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先秉
(長沙民政職業技術學院,湖南 長沙 410004)
高職教育共同體的建設能有效實現高職教育系統與產業系統的無縫對接。共同體各參與主體共建良好的融合關系是高職教育共同體健康有序發展的基石。為推動高職教育共同體融合關系建設,助推我國高職教育健康、有序發展,本文梳理了高職教育共同體融合關系實現的載體演變和共同體融合關系內涵,提出了組建高職混合所有制產業學院的建議,以期實現高職教育共同體融合關系的創新。
德國社會學家滕尼斯在其著作《共同體與社會:純粹社會學的基本概念》中將“共同體”界定為一種因某種積極關系而形成的群體,其本質是一種人和物的有機結合。依據滕尼斯對于“共同體”的本質界定,可以將高職教育共同體定義為:在高等職業教育領域,學校、家庭、行業、企業、社會組織與政府等教育行動主體,為了共同價值目標,通過契約,以各種合作形式而組成有責任感的利益共同體[1]。這一定義吻合黃炎培先生所倡導的“辦職業學校的,須同時和一切教育界、職業界努力的溝通和聯絡;提倡職業教育的,同時須分一部分精神,參與全社會的運動!”[2]隨著高職教育的發展,我國高職教育共同體融合關系實現載體不斷演變,也遭遇了相應的實踐之惑。
以促進教學為目的的融合關系實現類型是我國高職院校與企業或行業進行合作的初始形態,在這一階段還沒有涉及高職教育共同體的概念。校企或校行的融合關系以促進高職院校教學目的的實現為紐帶,校企或校行融合關系的認知僅僅局限于超一般的社會公共關系,以特定的人群為橋梁或載體。典型的形式有:高職院校為適應企業崗位人才職業技能需求,邀請企業一線工作人員參與相關課程的建設,實現教學課程內容的整合與優化;邀請企業或行業工作人員參與本專業人才培養方案的制定;高職院校在企業設立校外實踐教學基地,給予學生實習、實踐的場所。在上述合作類型中,受益方為高職院校,企業無法獲得直接收益。校企合作過程中的利益錯位發展自然不會持續長久。因此,以促進教學為目的的校企合作不僅合作項目是孤立的,也是短暫的,所涉及的融合關系體現為高職院校對企業或行業的高度單向依賴,自然而然不可能持續發展。
隨著我國職業教育規模不斷擴大,企業對技能型人才需求數量的增加與質量的提升,以及企業與高職院校合作的意愿也逐步增強。如果說以教學為目的的校企合作是局部的,那么以各種平臺建設為載體的校企合作則是全面的。此時的校企合作是高職教育共同體建設的第一階段,參與校企合作的各主體也開始注重彼此融合關系的構建。校企或校行的融合關系以全面實現人才培養為特征,以滿足各自利益訴求為目的。典型的形式有三種。(1)企業“訂單班”。企業根據崗位技能人才數量與質量需要與高職院校簽訂“訂單協議”。(2)企業冠名班。企業從高職院校中挑選適合企業發展需要的學生,以企業名稱冠名而形成自然的教學班級。(3)學徒制。企業與高職院校共同賦予高職學生雙重身份——學生與學徒。以人才培養全面合作為特征的校企合作,充分調動了企業與學校合作的積極性,所涉及的融合關系體現為高職院校與企業或行業的高度雙向依賴,實踐證明是相對穩定、可持續健康發展的。
