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圭

“從文學到文化,我實際沒有離開我們這代知識分子身上的那兩個字,就是責任,我覺得有責任的人生是有分量的。”
馮驥才學畫畫出身,早年在天津從事繪畫工作,1977年發表第一部長篇小說《義和拳》,成為改革開放后第一位拿到稿費的作家。當時他說:“寫作絕不僅僅是為了謀生,更是使命。”那時,馮驥才每天都收到無數讀者來信,再累再忙,他都會看每封信,并盡可能地回信。很多讀者常常是流著淚給他寫信,等淚干了,信紙就粘在一起了。馮驥才看信翻頁時會發出沙沙的聲音。
“我到現在還能想起那種聲音,因為聽到的時候特別感動,你和讀者是心連心的。因為這樣的關系,作家身上也更具有責任。”時隔多年,馮驥才仍在跟兒子馮寬感嘆。
20世紀90年代初,馮驥才帶頭發起了對天津老城和小洋樓的搶救。在大多數中國人告老還鄉的年紀,馮驥才卻越來越忙碌。60歲時,馮驥才倡議的“中國民間文化遺產搶救工程”開始啟動,此后10年,他將書桌搬到田野,從年畫、剪紙、雕塑到唐卡、羌文化、口頭文學,將千頭萬緒的文化脈絡一一清理,編纂成書。
推動文化政策法規的建立和完善,遺產日的設立、非遺法的制定、四大傳統節日成為法定假期等方面,馮驥才也都功不可沒。不計回報的付出換來了巨大成果,馮驥才說這都是他應該擔當的責任。
對鐘愛的事業全情投入,勇挑重擔,對于家人,馮驥才照樣沒忘記自己身上的責任。兒子馮寬七八歲時愛上踢球,每天晚飯后,馮驥才都會陪他踢一會兒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