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昊雷 程 呈
(河南師范大學政治與公共管理學院、馬克思主義學院,河南 新鄉 453007)
習近平總書記十分關心我國的教育工作和教師師德培養工作。十八大以來,習近平總書記針對教育發展和師德培養問題發表了一系列重要講話,把提高師德師風作為辦好教育的首要任務,希望把教師培育成為社會主義新時代的“大先生”、“筑夢人”、“系扣人”、“引路人”。這不僅僅是習總書記的殷切希望,這也是全國人民共同的心聲和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重要基石。所以說要把馬克思主義和傳統師德觀結合起來,以馬克思主義為指導批判繼承和抽象繼承傳統的師德觀,把傳統的師德觀中所含蘊的具有恒常價值的內核抽取出來進行繼承,并使之和當前社會的具體需求結合起來,在此基礎上進行綜合創新。這既是發展馬克思主義的需要,也是社會主義新時期培育教師良好道德品質的需要。在馬克思主義的指導下,對傳統師德觀的雙重繼承和綜合創新是培養教師師德的科學方法,它既符合馬克思主義發展規律的要求,也符合道德規范自身發展規律的要求。
目前社會中出現了很多師德缺失的現象,并引發了一系列社會問題。例如有的教師通過各種途徑打聽學生的家庭信息,并根據這些信息把學生劃分為三六九等,逢迎家庭背景深厚的學生,歧視來自于弱勢家庭的學生;有的教師重點關照學習成績優異的學生,忽視學習成績一般的學生;有的教師通過直接或間接的手段向學生家長索要好處,學生家長配合則優待其子女,不配合則通過各種手段打擊其子女;有的教師把重點內容留到補習班授課過程中才講;有的教師威逼利誘學生,和異性學生亂搞男女關系;有的教師辱罵,甚至是暴力體罰學生;有的教師忙于在社會上掙外快,不認真教學。這些教師釀果自嘗,自身受到了相應的懲罰。同時,也導致了很多深層次的問題。首先,是師生群體的對立。因為不稱職教師的出現導致教師形象受到破壞,學生對教師群體不再敬畏。因為家人給教師送禮而受到教師重視的那部分學生對教師并不心存感激,甚至對教師有些不屑。那些不被教師重視的學生則對教師心生不滿。那些被教師侮辱、體罰的學生和曾遭受過教師猥褻的學生不僅在內心留下陰影,而且對教師產生了不同程度的怨恨。總之,很多教師為了經濟上的利益或者其他方面的好處,不惜背離師德,結果導致師生矛盾頻發,師生關系走向不和諧,甚至經常出現學生殺死老師的惡性案件。其次,引起了學生家長和教師的對立。學生家長認為教師不負責任,即使給教師物質上的好處,內心也十分不甘,對教師有頗多怨言。而且給教師物質好處之后,對教師的期望值也有所增加,一旦教師不能滿足自己的要求,則會與教師發生沖突。那些沒有給教師好處的家長則會帶著有色眼鏡看自己孩子的老師,把老師對自己孩子的批評視為(因為沒有給老師送禮)老師故意找自己家孩子的麻煩。學生家長對教師不滿,這種感情又會引起教師對學生家長的敵對情緒,這樣就使二者關系陷入一個永不停止的惡性循環之中。再次,因為教師師德的缺失導致部分學生心理畸形,這些學生進入社會后就轉變成為社會不穩定因素,甚至會引起多米諾骨牌效應,導致社會矛盾不斷激化。上述問題都要求人們盡快把馬克思主義和中國傳統師德觀結合起來并培育出新時代的師德師風,保留中華傳統師德理論中的精華,然后用抽象繼承法抽取這些精華中的具有恒常價值的合理內核,并根據馬克思主義的指導,結合社會主義新時代的具體要求,對這些合理內核進行創新性發展。
