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 巖
(山東協和學院,山東 濟南 250200)
隨著現代社會的高速發展, 國人素質不斷提高,職業教育進入發展新階段,我國對于各行各業技術技能人才的需求越來越迫切,高素質人才供不應求。 職業教育與本科普通教育聯合培養高技能人才是發展的大勢所趨,職業教育與普通教育的根本不同是前者傳授經驗知識與隱性知識,而后者傳授科學知識與顯性知識。
職業教育作為教育的一個分支,是我國對技術技能人才地位價值的認可的重要途徑。近幾年受到很多專家、學者的重視,國家也越來越重視職業教育的發展。 職業教育的發展我國職業教育的總目標是:“培養一大批有一定科學文化基礎知識和較強職業能力的,德、智、體、美等全面發展,在生產、技術、服務、管理等一線工作的各級各類專門人才”。由此可見,職業教育的主要培養目標就是培養當今社會所需的應用型人才以及具有專業技術能力的勞動型人才。 目前,職業教育培訓和學習的主戰場在高職院校、中職院校和一些職業培訓機構,主要側重于培養社會需要的一些技術人才或者個體技能的提高。職業教育與學校課堂理論教育不同,前者主要把學生的模擬和實踐操作能力作為主要培養目標,目的是讓學生能掌握必要的崗位技能。從本質上說職業教育的發展既可以彰顯教育的社會價值也可以解決技術人才質量短缺的問題,是社會產業轉型升級的重要措施。
普通教育主要是指以學校教育為主體的教育,教學內容以基礎科學知識為主。高校教育是普通教育的一個分支,是立足于大學之上的,高校是培養專業人才的主要社會場所。高等教育不同于其他階段教育的重要一點是,其受教育主體是青年,是作為學校人和社會人的關鍵銜接教育。我國的高等教育的主要作用于目標是具有一致性的,那就是培養出具有高等專業水平, 具有淵博的知識和崇高的品德的專業性人才,是一個人在學習階段的深化與細化,培育人的過程更加專業化,教育模式也更加先進。 大學生經過四年的高等教育學習,歷練出具有強烈社會責任感,個體意識強,能夠把自身價值和社會價值相統一的人才。 高校普通教育作為大學生的重要人生階段,對其人生具有承上啟下的重要作用。
從古至今人類社會的發展,必然離不開科技的進步。 科技的進步和經濟發展相輔相成,自工業社會以來,全球經濟發展進入高速發展階段,生產模式革新,社會產業結構也不斷升級更新。全球經濟發展的走向在不斷發生改變,移動互聯網、基因工程、3D 打印技術、智能機器人等領域不斷崛起。 科技的進步和產業結構的不斷調整,衍生出一些新的職業和崗位。 同時傳統職業、崗位的升級意味著社會對高端技術型人才的需求不斷增長,人才培養規格需要不斷升級,而這為職業教育的發展孕育了優越的社會環境和奠定了牢固的物質基礎。高素質人才的培養還是要依靠我國高校來輸送,但是大部分學生在學校所接受的教育都是理論基礎為主,缺乏實踐性和社會性,甚至落后于社會的發展。 為應對大量高級應用型技術人才缺口,職業教育實踐探索具有深刻的時代背景及戰略價值。產業轉型升級步伐加快,急需切實解決制約產業結構調整和技術結升級的“瓶頸”問題,滿足產業升級對高級技術技能人才的需求,而高校是培養高端人才的聚集地,承擔著社會人才輸出的主要任務,僅靠普通教育教學,已經沒法滿足社會的發展的速度,因此,普通本科教育和職業教育的銜接, 可以緩解這個社會問題,向職業教育銜接是國家社會經濟發展到一定水平的產物。
