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愷言
1943年陸定一提出的,“新聞的定義,就是新近發生事實的報道。”這是目前在我國新聞學術界,最權威的新聞定義。然而,隨著信息化時代的到來,“新近發生事實的報道”似乎也在悄然變為了“剛剛發生的事實傳播”,可見對于信息的需求量和速度成為了這個時代對于媒體提出的進一步要求,也加速了傳統類媒體的變革與淘汰,越來越多的傳統媒體加入新媒體的行列,進行融媒體的創新與探索。從最初的浙報數據化媒體創新之路,到2018年10月新京報社撤銷新媒體部,推進全員轉型到客戶端,近年來國內傳統媒體的融媒體之路走得異常坎坷。筆者認為,新媒體融合傳統媒體或者說是傳統媒體新媒體化,需要面對以下四個方面的改變。
受眾、用戶的不同,使得傳統媒體和新媒體在基礎上有著天壤之別。作者根據受眾在不同的社會化媒體平臺上的行為,確定了社會化媒體中六個截然不同的群體:創造者、評論者、收集者、參與者、觀看者、不活躍分子。(摘自《公眾風潮:互聯網海嘯》)其中,在融媒體的探索中,傳統媒體扮演著創造者的角色。而評論者、收集者、參與者、觀看者和不活躍分子就是媒體受眾,他們以自己的方式存在著,但是絕大多數的受眾有一個共同點:參與感。
信息時代下,受眾的參與感變得尤為明顯。從國外持續火熱的Facebook.Twitter,到國內的微博、微信公眾號,雖然不能完全定義為媒體,但是他們卻在行使著媒體的多數職能。在互聯網誕生以前,人們在傳統媒體上被動收聽或者收看新聞報道,甚至是廣告,而在網絡平臺上,受眾自主選取內容閱讀、評論、轉發,包括廣告。2019年1月18日,電影《小豬佩奇過大年》的宣傳片《啥是佩奇》刷爆全網,這在過往的傳統媒體興盛時代是很難想象的。
因此,傳統媒體的融媒體之路首先必須建立有效的用戶分析與增強用戶參與感。
在近些年的傳統媒體融媒體之路上,內容生產始終是一個短板,模式化和趣味性低是其中兩個最重要的原因。在中國,許多傳統媒體的思維還停留在原有的新聞生產模式和思維方式上。信息化時代,給傳統媒體從業者提出了創新的高要求。2018年建軍節當日,為了給中國人民解放軍建軍90周年造勢,人民日報推出了一支建軍節H5產品。一經推出,累計2.0921億次瀏覽量,不僅創意十足、生動有趣,也同時實現了新聞內容的有效傳播。
因此,擺脫模式化和無趣性成為傳統媒體在內容生產上需要花大力氣革新的方向。
然而新媒體蓬勃發展的現在,新聞攝影(攝像)的地位卻正逐步提升。
1952年,世界抓拍大師法國攝影家卡蒂埃一布列松提出“決定性瞬間”的概念。決定性瞬間,指攝影者在某一特定的時刻,將形式、設想、構圖、光線、事件等所有因素完美地結合在一起。特指通過抓拍手段,在極短暫的幾分之一秒的瞬間中,將具有決定性意義的事物加以概括,并用強有力的視覺構圖表達出來。這一概念在新聞攝影(攝像)中極為重要。每一張新聞攝影作品的背后,都是一個或幾個決定性瞬間的定格。比如在我國,2005年賀延光拍攝的《兩黨一小步民族一大步》,反映了60年來中國共產黨和中國國民黨最高領導人的第一次會見的重要時刻,就是決定性瞬間的一個典型代表之一,時至今日依然在傳播中不斷出現。在如今的信息化時代,快速閱讀和碎片化閱讀成為了習慣。一張和一段決定性瞬間的圖片或視頻傳播速度之快,閱讀量之大是以往很難想象的,例如2015年天津濱海新區爆炸后的新聞圖片《最美逆行者》。因此,重新重視新聞攝影(攝像)應該成為任何一家媒體的內容生產的重要要求。
商品化與媒體,這兩個看似很難搭上關系的詞,在如今的信息時代成為現實和趨勢。正如很多傳統類媒體原本區分為紙質媒體、電視媒體或者是黨媒、都市類媒體一樣,傳統媒體的新媒體同樣需要媒體定位。在很大程度上,那意味著你播發的新聞內容的定位,吸引廣告用戶的定位和選擇受眾的定位。在營銷策略上,傳統媒體在融媒體探索上,需要擺脫原有傳統媒體的“等你上門”和“你一定會來”的思維模式,放下身段,尋找合適自身的合作方或者廣告客戶。
新媒體,首先有著媒體的屬性,新聞產品是媒體的基礎產品。認為只有營銷部門或者新興自媒體才需要了解品牌定位、營銷策略是不對的,如你開始實施定向服務或者新聞發布時,就會發現這可能會是一個大問題。因此讓每一位員工,不論采編崗位或經營人員都了解這些,并積極做好自我包裝,才能在互聯網的時代內為人所熟知。
綜上來說,在信息時代的背景下,傳統媒體在融媒體之路上,不僅要清楚明白自身和擺脫固化思維,還要更好地兼容商品經濟的模式,才能更好地在這個時代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