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詞 刑案 新聞報道 語篇語義
基金項目:2015年河南省社科聯、經團聯項目:“‘冤案體裁類新聞報道文本的語篇語義特點調查研究”成果,主持人王志平,項目編號:SKL-2015-1156。
作者簡介:王志平,河南省南陽師范學院外國語學院副教授,研究方向:英語語言文學。
中圖分類號:D922.8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文獻標識碼:A ? ? ? ? ? ?? ? ? ? ? ?DOI:10.19387/j.cnki.1009-0592.2020.06.341
James R. Martin(1992)[1]、Martin 和 Rose(2003)[2]明確指出基于語篇系統框架的文本或話語意義的研究是一個重要的研究領域。Martin和White( 2005) [3]在韓禮德的人際意義系統研究的基礎上,進一步發展出了評價理論。國內學者也對此理論及其應用情況進行了相關的研究。如有從語篇語義評價理論本身進行研究的學者王振華(2001,2013) [4-5]、楊信彰(2003) [6]、王振華和馬玉蕾(2007)[7]和胡壯麟、朱永生、張德祿、李占子(2009)[8]等;有從語篇語義評價系統在新聞語篇中應用研究的學者李榮娟(2005)[9]等。目前,評價系統也以其實用性和可操作性越來越受到了學者們的關注,被用來分析小說或新聞語篇等,但用來分析刑案類新聞報道中“冤案”體裁類文本的并不多。
本課題研究人員在2015年3月3日17:00時,以中國知識資源總庫為平臺,在高級檢索界面,輸入關鍵詞“冤案”,共計查詢到89篇論文。對冤案的研究角度主要涉及憲法、刑法、訴訟法、司法制度等,主要研究“冤案”產生的各種原因,但是,對新聞報道“冤案”體裁類文本本身語篇語義特點進行研究的幾乎沒有。因此,這也是本文將系統功能語言學理論運用于刑案類文本的語篇分析的原因,以期待找到該類文本的一些規律或特征。
(一)概念元功能
胡壯麟等(2009)認為韓禮德所說的概念語義元功能中經驗功能反映了人的主客觀世界里所發生的事情、所牽涉的各種人和各類事物以及與其有關的時間、地點、方式、原因等環境因素。它體現為及物性系統“物質過程、心理過程、關系過程、行為過程、言語過程、存在過程”和語態系統,而語態系統中非中動語態體現為主動和被動。韓禮德所說的概念語義元功能中的邏輯功能反映了語篇中語義單位之間的內在邏輯關系。
(二)人際元功能
Martin等人提出的評價理論中態度系統是語言使用者分別從心理學、倫理學、美學等角度對人、事、物等情感、判斷和鑒賞的主觀評價。語言使用者通過介入系統的自言或借言手段來調節其對所說的事情或所寫內容等所承擔的無責任和義務或部分的或全部的責任和義務。自言體現了語言使用者的主觀性判斷,意味著對其所言內容負責。借言意味著語言使用者可通過直接引用或間接引用來推卸或擺脫其對對相關所言內容的責任,但同時能讓所說的話顯得更客觀性些。語言使用者通過級差系統來對評價的態度和介入的程度進行調配。
(三)語篇元功能
語篇屬于語義的范疇。胡壯麟等人(2009)認為語篇的語義發展“主要通過主位結構、信息結構和銜接體現”。根據語篇中句子的主位和述位表達的語義特點,將主位和述位在語篇中的推進模式分為放射型、聚合型、階梯型、交叉型四種。根據語篇中小句傳遞語義信息的特點將小句信息結構分為言者所提供的已知信息和要重點提出的新信息兩部分。根據語篇語義銜接的特點將其分為語法銜接和詞匯銜接,其中詞匯銜接主要由詞或詞組重復、同義詞、上下義或整體與局部等途徑來實現。