現在的一些教師在語言上嘲諷學生,把學生分為三六九等,慫恿別的學生孤立自己看不順眼的個別學生,其實質就是缺乏對學生的關愛和尊重。因而要發掘傳統師德理論中的尊重學生和關愛學生精神,以培養尊生愛生之德。
語言上的關愛指的是教師在和學生交談中,要注意說話的方式,不能過于嚴厲,對學生不能使用盛氣凌人的語氣。孔子的弟子子路有一次在和孔子討論如何治理政事時發生了爭執,孔子說一定要通過“正名”來治理衛國的政事,子路生氣地說“有是哉,子之迂也!”(《論語·子路》)對于他的憤怒和侮辱,孔子只是平淡地說子路“野哉”,并沒有高高在上地批評和回擊子路。然后孔子又耐心地給子路講為什么要“正名”。還有一次,孔子為了宣傳自己的政治主張,被迫去會見衛國國君衛靈公的夫人南子,因為南子深得衛靈公的寵愛,在衛國有很強的權勢。子路卻對自己老師去見南子這件事很討厭。孔子解釋說“予所否者,天厭之!天厭之!”(《論語·雍也》)。面對自己學生的不滿和嘲諷,孔子并沒有動用自己作為教師的權威打壓,而是耐心解釋,甚至無奈地通過發誓的方式來求得學生諒解。“有如時雨之化者”(《孟子·盡心上》)是仁人君子教育學生的一種有效的教育方法。也就是說教師在教育學生的過程中,要像自然界為了促進草木更好地生長而把適宜的風雨給予它們那樣,教師也要通過和婉的語氣構建學生所需的春風化雨般的成長環境,而不是劈頭蓋臉的疾風驟雨。教師在與學生交談時,應該堅持做到“其言煦煦,雖與童子語,如恐傷之”[1]這般溫柔。孟子也認為要尊重他人的人格尊嚴。孟子說對于一個餓到極限的人來說,一筐飯和一碗湯就能主宰他的生死,吃了這筐飯和這碗湯則能活,不吃則被餓死。如果別人“呼爾”般地給予自己,這個饑餓的人是不會接受這筐飯和這碗湯的;如果別人“蹴爾”般地給予自己,就連乞丐也不屑于看一眼這筐飯和這碗湯。不是他不需要這筐飯和這碗湯,而是他的人格尊嚴收到了冒犯。如果對學生過于嚴厲,既打擊了學生的人格尊嚴,也不利于對學生的教化。在孔子的教學過程中,孔子對學生表揚很多但是批評很少。而且孔子在批評學生之后,馬上給學生找臺階下。比如說子路喜歡跑到孔子那里彈瑟,孔子就對子路提出了批評。但是意識到這一批評造成了“門人不敬子路”(《論語·先進》)的結果,為了照顧子路的自尊心,他馬上又說子路做學問的水平已經挺高了,只是還不太精深,只達到了登堂的水平,沒有達到“入室”的程度。“教師應該尊重學生的人格尊嚴,不要偏激地訓斥、譏諷學生,要知道我們的一句否定甚至批評會給學生的心靈留下很大的傷害。”[2]
在中國人的思維中,對老師持有一種崇敬感。例如把教師和天、地、君、親相并列,共同作為頂禮膜拜的對象。又用一日為師終身為父的教條告誡家里的孩子要尊敬恩師等。因而,教師也應該關愛自己的學生。“教師對于學生的關愛既是職業的使命,也是自身道德升華的需求,沒有愛的教育是蒼白無力的。”[3]這種關愛除了在生活中的關心、照顧之外,更多的是在學習上的教導。孔子曾用“誨人不倦”來闡釋此點,并且終身踐行這一原則。孔子對學生盡職盡責的教育,也受到了學生由衷的欽佩。子貢曾自豪地說自己的老師是兼具仁德和智慧的圣人,因為孔子學不曾厭,教不曾倦。“學不厭,智也;教不倦,仁也”(《孟子·公孫丑上》)。許衡在元朝官學機構國子學從事教學和管理工作時,也把全部心思都用在教學之上,就是連吃飯和睡覺也不離開學校。他把自己家里的事情全部托付給自己的兒子,而且為了更好地維持教學環境,他還謝絕賓客到校訪問。他說如果學校接待賓客會影響學生學習,“外人謗咎,是我一已之事,諸生學業,乃上命也”[4]。孔子和許衡等人樂教愛育的事例為后代教師樹立了良好的典范。
