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夢瑩[山東師范大學,濟南 250014]
亞里士多德在《詩學》開篇即指出包括詩在內的大部分藝術都是通過不同的媒介進行模仿,第二章便直接對模仿對象進行界定,并借模仿對象區分了喜劇與悲劇,其對悲劇模仿對象的界定作為一條“暗線”貫穿《詩學》全篇,串聯起模仿說、悲劇論、凈化說三大美學思想。本文將從以下三個方面分析亞里士多德對悲劇模仿對象的界定。
亞里士多德在《詩學》第二章中首先定義了模仿對象,并借此闡釋了不同模仿對象催生出的不同藝術類型。“既然模仿者表現的是行動中的人,而這些人必然不是好人,便是卑俗低劣者,他們描述的人物要么比我們好,要么比我們差,要么是等同于我們這樣的人。”在這句話中,“卑俗低劣者”與“好人”意義相對立,即模仿者表現的不是高貴崇高的人,便是卑俗低劣的人,然后他又將模仿對象置于“我們”的話語場域中,并舉了一個例子:“珀魯格諾托斯所描繪的人物比一般人好,泡宋的人物比一般人差,而狄俄努西俄斯的人物則形同我們這樣的普通人。”“我們”指一般人、普通人,一般、普通的反義詞是個別、特殊,所以模仿對象可能是特殊的、個別的,比“我們”更“好”或更“差”,也可能是同“我們”一樣普通、平凡的人。亞里士多德將模仿對象定位為行動中的人,他們有好與差之別,或高雅高貴,或卑劣低俗,可能優于常人、劣于常人或近于常人。
各種模仿藝術因模仿對象存在差別而相異,亞里士多德根據模仿對象的不同區分喜劇、悲劇:“喜劇傾向于表現比今天差的人,悲劇則傾向于表現比今天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