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國梅 徐曉杰[佳木斯大學,黑龍江 佳木斯 154000]
毫無疑問,鄉土小說是中國現代文學進程中不可忽略的一部分,并且在20世紀20年代已形成一個重要的文學流派。鄉土文學的書寫,由于作家審美趣味的差異和世界觀的不同,呈現出兩種迥異的文學形態,一類向著抒情的方向發展,另一類向著寫實的方向延伸。但是不管怎樣,二者在書寫鄉村空間方面,有著驚人的相似之處。祠堂和廟宇作為鄉村的特殊空間頻繁出現在鄉土小說中,并且表現出相同的敘事作用和功能,旨在揭示20世紀鄉村生活的黑暗和殘酷。本文擷取魯迅和沈從文分別作為現實主義和抒情方向的代表,來談談鄉土小說中祠堂和廟宇的敘事價值。
祠堂是以血緣為基礎建立起來的。對血緣的崇拜,是人類共有的精神文明。在中國,深受儒家傳統文化的浸染和宗法觀念的影響,立祠不僅僅記錄了本族的源流情況和創業史等,表達了后輩對祖先的崇拜和瞻仰,而且還向世人展現了本族的榮耀與輝煌,對族員具有非凡的凝聚力和向心力。故而祠堂受到特別的尊崇,朱熹的《家禮》中就曾這樣規定:“君子將營宮室,先立祠堂于正寢之東……或有水火盜賊,則先救祠堂,遷神主、遺書,次及祭器,然后及家財。”但是在鄉土小說中,祠堂在承擔祭祀、收族、議事的功能時,暴露出農村所面臨的一些復雜矛盾,隱含著作家對社會的深度思考和沉重擔憂。
祠堂是用來祭祀的,卻暴露出祠堂文化中的性別不平等與對女性的壓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