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光
摘 要:蒙古族文化是蒙古族在特定的歷史條件下,經過農牧民世代的生產生活實踐逐步形成具有自身特色理念、價值觀、信仰,對農牧民的生產生活具有深遠影響,具有地域特色的民族文化。本文基于蒙古族民間文學意識研究展開論述。
關鍵詞:蒙古族;民間文學;意識研究
引言
民間文學在民眾中產生與傳承,她具有區別于作家文學的獨特文學性與審美性。新中國成立后,民間文學發展、研究與新的民族國家話語建設緊密相連。民間文學進入國家主流意識形態,國家話語不僅影響著民間文學的研究,它本身亦成為其研究的一部分。這一時期民間文學成為鑄造新的國家形象的重要平臺,因此首要就是從政治體制與意識形態領域重構民間文學,突出其人民性。
1蒙古族文化特點
(1)蒙古族文化具有開放性。蒙古族在建國的過程中與其他民族融合,不斷接受其他民族先進的文化,受到其他民族文化的影響,同時還受到歐洲、西亞地區文明的影響,兼容并蓄,吸收各種優秀傳統文化,形成獨特的文化。(2)蒙古族文化具有多元性。歷史上,蒙古族受到契丹、女真、漢族、藏族等文化的影響,借鑒伊斯蘭民族和阿拉伯民族的許多優秀的文化制度,吸收了它們文化中的許多營養。(3)蒙古族傳統文化賦有開拓性。蒙古人崇尚氣勢威武、熱情奔放、激情四射的情懷,蒙古民族崇尚冒險主義,蒙古民族性格中的開放冒險、頑強勇敢、樂觀豁達等諸多方面具有積極的開拓性。蒙古族文化歷史實際上就是一部冒險和創業史,冒險并不是盲目蠻干,而是體現當事人一種高超的決策藝術。(4)蒙古族傳統文化帶有自然性。蒙古族屬于游牧民族,在生態脆弱的草原上逐水草而居,在適宜的時間適宜的地點放牧,體現了蒙古民族對于自然的敬畏感和親近感。他們崇拜山川日月等各種自然現象;他們以輪換牧場的形式保護水源,保護草原植被,保護野生動物,形成以適應大自然為主導的世界觀,崇尚自然的生存觀、價值觀、思維方式,形成規范、約束農牧民的文化觀念,使農牧民的行為具有環保性、可持續性。蒙古族文化的自然性突出表現在以“逐水草而居”的遵循自然規律而形成的生產生活方式,以及以此為基礎而形成的文化理念。
2新時期文學意識
21世紀以來,特別是近年來,非物質文化遺產的搶救、保護與研究工作大規模展開,中國民間文學受到國家法律保護。在文化事業與文化產業發展中,民間文學日益發揮出重要作用。民間文學是特殊的文化,也是特殊的歷史。因為民族精神與民間信仰共存,中國民間文學既屬于中國傳統文化,也屬于非物質文化遺產,但它曾經長期受到誤讀,被看作封建迷信從而被社會現實政治所拒絕。一方面,民間社會廣大民眾仍然堅持傳統的文化模式,傳承和發展民間文學和民間風俗等社會文化生活,保持著對文化傳統的崇拜和信仰;另一方面,在相當長的一段時期內,現實政治沒有認識到以民間文學為代表的文化遺產的重要價值,放大了其中的“迷信”等所謂糟粕,拒絕或忽視了它在社會現實中的合理性存在。比如,民間文學中的民間信仰,與公平正義等文化精神并存的同時,也表現出鬼神崇拜、祖先崇拜,而這些內容就成為不合時宜的文化現象,受到抵制和批判。近年來,我國已經有《蒙古族長調民歌》《格薩爾》等民間文學被列入《人類非物質文化遺產代表作名錄》。
非物質文化遺產是一個新的文化概念,這個文化概念強調的是一個民族的傳統內容。所謂傳統,就是既定的、被民族所認同和使用的生活習慣。過去的生活習慣在社會現實中還仍然存在著,這就構成了傳統的基本的內涵。但是,社會現實常常出現這樣一種現象,即人們基于求新求異的心理,自覺不自覺地把傳統與落后相等同,把文化傳統與現代文明的相悖絕對化,從而形成一種既定的判斷方式,即傳統就是落后。于是,在相當長一段時間內,包括民間文學在內的社會風俗生活被定位為封建迷信,將之與民間流行的風水、占卜、信鬼神等民間信仰混為一談。
