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華華 馮治
[關鍵詞]新時代;基層黨組織;脫貧攻堅;精準扶貧;農村
脫貧攻堅既是從社會治理短板來提升國家治理能力和水平的重要路徑,也是黨推進扶貧治理造福農民、塑造農民政治認同的有力舉措。科學總結中國共產黨脫貧攻堅造福農民的創新經驗,對于指導扶貧工作和研究扶貧治理具有十分重要的現實意義。從2013年首提“精準扶貧”到2020年實現“全面建成小康社會”的戰略目標,中國共產黨領導人民群眾取得了脫貧攻堅的巨大成績。2020年12月3日,習近平在主持召開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務委員會會議時指出:“經過8年持續奮斗,我們如期完成了新時代脫貧攻堅目標任務,現行標準下農村貧困人口全部脫貧,貧困縣全部摘帽,消除了絕對貧困和區域性整體貧困,近1億貧困人口實現脫貧,取得了令全世界刮目相看的重大勝利。”科學總結中國共產黨脫貧攻堅造福農民的創新經驗,既可以為地方黨委和政府繼續精準扶貧提供決策參考,也可以為動態治理“后續返貧”提供寶貴經驗。不同立場、不同維度、不同視角去總結農村脫貧攻堅的實踐經驗,有著不同的敘事路徑和闡釋方式。從學界既有研究成果來看,主要從精準扶貧、扶貧制度、政策體系、社會治理、宏觀環境、心理扶貧等方面研究脫貧攻堅的經驗,相對缺少從農村基層黨組織的扶貧主體視角來總結黨領導農民脫貧攻堅的創新經驗研究。結合各地精準扶貧的豐富實踐來看,新時代農村基層黨組織在領導農民脫貧攻堅的過程中總結了很多值得借鑒的創新經驗。
一、建強農村基層黨組織,筑牢領導農民脫貧攻堅的戰斗堡壘
農村基層黨組織是中國共產黨在農村基層長期執政的合法性觸手,其執政能力和水平的高低直接影響著黨在農村基層的政治形象。從政黨建設的角度看,農村基層黨組織自身越先進和純潔,為村民在發展農村經濟、供給公共服務、調解社會矛盾、維護社會穩定等方面做出的成績越突出,其工作作風和干部形象就越容易被農民所接納。隨著改革開放的不斷深入,農民作為市場經濟中的利益個體,日益渴望在市場經濟競爭中滿足自身日益增長的美好生活需求。然而,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的發展,并不會天然地對市場競爭的“優勝劣汰”功能作切割手術,讓所有人都成為市場競爭的“勝者”。正因如此,我國農民群體才會在市場經濟競爭中產生貧富差距較大的現實差異,而絕大部分的貧困農民僅僅依靠自身勞動已無法有效脫貧,外部幫扶已成為貧困農民有效脫貧的重要條件。幫助農民脫貧是從社會治理的短板人手來實現全面建成小康社會的有力舉措。中國共產黨將農民脫貧和全面建成小康社會作為自己的政治責任,勢必需要依靠農村基層黨組織來領導農村脫貧攻堅工作。
