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 駿
(上海海事大學,上海201306)
隨著我國信息化、網聯化水平的日益提高和發展,中國社會形成了一個四通八達、無所不在的互聯網絡,對國家政治、經濟、文化、社會和個人生活帶來前所未有的深刻影響。新的社會群體——網絡人士也隨之產生,并不斷發展壯大。如何做好網絡人士統戰工作,把他們緊密團結在黨的周圍,在網絡安全、輿論引導和弘揚主旋律方面展現正能量,就成為新時代統戰工作的重要任務和新的課題。
黨的十八大以來,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高度重視互聯網發展,走出了一條中國特色網絡治理之路,形成了習近平總書記關于網絡強國的重要思想,這為做好網絡人士統戰工作指明了方向。習近平總書記強調:“凝聚共識工作不容易做,大家要共同努力。為了實現我們的目標,網上網下要形成同心圓。什么是同心圓?就是在黨的領導下,動員全國各族人民,調動各方面積極性,共同為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中國夢而奮斗。”[1]
準確把握網絡人士的特點和發展規律,是做好網絡人士工作、充分發揮正能量的基本前提。
網絡人士泛指在互聯網上有影響力的人,其中絕大部分是黨外人士,主要分布在體制外。可以概括為以信息技術為基礎,以互聯網為平臺,從事經營管理、生產傳播、技術研發、投融資等活動,具有輿論傳播能力、內容生產能力、社會動員能力的人員[2]。
網絡人士主要包括以下幾方面的人員:
(1)新媒體資訊平臺從業人員,主要包括:信息訂閱、內容分發、門戶網站等新媒體資訊平臺從業人員;(2)互聯網企業和平臺從業人員,主要包括:社交生活、文化娛樂、網絡技術、網絡交易等互聯網企業和平臺從業人員;(3)網絡名人,主要包括:網絡“大V”①、個人網絡“大號”、網絡社群組織負責人、網絡作家、網絡主播、視頻紅人、職業電競選手等網絡名人;(4)與網絡密切相關的其他企業和社會組織從業人員。
網絡人士作為新的社會群體,既有體制內的,也有體制外的,構成復雜、身份各異、思想活躍、價值觀念多元、利益訴求多樣,具有體現網絡特點的現代性思維方式和話語體系。他們的成長發展,既需要黨和政府為其創造良好環境,搭建廣闊平臺,又需要切實加強管理,進行思想政治引導。他們的作用發揮是“雙刃劍”,既能肩負社會責任,崇尚正義、激濁揚清,弘揚正能量,也有為了個人名利,片面偏執,惡意炒作,導致社會負面影響。因此,我們必須深入研究、準確把握網絡人士的特點,才能有的放矢、富有成效地做好對這一群體人士的統戰工作。
中央統戰部部長尤權指出,加強對網絡人士的思想政治引導,引導他們擁護中國共產黨領導、擁護社會主義制度,切實增強“四個意識”、堅定“四個自信”、做到“兩個維護”。要加強網絡代表人士隊伍建設,支持他們在輿論引導等方面發揮積極作用,努力把他們團結在黨的周圍,為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中國夢凝聚智慧和力量[3]。
首先是思想政治引導。要突出政治引領這一核心,及時了解網絡人士思想動態和利益訴求,組織政治培訓、理論研討、實踐考察,推動解決他們的實際困難,不斷增進思想認同。同時,適應網絡人士的特點和需求,把線上線下結合起來,探索創新網絡化、社會化的工作方式。
其次是代表人士隊伍建設。習近平總書記指出,網絡空間的競爭,歸根結底是人才的競爭,建設網絡強國,沒有一支優秀的人才隊伍難以成功[4]。隨著網絡信息技術不斷更新迭代,網絡人士隊伍也在日益壯大分化,并出現了一些新的特點。要把網絡代表人士隊伍建設納入統一戰線代表人士隊伍建設總體規劃,堅持分類施策,突出重點群體,做好培養使用工作。
