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隨著抖音等短視頻APP走紅,人們逐漸選擇使用看這類短視頻作為娛樂消遣的方式,在這其中很大程度上呈現了男女性別對于短視頻觀看的選擇差異和短視頻中不同性別主角的認同感差異。筆者針對此類現象做出了調查分析,本文就其現象以及原因在社會性別層面與人類學角度做出分析闡釋。
【關鍵詞】 性別差異 狂歡 網絡 網紅 性別期待
在網絡盛行的時代之下,網絡短視頻APP以其簡短、直接、上手方便的優勢備受關注,通過滑動屏幕即可觀看推送的短視頻。男女性別方面又可以在這其中很好的呈現出來。1新媒介的使用使新的文化隨之產生,社會商業宣傳也有了新的路徑,同時構建了一個新的知識領域和網絡這一新的“地方性”群體。若將短視頻平臺比作一個“網絡社會”,那么各個短視頻中的事物就好比“社會事實”。在人類學與社會性別的視角下,網絡短視頻這一文化產物是否也映射了男女性別差異?如何解讀其中性別差異所連帶的行為與情感內涵?
以目前最火的短視頻APP抖音為例進行切入分析和數據調查具有代表性。據統計,2016年的9月抖音APP正式上線,短短兩年時間用戶人群已將達到7億。筆者所調查的人群(80后至00后人群)中,幾乎有65%以上的人會觀看或使用抖音等短視頻APP,其中男性占據約45%,女性55%。在將近70%會刷抖音APP的人群中,有約42%的人會在睡前半夜時刷抖音,而選擇在吃飯時、坐車等待時刷抖音的人群也占據多數,絕大多數人會選擇“閑暇時間”進行短視頻的瀏覽與拍攝,不同于日常工作學習,拍攝與瀏覽僅僅是一個休閑娛樂的行為。2“狂歡化”,原本就是對平淡無奇的日常生活的排斥和沖擊。用戶通過網絡的平臺,真正實現了其“虛擬性”的價值,點贊等認同方式也就成為了一種“禮物”,雖然它不具有較強的流動形式,但是一種象征性意義。
抖音等短視頻APP的運營,包括APP內用戶的使用和趨向選擇是包含了一種文化認同在內。部分用戶因獲得的點贊這一蜂擁而至的“禮物”也由“狂歡”逐漸走向獲得了認同。這種的認同為短視頻引流創造了良好條件,大眾用戶對于短視頻瀏覽的選擇趨向愈加明顯。此類現象成為了一種文化,在社會大環境之下,這種娛樂消遣方式占據了人們的閑暇時間,出現了一定程度上的物質或是精神產品。短視頻APP的運營和社會的發展依舊保持著其不斷變化的文化穩定性,但當這種用戶對于短視頻的認同和大眾對于APP使用的認同加大時,當日常生活狀況不再與外界隔絕,社會平衡會遭到沖擊,也許在此時這類文化也會對人們的行為、思想產生影響,反之人們也會同樣影響著網絡短視頻文化。
人的“凡俗”通過儀式表演形式“神圣”化,就是人們生活中的“儀式感”。3在這其中會衍生出一種類似于“集體人格”,這是一個表演性的概念,是在不斷持續的過程中確立的。由此我們可以看到“抖主”們通過網絡這一虛擬的世界,把與平常不同的行為與舉止“儀式感”地表達了出來,吸引用戶圍觀以至于“狂歡”。
對于短視頻APP的使用率可以直接初步反應出大眾對于短視頻APP選擇趨向的情況。調查顯示有約70%人群會觀看短視頻APP,并不排除所調查數據中的一些特殊因素。選取所調查人群中使用抖音APP的人群,男性占據46%,女性占據54%。人群覆蓋了北京、陜西、甘肅、四川、云南、湖北、天津、福建、新疆、上海、廣東、湖南、西藏、寧夏、江蘇、廣西、貴州、河南、黑龍江、河北、遼寧、內蒙古、山東、山西、安徽、澳門等地區,調查人群使用網絡頻繁。
通過對所得數據進行分類統計,男性中有32.79%會喜歡觀看男性拍攝或為主角的短視頻,67.21%選擇喜歡女性的,女性中有34.67%選擇喜歡觀看男性,65.33%選擇喜歡女性的。初步可見男女性別差異由此產生。
在男性中有49.18%直接選擇了認為女性“網紅”經常出現在他們的視角里,而男性“網紅”有16.39%,而且他們有24.59%會對女性“網紅”進行點贊等舉動,大多男性所喜愛的游戲類別依舊占據了一定的數據;對于女性而言,有60%的人直接選擇了認為女性“網紅”經常出現在他們的視角里,而男性“網紅”僅僅出現了34.67%,有18.67%的人會對女性的短視頻進行點贊等舉動,只有10.67%的人會對男性的短視頻進行點贊等。有21.31%的男性選擇因為視頻中的女性而關注,有4.9%的選擇會關注同樣是男性的用戶。同樣女性也是相同,只不過關注感興趣的話題會更多,而關注男女性別的較為少,但關注女性用戶會高出關注男性用戶。
任何關于比較男女兩性的選項中,關于女性的選項總是要比關于男性男性的選項高出8%到30%。基于此,可以看出,無論是使用人群還是熱門人群,各方面都體現出了一種“女>男”的情況。
從古至今男性被賦予一種“責任”的使命感,主“外”,“男子漢”是賦予男性的性別期待,我們希望他堅強、勇敢、大氣、成功;女性在結構上是主“內”,生育孩子,照顧丈夫是她們的“任務”,更多賦予女性美麗、性感、聰明、可愛的一系列價值期待,4傳統看來,洗衣機、冰箱、洗碗機等等家用電器主角都是興高采烈的家庭婦女。除此之外,衣服、首飾、化妝品等的主角都是年輕貌美的女性。“女網紅”已經符合了大眾對于女性性別的期待,且不說“異性相吸”,女性用戶們也會出于學習與品鑒的心態,可以足不出遠門就可以來欣賞那些“標準”女性。各類道德、法律的重塑依然使得女性從古至今備受爭議,而網絡這一虛擬而又自由言論的平臺可以進行“宣泄”與打破世俗常規的“狂歡”,自然吸引了不少女性用戶的圍觀。
【參考文獻】
[1] 吳震東.儀式、禮物與狂歡——“微時代”網絡社群紅包的人類學闡釋[J].民族學刊,2017:4
[2] 吳震東.儀式、禮物與狂歡——“微時代”網絡社群紅包的人類學闡釋[J].民族學刊,2017:4
[3] 幸潔.性別表演:后現代語境下的跨界理論與實踐[M].杭州:浙江大學出版社,2016.6
[4] 王瑞鴻.人類社會行為與社會環境[M].上海:華東理工大學出版社,2007.8
作者簡介:孫博文(1994年—),男,回族,甘肅蘭州人,學歷:民族學碩士,單位:西南民族大學,研究方向:非物質文化遺產。
項目基金:西南民族大學2019年研究生創新型科研項目《“微時代”網絡背景下社會性別現象分析與文化構建人類學闡釋——以抖音APP為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