村子強不強,就看支部強不強。新時代農村基層黨組織領導脫貧攻堅造福農民的創新經驗之一,即從自身組織建設著眼,建強農村基層黨組織,筑牢領導農民脫貧攻堅的戰斗堡壘。農村基層黨組織是黨領導脫貧攻堅造福農民的“領頭雁”“主心骨”和“排頭兵”。建強農村基層黨組織,既可以為領導農村脫貧攻堅提供堅實組織保障,也可以為造福農民提供優質精準的脫貧幫扶。以國家扶貧開發重點縣內蒙古赤峰市林西縣為例,近年來林西縣委為實現農村脫貧目標,以建強農村基層黨組織作為高質量推進脫貧攻堅任務的有力舉措,通過農村基層黨組織的有力領導、隊伍選派、黨員幫扶、扶貧資源分配、發展經濟政策等各個環節的有效落實,兌現了林西縣各個農村“真扶貧”“真脫貧”“全脫貧”的政治承諾。又如山東省菏澤市鄄城縣的劉大樓村,在脫貧攻堅中率先“抓黨建、促扶貧”,不斷強化農村黨組織自身建設,選好村黨支部書記,用好村干部,以“黨建+”鄉村綜合治理的模式,實踐“以黨建為中心,強化市場引領、法治引領、文化引領”的扶貧幫包道路,構建“以黨建為統領,推進依法治村、依德治村和村民自治”四位一體的鄉村治理模式,實現了脫貧攻堅造福農民的最終目標。類似的取得脫貧攻堅巨大成績的村莊,無一不與農村基層黨組織的得力領導和堅強組織有關,其例證不勝枚舉。可見,建強農村基層黨組織,筑牢領導農民脫貧攻堅的戰斗堡壘,是新時代農村黨組織領導脫貧攻堅造福農民最重要的創新經驗之一。
二、吃透脫貧攻堅政策上情,精準確定適合村情的脫貧任務表
上面千條線,下面一根針。農村基層黨組織是貫徹落實黨中央脫貧攻堅決策部署的基層主力,能否吃透脫貧攻堅政策上情是農村基層黨組織聚焦有限力量打好脫貧攻堅戰的根本前提。習近平指出,“消除貧困、改善民生、實現共同富裕,是社會主義的本質要求”,“全面建成小康社會,最艱巨最繁重的任務在農村、特別是在貧困地區”。為了消除貧困和改善農民生活,國務院2016年印發了《“十三五”脫貧攻堅規劃》,該規劃的統計數據顯示,截至2015年底,我國還有5630萬農村建檔立卡貧困人口。中共中央、國務院2018年印發的《關于打贏脫貧攻堅戰三年行動的指導意見(2018-2020)》中提出“兩個確保”,既要“確保現行標準下農村貧困人口實現脫貧,消除絕對貧困”,又要“確保貧困縣全部摘帽,解決區域性整體貧困”。作為農村脫貧攻堅的主心骨,農村基層黨組織需要在吃透脫貧攻堅政策上情的基礎上,精準確定適合本村村情的脫貧任務表,做到“宜農則農”“宜工則工”“宜商則商”,以更好地實現勞動生產脫貧、易地搬遷脫貧、發展教育脫貧、生態補償脫貧和社會保障兜底脫貧。
然而,在脫貧攻堅實踐中,并非每個農村基層黨組織都能真正吃透脫貧攻堅政策上情,精準確定適合村情的脫貧任務表,不少農村基層黨組織在實踐中盲目制定一些不切實際的脫貧攻堅目標和任務,最終“碰了壁”“摔了頭”“折了腰”,未能取得“真脫貧”的“精準實效”,甚至部分農村黨組織鬧出了“填表脫貧”“假脫貧”“形式脫貧”等扶貧亂象。從政策執行的角度看,農村基層黨組織吃透中央脫貧攻堅政策上情,精準確定適合村情的精準扶貧任務表,更容易在脫貧攻堅中取得政治實績,造福農民,其經驗主要有三方面。
一是不做降低國家扶貧政策標準的變通選擇。農村基層黨組織要吃透國家“兩不愁、三保障”的基本要求,不得自行選擇性降低標準,在制定符合村情的精準脫貧任務表中,既要讓農村貧困人口不愁吃不愁穿,也要讓農村貧困人口在子女上學、大病救治、住房安全這三方面切實有保障。
二是不給貧困農民不切實際的高扶貧待遇。“好高騖遠”也是基層社會治理中追求政績的一種負面表現。農村基層黨組織在制定脫貧攻堅任務表時,也會出現制定不切實際的“高扶貧標準”情況,使得扶貧工作陷入“福利陷阱”,產生了貧困村和非貧困村、貧困戶和非貧困戶待遇差距過大,產生“懸崖效應”,不利于扶貧工作可持續推進。
