職院校技術轉移工作優化開展的初步建議。
關鍵詞:高職院校;技術轉移;成果轉化;校企合作
經濟全球化進程的推進,促使世界各主要經濟體的產業結構發生顯著變化。這一現象在過去五年間猶顯突出:高新科技產業迅猛發展,不同于以往任何歷史時期的全新行業企業應運而生,并對全球經濟體系變革構成了不可逆的影響。由此,我國實施了創新驅動發展戰略,經濟社會發展重心轉向推進制造業轉型升級,這就對高等職業教育現代化改革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制造業轉型升級,一方面需要大量的高技能人才結構性供給,另一方面也需要各行業提供全面可持續的應用性科研創新和基礎性技術革新,二者均與高等職業教育事業息息相關。由于現階段我國行業企業特別是中小微創業型企業自主研發能力普遍較弱,往往難以僅通過自我生產和積累先進知識及技術提升創新能力以適應國家的發展需求,這就需要高職院校更為深刻地認知其社會職能定位,更為廣泛地開展與區域市場和行業企業需求緊密相關的科研活動,繼而通過提升自身技術轉移能力,促進最新應用性科研成果更為高效地投放市場,以達到促進我國制造業轉型升級和生產力發展的目標。
一、高職院校推進技術轉移工作的現狀和問題
隨著學者對于高等職業教育科研工作及科研管理工作研究的不斷深入,以及社會各界對于高職院校應有科學研究職能的深化認識,我國高職院校科研工作在過去數年間取得了較大進步。過去十年間,由我國高職院校科研人員作為第一作者所撰寫的核心期刊高質量論文數量、申請和授權專利及軟件著作數量、設立招投標課題數量以及主持、參與國家和行業標準制定數量均有大幅增長。
然而,由高職院校科研人員所主持的學術研究課題和項目的技術轉移成功率卻仍較為低下。多數研究成果在項目結題后僅停留于理論研究階段,無法完成技術開發、成果中試和工業性試驗的全流程研究,難以實現由“最新技術”到生產力構成要素的身份轉變。例如,南京工業職業技術學院在2017年度共申請專利及軟件著作589項,其中授權專利及軟件著作182項,但最終真正實現專利轉化的卻僅有24項;常州信息職業技術學院在同年度共獲授權專利及軟件著作404項,但最終真正實現專利轉化的僅有9項。上述現象在全國范圍內均普遍存在。如表1所示,參考江浙滬兩省一市國家示范性高等職業院校和國家骨干高職院校2018年度質量報告所呈現的2017年學校服務貢獻數據:在30所高職院校中,共有16所院校該年度橫向技術服務到款額不足1000萬元,其中上海工藝美術職業學院、上海旅游高等專科學校、上海電子信息職業技術學院等6所院校不足100萬元;共有23所院校技術交易到款額不足1000萬元,其中有6所僅為0元。研究成果絕對數量激增,但因資金流、人才流、信息流不暢等問題在結題后只能被束之高閣的情況在我國高職院校中屢見不鮮。
若將我國高職院校的技術轉移成功率及科技進步貢獻情況與發達國家同類院校相關指標進行對比,則問題更為顯著。以在全球范圍內率先探索高等職業教育技術轉移實踐的德國巴符州為例,該地區是德國國內最早在史太白基金會支持下試點在應用技術大學內建設技術轉移中心的聯邦州,近年來位于該州內的應用技術大學技術轉移機構年均可完成至少5000個課題或項目研究成果的技術轉移工作,技術轉移內容涉及學科全面覆蓋汽車工業、機械制造等德國優勢產業,僅此一項就為全面推動該州工業生產技術革新和經濟社會發展做出了非常重要的貢獻。
事實上,我國高職院校因其辦學目標與區域經濟發展和優勢行業建設結合較為緊密,應用性研究課題與研發項目成果積累較為豐富,正應以新時期高等職業教育改革與創新發展趨勢為指引,緊緊圍繞地方重點產業發展需要,聚焦行業關鍵共性技術和產業發展前沿問題,積極推進技術轉移工作開展,以推動地方經濟社會實現高效、可持續發展。以此作為評判標準,我國高職院校技術轉移工作的推進進程顯然是尚未達標的。當前,高職院校在“知識的保持與傳承”、“新知識的發現與生產”方面均已有所建樹,但在將“知識”融入“經濟活動”中、通過介入生產流程再造和技術手段改革以應對產業需求和社會問題、成為新興行業和新創企業發展主動力方面卻仍頗顯缺位。
二、高職院校技術轉移工作推進不暢的原因
