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 鵬 胡 濱 張正茂
山東省淄博市婦幼保健院小兒外科,山東淄博 255000
隱睪屬于臨床較為常見的先天性泌尿系統畸形,臨床以睪丸未能按生理發育時間由腹膜后下降至陰囊底部為標準,根據睪丸位置將其分為高位隱睪和低位隱睪[1]。其中高位隱睪是睪丸位于腹股溝管外環之上,主要是因鞘狀突延遲閉合所致,多合并有同側腹股溝斜疝[2]。治療上則以手術干預為主。手術方式的選擇多種,包括陰囊側前方切口睪丸下降術、肉膜囊內固定術等[3]。但以上術式在處理麻醉后睪丸與腹股溝管外環口關系時,容易導致術后鞘膜積液、腹股溝斜疝加重等發生[4]。故本研究應用改良Bevan術式治療小兒高位隱睪伴腹股溝斜疝,現報道如下。

表1 兩組手術相關指標比較(x ± s)
選取2018年8月~2020年3月本院收治的單側隱睪并腹股溝斜病患兒80例為研究對象,手術均由具有10年以上工作經驗的同一小兒外科團隊進行。納入標準:年齡1~3歲,監護人簽字同意入組;排除標準:其他嚴重心肺先天性疾病,先天性神經系統疾病、曾實施腹股溝手術、曾行腹部手術、惡性腫瘤、精神異常、嚴重感染、疝囊嵌頓需急診手術等。按照隨機數字表法分為兩組,每組各40例。觀察組中,年齡1~3歲,平均(2.1±0.2)歲,發病部位:左側5例,右側35例,病程1個月~2年,平均(1.5±0.2)年,睪丸與腹股溝管位置關系:中上段者25例,中下段者15例;對照組中,年齡1~3歲,平均(2.2±0.2)歲,發病部位:左側6例,右側34例,病程1個月~2年,平均(1.4±0.2)年,睪丸與腹股溝管位置關系:中上段者24例,中下段者16例,兩組患兒一般資料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具有可比性。本研究經醫院醫學倫理委員會批準,患兒監護人知情同意。
觀察組實施改良Bevan術式,先應用7號針頭穿3號線制備“U”型圈,結合中號蚊式鉗于腹股溝切口部位穿越外環口,并制備分離隧道直至陰囊底部,鈍性分離陰囊底部形成陰囊部位三角形空間,隨后7號針頭自三角形空間中部穿入陰囊,并用中號蚊式鉗在緊貼針身至針頭移行,隨后自腹股溝切口部位拉出。將“U”型圈制備平行線,明確精索解剖,排除扭轉后將制備的“U”型線分別穿入并固定于睪丸兩側,將睪丸沿己行隧道送入陰囊底部,隨后在陰囊外側帶線針穿吸痰管并在吸痰管壁打結后固定與陰囊外部。術后7d來院拆除吸痰管縫線。對照組實施Saha-Jeap術,選擇切開部位行皮下隧道直至陰囊,隨后切開陰囊底部皮膚,鈍性分離,通過彎鉗將睪丸、精索牽至陰囊內,注意防止精索血管與輸精管扭曲,妥善固定睪丸韌帶后縫合切開。
比較兩組手術相關指標變化情況;比較兩組麻醉相關指標變化情況;比較兩組術后6h機體應激因子水平變化情況;比較術后并發癥。手術相關指標主要觀察:手術時間、術后下床時間、術后肛門排氣時間及術后住院時間;麻醉相關指標主要觀察:麻醉蘇醒時間和麻醉拔管時間;應激因子主要測定血清皮質醇(成人正常值為80~550nmol/L)和去甲腎上腺素(成人正常值為615~3240pmol/L),使用儀器為美國BioRad 450型全自動生化檢測儀。
應用SPSS20.0統計學軟件進行數據分析,計量資料以()表示,兩組間均數的比較使用t檢驗,計數資料以[n(%)]表示,組間率的比較采用χ2檢驗,P<0.05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觀察組手術時間短于對照組(P<0.05),術后下床時間及術后肛門排氣時間均早于對照組(P<0.05),術后住院時間短于對照組(P<0.05)。見表1。
觀察組麻醉蘇醒時間和麻醉拔管時間均短于對照組(P<0.05)。見表2。

表2 兩組患兒麻醉相關指標比較(x ± s,min)
觀察組皮質醇和去甲腎上腺水平均顯著低于對照組(P<0.05)。見表3。

表3 兩組患兒術后6h機體應激因子水平比較(x ± s)
觀察組發生鞘膜積液、睪丸回縮及術后感染的比例顯著低于對照組(P<0.05)。見表4。

表4 兩組患兒術后并發癥情況比較
隱睪屬于小兒外科最常見先天性泌尿生殖系統疾病,發病機制主要是因為睪丸引帶牽拉作用、腹內壓改變、發育異常、內分泌因素等綜合影響而發病[5]。隨著病程的延長將影響患者生育能力甚至導致睪丸癌的發生,小兒患者如合并鞘膜積液、腹股溝斜疝等還可能引起睪丸扭轉、疝囊嵌頓等急癥情況發生[6],治療上則以手術為主。針對合并有腹股溝斜疝的高位隱睪者,以腹腔鏡手術為主,但針對腹股溝內可觸及者,則可考慮開放手術[7-8]。
針對高位隱睪伴腹股溝斜疝小兒患者,本研究觀察組實施改良Bevan術式,相對于Saha-Jeap術式,比較兩組手術及麻醉相關指標發現,觀察組手術時間短于對照組,術后下床時間及術后肛門排氣時間均早于對照組,術后住院時間短于對照組,且觀察組麻醉蘇醒時間和麻醉拔管時間均短于對照組(P<0.05)。說明針對高位隱睪伴腹股溝斜疝小兒實施改良Bevan術式,其手術時間短,麻醉及術后恢復快。可能與觀察組實施的改良Bevan術式,有效避免了Saha-Jeap術式手術視野差,更利于術中尋找并暴露睪丸[9-10],同時避免了常規Saha-Jeap術式鈍性分離外環口距離遠,無法術中辨認鞘狀突與疝囊等缺點,更易術中充分游離精索等有關。此結果與李榮萍等[11]研究相符。
同時,本研究還比較了兩組術后6h機體應激因子水平發現,觀察組皮質醇和去甲腎上腺水平均顯著低于對照組(P<0.05)。說明針對高位隱睪伴腹股溝斜疝小兒實施改良Bevan術式,對患兒創傷影響小,造成機體應激反應若。究其原因考慮觀察組實施的改良Bevan術式,減少了Saha-Jeap術式對睪丸及精索的暴力牽拉,利于術中打開腹外斜肌鍵膜且不破壞外環口完整性[12-15],而且在固定睪丸時,無需在陰囊部位行特殊切口,減少手術創傷等有關,而且還能有效減少術后癱痕粘連而影響陰囊外觀的可能[16-17]。徐曉青等[18]通過研究亦得出以上結論。最后比較兩組術后并發癥情況發現,觀察組發生鞘膜積液、睪丸回縮及術后感染的比例顯著低于對照組。進一步提示針對高位隱睪伴腹股溝斜疝小兒實施改良Bevan術式,并發癥少,安全性高。
綜上所述,針對小兒高位隱睪伴腹股溝斜疝實施改良Bevan術,手術及麻醉恢復快,對患兒應激刺激小,術后并發癥少,安全性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