此外,要引導網絡人士發揮積極作用。網絡人士在創新創造、服務社會和輿論引導等方面具有獨特優勢。要鼓勵、支持他們在理念和技術創新、開展扶貧攻堅網絡公益活動以及建言獻策、促進黨和政府科學決策等方面發揮優勢作用。特別是在輿論引導方面,鼓勵、支持網絡人士增強社會責任感,多生產和傳播健康向上的網絡內容,積極參與網上重大主題宣傳活動和網上輿論引導,鞏固網絡空間主流輿論陣地。
進入21世紀以來,我國的網民人數呈爆發式增長,互聯網及自媒體逐步深入到國家經濟、政治、文化、社會的各個層次與領域,“互聯網+”成為新時代的潮流。在虛擬世界里,新興媒體的平等性、開放性、互動性等特點被充分釋放。過去單一性的信息傳遞渠道演變成如今全方位、多形式、立體化的信息傳輸通道,使信息可以高效地在一切個體中平等流動。而我國正處于社會轉型的關鍵時期,社會的多樣性特征突出,各個階層的利益訴求表達和公共參與意識日漸增強,進一步促使網絡空間發展為最大的民意集散地和國內外意識形態斗爭的新戰場,網絡人士則成為一股不可輕視的新興的具有重要社會影響性的力量。
從外部形勢看,國際形勢波譎云詭,互聯網外部環境更趨復雜嚴峻。其中包括由美國軍方發起的暗網科研項目,其可能對網絡人士造成諸多危害乃至巨大的不利影響,包括教唆刑事犯罪、宣傳恐怖主義以及危害國家安全、進行政治滲透和顛覆等。此外,外部的一些不良信息,錯誤的價值觀和政治導向等,無時無刻都在影響著網絡人士,也成為了統戰工作的主要障礙之一。
從內部形勢看,我國互聯網網民人數持續上升,網民結構日趨合理,網民的上網時長不斷增加;同時,互聯網的應用場景也不斷豐富,在抗擊新冠疫情及扶貧攻堅方面作出了重大貢獻。其中既有國家對相關行業的重點支持,也離不開網絡人士持續不斷地對互聯網內容及應用的正向推動。
根據《第45次中國互聯網絡發展狀況統計報告》的數據,截至2020年3月(下同),我國網民規模達9.04億,較2018年底增長7 508萬,互聯網普及率達64.5%,較2018年底提升4.9個百分點。我國網絡新聞用戶規模達7.31億,較2018年底增長5 598萬,占網民整體的80.9%;手機網絡新聞用戶規模達7.26億,較2018年底增長7 356萬,占手機網民總數的81.0%。我國網絡視頻(含短視頻)用戶規模達8.50億,較2018年底增長1.26億,占網民整體的94.1%;其中,短視頻用戶規模為7.73億,占網民整體的85.6%。我國網民人均每周上網時長為30.8小時,較2018年底增加3.2個小時。受2020年初新冠疫情影響,網民上網時長有明顯增長。
2019年4月,中央網信辦、國家發展改革委、國務院扶貧辦、工業和信息化部聯合印發《2019年網絡扶貧工作要點》,提出要充分釋放數字紅利,加大網絡扶貧工作力度。網絡賦能扶貧攻堅,成效顯著。第45次《中國互聯網絡發展狀況統計報告》指出,截至2020年8月,農村及偏遠地區學校網絡接入條件不斷改善,全國中小學聯網率超過96%,助力實現教育均等化,為網絡扶貧奠定堅實基礎。同時,通過“村村通”等基礎設施建設,切實提升了廣大網絡人士對于脫貧攻堅的認知水平。網民在互聯網上看到“扶貧捐款”相關內容的比例最高,為57.7%;在互聯網上看到“貧困地區特殊農產品宣傳”“在社交平臺、新聞網站上的扶貧宣傳”等相關內容的比例分別為48.1%、47.2%。近七成網民參加過各類網絡扶貧活動。了解網絡扶貧活動的網民參與“網上扶貧捐款”的比例最高,為43.9%;其次是 “扶貧宣傳點贊、轉發、評論”,比例為36.3%;“網上購買扶貧地區特殊農產品”的比例為23.0%。九成網民認同互聯網在脫貧攻堅中的重要作用。七成以上網民認為互聯網能在“匯集廣大網民的力量為貧困群眾提供幫助”“通過電商幫助貧困群眾擴大農產品銷售”“讓貧困群眾更方便地獲取工作、社保、醫療等信息”等方面發揮重要作用;網民對“通過遠程教育為貧困地區孩子提供優質學習資源”的認同度略低,為69.7%。