大學不斷擴招, 讓很多學生有機會進入象牙塔繼續深造,高校給學生提供了良好的環境,但是混日子,不學無術的人也是有的, 大學畢業后最終需要走上工作崗位,為社會貢獻自己的力量。然后近年來不少高校畢業生面臨著工作難找的問題,據報道,僅2020 年高校畢業生就高達870 多萬人,又一次達到歷史新高,加上遭遇新冠病毒疫情突發,很多企業已舉步維艱,畢業生求職同樣受到影響。甚至有相當一部分大學生,為了生活,做著和自己專業聯系不大的工作,為了生計不得不向工作低頭。很多普通高校畢業生畢業即失業,找不到適合自己的工作,在家作為“啃老”一族,給家庭的穩定發展和社會的安定和諧帶來一定的隱患。
在這個大背景下,想要改變這個現狀,普通教育和職業教育的銜接是勢在必行,刻不融緩。 而當前大學生的課程設置, 整體是偏向傳統的精英通識教育,學的都是偏理論知識,而沒有真正的實習經驗。 而向職業教育銜接,接受一定的職業教育,能讓大學生畢業后有個緩沖期,接受專業的職業培訓,讓畢業生們在畢業之前能夠掌握更多的實習經驗和技巧,從而避免因為毫無經驗,在就業過程碰壁失去信心。
一個國家職業教育的程度和國家的經濟發展是相輔相成的,因此國家應大力發展職業教育,并作為我國的基本國策與長遠戰略,要實現高校普通教育和職業教育的銜接的更順暢,需要國家完善法律法規做保障。 《現代職業教育體系建設規劃(2014—2020年)》中明確表示“發展應用技術類型高校,培養本科層次職業人才,建立以提升職業能力為導向的專業學位研究生培養模式”。 這為本科普通教育和職業教育的銜接提供了明確的法理基礎。但是普通教育和職業教育的銜接還有一些法律問題需要明確,但目前這些并未有相關法律進行說明,因此,這些都需要教育行政部門和法律專家深度研討,確定和完善普通教育和職業教育銜接體系。由于關注度不夠職業教育的發展也面臨一些問題,因此,希望立法機構和教育部門能夠進一步明確職業教育的社會地位, 頒布有關細則,梳理普通教育和職業教育銜接的管理體制;實現法律法規條例落地,進而為普通教育和職業教育的有序銜接發展提供堅實的法律依據及保障。
高校要實現普通教育和職業教育的銜接, 僅靠法律的支持是不夠的, 還需要高校本身完善專業及學位管理制度等。 首先,專業是人才培養的主要載體,高校應依據區域社會經濟發展的現實需求和科學技術發展實際,打造應用型核心專業,找準自己的專業定位,尤其是近年來科技的發展催生了一批新型職業, 如人工智能專家、機器人工程師、數據工程師、行為健康技術員,網絡安全師等。 這些新崗位的出現,意味著學校要突破專科職業教育專業設置過窄過細的弊端, 對專業充分進行專整合調整規劃,設置覆蓋面寬且廣的專業,不盲目攀比學術性研究型大學。 為了保障銜接效果的有效性,從宏觀上來講,國家層面有關部門需要完善職業教育國家教學標準體系和縱向貫通的專業目錄體系;從微觀來講,各級高校需要和地方政府橫向連接,制定適合地方特色和學校特色的專業,打造專業化、結構化的高水平雙師型教學創新團隊, 通過頂層設計以形成教學標準體系的基礎邏輯與運行規律。
大學生的成才之路,也是世界觀和人生觀塑造之路。 觀念是行動的先導,大學生職業教育觀念的改變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重學輕術”“重普教輕職教”的傳統觀念應該摒棄,就業觀念也需要與時俱進,社會需要多元化的人才那么作為大學生就要具備多元化的職業觀,術業有專攻,工作不分高低貴賤,只要能實現自己的價值,對他人和社會有益,即使成不了國之棟梁也應該欣然接受。作為當代大學生要有終身學習的成才觀,學習永無止境,在知識經濟時代,學習力就是競爭力,學習是最好的自我提升。 大學生既需要學習社會基本知識,更需要接受必要的職業教育,理論和實踐相融合,注重未來職業發展和個人能力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