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江經濟帶工業綠色發展效率時空差異比較研究

張夢影 王 捷 候 風

江蘇師范大學科文學院，江蘇 徐州 221000

為了踐行“綠水青山就是金山銀山”的理念，我國出臺了一系列相應的措施，從2018年到2020年，在中央金融系統對省市的總轉移支付中，對長江經濟帶的支付金額達到9.6萬億元，平均每年有11.8%的增長，占中央對地方轉移支付市場總數的40.8%。

長江水量豐富，是我國重要的生物基因寶庫和生態安全屏障。只有當長江的生態環境變得更好，其才能保持活力和繁榮。長江經濟帶橫跨我國東部、中部、西部的11個省（直轄市）；人口規模和經濟總量已經占據全國的大半部分，保護和管理好長江經濟帶的生態環境顯得尤為重要?？偟膩碚f，研究長江經濟帶工業綠色發展效率的時空差異具有重要的理論和現實意義。如何提高長江經濟帶工業綠色發展的效率？其每個地區的時空差異如何？應該采取什么樣的措施進行改進？本文主要運用DEA-SBM模型和空間數據綜合分析法和標準差系數法對長江經濟帶的工業綠色發展效率進行動態測度，并進一步探討了長江經濟帶工業綠色發展效率的時空差異特征。

近年來，可持續發展變得非常重要，國內外許多學者對長江經濟帶工業綠色發展效率進行了研究。基于長江經濟帶工業綠色發展效率的學術研究成果和研究維度主要集中在工業綠色發展效率的測度、工業綠色發展效率影響機制的識別、工業綠色發展效率收斂機制檢驗、工業綠色發展效率提升路徑探討等方面[1]。何劍等[2]運用SBM—Malmquist模型對長江經濟帶2000—2014年綠色效率、效率變化與技術進步等指數分析與衡量長江經濟帶產業綠色效率在時間和空間上的變化與差異，并從博弈與帕累托改進角度探討協作的必要性與可行性，進而提出通過建立產業協作聯盟、改善政策、加強創新等實現長江經濟帶產業綠色發展的協同策略。閆華飛等[3]應用超效率SBM和Malmquist指數模型，從工業綠色技術創新的角度對長江經濟帶11個省(直轄市)進行靜態測度和動態分析，得出長江經濟帶產業綠色技術創新整體效率較低，但局部增長和時空差異明顯，并提出了相應的效率提升策略。

長江經濟帶工業綠色發展效率的研究已經形成了一個比較完整的研究體系，為本次研究提供了理論基礎?；谝延醒芯?，本文主要從以下幾個方面進行探討：①運用DEA-SBM模型對長江經濟帶工業綠色發展效率水平進行評價，使評價結果更加準確。②基于可持續發展視角，分析長江經濟帶工業綠色發展效率的時空差異及來源；基于空間數據分析方法和變異系數分析方法對長江經濟帶工業綠色發展效率的時空差異進行比較研究。③探索長江經濟帶各區域工業綠色發展效率的時空差異，并提出長江經濟帶工業綠色發展的對策和建議。

1 指標體系與研究方法

1.1 指標體系與數據來源

本文選取了長江經濟帶11個?。ㄖ陛犑校┳鳛檠芯繉ο?，由于部分城市2019年數據暫未對外公布，確定了以2009—2018年為期限。根據長江經濟帶區域產業綠色發展的特點和科學性、可行性、合理性原則，選取如表1所示的投入產出指標體系作為衡量長江經濟帶綠色發展效率的指標。

表1 投入產出指標體系

本文以11個?。ㄖ陛犑校檠芯繉ο螅瑢⑵鋽祿澐譃樯?、中、下游地區，數據主要來源于2009—2018年《中國環境統計年鑒》《中國統計年鑒》和各省統計年鑒。

1.2 研究方法

DEA是綠色發展效率測量中最常用的方法，但是常規的DEA模型是徑向角度，會造成忽略一部分輸入或輸出、懈怠等問題，從而對結果造成偏差。為了解決這一問題，Tone在傳統DEA的基礎上建立了基于松弛變量的DEA-SBM模型，解決了傳統DEA模型基于意外輸出變量的松弛問題?？紤]非期望輸出的SBM模型的數學表達式如下所示。當效率值為1時，DMU的有效低效損失為1。反之，當效率值小于1時，則存在效率損失。大致可分為4個階段：＜ 0.6，無效；0.6＜＜ 0.8是中等階段；0.8 ＜＜ 0.9是良好階段；0.9 ＜＜ 1是最佳階段。

2 長江經濟帶工業綠色發展效率時序變化特征分析

本文基于DEA模型，利用deap2.0軟件對長江經濟帶11個?。ㄖ陛犑校?009—2018年工業綠色發展效率進行測算，結果如表1所示。按區域劃分，長江經濟帶可分為上游、中游、下游三個區域。

