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楠
(西安建筑科技大學文學院,陜西 西安 710055)
古代漢語課程對文科專業來說,是不可或缺的。其作為一門基礎課、工具課,在很多專業的培養方案中都屬于必修范疇。但是其研究文本為文言文,內容遠離當代生活,教師的講授需要扎實的基本功和講課技巧,學生如果順利接受則要下苦功。傳統的古代漢語課程改革多注重教學模式和教材方面,新興的教學改革方向偏重于調動學生積極性,培養學生自主學習能力。凡此種種都可以在具體的古代漢語教學中,結合專業內相關的其他課程,統籌安排,以期取得更好的教學效果,也教學生用更寬廣的視角去看問題,更加善于思考。
一般的文科相關專業,以漢語言文學和漢語國際教育為例,專業設置開設古代漢語的同時相應地會開設現代漢語、中國文學史(及相關作品選讀)、語言學綱要、中國文化(中國文化概論)幾類課程。找到涵蓋內容不同的幾門課程之間的聯系,做好配合,可以從以下幾個方面進行嘗試。
王力先生在《談談學習古代漢語》一文中“建立歷史觀點”一章節明確提到:“因為我們許多人研究古代漢語時,很不注意這一點。語言是發展的,每個時代都有發展,現代漢語是從古代漢語發展起來的,所以現代漢語和古代漢語有共同點。但是語言是發展的,所以現代和古代比較,也有不同。”
傳統的古代漢語基礎教育分為“文字、訓詁、音韻”三部分,而現代漢語則明確分為“語音、詞匯、語法、修辭”四部分。雖然分類不同,時代間隔跨度也大,但從歷史觀的角度出發,將各知識點進行關聯,可比較異同,使其內部規律更加明晰。
漢字形體的變遷是古代漢語重要章節,涉及到的內容很具體,除了形體演變及其規律還有對不同字體的辨識,可受限于課時不能深入講解,學生的分析能力也有待于培養提高不適合太深入。一般情況下相較于古代漢語,現代漢語課程課時充足,增訂六版的黃廖本列舉了各種字形舉例有代表性且附上了對應的簡化字,可將兩門課程作合理安排,在古代漢語課程上將基礎知識做重點講解,現代漢語課程上可適當縮減形體演變及規律的講述,復習大一學過的此部分內容,主要強化具體的字形辨認。
中國的文言語法沒有清晰的體系,現今的語法框架是借助印歐語系的基本框架建立的,忽視了古今漢語語法上的傳承性,但是漢語最核心的“主謂賓”結構自甲骨文開始直至現今都沒有變化。在語法部分講授過程中,可以進行“古今套嵌”,負責兩門課程的教師采用平行結構,即將有關聯的層面安排在同一時間段內,學生可以根據內容進行對比,有更深刻的理解。
語音的變化是語言要素中變化最快的,傳統音韻學也是非常難講授的內容,于教師而言難講,對學生來說理解很困難。結合現代漢語方言部分,可以用方言中遺存的古音擬音來幫助梳理語音在歷史上不同階段呈現出的特點。
古代漢語課程的文選部分70%以上為先秦詩歌散文,將古代漢語課程的文選講解與古代文學課程的作品講析有效結合起來,選取相同篇目,學生在古代文學和作品選課程上有了一定的背景知識,再去理解出現在文選中的古代漢語通論內容。選取適當數量的篇目要求背誦,用強化記憶的方式要求學生再對文選進行理解,同時選取古代漢語未納入文選而文學史作品選課程提及的篇目做語言點分析,檢測配合效果。
文化離不開語言的記載,文化現象的遺存中能剝離出語言遺存的痕跡。反過來語言學理論及具體規則的深層次掌握對文化內涵的理解也是益處多多的。在陸游《釵頭鳳》中有“一懷愁緒,幾年離索。錯,錯,錯!”一句,學生很容易理解為“錯誤”,而通過古代漢語詞匯和音韻的學習,得知此“錯”為“雜亂”,過于紛雜的現實情況使得人無奈無助。
帶著探究的目的學習,提前給學生布置相關的任務,這樣的配合可以提高課堂趣味性,將理論和實際應用結合得更緊密。
大部分高校相關專業一般將語言類的其他課程開設得較晚,如《漢語史》《說文解字》《語言學綱要》《詞匯學》《漢英語言對比》等課程,經過在西安十余所高校調查得知,此類課程大多在三年級開始逐步開設,不能與第一二學年的基礎課在時間上有重合點。
在與這些課程的配合上,可采取“預留”方式進行銜接。將學生的興趣激發起來,使學生有繼續探索的想法,也培養學生深入探索的能力。在“文字、訓詁、音韻”三大部分中涉及的具體語言學現象中,有哪些是目前的課時和學生自身積累不足不能攻克的,教師指導學生查閱資料,總結出具體的問題所在,指導學生帶著問題跟隨著更加細化的科目學習解決之前的疑惑。
古代漢語作為一門基礎課,同時也是一門工具課,在語言文學類相關專業中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但是因為看似實用性不強而且學習難度大,被很多學生視為“難啃的骨頭”“雞肋”。通過整合分析、系統地在專業內部進行協調,以配合協作的方式將古代漢語課程與相關的語言學、文學課程結合起來,以期使古代漢語課程建設得更好,得到良好的教學效果的同時,培養學生自主思考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