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建鋒
云南的少數民族眾多,蘊含的音樂文化極具特色與年代感,是音樂和民族文化的寶庫,但因其個性較強,資源多樣而給傳播帶來不同程度的困難。在對云南少數民族音樂進行傳播時,應走出以往的固式思維,不拘泥于地域的限制,將其影響力做到極大程度的拓展。為此,相關人員秉承著客觀原則,依托發展的眼光和辯證思維來進行傳播策略的優化,讓云南少數民族音樂以一種獨有的藝術符號傳承。
在對云南少數民族音樂進行有效傳播時,文化部門應結合其特點和先進的傳播理念,一方面要對傳播渠道進行創新,憑借過硬的技術在軟件和網站中將民族音樂進行展現,同時借助社交渠道讓大眾對民族音樂更加關注并具有一定的持續性;另一方面應結合多層次大眾的需求,在做民族音樂的同時融入云南少數民族的文化,將民族音樂與流行音樂結合,在文化的碰撞下不斷前行,能夠滿足大多數群眾的需求,讓文化愈發精致,將當中的內涵進行不斷的傳承,跟上時代前行的腳步。除此之外,新媒體的出現可以為云南少數民族音樂的傳播途徑做到拓展,借助手機、電腦等讓音樂的傳遞呈現出動態化,同時微信、微博等平臺也給民間即興表演帶來傳播的途徑,給音樂創造者帶來不同的靈感,讓民族音樂愈發美妙,能夠為后輩創造出遐想的空間。
云南地區的風景獨特,而且彝族的傳統節日、白族的三月街等成為旅游行業開發的新方向。此時,在對云南少數民族音樂文化進行傳播的過程中,文化部門和專業團隊等可以借助商業頭腦將云南少數民族音樂的傳播與旅游業結合,同時與國外音樂形成對比,以“東方的狂歡節”為主題享譽全國。基于此,多元的傳播主體開始對云南少數民族音樂的營銷效果和影響力進行極大程度的擴大,借助風俗習慣、歌舞形式等與產業鏈進行巧妙結合,在推進當地旅游業的同時也將云南少數民族音樂的影響力擴大,實現營銷的整合,但這并不是完全將云南少數民族音樂商業化,而是該模式下進行傳播。與此同時,文化部門還應對云南少數民族音樂賦予新的內涵,借助藝術家的點撥來完成音樂的創作,融入聲創作法和不同民族素材,換言之,即在古老的音樂中融入恰當的新元素,使云南少數民族音樂的傳播更加新穎,實現古法新用,讓民族音樂的傳播極具借鑒意義。
在新時代下,云南少數民族音樂的傳播可以從其價值的提升入手,對歷史和文化進行科學的整理,借助宣傳和保護活動讓全民看到云南少數民族音樂的價值,也認識到傳承的重要性,考慮失傳后的損失程度,從而對傳承與保護方案進行優化,借助先進的技術來完成數據庫的構建,使云南少數民族音樂的資料得到極大程度的共享,為國內外的音樂愛好者、文化研究人員等提供所需的資料,在此基礎上對云南少數民族音樂進行了有效傳承。例如,云南少數民族的歌舞文化涵蓋運動協調、文化體驗、生活實踐和情感體驗等,應將其與學校教育進行結合,豐富音樂教學的內容,讓云南少數民族音樂在更多的群體中傳承,使師生對民族音樂舞蹈體系有新的認識,了解云南民族原生形態下的歌舞,也對當中人格精神做到傳承。
資金是否足夠成為云南少數民族音樂有效傳播的先決條件,也是影響其傳承的因素。在社會的前行中,政府開始加大對云南少數民族音樂傳播的資金投入,使科研人員能夠更好地參與文化的傳承,從而吸引年輕群體,使云南少數民族音樂的傳播更加高效。特別是在云南本地,可以將少數民族具有的使命感進行極大程度地強化,使之帶著極高的責任感傳播民族音樂。例如,政府部門對云南少數民族音樂傳播中的杰出人才進行物質獎勵,從而借助其榜樣效用激發出全民參與的熱情,讓各族人民帶著極高的積極性對民族音樂進行有效傳承,為云南少數民族音樂文化在各時期的發揚夯實基礎。
在現代文化的演進中,云南少數民族音樂的保護與傳播勢必會由以往單一的傳播模式轉換為多元的傳承方式,同時以一種“活態”不斷延續并留存于世,依托隱性形態走入藝術的變遷。在實踐中,文化部門、政府與學校等聯手,對云南少數民族音樂進行“標本式”的保護,使之能夠在傳播中與國外文化做到深入交流,走出地域保護,從而使云南少數民族音樂得到有效傳播并展現出長效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