3少數民族民間文學研究
賈芝、仁欽道爾吉、祁連休以及鐘敬文、劉錫誠都積極推動并參與少數民族民間文學研究、搜集整理,多民族民間文藝格局進一步穩固并取得豐碩成果。民文所承擔的《中國少數民族文學史、文學概況》叢書之編纂、對少數民族全國性學會的組織管理及通過編輯刊物、資料集等推動少數民族民間文學搜集、研究、國際交流工作等;主管中國少數民族文學學會、中國維吾爾學會、中國蒙古文學學會、中國《江格爾》學會、《格薩爾》學會、侗族文學學會、東北滿族文學學會,“對整個學科的繁榮與發展起到了組織及管理的作用”;此外還積極參與或協同西藏、甘肅、云南等地舉辦少數民族口頭文學調查和民族文學作家創作、翻譯等講習班;創辦相關研究刊物、編輯研究資料,組織全國少數民族作家文學與民間文學的研究工作,全面呈現全國民族文學研究現狀,如:《民族文學譯叢》翻譯引入法國石泰安(RolfAlfredStein)、德國海希西(WaltherHeissig)等有關《格薩爾》、蒙古史詩研究,并沿承20世紀五六十年代的史詩研究傳統,引入蒙古國、蘇聯的史詩研究,同時分主題集中編輯全國史詩研究文章,既全面呈現了全國乃至世界史詩研究的概貌,也為國內史詩研究提供了理論參照;同時亦積極譯介國外神話學等研究成果,這些對于全國民族文學研究格局、學科建設具有重大意義。
4蒙古族文學的氣質
文學的氣質是所有文學創作都將實施的整體調查氣氛。文學的氣質決定了文學將帶來什么樣的興趣進入創作,用什么樣的目標創作,用什么樣的觀點和姿態構成歷史和社會的關系,如何進行自己的心靈感應,以及如何以適當的形式與大家分享他們的經驗和感情。對本民族史的深切關注是蒙古文學的代表性態度,不管是過去的歷史還是進行中的歷史,文學都是盡可能多地關注的蒙古文學的內在氣質。對歷史的深切關注,實際上是體現一種廣泛的生命聯系,建立默認值,在這種聯系中找到發現真理的道路和方法。伽達默認為歷史上確實存在的東西是“按照嚴格的發展法”產生的,他認為“以后的事物把剛才先行事物的結果和本質放在明亮的共同光里”。在人類命運的變遷中,繼續堅持存在就是一種不間斷的生命聯系。蒙古文學徹底追求蒙古民族的歷史記憶和歷史遺產,無論是雙語創造還是純蒙古語創造,文學始終可以說是進入民族精神的根源和發源地。因此,絕對而言,文學是蒙古精神的任何表現或證詞。文學不僅恢復了歷史,而且文學為了觀察歷史的脈搏和診斷歷史,形成了相對完全的動態活躍,隨時可以反抗世俗生活的記憶鏈。這種反應不是單純的不定式假設、特定的先行條件設定或粗略的場面再現,而是為了加強和固定民族史上最民族的精神部分,可以說是精神記憶,也可以作為所有行動的界限。憑著這樣的記憶,糾正現實世界,介入世界,達成未來和某些可能的目標和協議。
結束語
史詩體裁大抵是產生于史前文化階段,它經過了悠久的民間口頭流傳過程。在一個漫長的歷史時期內,史詩隨著各民族社會的發展和變化不斷地得到豐富、發展和演變。我們在學習、研究的同時,應該對蒙古族民間文學的獨特本質進行深度了解,對它的保護、傳承方面進行認真反思,并采取相關措施,用實際行動為該珍貴文化遺產的活態傳承、傳播、繼續存活提供保障。在今后的研究中更好地體現它的文化價值和社會價值,應視為當下極為緊迫的科研工作。
參考文獻
[1]堂寺閣.納·賽西雅拉圖教授學術功績初探[D].內蒙古師范大學,2018.
[2]李葉.蒙古族文學審美意象研究[D].吉林大學,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