“平等對待學生是關愛學生的前提與基礎,沒有起碼的平等就無法談真正的關心和熱愛。”[5]作為教師,在教學的過程中,應該對學生一視同仁,無論學生與自己關系的遠近親疏,也無論學生家庭的貧富貴賤,或學生的智愚窮達。孔子就提出了“有教無類”的原則,并對所有學生一視同仁。孔子的獨生子孔鯉和他的學生在一起學習,有的學生就覺得老師應該會偏愛他的獨生子,私下交給孔鯉一些密不外傳的知識。有一次,子亢就問孔鯉說你是否從我們老師那里得到過異與其他學生的傳授么?孔鯉說自己并沒有得到過“異聞”。孔子交給別的學生多少知識,就交給自己兒子多少知識,對自己的獨生子并沒有偏愛,對于所有學生都是完全一樣的。孔鯉又說我們老師像嚴格要求別的學生一樣,對我也是嚴格要求,并沒有格外的照顧。比如嚴格要求自己要學習“詩”和“禮”等。孔子對自己的獨生子沒有特殊的關愛和照顧,從《論語》一書中對孔鯉的描述很少就可以證明這點,而且孔子在向貴族推薦學生從政時也沒有推薦自己的兒子。
“教與學的關系不是授受關系,更不是簡單的‘你有我沒有’‘你教我學’的關系,而是師生相互學習、相互促進和共同發展的過程。”[6]在中國傳統文化中,認為學習不是學生單向度地向老師學,而是在師生之間雙向度地相互學習。“學然后知不足,教然后知不究……則教學相長也。”[7]鄭玄說通過學習可以發現自己“行之所短”,通過教人則可以找出自己在踐行道的方面“所未達”之處。然后返躬自求,刻苦“修業”。孔穎達說在教學的過程中可以“知己困”,進而可以“強之”。這就意味著通過“教”能夠“長學善也”。同樣,通過學習能夠“道業成就”,“學”對于“教”而言“益善”。這種教學相長的理論含蘊著教學相互促進的辯證思維精華,不過尚未系統論證教師與學生為何應該相互學習。這個工作是由唐代的韓愈來完成的。韓愈首先論證應該廣泛向他人學習,哪怕這個人名望和地位都沒有你高,學問沒有你好,他也有值得你學習的地方。這就為老師向學生學習掃除了理論上的障礙和心理上的壁壘。韓愈說:“圣人無常師。孔子師郯子、萇弘、師襄、老聃。郯子之徒,其賢不及孔子。”[8]然后韓愈進一步解釋說,學生在某些方面比老師還厲害,所以老師應該向自己的學生學習。“弟子不必不如師,師不必賢于弟子,聞道有先后,術業有專攻,如是而已。”[9]孔子常說:“三人行,必有我師焉”(《論語·述而》)。他經常向身邊的人學習,其中也包括他的學生。孔子有次高興的表揚他的學生子夏說:“啟予者商也”(《論語·八佾》)。對于顏回,雖然孔子很喜歡他,但是孔子認為他沒有辦法幫助自己。孔子說:“回也非助我也,與我言無所不說”(《論語·先進》)。因為孔子希望顏回能夠對自己有啟發,這樣自己在教顏回的過程中使自身也能夠得到提高,而顏回只是單純地對孔子的理論“無所不說”。
有些教師把時間和精力用于教學之外的活動,而不是把時間和精力用于教育理論的學習中。他們不思提升自己的教學技能,不想豐富自身教學經驗,不顧教學活動的實際需要和學生對于科學教學的渴求。這也是師德缺乏的一個表現。他們死板、落后和僵化的教學會打擊學生學習積極性,不利于學生提升學習成績。因而,需要提升教師愛教善教的品德,促使教師積極學習科學的教學方法,掌握先進的教學理念。借鑒傳統文化中的循序漸進和因人施教等思想精華可以提高學生學習積極性,提升教師精神境界,同時也讓教師獲得學生的喜愛。
