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風了
與其說是寫“我與婚家的故事”,還不如說是“我們一家三代與婚家的故事”。我父親是這本雜志的忠實粉絲;成年后的我從《婚姻與家庭》雜志里獲益多多;去年夏天,14歲的兒子在這里發表了他的處女作。
今年春節回老家,和母親一起整理父親的遺物時,我突然發現了幾本20世紀的《婚姻與家庭》雜志。記憶的閘門“砰”的一聲打開了……
第一次看見《婚姻與家庭》雜志是20世紀90年代初,那時我十多歲。在鎮政府工作的父親訂了兩本雜志,一本是《半月談》,另一本就是《婚姻與家庭》?!栋朐抡劇烽_本小,里面的字也小,排版密密麻麻,父親說那是給大人看的,所以我從沒翻過。《婚姻與家庭》開本大,封面很好看,我總想把封面剪下來貼在櫥柜上,卻沒一次得逞。還記得有一次我剛拿起這本雜志,父親馬上就喝令我放下?!暗饶憬Y婚了再看!”時隔多年,我依然記得父親當時的嚴肅表情。
當然,同樣讓我難以忘懷的,是父親看《婚姻與家庭》時的專注,有時他會把母親叫到身邊,給不識字的她讀雜志里的內容。如果我和姐姐一靠近,父親就會馬上閉嘴。
兒時的記憶里,《婚姻與家庭》就像“禁書”。但越是這樣,我越想一窺究竟。初中畢業的那年暑假,趁父親去縣城開會,我終于一睹芳容。記得那期雜志是1996年的某一期,封面是位很漂亮的女孩,里面有對兒童節目主持人劉純燕的專訪,還有一個《我家故事》的征文欄目。我覺得每篇文章都精彩極了,并不覺得這本雜志不適合我看。
后來去武漢讀大學,一天經過報攤時,我突然發現了《婚姻與家庭》,就像和不小心弄丟的寶貝意外重逢一樣,我拿起雜志就要付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