當我國高職教育進入21世紀初期,行業企業與高職院校業已認識到,傳統形態“點、線、面”的校企合作已經滿足不了企業和學校發展需要,迫切需要高職院校的校企合作向多元化、立體化與全方位的方向邁進。因而,以職教生態建設為特色的高等職業教育集團應運而生,并由此形成了幾種典型模式:城鄉聯合、以城帶鄉的“河南模式”,行業參與、院校牽頭的“陜西模式”,市縣合作、三段培養的“海南模式”,校企合作、工學結合的“天津模式”[3]。上述職業教育集團化辦學模式的成功運行,注重了以“政府頂層設計、企業參與、高職院校對接需求”的職教生態建設。在政府主導下,鼓勵行業、企業積極參與職業教育集團建設,通過“以強扶弱、強強聯合”的方式,解決了職業院校“招生難、培養難、就業難”的問題,為行業企業輸送大量高素質技能型人才,破解了企業“用工難”問題。以職教生態建設為特色的職業教育集團,就是由多個企業多所學校參與、多個項目合作、多層次融合的“共商、共建、共享”的職教生態系統。所涉及的融合關系體現為高職院校與企業或行業由松散鏈接到實體嵌入。以職教生態建設為特色的融合關系業已成為高職教育內涵式發展的支撐力,成為現有高職教育形態與辦學形態轉變的動能。
新經濟、新技術、新職教發展背景下,要進一步深化高職教育共同體融合關系內涵,就要深刻認識融合關系的建立對于高職教育共同體建設的助推作用。對于如何深化融合關系的內涵,筆者認為可以從以下三個方面入手。
在經濟領域,對于產權的研究主要秉承兩大流派:一是西方產權理論,其代表人物為美國經濟學家科斯,認為產權是人與人之間發生權利交換契約之前提[4];二是馬克思產權理論,認為產權主要是指生產資料的所有權,生產資料的所有制是一個社會經濟關系與社會制度的決定性因素[5]。馬克思產權理論與西方產權理論在一定程度上是對立的,但是這兩種理論都認為產權具有社會強制性,都把利益作為產權關系的核心。
在教育領域,高職教育也面臨教育產權改革的相關問題。高職教育共同體的建立自然無可避免地涉及參與主體的產權保護問題,但由于長期以來形成的教育機構行政化色彩濃厚,學校資本所有權與學校所有權的錯位等弊端以及政企職責部分、產教同源等現象[6],導致現行校級聯席、產教融合、校企合作、工學結合、頂崗實踐等高職教育制度的推行舉步維艱。
解決這一困境的有效方法,除了充分發揮現今已構建的高職教育共同體作用及其有效融合參與主體的關系外,最根本的是要對高職教育共同體所形成的融合關系有科學的認知,在尊重市場機制的前提下雙方達成合作,形成良好的融合關系。依托參與主體相互間形成的融合關系成為提升高職教育共同體效率提高的內在動力。與此同時,要對參與主體的產權進行界定和保護,提升高職教育共同體參與主體產教融合的預期與投入,維護參與主體核心利益。特別是高職教育領域,教育產權應逐步實現由單一產權向混合產權的轉變,鼓勵社會資本以其優勢要素參與到高等職業教育辦學中來,形成多主體、混合所有制的高職教育辦學格局。
從目前我國高職教育共同體建設與運行現狀考量,高職教育共同體之所以能夠持續發展,是因為通過參與高職教育共同體建設,各參與主體均能從中獲得相應收益。作為參與方的高職院校,其獲得的收益就是充分利用企業真實工作情境與項目資源,節約辦學與育人成本,提升人才的市場競爭力。作為參與方的企業而言,其獲得收益就是能盡可能地滿足企業擴大再生產所需人力資源,能獲得學校技術支持,節約產品研發的投資。
毋容置疑,就參與高職教育共同體建設各主體本身而言,在發展過程中各自都面臨著相應的風險。對于企業,當市場環境發生變化時,其所面臨的市場風險將會急劇增加。對于高職院校,雖然面臨的風險要低于企業,但也存在國家教育制度變化與調整等所帶來的風險。比如國家教育行政主管部門為了更好地保護學生權益、規范高職院校日常教學管理等等,必然會對校企合作、產教融合的方式、方法做出相應調整與限制。
對于參與高職教育共同體建設的各方主體,必須要共同協商制定“風險共擔”機制,否則所建立的高職教育共同體將缺乏共同應對風險的能力,所有合作項目將無法實現預期收益。如果說產權制度建立是盡可能滿足參與主體各自的權益,那么風險共擔機制則進一步明確了各自權利與義務。因此,在建立高職教育共同體融合關系時,就要著手建立有利于各參與主體的“風險共擔”機制,以及各方面臨風險時能夠用來化解或分散損失的機制、手段與方法,確保參與主體融合關系可持續健康發展,實現共同育人目標。