(一)呼格吉勒圖“殺人”案報道文本的語篇語義分析
本文搜集的語料以《呼和浩特晚報》在1996年4月20日刊登的《四·九女尸案偵破記》為主要研究對象。為便于文本的分析,本文將按照其正文內容中句子的先后順進行排序和分析。經過文本研究發現,其報道的正文前八句中句子的主位分別是:“呼和浩特市新城區公安分局刑警隊、報案的(人)、警方、馮志明副局長和報案人、馮副局長、劉旭隊長等分局領導、作為優秀的刑偵人員、臨場領導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即便是眉頭的一起一伏、那兩個男報案人。”可見,呼和浩特晚報記者主要通過語篇主位述位的放射型布局來推動了語篇語義發展,告訴讀者在“四·九女尸案”偵破中的主體角色是新城區相關民警。在第一句中報案內容用到了概念功能及物性系統中的存在過程,說明了四·九女尸案這個事情發生的地點和出現的受害人身份及被害現場的特點。第二句中用到了概念元功能中及物性系統中的關系過程“是”。其中,報案的(人)是被識別者,這個刑案的受害者呼格吉勒圖作為識別者第一次出現在報道中,在前八句話中被識別者即報案人僅出現一次。通過八句話中主位分布的特點可以看到公安人員出現7次,而這起冤案的被冤枉者僅出現了1次,表明當時晚報記者這篇報道的主觀性比較強,即這個文本主要用來贊揚破案者的。前八句中“立即”“簡單地”“幾句”“豁然開朗”“也許”“并不”“會意地”“一齊”“該”“優秀的”“任何”“都”“珍貴的”等等表示人際元功能中級差的詞匯的出現也告訴讀者當時破案者對案情的分析和判斷是何等果斷,不過“也許”“并不”的使用讓現在的讀者感到了這個案子似乎也有不確定之處。
從第九句至第五十六句里,僅有第九、第十、十五、二十五、四十一、四十二、四十三、四十四、四十五、四十六、五十三、五十四、五十五、五十六句中,晚報記者沒有采用體現人際元功能的介入系統下的自言,而是采用了借言的手段交代了兩個報案人在警方審訊中的表現和王智局長在審訊中的核心作用,以及后來呼格吉勒圖冤案的認定。說明晚報記者想借助他人的言語來證明該篇新聞報道的客觀性和真實性,從而將其對文本內容的客觀性和真實性所要承擔的責任推給了他人。在文本中第十一、十二、十三、十四、十六、十七、十八、十九(含第二十、二十一、二十二句)、二十三、二十四、二十六(含第二十七、二十八、二十九、三十句)、三十一、三十二、三十三、三十四、三十五、三十六、三十七、三十八、三十九(含第四十句)、四十七句(含第四十八、四十九、五十、五十一、五十二句)中,晚報記者采用體現人際元功能的介入系統下的自言手段來直接讓當事的雙方,即被冤者呼格吉勒圖和閆峰與涉冤案的警方之間用各自的語言來還原了冤案產生的全過程,讓晚報的讀者對該冤案偵破的真實性不容懷疑,因為介入系統自言的語義功能在于講話者要對其講話內容負責任。從自言的內容來看,報案者之一的閆峰的證言對其十分有利,而另一報案者呼格吉勒圖的證言無法證明其自身清白,這也是其被冤枉的首要原因。第九句、第十句用了體現行為過程的詞匯“看見”“站”,第九句中又用到了及物性系統中的心理過程的詞匯“想”和體現人際功能評價態度的消極詞匯“遛了”來說明當時報案人的心理過程,從另一個角度可以斷定晚報記者從一開始就認可報案人即犯罪分子的結論,尤其是“想”“遛了”這兩個詞匯在前十句中是第一次直接寫兩個報案人的,從而可能誤導讀者同意晚報記者的觀點,給人感覺該記者在做該次報道是有點先入為主的想法。
