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 蕓
(浙江外國語學院 中國語言文化學院,浙江 杭州 310023)
作為對現代性問題研究頗有建樹的哲學家,查爾斯·泰勒(Charles Taylor)著作的影響力不容小覷。他的作品如《本真性的倫理》(The Ethics of Authenticity)、《黑格爾》(Hegel)、《自我的根源》(Sources of the Self)都被陸續翻譯成漢文。2017年,他的扛鼎之作《世俗時代》(A Secular Age)又經歷重重困難,終于出版,更成了漢語學界的大事件。
泰勒的研究領域極為開闊,涉及神學、政治、法律、哲學、藝術、文學等諸多學科,而他對語言問題的關注始終是一條紅線貫穿始終。在《語言動物》(The Language Animal)序言中,泰勒再三申明自己為何關注此問題。早在20世紀80年代末到90年代初,他就開始通過對后浪漫主義詩人的考察思考浪漫主義與后浪漫主義語言觀的問題。“我認為語言與各種語言的多樣性是人類存在的一個基本緯度。19世紀偉大的浪漫主義藝術家們能幫助我們更加到位地理解這一點。”[1]不僅如此,他已經著手寫作一本以“后浪漫主義詩學”為主題的新書,作為《語言動物》的第二卷。
在《本真性的倫理》《自我的根源》《世俗時代》《語言動物》中,不難找到他對浪漫主義詩學、后浪漫主義詩學的語言問題所做的大量精彩論述。而處于浪漫主義與后浪漫主義過渡時期的奧地利詩人里爾克(Rainer Maria Rilke,1875—1926年),詩歌正是他展開討論的一個重要底本。在《本真性的倫理》中對里爾克的引用有4處,在《世俗時代》中對里爾克的詩歌主要有2處分析,在《自我的根源》中對里爾克詩歌的引用更是超過了10處。
布蘭·J·布曼(Brian J.Braman)在《意義與本真性:羅納根和泰勒論人類生存本真狀態的困境》一書中曾注意到泰勒對里爾克的討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