造成當前我國高職院校技術轉移工作推進遭遇瓶頸問題的原因是多方面的,包括由高職院校科研工作觀念和體系建設尚未健全所引發的次生影響,由高職院校對于技術轉移工作重視程度不足導致理念失當、制度缺位和執行疏漏所引發的直接影響,以及由高職院校與行業企業利益訴求存在差異及政府政策引導和支持力度相對匱乏所引發的間接影響。
(一)高職院校科研工作開展尚未成熟
在我國,高等職業教育的科學研究職能在過去很長一段時間內都未能得到應有的關注。“開展職業技術教育的目的是培養社會生產的一線勞動力”不僅成為了高職院校校外人士的廣泛共識,也成為了許多校內教育工作者的定位信條。過往高職院校常常忽視科學研究品格的塑造、完善和更新,這一方面體現在高職院校既有資深教師的科研能力欠缺上,另一方面也體現在當高職院校繼續吸納青年教師時對于后者從事科研工作的能力水平未予重視,以及所提供的科研激勵機制和保障機制不足上。未來,我國高職院校科研工作由其基礎薄弱所導致的發展難題仍會不可避免地長期存在。
高職院校科研工作開展尚未成熟的具體表現如下。其一,高職院校因學校規模較小、學科覆蓋面有限,往往存在缺乏跨學科研究基礎的缺陷。知識經濟時代背景下的應用性技術研發愈發需要跨學科研究能力的交匯和積累,高職院校資源有限,社會聯動能力亦相較于研究型高校有所欠缺,若無法形成有效運作的產學研聯盟將難于開展匹配技術轉移需要的科學研究工作。其二,高職院校因受長期弱化科學研究職能影響,往往未能形成較為成熟的科研特色,研究內容與研究型高校相較無法形成錯位發展優勢。這主要體現在學校科研創新團隊過多關注縱向科研項目而未使橫向技術服務項目占據主導上,研究成果多僅為實驗室產出,用于小試、中試環節的資金和精力不足,成果市場化風險較大,無法吸引行業企業參與到技術轉移活動中。
(二)高職院校對推進技術轉移工作的重視程度不足
首先,僅有少數高職院校設置有職能相對獨立的技術轉移中心或辦公室、配備有技術轉移工作管理辦法和保障制度、建立有專業的技術轉移工作團隊。近年來,許多基于產學研協同的學科性研發平臺,如技術研究開發中心、產業發展合作中心等,均在高職院校中得以建構,但功能集約化的技術轉移專門機構卻較為罕見。深圳職業技術學院技術轉移辦公室、江蘇建筑職業技術學院技術轉移中心、寧波職業技術學院科技創新服務中心等,是其中少數較為突出的代表。技術轉移工作在許多高職院校僅依附于學校科技處或科研處管理,甚至在許多院校還存在著由科研人員自行處理的情況。技術轉移專業程度較低、權責和利益沖突問題無法得到厘清,使高職院校常常因自身營銷、談判等商業活動經驗以及知識產權法律保障意識不足而導致研究成果價值貶損,同時也造成科研人員在商務談判中牽扯過多精力,而致使后續科研工作開展受到影響,進一步負面作用于成果的市場化應用。
其次,大部分高職院校未將科研人員的日常考核獎懲與技術職稱評定工作同其研究成果的技術轉移實現情況相掛鉤。理論性研究相對重視前端的基礎創新,而應用性研究則應更為關注中端的技術創新和后端的成果產業化。學科研究鏈對接產業創新鏈,是高職院校開展科研工作的核心要義。僅僅以開設課程課時數量、論文發表和專利申請數量、項目和課題結題數量為參考指標的科研人員考核評估體系,是與高職院校科研工作的價值判定相背離的。高職院校科研成果的價值高低應由其所屬區域市場和行業企業的受惠與否為主要判斷依據,因此,面向高職院校科研人員的日常考核獎懲與技術職稱評定指標設定也應深探至其研究成果的技術轉移實現層面,由研究成果推動經濟社會發展情況反饋評價科研工作的實踐價值,以激勵科研人員更為能動地參與研究成果的技術轉移工作。
此外,我國諸多高職院校對于技術轉移工作的概念認知也存在一定問題。高校技術轉移既包括技術開發、技術轉讓等以商業性交流為主的技術轉移途徑,也包括以非學歷培訓、職業技能鑒定為代表的技術服務、技術咨詢等非商業性或半商業性技術轉移途徑,而在許多高職院校,后者僅被視為一種學校的社會服務渠道,在進行院校技術轉移成果統計時未予納入。這種觀念上的偏差同樣也是高職院校對于推進技術轉移工作重視程度不足的重要反映。
(三)高職院校與行業企業在利益訴求方面存在差異
高職院校推進技術轉移工作的初衷是實現自身應用性科研成果的市場化和產業化,成就其更為高效的社會價值。從這一角度來說,作為技術轉移輸出方的高職院校與作為技術轉移接收方的行業企業有著共通的利益訴求。高職院校能夠從中實踐自身的社會服務職能,彰顯自身在社會化生產前端的身份價值,并且從中獲得一定的由成果產業化所觸發的價值補償;而行業企業則能夠從中取得更為豐厚的利潤,降低自身或因開展自主研發而產生的不必要的成本增量,將更多資金和精力應用于企業運營、產品銷售等其他環節之中。