新形勢下的網絡人士統戰工作日趨復雜化。其問題具體體現在以下六個方面:
一方面,網民在一些持不同觀點的批評者的影響下表現出對主流輿論的不信任感,為輿論場增加了不少“雜音”。另一方面,在境外勢力的利益誘惑下,出現了一些對本國政府冷嘲熱諷、全心全意替西式民主說好話的群體。其中不乏理所當然地認為西方國家的一切都是好的,中國的一切都是差的,不加任何思考地維護西方各項制度。此外,在兩者之間,還存在“中間派”,即通過所謂理性、中立、客觀的標準評論實事或對攻擊政府、支持政府的言論均無明確的傾向性意見,保持沉默。“中間派”認為自己無關緊要,除了工資、福利、待遇、房價,對網絡上的任何爭論都漠不關心。由“理中客”(即理性、中立、客觀三者的縮略詞,多指對事物持有的態度)等構成的中間陣地雖然看起來不激進、有自己的想法,但一方面,不發表意見或發表自己觀點所用依據極易被“敵對”陣營利用,被誣蔑為正面陣線的“潛伏者”,個人意見的生存空間不斷被壓縮;另一方面,越來越多的“敵對”陣營將自己偽裝于中間陣地,擅長在事態尚不明朗時“爆料”“推測”,從而扭曲事實、誤導輿論,造成更為惡劣的影響。
隨著我國開放程度不斷加大,針對網絡人士中“關鍵少數”的統戰工作的重要性尤為突出。
例如宗教領域。宗教人士傳教過程中是否尊重中國的法律法規及民族宗教事務有關規定,是否從事國家明令禁止的宗教活動或者傳播的相關信息有違公序良俗等工作亟待做精做細。
又如教育領域。2016年,三家培訓機構負責人章某、呂某、張某,通過互聯網等渠道,設計以無線電設備傳輸考試答案的方式,在2017年全國碩士生招生考試管理類專業學位聯考中組織作弊,并以承諾保過的方式發展生源。后法院以組織考試作弊罪判處章某等6人有期徒刑1年8個月至4年不等,并分處1萬元到4萬元不等的罰金。
新冠疫情爆發以來,網絡教育取得了飛速發展,與之相對應的是網絡教育信息提供者的統戰工作相對滯后。網絡教育平臺或者信息發布者存在由于法律意識淡薄而故意或者非故意提供不正確甚至是違法信息的風險。
第三是以網紅、帶貨官為代表的其他網絡意見領袖。2019年4月,云南警方就摧毀了一個以楊某為首的犯罪集團,楊某即德宏抖音網紅“龍XXX”的本名。他是一位擁有160萬粉絲的“黑老大”,這位“黑老大”經常發一些勵志雞湯文獲取關注,背后卻在干著放高利貸,雇傭社會人員暴力討債、敲詐勒索、非法入侵住宅等違法勾當。“流量經濟”不能脫離法治軌道,尤其是在“掃黑除惡”專項斗爭如火如荼開展的情況下,一些“網紅集團”的背后可能還有黑惡勢力,尤其需要警惕其對社會產生的直接的和間接的不利影響。
由于“粉絲”眾多,網紅及帶貨官在工作和經營過程中是否遵守我國的法律法規,是否宣傳正確的價值觀,是否通過其影響力發布違法信息,是否通過違法手段敲詐、勒索從事合規經營的企業或者遵紀守法的公民等,不僅會直接造成其自身鋃鐺入獄,更可能影響到廣大網民的生活和工作中的諸多具體行為。
隨著信息化、網絡化發展形勢的不斷變化,出現了不少新情況,導致現有輿論引導機制難以適應新的發展需求。具體體現在:
1.網絡人士傳播言論反饋機制不健全
2020年1月,云南省曲靖市傅某某在網絡上發布一篇未經證實的文件《麒麟區一例新型冠狀病毒的肺炎疑似病例流行病學調查報告》,在疫情期間造成了惡劣的社會影響,后公安機關對其進行批評教育。網絡人士注冊的微博、微信、QQ、郵箱乃至視頻網站賬號,以及在網絡上傳播的信息,沒有在管理部門進行備案,言論信息發布具有隨意性、高頻性,主要以觀點輸出為主,不良言論的反饋機制不健全。
2.涉及網絡人士監管的法律、法規的不完善