綜合表2可以得出如下結論：第一，從時間序列上來看，長江經濟帶的工業綠色發展的整體平均效率處于中下水平，但仍有波動上升趨勢，因此存在很大的發展空間。第二，隨著時間的推移，同一區域的工業綠色發展效率也存在著較大的差異。2009—2011年和2012—2014年上游地區呈上升趨勢，2011—2012年和2014—2018年呈下降趨勢，原因在于長江上游地區土壤侵蝕嚴重、森林面積減少、冰川消融，不僅抑制了長江經濟帶的發展，而且嚴重破壞了生態環境。因此，綠色發展效率的喪失更為嚴重。中游地區平均綠色發展效率高于整體的平均水平，說明近幾年中游地區發展態勢較好。下游地區與平均水平相差不大，究其原因在于地方工業部門片面追求生產利益，采用粗放型的生產方式，加大了綠色轉型的難度。第三，長江經濟帶工業綠色發展效率呈現波動上升趨勢，從2009年的0.808緩慢上升到2015年的0.880，增長速度比較慢。一方面，國家越來越重視工業綠色經濟的發展和資源環境的約束機制，促進了國民工業經濟發展方式的轉變；另一方面，產業經濟轉型不僅需要動力，更需要容量。一些地方由于人力資本稀缺、技術水平不高、產業轉型動能不足、傳統發展模式存在一定慣性等原因，工業綠色發展仍需加強。

表2 2009—2018年長江經濟帶各?。ㄖ陛犑校┕I綠色發展效率測算值

3 長江經濟帶工業綠色發展效率空間差異特征分析

圖1 長江經濟帶工業綠色發展效率變異系數

由圖1可以看出：江西＜江蘇＜四川＜上海＜浙江＜湖南＜安徽＜湖北＜貴州＜重慶＜云南，江西省的變異系數最低，說明與均值的離散度小而集中；云南的變異系數最高，也就意味著與平均值相差甚遠，比較分散。在中下游地區，江蘇省和江西省的經濟增長處于領先地位。這是因為2018年全省長江經濟帶發展會議要求，要加強制度創新和政策供給，牢固樹立“一盤棋”思想，推動長江經濟帶更高質量的發展，不僅強調“治理”和“保護”，而且要與產業布局、結構調整相協調。江西省采取的措施主要有：跟蹤、系統管理、加強生態環境保護和修復推動長江經濟帶發展。江西省應該加速新舊動能的轉變，全面改善生態環境，把生態環境恢復壓倒性地位，實踐中建設綠色生態走廊。

從總體空間布局上看，長江經濟帶工業綠色發展效率呈現“頭輕腳重”的趨勢。上游地區除四川省外其他?。ㄖ陛犑校┑陌l展波動趨勢比較分散；長江經濟帶上游地區的工業綠色整體平均發展效率處于一個較低的水平，并且其地理位置優越于長江下游地區，靠近出海口，可以實現江河聯運；下游地區可以利用長江黃金水道，交通便利成本低；接近廣闊消費市場，人力資源豐富，因此，具有良好的發展空間。下游地區的發展波動趨勢比較集中；工業綠色整體平均發展效率處于一個相對而言較高的水平，可以通過加強與上中游的聯系，帶動長江經濟帶的工業綠色效率高速發展。

4 結論和政策建議

運用DEA-SBM模型，利用空間數據分析和變異系數分析的方法，分別測算2009—2018年長江經濟帶11個省（直轄市）的工業綠色發展效率，綜合全文的分析可以得出以下結論：從時間方面可以看出，2009—2018年長江經濟帶的工業綠色發展并不樂觀，效率值普遍較低，但發展趨勢良好。觀測期內呈現“M”增長趨勢，發展趨勢呈現波動上升趨勢。從空間維度看，存在明顯的省際差異。江西和江蘇的效率值在11個省（直轄市）中最高，已接近1。它們屬于DEA效率的有效領域，是追趕其他省（直轄市）的目標。上游地區工業綠色發展整體效率水平較低，形成中下游地區工業綠色發展水平遠高于中上游地區的局面。

基于上述結論，建議如下：

（1）加強生態環境系統的保護和修復。從流域生態和系統的完整性角度來分析，要追根溯源，將其看成一個整體來對待，避免“一刀切”。要從源頭上找出產生問題的根本原因，系統地對生態環境進行修復和保護。同時加強各種因素的協調發展和聯系，加強各個區域的互動發展和整體連貫性。

（2）全面提高資源利用率，加快工業綠色經濟高速發展，通過改善長江經濟帶的生態環境和水生態功能，提高生態質量和穩定性，促進長江經濟帶工業綠色發展效率的提高。

（3）加大政府財政投入，促進產業升級和綠色產業發展。綠色能源、綠色交通、綠色通信等基礎設施建設是實現綠色生產、綠色流通、綠色消費的重要前提，因此企業需要開展綠色技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