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子東
四十年的改革開放,滄桑巨變,一代一代的靜海人,以特有的堅韌與執著,披荊斬棘奮勇前行,不僅改變了自己的命運,也使小城舊貌換新顏。
小城靜海的第一抹春色是在迎春枝頭被渲染出來的,春寒料峭,花草樹木尚未蘇醒,一夜之間,路邊的迎春花就猛地開了,鮮艷奪目的鵝黃色花朵在枝頭迎風搖曳,仿佛炫耀著萬物皆睡我獨醒的高傲。
從冬眠中醒來的榆葉梅,粉色的花朵成團成串緊緊包裹著枝條,花瓣重重疊疊地相擁在一起。那一樹耀眼的粉色在小區的一隅縱情恣意,喚醒了路邊的小草,也喚醒了人們對春天的記憶。
東方商業街上的玉蘭樹,碩大的花蕾悄然綻放。肥厚的花瓣,潔白如玉,不染凡塵。亭亭玉蘭,舉一樹冰魂雪魄,播撒著醉人的芳菲。
朝陽道兩側寬闊的綠化帶上,成千上萬的碧桃樹競相開放出火紅的花朵,從南到北綿延數里,蔚然壯觀,車輛穿行在火燒云般的花海之中,充滿了詩情畫意。在小城靜海,這樣的碧桃樹幾乎隨處可見,但能與這里的碧桃相媲美的大概也只有增光渠邊的碧桃林了。映著增光渠里的一泓清波,一眼望不到邊的紅碧桃花艷麗地盛開著。人們信步行走在花海中的蜿蜒小路上,繁花擦肩,碧水映人,如入仙境,令人流連忘返。
早春的順馳廣場,萱草破土展葉,鳶尾草扁扁的葉子排列成一柄柄綠色的小扇,修剪整齊的帶狀大葉黃楊樹叢初放的綠葉油光閃亮,柳樹懸垂的枝條吐出了鮮嫩如花的新葉。綠意日漸濃重,櫻花含苞待放,細碎的紫色李花羞澀地開了,而此刻恭候多時的順馳花后即將驚艷登場。在廣場東側,數十棵西府海棠,枝頭先是鼓起了一簇簇紫紅色的花蕾,幾天后就一朵兩朵三朵五朵地開了,粉色的花朵漸漸綴滿枝頭,花團錦簇,滿樹芳華,熱烈而又奔放,熱烈得似在熊熊燃燒,奔放得動人心魄。
在這萬木競發、百花爭艷的季節,曙光道東側的綠化帶上則是別有一番景象。間雜在灌木叢中的梨樹悄然吐蕊,高舉著一樹燦燦的潔白。那花朵,其質若冰,其色如雪。面對這能夠凈化心靈的圣物,人們會不由得發出一句“此物只應天上有”的感慨。
據說,冬天的寒風越凜冽,木本植物就會積累越多的花青素,花朵也就開得越艷麗。由此可見,任何一種驚艷的背后,都會隱藏著一些鮮為人知的勵志故事。花是如此,人亦如此。
假日里,出去踏青的人們會不約而同地來到穿城而過的古運河邊。在運河堤上信步走去,樹皮皴裂的古榆古柳,河水中長出來的婀娜的蒲草,岸邊蓄勢待發的蘆葦叢,開放在淺草灘上的黃色野花、紫色野花,相繼映入眼簾。放眼環顧,野趣天成。大運河是靜海的母親河。這條河自隋朝修成之后,興盛的漕運曾經給沿岸村鎮帶來過歷久不衰的繁榮。甘甜的運河水世世代代地流淌著,澆灌了人們賴以生存的土地,也哺育了靜海人淳樸豪放的性格。因此,每個靜海人心中都有著濃濃的運河情結。
昔日的小城,民宅低矮破舊,街道臟亂不堪,城內少有綠色。今天的小城,高樓林立,馬路寬闊,綠樹掩映,鮮花盛開。四十年的改革開放,滄桑巨變,一代一代的靜海人,以特有的堅韌與執著,披荊斬棘奮勇前行,不僅改變了自己的命運,也使小城舊貌換新顏。
(責編 左毓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