以直播行業為例,無論是其直播內容、運營資質還是盈利模式等方面,均存在監管盲區。直播內容方面,如直播自殺、直播脫衣、直播出殯、飛行員起飛前直播駕駛艙等內容,法律邊界較模糊。資質方面,廣電總局出臺“雙證上崗”規定的要求后,直播平臺持證企業必須為國有控股企業,且注冊資本不低于1 000萬元,導致許多小型直播平臺被并購。原有的一些平臺由于不具備資質而想“借殼”運營,如戰旗TV使用浙報傳媒的許可證。后廣電總局又重申規范,發布公告稱沒有取得《信息網絡傳播視聽節目許可證》的網站應予以關停,其涉及不少主流直播平臺,如斗魚、熊貓等。盈利模式方面,不少直播平臺的發布內容存在侵犯他人版權,未經許可違規使用電視劇、電影片段,以及侵犯他人著作權等行為,這種盈利模式的合法性存疑。
網絡人士作為一種社會事實已經存在,必須要以具體的法律法規加以規范。現輿論引導應當突破以主流媒體為主的路徑依賴,轉為以主流媒體及融媒體、新媒體并重的輿論引導體系。我們還應當注意到,網絡人士傳播言論具有隱蔽性和流行性,存在法律盲區,較難管理。
3.網絡人士統戰工作跨部門合作機制尚不健全
網絡人士統戰具有復雜性,如果僅是單一部門做好“分內事”,難以形成合力。網信辦負責指導、協調、督促有關部門加強互聯網信息內容管理,到發現互聯網不良信息時,往往是督促平臺進行整改和處理。如果可以和統戰部及宣傳部成立一個網絡人士統戰小組,對于從源頭上遏制不良信息發布,弘揚主旋律可以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杭州蕭山區委統戰部堅持機制創新,在轄區內推行“3+X”網絡工作體系,包括完善議事協商機制,完善部門聯動機制以及完善調研走訪機制。通過這一機制創新,為區委更好地廣泛團結網絡代表人士弘揚主旋律、傳遞好聲音、傳播正能量,有效有力推進網絡人士統戰工作,為助力社會民生和經濟發展創造有利條件。
管理部門之間平行協商已經不適應網絡的無邊界性與“點對面”的快速傳播等特點,網絡人士統戰工作也具有了動態性。而多方協作的合作機制有利于提升統戰工作的成效。
隨著社會發展,越來越多的新型職業進入《中華人民共和國職業分類大典》,以2020年7月6日人力資源與社會保障部等部委發布的新職業為例,其中包含區塊鏈工程技術人員、城市管理網格員、互聯網營銷師、信息安全測試員、區塊鏈應用操作員、在線學習服務師、社群健康助理員等9個職業。其中大部分與網絡信息技術有關。而在這些新興領域涉及網絡人士的統戰具體工作,尚存在短板。
此外,在互聯網密切相關的物流配送行業,隨著互聯網相關行業、業態的井噴式發展,且因為時間可由自己掌控,工作量也可以自由選擇,故對年輕群體確實有一定吸引力,越來越多的年輕人加入快遞大軍,其中不少人寧可放棄原先穩定的朝九晚五的白領坐班工作,而選擇更為艱苦但相對自由的快遞工作。如此情況帶來的弊端是,或會加劇實體經濟脫實向虛趨勢。更為嚴重的是,龐大的物流業從業人員,尤其是包括外賣配送員在內的物流配送行業,已經逐漸產生族群意識,在行業管理還有欠健全、完善的情況下,快遞配送人員的經常性聚眾現象易對社會穩定形成隱患。
在電商平臺、電影評論平臺、旅游在線服務平臺等,逐步出現未被規范的好評師、差評師等,在利益驅使下,他們對互聯網經濟的輿論進行人為干預,出現惡意差評以及紅包影評人等亂象,對我國的互聯網生態造成了不利影響。一些互聯網平臺,通過贈送霸王餐、酒店體驗權益、免費會員、積分、電影票等多種手段,使大量網民加入到好評師、差評師的工作之中。這些平臺再通過向平臺上的商家收取費用實現盈利,并形成一條產業鏈。這些人為制造的信息,嚴重誤導了消費者的消費行為,產生了大量的錯誤信息,不利于互聯網相關行業的長期健康發展,也增加了網絡統戰工作的艱巨性。