第十五句中用到了概念元功能中體現被動語態的詞匯“被領進”的運用,突出動作的目標,顯得該報道比較客觀。言外之意,給兩個報案人已經定性了。第四十一句可以作為主旨句,第四十二、四十三、四十四屬于拓展句,對于第四十一句進一步解釋說明,造成后面偵訊不能進行的責任在于呼格吉勒圖,這是常見的放射型主位推進模式。通過這幾句的使用讓讀者能夠清晰地認識到報案人對于受害女性被害的過程一無所知,說明目前的情況顯示報案人自身可能是清白的。晚報記者通過選用“拒絕回答”“東拉西扯”“答非所問”“說不清”“狡猾抵賴”“極不順利”等否定性詞匯的目的在于說明呼格吉勒圖在“負隅頑抗”,而實際上,說明審訊初期呼格吉勒圖是清白的。緊接著,第四十五、四十六句里出現的主位分別是“市公安局局長王智”“王智局長指示”“王智局長的指示”,這屬于聚合型主位推進模式,突出了該局長在該冤案中明顯的辦案“導向”作用,對呼格吉勒圖冤案的產生起到了重大作用。通過“親自”“特別”“抓住不放”“一抓到底”“極大地”“鼓舞”“認真”“很快”“根本性”“扭轉”等積極詞匯的運用也說明了晚報記者對該局長在此案件偵辦中不可小視的決定作用。緊隨其后的第四十七、四十八、四十九、五十、五十一、五十二句都是呼格吉勒圖偵訊記錄,尤其是最后一句:這供詞是熬了48小時之后才獲得的,可以判斷出前述幾句與該句之間屬于聚合型的主位推進模式,而根據信息結構模式分析“這供詞”是已知信息,“熬了48小時之后才獲得的”是新信息,進一步說明王智局長在制造該冤案中的核心作用,這也是王局長最后受到刑事處罰的直接原因。在新信息中“熬了”“48小時之后”詞匯的使用也說明年僅18歲的呼格吉勒圖在此期間經歷了正常人難以承受的痛苦,最后才有第四十七、四十八、四十九、五十、五十一、五十二句的偵訊筆錄的誕生。第五十三句、第五十四句、第五十五句和第五十六句之間在邏輯上形成一種語義聚合型信息推進模式,將呼格吉勒圖最終定死為“殺人罪犯”。至此,《四·九女尸案偵破記》正式誕生。在第五十四句、第五十五句中的主位成分的出現使得讀者可以得出一個結論,呼格吉勒圖才是“真兇”,因為這些主位中前兩者體現了物質過程中動作的執行者身份具有權威性。第五十五句和第五十六句分別使用了體現及物性系統的關系過程中的歸屬和識別。從語言學角度分析該部分文本,殺人罪犯就是呼格吉勒圖。
從《呼和浩特晚報》報道該案的文本和從百度百科查詢到的該案后續呼格吉勒圖案最終被改判無罪并對27個相關人員追責的事實,最終可以認定這是國家正式承認的一起冤殺案?!皻⑷俗锓浮逼鋵嵤遣皇呛舾窦請D,而那些罔顧公檢法權威的人才是本案中真正的殺人罪犯,正是他們殺死了呼格吉勒圖?!鞍讣涍^與案情回顧+真兇現身+提出重審+復查停滯+案件疑點+高院再審”之間在語篇語義上體現了整體與局部的關系?!?案件結果與首判死刑+二審結果+終審結果+終判內容+人員追責+追責名單+國家賠償+兩高表態”也體現了整體與局部的語篇語義銜接關系。百度百科中對呼格吉勒圖案的報道文本第二部分材料目錄標題1案件經過、2案件結果、3社會影響等同屬于標題呼格吉勒圖案件這個整體的一部分。因此,從語篇語義學的角度分析,該語篇作者通過語篇銜接手段將各部分內容有機的整合在一起,簡單而明了地介紹了該案件的整個過程。
