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蘇省如東縣掘港小學 徐嘉婕
小學思想品德的教學正進行著一個悄然的變換,那就是教材名稱的改變,從《思想品德》到《品德與生活》《品德與社會》,再到當前的《道德與法治》,名稱的變化意味著教學出發點與落腳點的變換。由于是一個相對新生的事物,在實際教學中,教師對教材的處理就成為影響教學效果的首要因素。筆者的思路是綜合多個版本的教材來建立對教材的感性認識,以更準確地確定教學的方向,更完整地完成教學內容。本文試以人教版和蘇教·中圖版(以下簡稱蘇教版)相關內容的整合為例,談談筆者的淺顯看法。以實現1+1>2 的作用。筆者注意到在蘇教版的《道德與法治》教材中,有“我愛爸爸媽媽”這一內容。在分析教材的時候,筆者發現蘇教版教材中有“我愛學校”的內容,其性質與人教版中的“手拉手 交朋友”相對更為接近,而該教材中的“我愛爸爸媽媽”則與人教版中的“手拉手交朋友”具有某種銜接關系,因此筆者以為這兩者實現整合,可能意義更大。
因此筆者對不同版本教材內容整合的第一觀點就是“關聯”,關聯不是性近,而是具有更多的層次關系或遞進關系。這樣的關系,往往能夠驅動教師在教學設計的時候,更多地思考學生可能在這種關聯中獲得什么樣的認知。
教材整合不是簡單的兩個版本教材的內容的疊加,而是瞄準同類知識點看兩種教材分別是什么樣的教學思路。根據筆者的實踐經驗,在尋找關聯知識點的時候,不能僅僅看教材內容的章節名稱,更重要的是看選擇的內容及其闡述的觀點。
人教版《道德與法治》第一冊第一單元的第二課,給出了“手拉手 交朋友”的教學內容,其要求通過本課的學習(包括教師講授、學生活動等具體的活動),學生能夠在伙伴面前介紹自己的姓名、愛好等,以掌握最基本的交往技巧,形成基本的交往能力。相應的內容在蘇教版教材中也有,但這里要注意的是,既然是教材整合,那就不是同種性質的內容的疊加,而是通過尋找具有互補性質的內容,
整合,意味著聯系,而聯系對于學生來說,是體現在認知過程當中的。既然是認知過程,那對教師來說就不是簡單的灌輸,對學生來說就是認知邏輯上的遞進,理應具有一種順理成章的認識。
在上面第一點的例子中,筆者以人教版內容為藍本,思考以蘇教版中的相應內容作為該知識教學的鋪墊,以實現培養學生與家人、與同學相處的基本的情感的教學目標。于是實際教學中出現了這樣的兩個教學環節:
第一步,在“手拉手 交朋友”教學之前,在某節課要下課前十分鐘左右的時候,筆者基于蘇教版的“我愛爸爸媽媽”教學,讓學生就“爸爸媽媽是如何愛你的”“你是如何愛爸爸媽媽的”這兩個問題進行了數分鐘的討論;然后給學生呈現一個爸爸、媽媽、孩子(指代學生)的左手疊在一起的照片(如圖),大小不同的三只手放在一起,學生瞬間就感覺到了家的溫暖。隨后提出問題:如果讓你站在爸爸媽媽面前介紹自己,你會怎樣介紹呢?然后讓學生帶著這個問題回到家中完成這個作業。由于這個時候學生因意識不到自己與父母之間不存在交流障礙,所以會暢快地積極表達。這里,筆者取得了家長的支持,讓家長用手機將孩子們的表現錄制下來,發給筆者留著下一節課備用。
第二步,到了第二節課上課時,筆者讓學生回顧自己在爸爸媽媽面前自我介紹時的心態與想法。實踐表明,這個環節學生還是沒有太多感情上的考慮的。而基于人教版教材的思路,讓學生在同學面前放開地進行自我介紹時,學生自然流露出的認知與在家長面前的表示就大不相同了。很顯然,在相對陌生的同學面前,學生感覺到了交流的障礙。于是筆者就拿出給他們準備好的小卡片,先讓他們通過設計名片的方式介紹自己,然后在組內、組間交換,以實現初步的交流;然后給他們播放經過選擇的部分孩子在家里優異表現的視頻,同時提出問題:“為什么在爸爸媽媽面前能夠如此自然地表現呢?如果我們跟同學之間也有這樣的感情,是不是就應該這樣自然地表現呢?那么良好的同學關系,就從真誠地向他們介紹自己開始吧!”
在上兩步教學中,兩個教材的思路實現了較好的整合,而學生也在這樣的整合中獲得了積極的情感體驗,體會到親情與友情。
課程名稱的改變,最終是為了學科核心素養的落實。小學思想品德學科的核心素養本質上是實踐性的,而不是知識性與觀念性的。課程標準中對核心素養的界定強調了“做人”的重要性,而要達到這個目標,就必須讓學生在具體的、生動的過程中獲得認知。
小學品德學科教師在觀察學生生活的同時,積極借鑒不同版本的教材并實現整合,可以在核心素養培育方面獲得更大的效度。需要指出的是,核心素養最終是指向學生的,學生是核心素養培育的根本,從這個角度講,不同教材的整合,也需要從學生的視角出發,思考自己所教的學生在哪個版本的哪個內容設計中更容易獲得共鳴,教材設計的思路又何以能夠驅動學生的認知發展。事實證明,有了這樣的思考,教材的整合才是真正有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