涉及高職教育共同體的主體多元,從總體上可以分為高職教育和產業兩大系統。作為職業教育共同體主體成員,兩大系統各自面臨的競爭壓力、市場運營環境、組織目標、組織結構設計、權力關系歸屬等方面都有本質差別。在市場經濟條件下,企業系統充分利用人財物等資源,不斷研發新的產品、提供優質服務來維持企業在同行業中的競爭優勢,獲取利潤,實現自身的可持續發展是其首要目標。高職教育系統,特別是公辦高職教育系統,其屬性、職責與企業系統不同,作為高職教育系統具有教育公益屬性,屬于教育公共產品的提供者。與此同時,高職教育系統還擔負著服務地方經濟發展職責。
縱觀近年來我國高職教育共同體外化的組織形式,不管是“訂單班”“企業冠名班”還是“職業教育集團”,乃至現階段大力推廣的“現代學徒制”,都存在制約發展與合作的障礙。消除企業系統與高職教育系統合作障礙的關鍵在于深化對高職教育共同體融合關系的科學認知,形成有利于高職教育“共同體”組織結構創新的融合關系。只有形成高職教育共同體新的組織形式,才能通過新的組織協助企業和高職院校及其他參與主體基于新的組織目的,充分發揮各參與主體優勢,協調各參與主體的利益訴求,達成合作共識,實現優勢互補,破除合作障礙,整體推進高職教育共同體快速、健康發展。
在對高職教育共同體融合關系內涵深化認知的基礎上,筆者對高職教育共同體融合關系實現的類型或平臺與載體進行了詳細梳理,發現在此基礎之上的高職教育共同體融合關系存在諸多實踐之惑。
在新經濟、新技術、新職教發展背景下,要想實現高職教育共同體融合關系,促進高職教育共同體穩步發展,提升高職院校人才培養質量,滿足企業或行業人才需求規格,高職教育共同體融合組織必須實現創新。通過梳理現有校企合作、產教融合實踐范式,筆者認為高職混合制產業學院可以成為推動高職教育共同體融合關系實現的創新組織。
基于高職產業學院形成的高職混合所有制產業學院指的是兩種或兩種以上不同所有制資本相互交融而形成的高職教育共同體,具有出資主體多元化、資本來源多樣化、治理方式現代化與運行機制市場化的典型特征[7]。目前,圍繞高職混合所有制產業學院組建的前期理論研究、實踐探索以及相應配套政策制度業已成熟。
國家多部委2014年6月頒布實施的《關于加快發展現代職業教育的決定》(以下簡稱《決定》)、《現代職業教育體系建設規劃(2014—2020年)》(以下簡稱《規劃》)明確指出:允許社會力量以資本、技術等要素參與公辦職業院校辦學或改造辦學活力不足的公辦職業院校[8];鼓勵企業和公辦職業院校合作舉辦混合所有制性質的二級學院。2015年教育部頒布的《高等職業教育創新發展行動計劃(2015—2018年)》(以下簡稱《計劃》)[9]也提出高職教育要積極探索混合所有制辦學模式,同時鼓勵企業和公辦高等職業院校合作舉辦適用公辦學校政策和具有混合所有制特征的二級學院[10]。與此同時,要大力鼓勵發展股份制、混合所有制等職業院校和各類職業培訓機構[11]。上述文件在明確高職院校辦學主體多元化、辦學模式開放化的同時,為高職混合所有制產業學院的組建與運行奠定了政策基礎。
我國現有關于高職混合所有制產業學院的理論研究成果豐富,按照形成邏輯依次經歷三個階段:第一階段,是國外相關理論的借鑒階段;第二階段,是高職產業學院的理論研究階段;第三階段,是高職混合所有制產業學院的相關理論研究。