關于讀書學習,朱熹認為應該循序漸進,“大抵讀書,惟循序漸進為可得之”[10]。因此,教師在教學的過程中,應該堅持循序漸進的原則。“孔子以‘文、行、忠、信’這四項為主要的教學內容,并配合循序漸進的教學方式,取得了很好的效果。”[11]許衡也主張循序漸進,他的循序漸進理論主要側重在兩個方面。第一方面是因齡施教,即根據學生的年齡而教授不同的內容。例如許衡在教學生禮儀的過程中,他教年長的學生的內容主要是典禮和朝儀,教年紀比較小的學生時則不教典禮和朝儀,而是如何揖讓和如何跪拜等相對比較簡單的禮節。第二方面是因學施教,即根據學生不同的學習基礎教授不同的內容。他說:“隨其學之所至而漸進”,“故所至,無貴賤賢不肖皆樂從之,昏明大小皆有所得”[12]。
教師要根據每位學生的特點,具體問題具體分析,制定不同的教育規劃和教導方法。傳統師德理論中關于因人施教的內容主要包括兩個方面:第一方面是因學生特長、興趣之異而制宜,為學生制定專屬的培養方案。孔子很注重因人施教,對不同的學生采取不同的教育方法。孔子曾說:“求也退,故進之;由也兼人,故退之”(《論語·先進》)。再比如孔子的弟子宰予擅長辭辯,孔子就專門根據他的這一特長而引導他發展外交方面的才能,并經常派遣他出使齊楚等國。孔子的另一弟子顏回以求學問道為志趣,不愿意出仕做官,孔子并不勉強顏回,而是不斷鼓勵他追求自己的志向,稱贊他為“賢哉”。孔子想把顏回培養成一個學術宗師,雖然顏回不幸英年早逝,但是顏回還是因其德才而被后世尊稱為“復圣”,躋身于儒家五圣之中。第二方面是結合學生自身的品格,對同樣的問題用不同的方式進行引導。例如孔子在回答弟子們關于孝和仁的問題時,對不同的學生給予了不同的答案。孔子的弟子孟懿子向孔子請教說什么樣的行為才能稱之為孝行,孔子考慮到孟懿子之父是一個道德很高尚的人,而孟懿子卻并不聽從其父的意見,因此孔子告訴孟懿子說能夠做到“無違”就是孝。正在為孔子駕車的樊遲聽到之后問孔子什么叫做“無違”。因為孔子考慮到樊遲理解能力比較低,而且樊遲不像孟懿子那樣老是頂撞自己頗有賢德的父親,不需要側重強調為何要對父親做到“無違”。孔子就簡單明了地告訴樊遲說嚴格根據禮的規定為父母養老和送終就可以了。孟懿子的兒子在對待父親方面比孟懿子做的更加過分,他也問孔子什么樣的行為才能稱為孝行。孔子則說如果使父母不擔心自己的行為而只擔心自己身體狀況的人就是有孝行的人。同樣,有幾個學生分別問孔子什么是“仁”,孔子告訴不同的學生關于仁的答案時也是不相同的。他告訴顏回說“克己復禮”就是仁;告訴仲弓說仁指的是外出時“如見大賓”那樣莊重,役使百姓時“如承大祭”般肅穆;告訴“言多而躁”的子牛說仁指的是說話謹慎克制,“心思篤厚”。因此,南宋著名思想家朱熹稱贊孔子說:“孔子教人,各因其才”(《論語集注》)。
現在的一些教師只注重學生的學習成績,而忽視了學生人格的完善。這就導致了一些學生雖然學習成績還可以,但是人格扭曲,思想墮落。他們不僅不把學習到的知識運用于社會發展中,反而借此危害社會和荼毒同胞。還有一部分學生只會生搬硬套書本知識,而不會活學活用。雖滿腹經綸,但缺乏獨立思考精神和動手能力,成為咬文嚼字的書呆子。因而需要借鑒傳統師德理論中的相關表述培養學生獨立思考和誠信寬厚的品格,完善學生人格。這種重視品德教化的精神也是教師師德的一部分。
