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雨鑫
【摘 要】一個家庭的生育決定主要取決于孩子所帶來的成本和效益,在計劃生育實行數年來我國逐漸形成了“少生優生”的生育決策,隨著經濟和社會的發展,人們在追求孩子效用最大化時,往往希望在質量上得到提高,而不是數量。所以培養孩子的成本增加,但效用卻增加的很少。但是受中國的傳統思想影響,子女的數量和質量往往對父母的主觀幸福感影響很大,另外受計劃生育的影響父母能享受到子女帶來的效用很有限—往往一個孩子要贍養3-4個老人,但他們依然為子女付出了巨大的成本,從這個方面考慮當今的父母希望在年老時享受較多子女帶來的效用,這就使期望效用進一步提高。基于微觀經濟角度決定的幸福感共同影響了家庭生育與否。
【關鍵詞】生育意愿;生育決策;兩性平等
一、前言
(一)選題現狀和意義
2015年10月26日至29日,中共第十八屆五次會議在人口政策方面指出要全面實施二胎政策,這標志著我國的計劃生育政策從限制出生人口到放開二胎政策轉變,也意味著我國家庭結構繼計劃生育之后會出現新的改變。
家庭是生育政策實施的最終環節也是最關鍵的一步,但是我國的研究大都停留在政策實施對國家和社會層面的影響,但是政策的實施最終落腳在家庭成員的決定中,父母的決定生育與否最終取決于他們所花費的成本和所得到的效益。所以對二孩成本效益的研究對預判未來政策的實施效果具有重要意義。對如何穩妥有序的處理國家政策的變動對微觀個體產生的影響問題具有一定的指導意義。
(二)國內外研究現狀
1.國外:
萊賓斯坦最早用微觀經濟模型——成本-效用模型來解釋家庭的生育意愿。當一個家庭中夫妻雙方是理性人,他們在選擇是否生育孩子時遵從“效用最大化”理論。在Angrist與Evans(1988)等經濟學家的研究中認為生育更多子女會使得父母在經濟上得到更多安全感,與其他父母相比效用更多,但花費的成本也隨之增加。在霍爾曼(1973)等社會學家的研究中他們將孩子對父母的主觀幸福感分為九類:與孩子的密切關系所帶來的歸屬感和情感上的滿足等。Angrist與Evans(1998)的研究認為生育行為對父母的勞動參與率和工資率都存在顯著影響。Becker(1981,1985)的研究認為由于家庭內部的分工父親會因為孩子的增加而不斷提高對工作的努力程度而提高工資率,而母親會因為需要擔負起更多照顧孩子的責任,從而得到較低的工資率。Eibach和Mock(2011)的研究中認為在計劃生育政策的實施下,擁有更多孩子的父母效用水平會更高。
2.國內:
穆光宗(1993)根據我國計劃生育的特殊背景并在孩子成本-效用理論的基礎之上將心理成本增加到生育成本之上,效用的劃分延續萊賓斯坦的理論。穆崢、謝雨(2014)通過對我國實行計劃生育時期的家庭進行跟蹤調查,分別研究了生育對父親和母親幸福感的主觀影響。在計劃生育的大背景下,以第一個孩子的性別為工具變量,通過間接最小二乘法進行生育對父母主觀感受的研究。研究顯示“邊際孩子”會提高父親的自信和工資率,但只會增加母親對自身的評價而不是她的收入。父母的受教育程度對主觀幸福感也會有一定影響。曾超、李宗宜(2014)研究了計劃生育時期家庭關系中父母的幸福感和青少年的幸福感,以及計劃生育造成的家庭風險特別是失獨風險。他認為適度放開生育限制將會有助于延緩人口老齡化的現象,也能有效地防范失獨或空巢等家庭風險。另外應該分人群進行生育激勵,特別是高收入高教育水平的人。尹銀(2012)發現“養兒防老”的結論并不具有普遍性,一些母親反而會因為兒子受到更多委屈。王廣州(2013)對家庭幸福感的評價標準進行改進,加入“測量錨點”和“等比例方法”對幸福感進行標準。
二、研究方法
羅文劍,魯長潔(2018)利用系統基模反饋分析法對女性的生育意愿進行研究,從生育意愿決定的內部機制入手,通過微觀結構的變化,剖析它的結構其動態行為的關系,不同的基模對應不同的解決方案。分別通過女性工作與家庭的“富者愈富”問題基模、女性再生育意愿的“舍本逐末”問題基模、女性再生育意愿的“成長上限”問題基模得到關于家庭降低二孩成本和消除就業歧視才能保證二孩政策得到預期效果的結論。楊曉暢、蒲川(2018)對重慶市四個地區的育齡婦女進行分層抽樣,利用卡方檢驗和二元Logistic回歸等方法對結果進行分析,分別以職業、家庭人均月收入、婚齡、家庭類型、家庭理想孩子數作為影響重慶市育齡婦女二孩生育意愿的自變量進行模型回歸。莊亞兒、楊勝慧等人(2018)對2017年全國生育狀況進行跟蹤調查,采取分層抽樣、PPS等方法對調查結果進行全面篩選,并輔以CAPI把握問卷全流程的質量控制,以大數據為基礎對生育問題做出了匹配的建議。靳永愛、趙夢晗(2018)等人以2016 年全國6省12市的生育調查數據為背景,分析了中國城市地區父母對家庭生育意愿的影響,主要運用問卷調查和統計性分析進行研究。
三、結論
(一)影響女性生育意愿的因素有:
(1)女性職業。在黨政機關工作的女性比事業單位和企業的女性生育二孩的意愿更強烈。
(2)家庭的經濟實力,家庭人均月收入越高的女性生育二孩的意愿越強烈。
(3)原生家庭的影響。在家庭方面,婚齡越長、家庭理想孩子數越多的女性生育二孩的意愿更強烈,雙獨家庭跟單獨家庭相比生育二孩的意愿更低。
(4)第一胎的性別。第一胎為女孩的家庭普遍希望生育第二個孩子。
(5)父母的家庭收入對女性生育計劃的影響中還發揮了重要的調節作用。父母性別偏好對子女生育計劃的影響隨父母家庭收入水平的不同而不同,在收入水平越高的家庭,父母的性別偏好產生的影響越大。
(二)要解決女性生育意愿低的問題,達到二胎政策的實施效果,關鍵是要從以下方向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