在網絡的部分重點領域,我們看到網絡人士發揮了積極的正向推動作用。比如在線教育、網絡扶貧、直播帶貨等。其中,在線教育對于常態化防疫情況下更好地保證教育效果和進度具有積極意義。而在扶貧攻堅戰中,不少貧困地區的農產品通過互聯網電商平臺找到了買家,為貧困地區的農戶實現增收、早日脫貧創造了有利條件。此外,直播帶貨領域,我國走在了世界前列,通過這一創新的經營模式,極大地幫助了國內國際雙循環相互促進,穩定了社會消費品零售總額,有利于“六穩六保”。
我們也注意到,網絡人士與重點領域之間的要素匹配長效機制亟待建立。在線教育、網絡扶貧、直播帶貨過程中,網絡人士的一些切身訴求往往被忽視,而做好網絡人士統戰工作,有利于最大限度發揮這些重點領域的效能,挖掘其潛力。
加強思想政治引導、凝聚政治共識,是做好網絡人士工作、充分發揮正能量的中心環節。互聯網作為信息傳播、思想交流、意愿表達的新型載體,是我們黨治國理政的重要平臺,意識形態領域的重要陣地。網絡人士表達意愿強烈,具有較強的網絡話語權,在社會輿論和意識形態領域影響較大。他們在網上發聲,表達訴求,褒貶時事,相互碰撞,往往體現著相應的政治立場、政治偏好和政治傾向,對社會和民眾的團結、信心、奮斗產生這樣那樣的影響。只有著力做好思想政治工作,使他們切實增強“四個意識”,堅定“四個自信”,做到“兩個維護”,才能堅持正確的輿論導向,為建設社會主義意識形態,發展社會主義先進文化,弘揚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抵御各種滲透和腐蝕,作出積極的貢獻。
為更好應對網絡人士統戰工作新形勢,面對復雜多變的國際國內新情況,積極做好網絡人士統戰工作,我們要將統戰工作重點放在從事各類網絡活動的黨外人士身上,特別需要做好從事內容生產和傳播的網絡人士的統戰工作。
首先是堅持黨建引領。必須牢牢堅持發揮黨員干部先鋒引領模范,為廣大人民群眾做好表率,樹立正確的價值觀和思想觀,做好黨員自我教育和黨建工作。要支持網絡人士增強社會責任感,多生產和傳播健康向上的網絡內容,積極參與網上重大主題宣傳活動和網上輿論引導,鞏固主流輿論陣地。
其次是堅持正確的輿論導向。習近平總書記強調指出,“要把堅持正確導向擺在首位,始終繃緊導向這根弦,講導向不含糊,抓導向不放松”[5]。輿論宣傳是國之大事,事關黨和國家前途命運,事關人民福祉,事關社會穩定,無論何時何地都不能放任自流,聽任那些蠱惑人心的言論隨意散布;任何時候都要堅持正確導向,堅持以正祛邪,始終不渝地把輿論宣傳的方向引到利黨、利國、利民、利社會主義的正確軌道上來。互聯網不是法外之地,網絡人士更不應是統戰工作的盲區。
首先是加強思想政治引導。應當充分發揮政協組織、群團組織、新的社會階層人士組織和行業協會等的作用,拓寬溝通渠道,注重網絡人士中“關鍵少數”群體政治意識的培養;重點對新的社會階層人士加強聯絡,創新管理模式和運行機制;加強對宗教領域、教育領域以及網紅、帶貨官為代表的其他網絡意見領袖的關注和引導。以統戰工作的實踐創新,使網絡人士中的“關鍵少數”由體制外的“自由人”變成有組織的“社會人”,有益于社會和民眾的“責任人”。
其次是加強代表人士隊伍建設。加強網絡代表人士隊伍建設,是做好網絡人士工作、充分發揮正能量的著力重點。網絡人士中,有實力雄厚的“網企精英”,也有粉絲成千上萬乃至百萬的“網絡大V”,要把這些人中的代表性人士納入視野,建立經常性聯系渠道;吸收他們參加相關培訓,組織他們進行調研考察,邀請他們參與一些議政建言活動,全面提高思想政治素質;對政治素質好、社會影響大、議政能力強的網絡人士,可推薦進入各類特約監督員隊伍,擔任群團組織、行業協會兼職領導職務,符合條件的可推薦擔任政協委員。