“教師鼓勵學生獨立思考并大膽地嘗試,這樣對培養學生的創新思維是十分有益的”[13]積極引導學生進行獨立思考能使學生打破思維的界限和書本的限制,形成求疑精神,養成獨立之人格。“人格的完善對學習成績有直接的正面影響。”[14]孔子說“吾與回言終日,不違,如愚”(《論語·為政》)。認為顏回只會被動地接受自己講授的內容,而不會反問,好像自己講的全對一樣,這就顯得顏回很愚笨。孟子說:“盡信《書》,則不如無《書》”(《孟子·盡心下》)。孟子始終是帶著反思和批判的眼光來看待這些典籍。張載也說在學習的過程中要保持一種求疑和解疑的精神,在存有疑問之處卻不知道求疑和解疑,這就不是真正的為學。在別人都不懷疑的地方提出自己的質疑,這就說明自己的學問更加精進了。通過對義理提出質疑,就能摒除原來的意見,覺解到其新意。朱熹對于讀書人找到令自己質疑之處也是充滿信心的,他認為通過長時間的刻苦學習,必然會有所收獲,也必然能夠從書本中或者自己原來的理論中找到“有疑處”。心學大家陸九淵更是充滿質疑精神。陸九淵幼年時期就對《論語》中的一些章節產生質疑,及其長又對程頤提出了質疑。在他看來,“小疑則小進,大疑則大進。”[15]。許衡認為在教學的過程中教師應該善于科學地引導學生進行學習。在具體的教學實踐中,許衡不貪多求快,而是注重加強學生對課本知識的理解和運用。他主張先通過引證設譬的方式把課本的知識深入淺出地傳授給學生,這就是在學生理解課本知識的層面上下功夫,然后又引導學生思考本次所學內容對于自己和當前所發生的事件有什么意義和作用,這就是引導學生在實際生活中具體運用所學知識這一層面上下功夫。正如孔子所說,如果一個人把《詩經》讀了很多遍,但是不能運用于處理政務和辦理外交的實踐之中,他讀的書就是沒用的。學習知識的目的就是要服務于實踐,否則就是失敗的。
追求誠信不僅是中華傳統文化的精髓之一,也是為師之道的內在要求。作為一名教師,不僅要講求誠信,還要培養學生的誠信品格。《周易》中提倡“修辭立其誠”,即通過在外對文教的“修理”和在內對誠實的挺立,就能夠得到“功業可居”的美好結局。《禮記》中提倡“講信修睦”,認為不管是在人際之間還是國際之間,都應該通過“講信”的途徑達到睦鄰友好的局面,而教師的責任也在于通過各種事例引導學生養成誠信等高貴的品德。孔子的孫子孔伋在其所著的《中庸》一書中把追求誠視為“人之道”,并且該書還認為“自明誠,謂之教”,也就是說教育能使人從明白事理進一步發展為誠懇。孔伋的再傳弟子孟子也以“誠”為立足點來闡發孔子這種思想。孟子說“反身而誠,樂莫大焉”(《孟子·盡心》)。孔子的弟子曾參終身都以誠信為自己的立身準則,哪怕在很小的事情上也絲毫不違背這個原則。曾參有次要求妻子兌現對孩子說過的話,馬上去給孩子抓小豬吃。曾參的夫人阻止曾參,告訴他說不要真的去抓小豬,自己只是騙騙兒子而已。曾參對妻子說不能和小孩子這樣鬧著玩。因為小孩子“非有知也”。然后曾參抓了一只小豬,并給孩子做成了美餐。曾參還把反省自己是否講誠信作為“三省吾身”的內容之一。就因為曾參做到了立誠修身,他才能夠教人以誠。當前一些教師自己就不講誠信,他們也就無法教導學生講誠信。所以教師必須首先立誠修身,然后才能以誠教人。
教育是一個民族屹立于世界之林的基石,是一個國家走向興盛的保障。要實現我們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離不開我們國家教育的發展。而教師是教育的具體實施者,在教育過程中具有舉足輕重的地位。所以,我們要重視教師的發展。不僅要關注教師知識水平和教學技能的提升,而且要關注教師師德的提升。我們要不懈地從中華傳統優秀師德理論中汲取精神滋養,服務于教師發展這一目標。做到以古鑒今,古為今用。使廣大教師成為受學生愛戴的社會主義新時代“大先生”、“筑夢人”、“系扣人”和“引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