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珂
當“空巢青年”“90后遭遇中年危機”突上熱搜榜,我們不禁思索,戲謔與自嘲的背后,是否潛藏著青年群體的普遍焦慮?青年作為活力激情的代名詞,理應具有憨孌向上的生命狀態,青年的老化,促使我們反思并尋找青年的力量。
“必須敢于正視,這才可望敢想,敢說,敢做,敢當。”這是魯迅先生對青年的諄諄教導。不敢正視,是許多青年的通病,而在現代社會,則表現為行動力的缺失。沉迷于電子產品,借此了解和表達,在某種程度上也是對現實的逃避。龐大的碎片化信息在蠶食人們時間的同時,也帶來了同質化的淺層的閱讀,當凱文·凱利所預言的“屏讀”日益成為現實,娛樂、荒誕、頹唐逐漸抽離青年的生命熱度,現實重壓產生的焦慮和傷感蔓延至輿論空間,勢必影響整個社會的正常運轉。“青年危機”會加劇人們與社會現實的疏離和對“宏大敘事”的解構。
因此,號召青年正視自我、正視社會、正視世界是非常必要的。誠然,我們無法忽視殘酷的物質、心理競爭,波譎云詭的時代,階層固化、優質資源集中,產業結構升級、技術迭代等,確實放大了未來的不確定性。青年的集體性迷茫可以理解,但正如米蘭·昆德拉所指出的,“人一旦迷醉于自身的軟弱之中,就會一味地軟弱下去,倒在比地面更低的地方。”人的尊嚴與熱情使人們本能地抗拒這種“軟化”,并不斷思考如何正視、如何創造。
不能強求所有青年成為“精神貴族”,但在精神過早世俗化的趨勢下,青年是否能擁有些許更高遠、更深刻的追求?“何須淺碧深紅色,自是花中第一流。”顏值主義盛行的當下,不隨波逐流,正視自身,修養內在品格,才能在時代的洪流中堅定前行,尋找六便士的道路上,不時抬頭仰望月亮,才不至于迷失在自己的陰影里。
關注內在,亦須關注世界,以獲得廣闊的視野和深刻的洞察力。魏源說:“受光于庭戶見一堂,受光于天下照四方。”囿于一孔之見必然導致毀滅,全球化加深了地區間的合作與競爭,使多方博弈的國際舞臺更加復雜多變,如何在這樣的背景下理解中國?如何以大格局的視角定位自身的存在?答案因人而異,重要的是擁有自我思考、自我反省的能力。
時代的嬗變中青年的力量有著不可替代的作用,去尋找并堅守這種力量是每個有社會責任感的青年的使命。“數風流人物,還看今朝!”
(指導教師? 陳阿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