此外還要為發揮網絡人士優勢積極創造有利條件。網絡人士在創新創造、服務社會和輿論引導等方面具有獨特優勢。要支持他們在理念和技術創新,開展扶貧攻堅網絡公益活動以及建言獻策、促進黨和政府科學決策等方面發揮優勢作用。特別是在輿論引導方面,支持網絡人士增強社會責任感,多生產和傳播健康向上的網絡內容,積極參與網上重大主題宣傳活動和網上輿論引導,鞏固主流輿論陣地。可以利用政協組織、群團組織、新的社會階層人士組織以及行業協會等渠道,定期發布一些宣傳任務,并對正向宣傳中表現積極的網絡人士給予表彰和獎勵。同時,可以開發網絡人士社情民意提交平臺,為獲取社情民意,廣泛吸納網絡人士意見創造有利條件。
一是構建適合新形勢的網絡事務管理體系。建議由宣傳主管部門牽頭,統戰部門參與,加強與負責網絡及網絡人士管理的各部門的溝通協調。組織開展網絡及網絡人士管理的座談會和研討會,逐步厘清各部門在網絡領域的職責和權限。建議創新交流機制,吸納部分有代表性的網絡人士到宣傳機構掛職;對于網絡及網絡人士管理需要制定必要法規和政策;倡導和鼓勵成立網絡人士活動沙龍,成立機構,并及時強化溝通,適時調整,從而有利于黨的統戰工作開展;倡導和鼓勵意見代表人士反映真實情況,積極參與公共決策,增強政治認同感,引導發出正面聲音;比如建立網絡人士社情民意發布平臺等。
二是建立網絡人士統戰整體性工作機制。網絡人士統戰是一項系統工程,涉及方方面面,事關多個部門。對網絡上出現的危害國家和社會公共利益的網站和內容,網絡及網絡人士管理的相關部門已有一定的處理辦法,但是尚未形成日常治理和應急處理聯動機制。因此,網絡管理部門與其他相關部門間協同治理,這需要各方商討權責邊界,明晰各自的職責,建立各部門、其他社會組織、商業組織之間定期和不定期的磋商制度。
建議參考杭州蕭山市網絡人士統戰工作經驗,豐富和發展“3+X”網絡人士統戰工作體系,打造由統戰部、宣傳部、網信辦牽頭,文聯、經信局等多家單位共同協作參與的網絡人士統戰整體性工作機制。包括:
1.完善議事協商機制。由統戰部探索加強網絡人士統戰工作機制,定期與宣傳部、網信辦等相關職能部門召開聯席會議,就如何做好網絡人士統戰工作進行研究部署,齊心協力做好網絡人士統戰工作。
2.完善部門聯動機制。加強同各職能部門的協作,聯合召開網絡人士座談會,傳達貫徹關于加強網絡人士統戰工作的會議精神和各項要求。定期與經信局、文旅局、文聯等部門及鎮(街)平臺聯系,及時交流情況,上下聯動做好各環節工作。
3.完善調研走訪機制。成立網絡人士統戰工作調研小組,開展摸底調研工作,在此基礎上建立網絡代表人士信息數據庫,全面掌握情況,做好基礎工作。對代表人士情況實施動態掌握,把網絡代表人士納入重點聯系走訪名單,定期進行走訪,進一步了解他們的所需所盼,及時幫助他們解決有關問題。
三是建議宣傳部門與互聯網違法和不良信息舉報中心加強合作。對于網絡管理部門而言,對實施或涉及不良信息或網絡活動中的違法違規行為的網絡人士,在本部門執法權限、職責范圍內調查核實,提出處理意見,反饋統戰部門,統戰部門有針性地對其開展思想交流和溝通。
四是建立權利救濟機制,確保網絡人士成為真正的權利主體。一些網絡人士在網絡途徑被“人肉”甚至曝光個人隱私,當事人的身心受到嚴重的創傷。應及時補上短板,建立專門為網絡人士服務的權利救濟機構,使網絡人士在受到權益侵害時及時獲得必要的權利救濟。這有利于切實、全方位的網絡人士權益保護,也是網絡人士統戰值得嘗試的一項工作。
具體措施如,參照現行《中小學教師違反職業道德行為處理辦法》中關于行政處分方面申請行政復核、申訴的明確的權利救濟相關規定,在此基礎上,進一步完善保護內容,將在線教育從業者納入保護和規制對象,并豐富內容;將從業者受到網絡途徑權益侵害時的權利救濟增加到相關規定之中。這有利于切實、全方位地保護網絡人士免受網絡侵害。
應當對新興行業從業者給予更多勞動權益保護、職業安全教育,從立法層面強制用人單位購買工傷醫療保險,以及設計符合新興行業發展的全行業禁止性規定,讓新興行業網絡人士從內心感受到黨和國家對其群體的關心和照顧。