第一階段,洪明在《英國終身學習的新變革——“產業大學”的理念與實踐》一文中首次對英國產業大學發展脈絡進行了梳理,分析了英國產業大學的目標與性質、職能,剖析了英國產業大學組建的歷史背景,展望了英國產業大學的發展前景[12]。其后,張艷芳對其相關研究進行了補充。這一階段的研究為我國后期產業學院的理論研究奠定了基礎。
第二階段,主要研究者及其相關成果有:俞步松首次提出我國大型企業集團建設產業學院是企業實現現代化轉型的戰略選擇,指出了高職院校建設產業學院的功能和條件。徐秋兒提出了基于“理念認同、制度規定與院校需求”背景下的產業學院的內涵、運行方式與后續發展等相關問題。邵慶祥分析并指出了高職院校建設產業學院的必要性,認為產業學院是中國高職院校辦學模式的必然選擇[13]。此后,我國學者對于產業學院的研究呈現井噴狀態,分別對產業學院的功能再定位、結構設計、核心要素及其建設路徑進行了大量研究。相關研究為目前高職混合所有制產業學院的研究提供借鑒。
第三階段,主要研究者及其相關成果有:張艷芳對高職混合所有制產業學院的地位、屬性進行了相關界定,分析了當前建設高職混合所有制產業學院的困境,提出了相應的發展路徑。黃文偉對高職混合所有制產業學院的概念、特點、生成邏輯以及制度建設進行了詳實研究。朱躍東對高職混合所有制產業學院實踐瓶頸制約因素進行歸納總結,提出應對之策。此外,有大量學者對高職混合所有制產業學院的運行機制、治理方式與結構以及法律與制度體系建設進行研究。
上述研究成果為我國高職混合所有制產業學院的組建與運行夯實了基礎,指明了發展方向,破解了實踐難題,規范了組建模式,提供了理論保障。
在相關理論成果和一系列國家政策推動下,我國高職混合所有制產業學院不斷進行實踐探索,積累了大量可供借鑒的成功經驗。現有混合所有制產業學院的組建與運營模式主要分為兩大類:
第一類,公辦非企業,即資本來源于不同層次的政府國有資本,典型代表是中山職業技術學院。該校率先探索混合所有制辦學體制,依據區域內產業(或生產基地)于2012年相繼組建了“古鎮燈飾學院”“南區電梯學院”“沙溪紡織服裝學院”“大涌紅木家居學院”“小欖學院”,形成了“鎮校二元或多元投資主體、董(理)事會領導下的院長負責制”的高職混合所有制產業學院[14]。
第二類,民辦非企業,即資本來源于國有資本與非國有資本。典型代表為順德中專學校。2017年12月,順德中專學校和佛山市愷智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各出資500萬元組建并運行具有民辦非企業單位性質的混合所有制產業學院——中愷汽車公共實訓中心,由第三方非營利機構運營。除此之外,2014年11月蘇州工業職業技術學院和同程旅游網共同投資組建了“同程國際學院”,2019年10月常州工業職業技術學院與靈通展覽系統股份有限公司組建了“靈通會展產業學院”,它們集合政府、企業、行業與高職院校的資金,形成了辦學主體多元、校企共同管理與運行的混合所有制產業學院。
1.洞悉屬性差異
在國家大力推進高職教育混合所有制改革的背景下,高職教育混合所有制改革相關研究及其實踐已成為理論研究者與實踐探索者探討的熱點。就目前研究態勢,其熱點與焦點聚集在國有資本與非國有資本交叉融合辦學之上,即公辦高職院校如何引入社會資本組建高職混合所有制二級學院。筆者認為,這一類型的高職教育混合所有制改革的推進不利于現行體制突破,不是真正意義上的產權改革。二級學院只是高職院校的一個教學組織與管理機構,從我國現行法律框架體系來看,二級學院不具備法人資格。缺少法人資格屬性的二級學院在組建混合所有制二級學院的過程中必將缺少法人治理機構的支撐,不可能實現真正意義上的所有制改革。與高職混合所有制二級學院相比較,辦學主體多元化、辦學資本結構化、運行機制市場化與服務產業定向化的特征使得高職混合所有制產業學院在法人治理結構、產權歸屬、運行機制等方面與二級學院完全不同。因此,我們在組建高職混合所有制產業學院時,要洞悉高職混合所有制產業學院與二級學院屬性差異,要認識到高職混合所有制產業學院并不是二級學院的簡單升級與內涵拓展,而是高職教育共同體組織的完全創新。要從本質上洞悉二者的區別,避免陷入“混而不合”陷阱。