三是不硬上不合村情的工程項目。黨和政府給予農村扶貧的政策較多,扶持力度較大,但農村基層黨組織在領導農村脫貧攻堅中決不能隨意上不合村情的工程項目,而應結合自己所處的地域特點,合理選擇可持續發展的脫貧攻堅工程項目,避免盲目上工程所帶來的環境治理風險。例如,巖溶地區石漠化需要貧困村在脫貧攻堅中采取綜合治理,西藏地區貧困村上項目要考慮生態安全屏障,新疆南疆地區農村脫貧項目要注意退耕還林還草,青海三江源地區的農村扶貧要重視生態環境保護,等等。
三、摸清貧困農民詳細底數,為脫貧攻堅工作樹立精準靶向
新時代脫貧攻堅與既往黨的扶貧工作最大的不同在于突出精準,變“大水漫灌”為“精準滴灌”,因而需要在脫貧攻堅工作中精準識別扶貧對象,更好地實現“一村一策”和“一戶一計”。扶貧工作是扶貧主體與扶貧客體之間博弈的雙向行動,而雙向行動的共贏是扶貧主體的社會價值與扶貧客體的脫貧需求都得到實現。從扶貧主體的角度看,現實農村扶貧工作中,如果黨和政府掌握的貧困戶信息不全面,扶貧信息與實際情況不符,往往容易在實踐中產生政府與幫扶對象對接不準確、社會公眾與幫扶對象“供需脫節”、扶貧主體之間協作不緊密等難題,影響扶貧的工作績效。從扶貧客體的角度看,黨和政府的脫貧攻堅工作如果不能精準識別扶貧對象,造成建檔立卡農戶與真實貧困情況不符,讓扶貧政策、扶貧資金落入非貧困農民或與村干部關系密切的農民手中,就會造成扶貧資源分配不公正,進一步滋生爭當貧困戶、“我是窮人我怕誰”、誰有關系誰拿扶貧好處等扶貧亂象。
破解這些扶貧難題的關鍵在于農村基層黨組織是否能有效摸清貧困農民的詳細底數,精準識別扶貧對象貧困的原因,做到因人施策,對貧困農民精準對接、精準幫扶、精準脫貧。新時代農村基層黨組織要摸清貧困農民詳細底數,為脫貧攻堅工作樹立精準靶向,并非一蹴而就的工作。農村基層黨組織摸排貧困農民底數,需要從三個方面入手:
一是結合中央扶貧標準,確定貧困戶的精準范圍。以貴州省習水縣龍鳳村為例,龍鳳村的特點是“窮在偏遠,窮在無產業,窮在山路崎嶇”。2015年以來,為了弄清貧困農民詳細底數,龍鳳村黨組織在吃透中央扶貧政策標準的基礎上,走遍本村所有的農戶家庭,逐一排查貧困農民底數,精準施策,挨家挨戶送櫻桃樹苗,發展櫻桃產業實現脫貧。
二是摸清貧困農民致貧的主要原因,合理確定貧困農民的幫扶靶向。新時代的脫貧攻堅工作強調精準扶貧,首先要搞清楚扶貧對象,弄清扶貧對象致貧的原因,才能確定貧困農民的幫扶靶向,從而實現“扶貧資金使用精準、扶貧項目安排精準、扶貧措施到戶精準、因村派人精準、脫貧成效精準”。2016年,山西省呂梁市永和縣于家咀村仍處在扶貧開發攻堅期,面對棗賤傷農、農村勞動力流失、缺職業棗農、村產業化程度低等復雜形勢,于家咀村黨組織積極把脈貧困農民致貧的主要原因,合理制定貧困農民的幫扶對策,通過“開小灶”培訓職業棗農、特色產業精準扶貧、優化棗產銷一體機制等措施,更精準地實現了“精準脫貧”任務。
三是精準記錄農村貧困戶脫貧與返貧情況,防止農村扶貧中的“填表脫貧”現象。新時代黨的脫貧攻堅戰,其政策要求非常嚴格,要保證精準扶貧中基礎設施到村到戶、教育培訓到村到戶、產業扶持到村到戶、扶貧生態移民到村到戶、農村危房改造到村到戶、結對幫扶到村到戶。但在實踐中,仍有一些農村基層黨組織在扶貧工作中搞填表脫貧、虛假應付、形式脫貧、數字脫貧等假扶貧行為,從而不能精準記錄農村貧困戶脫貧與返貧的實際情況。