本文對百度百科中《呼格吉勒圖案》中“案件經過”之“涉案時間軸”部分的文本進行分析發現,該部分總計11句,從第一句至第十一句分別采用了及物性系統中體現被動語態的詞匯“被掐死”、體現言語過程的詞匯“認定”、 體現物質過程的詞匯“維持”和“核準”、 體現被動語態的詞匯“被執行槍決”、 體現言語過程的詞匯“交代”、物質過程的詞匯“組成”、 體現言語過程的詞匯“得出結論”和體現關系過程的詞匯“確為”、 體現物質過程的詞匯“進行” 和體現言語過程的詞匯“未提”、 體現言語過程的詞匯“證實”、 體現物質過程的詞匯“送達”、 體現言語過程的詞匯“宣告”。綜上所述,該部分文本主要采用了體現概念元功能的一些及物性系統來表達“過程”。本文對呼格吉勒圖案中“案件回顧”部分的文本進行分析發現,該部分總計5句,通過“1996年4月9日”“48小時后”“1996年5月23日”“1996年6月5日”“距離案發僅62天”這個時間概念語義銜接鏈將案情回顧的內容建立了一個高度邏輯性的語篇,由于時間這個概念具有非常強的客觀性,但最后一句“距離案發僅62天”卻讓讀者察覺到此時百度百科編輯無意中漏出了一絲主觀感情;從第一句至第五句百度百科編輯分別運用了體現言語過程的詞匯“報案”、 體現行為過程的詞匯“發現”、 體現言語過程的詞匯“認定”和“判處”體現物質過程的詞匯“維持”和“核準”、 體現關系過程的詞匯“是”被省略了。
(二)聶樹斌“故意殺人”案報道文本的語篇語義分析
聶樹斌“故意殺人”案與呼格吉勒圖“殺人”案的最大不同之處在于呼格吉勒圖案已經被證明是國家權力機關認定的冤案。當時,雖然聶樹斌“故意殺人”案經歷了多次開庭宣判,但仍被河北高院維持原判。迫于輿論壓力,在最高法的指導下該案2015年還在異地復查階段。兩案相同之處在于后來都有犯罪嫌疑人承認相關殺人罪行,兩個案子異議期都持續了有20多年之久。
鑒于聶樹斌案當時缺乏媒體新聞報道,這與呼案也不同,本文通過網絡搜索工具百度百科查詢到了《聶樹斌案》,運用語篇銜接手段來對第一部分材料中總計出現5段話進行分析,發現“1994年10月1日、1995年、2005年、2013年9月27日、2014年12月12日、2014年12月22日、2015年3月17日、2015年4月28日”這個銜接鏈同屬于時間范疇,將聶樹斌“故意殺人”案的脈絡連貫起來,讓讀者對該案的大致情況有了了解。比較明顯的特點是該案出現了類似呼格案的“一案兩兇”,復查階段都遇到了一些部門的阻力,通過與呼案報道文本的對比,讀者似乎感覺到河北相關方面似乎在借助法律的一些空子掩蓋什么。
本文對聶樹斌案的【案件詳情】的報道文本進行了詳細的分析。文本中“1994年9月23日下午、1994年10月1日、10月9日、1995年3月3日、1995年3月15日、1995年4月25日”這個銜接鏈也同屬屬于時間范疇,將整個語篇語義連貫起來,增強了文本內容之間的邏輯聯系。在該部分第一個段落中總計出現了三句話,都用到及物性系統中被動語態,相關的詞匯有“被懷疑”“被抓”“被刑事拘留”“被逮捕”說明了聶樹斌所經歷過的一系列遭遇。在該案文本編輯看來這是石家莊市公安局郊區分局強加于聶樹斌身上的。在該段落里聶樹斌作為動作目標的承受者多次出現,而作為動作的執行者公安局僅出現一次,說明編輯認為聶樹斌是有些無奈的。該部分文本第二段第一句、第二句、第三句、第四句的主位成分分別是:“石家莊市人民檢察院、石家莊市中級人民法院、石家莊市中級人民法院、石家莊市中級人民法院”,在語篇元功能中屬于階梯型主位推進模式。第一句、第二句采用概念元功能中的物質過程來說明了檢察院和法院的執紀執法行為,語言文字很客觀,沒有主觀色彩。第三句和第四句采用了及物性系統中的言語過程的詞匯“認定”和“判決”來說明了石家莊市中級人民法院對聶樹斌案判罰的依據和判決結果,從人際元功能的角度看該言語過程所反映的情況屬于自言范疇,說明石家莊市中級人民法院對聶樹斌案判罰的依據和判決結果的客觀性應負全部責任。
