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 勇
(重慶市巫溪縣城廂中學校 重慶 405800)
教師和學生依托網絡技術和各種媒體資源開展全媒體教學活動,全媒體教學活動的各種因素,共同構成了全媒體教學環境。在此環境中,教師與學生通過互聯網及其終端作為交流傳播媒介,從而有計劃地完成教學任務。在實踐過程中,既凸顯了媒體教學的優勢,又暴露了媒體教學的弊端。
“師者,所以傳道受業解惑也”是唐代韓愈對師者這一職業的界定,包含了傳授道理、教授學業、解答疑惑三個方面。一方面,韓愈對師者的這一界定具有廣泛的社會學意義,即生活中能夠讓我們明白某個道理,獲得某方面知識,為我們解答某種疑惑的人,都可以做我們的老師,近似于孔子的“三人行,必有我師焉”;另一方面,這句話也揭示了教師這一行業的核心本質。簡言之,教師的主業是教給學生做人的道理,傳授知識,解答學生學習過程中遇到的困難和疑惑。在疫情期間,教師和學生分別處于網絡媒體的兩端,一個教師同時面向一個班或一個年級的學生進行單向信息傳播,即使采用視頻會議的形式進行授課,教師想巡視一下學生聽課的狀態,恐怕也是心有余力不足了。教師能做的,就是把自己置于“主講”的位置,向學生講授道理,傳授知識,做回真正的授業者的角色。
疫情期間的全媒體教學活動,要求家長承擔起學生學習期間的監督管理責任。疫情期間,學生全在自己家里,即使開展線上學習,他的學習環境始終沒有離開家庭這個空間,家長能夠也應該成為監督管理學生的角色。家長必須充分認識到,全媒體學習環境中,自己既是孩子的后勤大隊長,又是孩子的監護人,更是孩子的“班主任”,特別是后者更是全媒體學習環境中最重要的一個,它包含了對學生學習過程的監督,完成作業的監督,心理疏導等,平常在學校由老師完成的工作,在疫情的特殊時期都只能由家長來完成。家長只有做好了管理者的角色,學生才會學得更好。
“學生是學習的主體”,這是教育專家們的口頭禪,也是很多教師對學生這一角色的內涵表述,還常常和“教師主導”這句話一同寫進了很多教育論文和教育專著。在疫情期間的全媒體學習環境中,如果還這樣定位學生的角色是不夠的,因為這樣的環境教師的主導作用被弱化了,正如錢夢龍先生所說,教師只能順其勢而“導”,不能逆其勢而“牽”,教師由于特殊的空間環境無法實現信息的及時反饋,這個“勢”就無法形成,教師的主導作用因空間限制而弱化。這時,學生必須成為學習的主動者,如此才能更好地把學習“進行到底”,比如,主動預習課本內容,主動參加線上學習,學習過程中主動記筆記,特別是主動記錄學習過程中的問題,主動向老師請教不懂的問題,主動完成作業等。只有正確認識并自覺完成這一角色的轉變,才會成為全媒體學習環境中的佼佼者。
有的學校一個學科由一個老師面向一個年級的學生開展教學,而一個年級少則幾百人,多則上千人,網上還曾發布某位女教師同時給一個年級的學生上課,因長相甜美被很多學生點贊的事例。老師講課不是搞網絡直播,而是通過網絡媒介這個平臺向學生傳授知識,與長相甜美而受到學生的點贊有什么關系呢?可以回顧,在同一固定場域里的班級教學,一個老師面對四五十個學生組織教學活動,尚且無暇顧及全部,一個互聯網平臺,面對幾百上千學生,一個老師能有那么大的本領來把控教學的全程嗎?
“氣死老師,閑死家長”,此話用來描述平常教學管理中,有的學生喜歡搞“惡作劇”家長又不配合老師到學校協助管理的情境是很合適的。雖然是句口頭禪,卻道出了平常學校教師作為學生主要教育管理者的角色定位,因為學生就在身邊,教師肩負著引導學生言行、傳授知識的重任,學生言行不合規可以批評教育;學生作業未完成,可以當面提要求,監督完成。而大規模疫情期間,教師、學生連門都不敢出,教師怎么能像在學校里一樣管理學生呢?下面是一段老師在QQ群里監督學生作業的真實對話:
數學唐老師:呼叫孫*思,好好完成作業交上來,你居然拿焦*若的作業來忽悠我!
李*浩:厲害呀!
孫*思:嗯哼,我找龔*鈴借鑒的圖片,穿(傳)錯了。
李*浩:不是焦*若的嗎?
焦*若:龔(*鈴)說不會,找我問題,我直接讓她看的,我也不曉得(怎么回事)。
李*浩:連環借啊,你們!
焦*若:我不曉得,她說不會,然后我就說你自己看。
孫*思:對不起哈,老師!
數學唐老師:對!龔*鈴也傳的焦*若的作業!
孫*思:我為我的錯誤感到抱歉!
……
拿別人作業來交的兩名同學在忽悠他,連另一個不相干的同學也在一邊“瞎起哄”似的煽風點火,全然沒把老師放在眼里。老師不氣“死”才怪,這是因為學生現在在家里,自己無法監管到位,這個時候家長應該出來承擔起對學生的監督管理責任。
以前問家長:“你孩子在干什么呢?”“在學校上學呀。”這個回答告訴我們,孩子在學校上學,學校是教學的主陣地,承載著教育孩子和傳授知識的功能,是教育的“主角”。疫情期間問家長:“你孩子在干什么呢?”“在家上網課呀。”這個回答告訴我們,孩子在家上網課,媒體平臺成了教學的主陣地,承載著對孩子教育和傳授知識的功能,成了教育的“主角”。事實是這樣嗎?很多孩子離開了家長的視線,一邊點開學習平臺的終端,一邊敲打著鍵盤玩游戲或聊天,由原來的偷偷上網打游戲、聊天變成了合情合理地網絡游玩。這樣的主角能成為“主角”嗎?網課還沒結束,甚至警察接到了一些家長的報警電話,稱自己綁在手機銀行卡里的錢不翼而飛了,調查核實,被孩子上網玩游戲花掉了……
綜上,疫情期間的全媒體教學活動,只有從實際出發,揚長避短,才會更好地取得應有的教學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