與此同時,高職院校與行業企業在開展技術轉移的過程中,也產生了一些與利益訴求相關的差異。高職院校希望通過實現技術轉移以獲取更高的經濟補償和社會效益,但由于其科研活動往往缺乏市場嗅覺,導致市場化風險客觀存在;行業企業希望通過投入較低的經濟成本以獲取更高的產品商業價值,但又對高職院校的技術研發承載力存在顧慮。校企雙方的不同利益訴求導致博弈產生,而其擴大化減緩了技術轉移的進程、降低了技術轉移的效率,促使高職院校技術轉移工作出現推進不暢的問題。上述情況產生的原因主要在于高職院校技術轉移對外信息渠道有限以致被動接收市場信息,究其根本,則是產學研合作尚不夠深入所致。
(四)政府政策引導和支持力度相對匱乏
政府部門是三螺旋結構中的重要一環,高職院校與行業企業在利益訴求方面的固有差異使政府部門在高職院校推進技術轉移工作中的參與、調和及指導成為必然。近年來政府部門作為產教融合的銜接點已經做出了諸多成績。2017年,十九大報告中提出要“深化產教融合、校企合作”,國務院于同年發布《關于深化產教融合的若干意見》,強調“深化產教融合,促進教育鏈、人才鏈與產業鏈、創新鏈有機銜接,對新形勢下全面提高教育質量、擴大就業創業、推進經濟轉型升級、培育經濟發展新動能具有重要意義。”次年,陳寶生在全國教育工作會議上指出,“職業學校應當制定校企合作規劃,為合作企業的技術升級提供支持與服務,增強服務企業特別是中小微企業的技術和產品研發的能力。”進入2019年后,《中國教育現代化2035》又提出要“健全有利于激發創新活力和促進科技成果轉化的科研體制。”
然而,面對新時期國家重大戰略部署與實施的客觀需要,當前對高職院校推進技術轉移工作構成更為有力支撐的重要政策法規和制度載體卻依然是缺乏的。2019年2月,教育部公布了首批高等學校科技成果轉化和技術轉移基地的名單,在該份名單中,“雙一流”高校占據絕對多數,而高職院校卻未能躋身其中,這是我國在推進高校技術轉移工作中重要導向的體現,也反映出高職院校在開展技術轉移工作過程中所面臨的現實困境。在國家、地域以及特定行業發展層面,針對于高職院校技術轉移工作的宏觀調控仍然缺位,有待完善。
三、高職院校推進技術轉移工作有效開展的對策建議
(一)厘清高職院校科研工作的應有特色和定位
高職院校推進技術轉移工作的前提是明確自身科研發展定位,形成與應用性研究特色相適應的科研工作和科研隊伍構建工作體系。其一,建立更為適應區域市場和行業企業發展需求的學科和研究方向系統,配置相對應的科研人員團隊,以促進跨學科應用性研究的開展。高職院校應打破內部因系科設置而形成的交流屏障,鼓勵科研人員組建基于跨學科的應用性研究團隊,以適應行業企業生產技術革新所提出的全新挑戰,滿足制造業轉型升級的實踐需要。其二,進一步深化改革原有產教融合和校企合作模式。鼓勵校內科研人員將自身定義為產業發展的服務者,引導科研人員將企業生產一線實際需求作為其研究選題的重要來源,在服務市場和企業的過程中發現科學技術問題,主動引領市場發展方向,逐步提升各科研團隊技術性研究、應用性研究水平的社會認可度。高職院校還應逐步加強自身對于應用性研發和行業企業委托項目的政策支持,有傾向性地提升橫向技術服務項目占據學校科研結構的比重。
(二)推進高職院校技術轉移專業化機構及人才隊伍建設
科研管理基礎較為健全的高職院校可試點建立獨立建制的技術轉移機構,而對于科研管理基礎尚無法滿足獨立建制要求的高職院校,也可選擇首先與地方科研院所、屬地產業園區等協同共建技術轉移機構,以滿足當前高職院校技術轉移的發展需要。事實上,這種模式在一些高職院校中已有所試點且有一定建設成果,但配套工作機制仍有待完善,例如由徐州工業職業技術學院與鄭州大學、合肥工業大學等共建的徐州工業職業技術學院聯合技術轉移中心、由德州職業技術學院與德州經濟技術開發區共建的德州公共技術轉移中心等。機構是基礎,人才是核心。推進高職院校技術轉移工作,還需要建立一支專業化程度較高、既懂學科專業又懂企業運營管理、能夠兼顧開展知識產權培育和營銷的技術經紀人團隊。專業化團隊能夠讓科研人員從技術轉移過程的無謂消耗中抽離出來,將更多精力投入于科研工作,既有助于促進研究成果的創收,也有助于提升參與技術轉移活動雙方的服務滿意度,形成更為牢固的校企合作結構。
