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月冰

一大早,溫先生急急忙忙趕到交通事故處理中心時,溫太太正面紅脖子粗地跟人據(jù)理力爭:“我的車頭已經(jīng)在道路中央,她的車子闖了雙黃線,車尾掛到我車頭,我該負全責?你把剛才判責的話再說一遍,我錄音,馬上申請仲裁?!?/p>
看到溫先生來了,溫太太一把抓過他,指著旁邊一個穿著職業(yè)套裝的女士說:“是她的車刮了我的車,她在保險公司上班,套路熟得很,不知耍了什么手段,結果給我弄個全責。”
溫先生并不理會妻子的求助,用平靜的語氣對妻子說:“應該相信相關部門會秉公執(zhí)法?!笔鹿逝胸熑藛T聽到溫太太說要錄音和申請仲裁后,原本變得支支吾吾,但見溫先生一副紳士樣并沒有幫腔妻子,立馬又回到強硬態(tài)度。
溫太太頓時火大起來,一定要申請仲裁。經(jīng)過一番折騰,最后另一位判責員出來道歉并重新判責,保險女士應負主責。溫太太這才昂首挺胸走出來,出了大門,她朝溫先生大吼:“姓溫的,你是紳士對吧?我要跟你離婚。”
溫太太坐回車上,將頭伏在方向盤上,想起溫先生過往的種種,眼淚嘩啦就涌了出來。
有次,婆婆生病,溫太太正出差在外,沒辦法去醫(yī)院,于是請了一個護工幫忙照顧婆婆。沒想到,小姑子卻抓著這事說她拿錢買親情,幾次給她臉色看。本想著溫先生能站出來替她說句公道話,誰知他倒替她向家人道歉,還保證說下次不會再這樣。
溫先生在市圖書館工作,在別人眼里溫文儒雅,在溫太太這里卻成了膽小懦弱?!?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