四、以鄉村振興促精準扶貧,產業協調發展助推可持續脫貧
新時代農村基層黨組織領導農村脫貧攻堅造福農民是一項復雜的體系工作,它絕非單一的資金扶貧和政策扶貧能夠兜攬所有的扶貧問題。新時代的扶貧工作也被時代賦予了新的歷史使命,即農村脫貧攻堅與農村經濟發展的“雙軌運行”。農村基層黨組織擔負著在農村發展經濟、分配社會資源、提供公共服務、維系社會穩定等職能,關乎黨在農村基層長期執政的基層根基和群眾認同。“脫貧攻堅造福農民”是黨履行代表性職責的一部分,它主要是從農村社會發展的“短板”入手,為破解農村經濟社會發展不平衡而采取的一種利益再分配機制,以擴大黨在農村的代表性基礎。顯然,農村基層黨組織領導貧困農民“真脫貧”和“不返貧”最有效的方式是創造一個可以讓貧困農民持續增收和發展的經濟社會環境,而新時代的鄉村振興借助產業協調發展契機,讓貧困農民持續就業、增加收入、改善生活的現實可能性大大增加。通過鄉村振興中的產業協調發展來助推貧困農戶精準脫貧的可持續進行,有效實現貧困農戶的“真脫貧”和“返貧再治理”。各地農村基層黨組織以鄉村振興促精準扶貧的實踐內容,也是結合了各具特色的村情村貌,以多樣化的形式承載和展現出來。
一是“傳統生態產業再造”的扶貧模式。農村基層黨組織領導農民脫貧攻堅最接地氣的做法是“因村制宜”,并非所有的農村都要拋棄傳統的生態產業,如養花、養魚等傳統產業依舊擁有龐大的市場需求,這些傳統產業仍然具有經濟增長潛力。江蘇省無錫市山聯村的脫貧致富正是傳統生態產業再造的先進典型。在村黨組織領導下,山聯村重整“金菊花”“鱔魚”“養雞”等傳統生態農業,創造了“金菊花”茶等多個品牌,以鄉村振興的傳統生態產業為依托,用產業發展造福全村農民,使貧窮的山聯村逐步轉為“生態文明村”“富裕村”,實現了“農業強、農村美、農民富”的山聯目標。
二是“以企帶農”的農業產業扶貧模式。農村基層黨組織領導農民推進“以企帶農”的農業產業扶貧模式,主要包括“公司+基地+貧困戶”、“公司+專業合作社+基地+農戶(貧困戶)”、“工廠+貧困戶”、“能人+基地+貧困戶”等“以企帶農”形式,其實質是將農民利益與新型經營主體利益有機鏈接起來,既消除了部分貧困農民的“等靠要”思想,做到扶貧先扶志,也整合了農民的分散力量,從而進一步增強農村經濟增長的規模效應。
三是發展鄉村旅游業的旅游扶貧模式。借助鄉村振興的新時代機遇,許多地方的農村基層黨組織以發展鄉村旅游來脫貧致富,采用民宿餐飲、旅游景點打造、鄉村文化形塑等方式,協同推進鄉村振興和精準扶貧工作。四川省青神縣百家池村黨組織帶領貧困戶種椏柑、河北省懷安縣葉家辛窯村黨組織幫貧困戶搞杏園、山西省和順縣下石勒村黨組織領導貧困戶植萬壽菊苗等,均是利用“觀光農業+旅游”、“農產品+旅游”、“旅游景區+貧困村”等豐富多樣的方式幫助貧困戶脫貧致富,取得了不菲的成績。
五、創新村干部扶貧考評體系,強化脫貧攻堅引導力