該部分文本第三段總計三句話,第一句主位是聶樹斌,述位是不服,向河北省高級人民法院提出上訴,第二句主位是河北省高級人民法院,述位是1995年4月25日作出(1995)冀刑一終字第129號刑事附帶民事判決,第三句主位是河北省高級人民法院,述位是“認為……判決……”。由此可見第二句、第三句的主位分別是第一句中的述位部分,這在語篇元功能中屬于體現語篇語義組織的階梯型主位推進模式,突出的是“河北省高級人民法院”這個新信息。在第二個句子里的主位成了已知信息,而述位又成了新信息。在第三句子中的主位依然是已知信息,而述位成了語篇語義中的新信息。第一句和第二句采用了概念元功能中的物質過程的詞匯“不服”“提出上訴”“作出”來分別說明了聶樹斌和河北省高級人民法院對石家莊市中級人民法院判決結果的反應:第三句采用了及物性系統中的言語過程的詞匯“認為”和 “判決”來說明河北省高級人民法院對聶樹斌案最終的認定。從人際元功能的角度看該言語過程所反映的情況屬于自言范疇,說明河北省高級人民法院對聶樹斌案的判決的客觀性應負全部責任。
在第二部分材料中目錄“3案件發展”(“真兇”上訴+法院無視+二次開庭+三次開庭+公開審判+正式宣判+法院復審+獲準閱卷+召開聽證會)、“4案件分析”(案件牽連+案件疑點+相關爭議)、“5審判結果”、“6記者聽證” 同屬于聶樹斌案這個整體的一部分。從銜接的角度看,3、4、5、6部分之間體現的是局部與整體的語義關系?!?案件發展”與“‘真兇上訴+法院無視+二次開庭+三次開庭+公開審判+正式宣判+法院復審+獲準閱卷+召開聽證會”之間體現是整體與局部的語義關系?!?案件分析”與“案件牽連+案件疑點+相關爭議”之間體現的也是整體與局部的語義關系。以此,可以推斷出該案文本編輯在推進文本發展過程中,是比較謹慎或中立的,主要介紹案情的客觀發展過程。雖編輯僅在“真兇”上訴和“法院無視”這部分通過雙引號這個語法標記及消極詞匯“無視”來說明案情,但也說明該文本編輯對該案也持懷疑的態度。
本文以呼格吉勒圖“殺人”案、聶樹斌“故意殺人”案的網絡新聞媒體報道的文本為研究對象,從系統功能語言學的角度對上述兩個刑案文本的語篇語義特征進行系統的分析,探索針對“冤案”體裁新聞報道文本的研究方法,幫助讀者了解該類體裁文本特點,提高其對該類體裁文本分析理解的客觀性與準確性。通過對比兩個新聞報道文本的語篇語義特點可以發現媒體在報道呼格吉勒圖“殺人”案的時候,文本中出現多處體現心理過程和言語過程的詞匯,還有一些體現人際元功能的表示級差的詞匯,由此發現呼格吉勒圖“殺人”案新聞媒體報道文本主觀性更強些,而新聞媒體報道的聶樹斌“故意殺人”案的文本中多運用了語篇元功能,說明文本編輯主要是想陳述一個事實,讓讀者了解案件的來龍去脈,因此,很少運用體現人際元功能的語法詞匯和體現概念元功能的心理過程和言語過程的詞匯。故而,聶樹斌“故意殺人”案文本的客觀性更強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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