(三)健全高職院校技術轉移工作管理體制和運行機制
在管理體制建設方面,高職院校應根據自身服務區域市場特點和行業企業所需對技術開發、技術服務、技術轉讓等多種技術轉移渠道進行有機架構和結合,加以制度化約束,并在實踐過程中對制度體系不斷完善優化,形成在機構設置、人員配備、經費管理等方面對于技術轉移工作開展的系統支持。在運行機制建設方面,為盡可能確保科研成果與市場適配具有時效性,高職院校應賦予科研人員更大的人財物支配權和技術路線決策權,使其能夠在一定權限內對市場發展需求做出應對、確定最符合市場發展需要的研發方向。與此同時,高職院校應保有其知情權,以保障其對于開展技術轉移活動潛在風險的有效防控以及對于開展技術轉移活動所引發專利及知識產權問題的有效控制。此外,高職院校也需要進一步規范自身對于科研人員科研評價結果的使用,將科研激勵政策和收益分配制度與技術轉移工作的實現情況相掛鉤,避免因考核獎懲機制和職稱評定機制問題對技術轉移工作的開展造成負面影響。
(四)建立復合技術轉移信息平臺
當前,僅有少數高職院校建立有獨立的技術轉移信息交互網站或資源共享平臺,許多高職院校或將技術轉移信息公示于學校科技處或科研處網站,或將本校最新科研成果以新聞報道形式呈現于學校網站,對既有科研成果的推介力度非常有限,對于區域市場和行業企業訴求的及時反映更是無法呈現。行業企業難以從中獲取主動介入高職院校技術轉移工作的可能,校企雙方缺乏溝通渠道,信息資源無法得到深入挖掘,僅僅被用于“網絡展示”。技術轉移信息平臺應當是促進產學研聯動交流的重要通道,高效的平臺建設有助于降低科研成果市場化風險、緩和校企訴求矛盾,也有助于高職院校展現自身的技術研發能力,以吸收、利用產業投資基金支持創新成果和技術專利的產業化。值得注意的是,較為成熟的復合技術轉移信息平臺應當是一個體系,高職院校需要充分利用好微平臺信息交互實時、多向的突出優勢,依托建立技術轉移主題官方微信、微博平臺匯聚區域市場、行業技術研發和轉化供求信息,以提供更為系統精準的服務資訊。
(五)促進外部政策環境建設
導致政府政策引導和支持力度欠缺的原因是多方面的,高職院校自身也需要承擔一定的責任。在不斷推進技術轉移實踐的過程中,高職院校的科研管理者們應當進行更為深刻的思考和辨析,明確自身開展技術轉移的優勢、劣勢、潛在發展機會和面臨困境與障礙,明確可由自身通過完善管理辦法緩解的實踐問題,明確自身在實踐中所需的政府政策輔助與行業企業支持訴求,并加以研究、分析、歸納、成文上報,以促進政府部門加強宏觀調控,制訂合乎高職院校技術轉移工作開展所需的政策和法規體系,真正實踐其作為高職院校技術轉移工作指導者、監管者和協調者的重要職責。處于不同區域市場和面向不同行業的高職院校在推進技術轉移工作中所需要政策介入的角度和深度必然會是有所差異的,因此,愈是需要精準定位的政策環境建設,就愈是需要高職院校技術轉移工作管理者的自主參與和支持,這是高職院校推進技術轉移工作開展的重要保障。
參考文獻:
[1]劉瑋,李燕凌.科技創新成果轉化與產業鏈發展[J].科學管理研究,2014 (1):15-18.
[2]曹冬美,蔣兆軍.高職院校技術轉移的瓶頸與對策——以江蘇地區為例[J].職業技術教育,2016 (32):22-26.
[3]曹可.高職院校技術轉移的影響因素及效用提升策略[J].教育與職業,2015 (28):108-109.
[4]金旭棟.高職院校技術轉移的現狀分析及對策研究[J].機械職業教育,2016 (12):58-60.
[5]張森.錯位發展:高職科研的定位與出路[J].中國高校科技,2014 (9):77-79.
[6]方曉霞.高職院校科技成果轉化問題及對策研究[J].寧波職業技術學院學報,2016 (2):6-8.
[7]潘麗,俞建偉.高職院校技術轉移、成果轉化模式的探討——建立產學研結合良性機制[J].蘇州市職業大學學報,2007 (2):76-77.
作者簡介:周赟(1989-)男,漢族,上海市人,現為上海理工大學管理學院在讀碩士研究生,研究方向為高等教育管理、高校科研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