科學的脫貧攻堅干部考核制度能夠有效調動村干部干事創業的積極性,真正做到為農村貧困戶想方設法辦實事,從而實現鄉村振興和精準扶貧的有機結合。反之,不科學的脫貧攻堅干部考核制度則會降低干部干事創業的熱情,在實踐層面延誤黨和政府精準扶貧的工作進度。從新時代農村基層黨組織領導脫貧攻堅的實踐來看,能夠卓有成效推進精準扶貧工作的農村基層黨組織,都建立健全了村干部扶貧考評體系,精準壓實脫貧攻堅的主體責任。在科學的扶貧考核制度和嚴格的執行機制下,村干部才會基于政績競賽和政治理性考慮,更為積極地投入到脫貧攻堅造福農民的一線工作當中,幫助貧困農民轉變“等靠要”的思想,增強扶貧對象的“造血”功能,促使他們以可持續的“營生”能力擺脫貧困。
各地農村基層黨組織針對村干部精準扶貧工作所制定的具體考評制度存在差異,但都有脫貧攻堅的目標設置、過程考核、結果運用等三方面內容。從脫貧攻堅的實踐來看,各地農村基層黨組織創新村干部扶貧考評體系,精準壓實脫貧攻堅的主體責任,主要做法有以下幾方面:
一是將精準扶貧與鄉村振興的工作內容協同納入村干部扶貧考評體系。為了有效精準脫貧、防止返貧,我國絕大多數農村基層黨組織都將脫貧攻堅和鄉村振興工作協同推進,也自然地將二者協同納入村干部扶貧考評體系之中,以更好地引導村干部著眼精準扶貧和鄉村振興的實踐工作。如貴州省畢節市大方縣指導各個農村黨組織圍繞脫貧攻堅、環境保護、鄉村振興等重點工作,精準設置考核指標,建立科學的村干部扶貧考核體系,推動扶貧工作和鄉村振興,有力實現了全縣精準脫貧的目標。
二是將脫貧攻堅擔當作為與村干部年度績效考核有機整合。脫貧攻堅是新時代黨賦予農村基層黨組織推動農村經濟發展和社會治理的重要職責。農村基層黨組織將脫貧攻堅擔當作為與村干部年度績效考核掛鉤,提高了村干部開展精準扶貧工作的積極性。以江蘇省無錫市為例,無錫結合江蘇省委脫貧攻堅的政策和市情,不僅鼓勵農村基層黨組織把脫貧攻堅擔當作為納入村干部年度績效考核當中,還將精準脫貧擔當作為的優秀村干部納入事業編制,以激勵村干部積極參與脫貧攻堅。
三是將村干部“脫貧攻堅”的過程考核和結果考核綜合運用到分析研判中。脫貧攻堅本身就是一項高風險的重任,沒有人可以保證一定可以通過實施某項扶貧措施就達到預期的脫貧效果。農村基層黨組織領導脫貧攻堅中,既要對黨中央和地方精準脫貧的工程負責,也要對參與精準扶貧的村干部負責,防止只從扶貧結果來考評干部,錯判一個在扶貧過程中積極作為的好干部。因此,農村黨組織將村干部脫貧攻堅的過程考核和結果考核綜合運用到分析研判中,也是農村黨組織創新村干部扶貧考評體系的有益經驗,有助于精準壓實脫貧攻堅的主體責任,助力農村黨組織領導脫貧攻堅、造福農民。
綜上所述,雖然各地農村基層黨組織領導農民脫貧攻堅有著多樣化的實踐,但也具有一定的共性,如建強農村基層黨組織、吃透脫貧攻堅政策上情、摸清貧困農民詳細底數、以鄉村振興促精準扶貧、創新村干部扶貧考評體系等,而正是這些共性的創新經驗使得各地基層黨組織能夠成功領導脫貧攻堅造福農民。然而,脫貧攻堅作為黨的階段性政策退出后,部分地區、部分農村、部分農民依舊可能在市場競爭的優勝劣汰選擇中返貧或致貧。這種“貧”,既有可能是“真貧”,也有可能是更高生活水準上的“相對貧”,但解題的關鍵依舊在黨的領導方面。只有不斷建優、建強農村基層黨組織,筑牢黨領導農民向著美好生活方向前進的基層戰斗堡壘,才能以不變應萬變,領導農民取得新階段更高標準、更高層面的脫貧攻堅新勝利,更好地浩福農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