2.突破制度藩籬
高職混合所有制產業學院最突出的特征是參與主體多樣化、出資主體混合化。如何滿足各自利益訴求是組建高職混合所有制產業學院必須面對和解決的關鍵問題。在現有高職混合所有制產業學院建設實踐中,通常將其納入高職院校的二級學院進行管理。現行公辦高職院校下屬二級學院不具備獨立法人資格。筆者認為,是否具備法人主體資格或地位是高職混合所有制產業學院這一組織能否滿足參與并出資的主體利益訴求、實現可持續發展的重要條件之一。就我國現有頒布實施的《中華人民共和國高等教育法》《中華人民共和國職業教育法》《中華人民共和國民辦教育促進法》等法律制度來看,其間對于混合所有制沒有相關說明與界定。與此同時,我國頒布實施的《中華人民共和國民法總則》中將法人分為營利法人、非營利法人以及特別法人三大類,依據混合所有制產業學院出資主體混合化、參與主體多樣化的特征,混合所有制產業學院兼有盈利法人與非盈利法人的雙重屬性。可以發現,現有法律制度在高職混合所有制如何界定,所有制產業學院如何登記、變更以及注銷等方面均滯后于現實發展需要。
筆者認為,既然高職混合所有制產業學院是高職教育共同體發展的創新組織,那么,在建設發展過程中,教育行政主管部門及其行政指導部門就應該突破高職混合所有制產業學院建設相關的法律制度藩籬,在法人資格確定、產權保護、收入分配以及治理機制等方面敢于創新,率先突破,填補空白。
3.完善分配機制
2004年至今,國家相關各部委頒布的有關職業教育發展的文件、方案等,支持、鼓勵企業與社會力量參與職業教育辦學,形成混合所有制辦學格局。考量現階段混合所有制在高職院校推進的情況[15]不難發現,企業與社會力量參與高職教育辦學的積極性不高。調研發現:導致企業與社會力量參與高職教育辦學意愿不強的原因主要在于以下幾個方面:
首先,教育的公益性與企業的營利性相沖突。混合所有制產業學院是教育系統與產業系統高度融合的產物,這就注定了混合所有制產業學院存在公益性與營利性的雙重屬性。毫無疑義,企業參與組建產業學院并獲取利潤是其本源性選擇,也是其積極參與混合所有制產業學院辦學的內在驅動力。當教育的公益性與企業營利性混合在一起時,當現行的混合所有制產業學院的利益分配機制無法有效協調時,沖突必然會爆發,其結局將會挫傷企業參與混合所有制辦學的積極性。
其次,混合所有制產業學院運行成本居高不下。高職混合所有制產業學院最突出的特征是參與主體多樣化、出資主體混合化。多元化的出資主體為表達自身利益訴求,均會積極參與組織管理,易形成管理深度不夠、管理層次過多的現象。此時,混合所有制產業學院很難進行科學、精細化的成本管理與核算。這就會導致混合所有制產業學院辦學成本將會居高不下,辦學效益低下,人才培養質量很難得以提升。
總之,筆者認為,在組建高職混合所有制產業學院之初,必須依據現代企業管理制度,構建積極有效的產權治理結構,不斷完善參與主體利益分配機制。必須在保證混合所有制產業學院辦學公益性之外,滿足企業營利的基本訴求,減少企業育人成本支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