建議比照傳統職業的培訓機制,逐步建立健全新興行業職業培訓機制。以直播行業為例,可以對發布者進行線上培訓,首次發布前需強制觀看培訓資料。
應當從源頭防止網絡人士發布一些難以被人工智能識別的內容,諸如借古諷今、借此物言他物、反語反襯等“低級紅、高級黑”,警惕和防止其惡意“帶節奏”的行為。由于發布者及評論者的分散性,導致無法逐一進行人工排查,致使輿情引導工作復雜性陡增。對此,一方面,要做好網絡人士統戰工作,從源頭預防其發布惡意內容;另一方面,要不斷完善人工智能算法應用,使之逐步適應日益復雜的輿情引導現狀。
首先是推動網絡評論工作專業化和職業化。可以考慮在適當時機認定評論師為一種新型職業,制定職業發展規劃,逐步建立起涵蓋評論師職業定位、培養方式、執業資格認定、技能等級考評、違規退出機制等一整套職業發展的指導性意見,促使其專業化、職業化,從源頭凈化和規范互聯網評論亂象。
其次是要逐步建立科學可靠的對嚴重失實評論的認定方法和懲罰措施。可以通過建立評價仲裁委員會等方式(委員會主要由一些權威和公正的人士組成),對反應強烈的或造成嚴重后果的事件進行科學認定,有效遏制評論失實現象高發的態勢,規范影視作品評價管理。對于仲裁結果認定為嚴重失實的,根據造成負面影響的嚴重程度進行懲罰,包括對違規主體進行經濟處罰,以及執業資格限制等。
此外還要強化監管。網信、廣電、文化應和執法機關一起,對網絡直播、帶貨等行為進行常態化監管,并建立行之有效的違法舉報制度,發揮社會監督的作用。
1.事前措施:強化發布者準入機制。包括對發布者進行線上培訓,并需實名制才可發布作品。對于發布違規內容的“累犯”,應當在一段時間內限制其發布權。
2.事中監管:內容合規性常態監管。要求平臺對違規行為制定并公布詳細的懲戒標準,對違規行為根據其不同性質進行累進制懲罰。
做好網絡人士統戰工作,要深入調研,了解個體情況及自身優勢,在完善法規和制度上下工夫,發展先進文化。面臨網絡文化新的特點、新的情況,管理思路上要有創新,管理方式上要有創新,管理手段上要有創新,加強行業自律。
首先是在線教育。要善于傾聽在線教育者的訴求,了解在線教育領域遇到的現實困難,比如知識產權保護、教育者的個人隱私保護、個稅申報便利化需求等,著力為其破除障礙,發揮更大的效能。
其次是網絡扶貧。要積極為網絡扶貧工作的開展創造有利條件,比如協助電商作好貧困農戶及相關農產品的信息收集整理,給予扶貧物流通行便利等。通過做好網絡扶貧人士的統戰工作,支持網絡人士通過農產品直播帶貨、直播技術培訓等方式,助力貧困地區脫貧致富。
第三是直播帶貨。要堅持立足實際,盤活網絡人士、互聯網企業和平臺的豐富資源,引導網絡人士在促進經濟消費、推動文化傳承、弘揚正能量等方面發揮作用。構建線上線下聯動的經濟發展模式,在直播間啟動促進經濟消費和推動經濟發展的有關活動,將購物、餐飲、服務、文化等產品“搬到”云上。
我們要堅持以習近平總書記關于加強和改進統一戰線工作的重要思想為指導,全面貫徹落實網絡人士統戰工作會議精神,把網絡人士統戰工作扎實開展起來,把網絡人士的正能量充分激發出來,讓互聯網領域始終高揚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旗幟,始終激蕩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主旋律!
注釋:
①原指擁有“粉絲”在50萬以上的微博用戶,其特征是微博名后會有字母“V”的圖標。現泛指網絡上的活躍人物。
②本文所說之“關鍵少數”意指以網絡為媒介或平臺從事相關職業的新的社會階層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