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祥 鄒妤珂 陳琳琳
【關鍵詞】黨報;歷史進路;媒體融合;守正創新
2021年是中國共產黨成立100周年。黨報黨刊作為治國理政的重要資源和黨的意識形態工作的主陣地,歷經百年探索與推進,已成為中國共產黨的一筆寶貴財富。本文通過簡單梳理百年黨報的歷史進路,重點分析新時期黨報發展面臨的新挑戰與新問題,從而探究黨報未來改革發展的新走向。
一、黨報百年發展的歷史進路
(一)1921—1949年不斷探索階段
建黨初期,中國共產黨就十分注重新聞宣傳工作。1921年中共“一大”通過的第一個決議中,就對黨的宣傳工作作了系列規定,明確表明黨內報刊的創辦“不能違背黨的方針、政策和決定”[1]。1922年9月13日,中國共產黨中央委員會主辦的第一份政治機關報《向導》周報在上海創刊,蔡和森、瞿秋白、彭述之等先后擔任主編,李大釗、毛澤東、周恩來等先后參與編務或撰寫重要政論、通信、時評[2],主要評述時事,宣傳黨的政治主張。1923年6月15日,《新青年》季刊在廣州重新創刊,瞿秋白任主編,該刊以研究和傳播馬克思列寧主義與中國革命問題為主旨。[3]1923年7月1日,中國共產黨中央機關刊物《前鋒》在上海創刊,瞿秋白任主編,向警予、張太雷、蔡和森、毛澤東等曾為該刊寫稿,該刊側重于國內外政治經濟的系統研究和評論。1923年6月,中共三屆一中全會決定創辦一份不定期的刊物,以此形成“黨內問題討論及發表正式的決議案、報告等之機關”[4],11月10日,《中國共產黨黨報》創刊,具有黨內工作簡報性質,成為中國共產黨第一個黨內按層級發放的黨內機關報。[5]1925年6月4日,為指導“五卅”運動,中國共產黨創辦了第一份日報《熱血日報》,瞿秋白任主編。1926年9月,《中央通訊》(又稱《中央政治通訊》)在武漢創刊,主要任務為“公布中央的政策、決議、重要的政治消息;登載各地重要的報告;登載一般黨員對黨的決策和其他問題的意見”[6]。同時,中國共產黨也十分重視地方報刊的宣傳陣地建設,如《中州評論》(1925.8)、《戰士》(1925.12)等地方機關報先后在不同地區創刊。
土地革命時期,上海成為中國共產黨黨報的重要創刊地,如《布爾塞維克》(1927)、《紅旗》(1928)、《黨的建設》(1931)多份報紙在上海創刊,但遺憾的是,辦報運動持續時間短暫。黨報在國統區內的活動遭到國民黨的打擊與限制,致使黨報創辦的重心由城市向農村轉移。在1931年11月瑞金革命根據地成立之后,到1934年10月紅軍長征之前,黨報在農村得到了繁榮發展。該時期的代表報紙有《紅色中華》(1931),它成為指導蘇區人民進行蘇維埃政權建設的交流樞紐。與此同時,《湘贛紅旗》(1931)、《共產黨》(1933)、《蘇維埃》(1933)等地方報刊不斷創辦。
抗日戰爭時期,黨的辦報經驗得到進一步發展。雖然在國統區創辦的《新華日報》(1938)受到鉗制與阻撓,但它仍發揮著對外傳播共產黨思想的重要作用。同時,黨在敵后根據地的辦報規模得到了空前發展,在1927年到1939年期間,黨在國統區外的區域創辦了700多份的抗日報刊[7],1941年5月16日,中國共產黨中央委員會機關報《解放日報》在延安創刊,毛澤東經常為該報撰稿,并修改社論。同年7月4日,中共中央宣傳部發出《關于各抗日根據地報紙雜志的指示》,指出各抗日根據地的黨報黨刊數量、種類不斷增加,為戰時宣傳作出了重要貢獻,但是存在分工雜糅、質量較差的問題。[8]1942年《解放日報》的成功改版,標志著中國共產黨新聞思想與報刊理論的成熟。
解放戰爭時期,黨的工作重心轉向軍事宣傳與土地改革宣傳,1948年毛澤東發表《對晉綏日報編輯人員的談話》,主要圍繞無產階級黨報如何加強黨和群眾的聯系展開,標志著我黨對無產階級黨報性質、作用、任務、文風等馬克思主義新聞觀認識成熟。[9]
(二)1949—1978年逐漸轉型階段
1949年8月1日,華北局機關報《人民日報》轉為中共中央機關報。新中國成立后,中國共產黨致力于建設以《人民日報》為中心,各大行政區、省、直轄市黨報黨刊為主體的報刊系統。[10]1950年,中央人民政府新聞總署明確《人民日報》的定位、分工事宜,明確其讀者主要為干部和先進群眾,內容為報道國內國際主要時事、思想、政策情況等。[11]《人民日報》迅速發展為新中國第一大報,面向全國,聯系群眾,成為中國對外傳播的重要報刊。
新中國成立初期到1956年,黨的新聞事業面臨著由革命黨辦報向執政黨辦報轉變的現實需要,這一時期對黨報工作進行了積極探索:一是改進報紙工作,加強報紙聯系實際、聯系群眾、開展批評與自我批評的能力[12];二是借鑒蘇聯的報刊經驗。1949年12月30日,中共中央批轉中央人民政府新聞總署《關于全國報紙經理會議的報告》,討論解決報紙的紙張與耗材問題。[13]1950年3月29日,中央人民政府新聞總署在北京召開全國新聞工作會議,討論關于改進報紙等工作,胡喬木強調報刊宣傳要為生產建設服務,報社具有調查、研究、監察的作用。[14]同年4月19日,中共中央作出《關于在報紙刊物上展開批評和自我批評的決定》,闡明了開展批評與自我批評的重大意義、正確的立場態度和應該遵循的重要原則。[15]除此之外,《關于改進報紙工作的決定》《關于各報應保守國家機密的指示》《關于報紙實行企業化經營情況的通報》《全國報紙雜志登記暫行辦法草案》等文件陸續出臺,為黨報的轉型提供了制度保障。
1956年《人民日報》改版,在擴大報道范圍、提倡自由討論、創新新聞文風等方面進行改革。自1957年開始,黨的新聞事業進入了曲折發展時期。
(三)1978—2021年回歸本位階段
改革開放時期,隨著黨把經濟建設作為中心工作,黨報也發生了系列改變。市場化不斷催生黨報創新發展的新路徑,學界也逐步對新聞定義、商品屬性以及信息觀念等展開研究,黨報開始逐漸由自上而下的宣傳媒介向新聞本位轉變,這種轉變引發了新一輪的辦報高潮。同時商業化、企業化的報刊在20世紀末期展開了部分兼并,形成了初步的報業集團,資本涌入報刊市場,新聞事業展現出蓬勃生機。[16]
這一時期,馬克思主義新聞觀隨著黨報的發展不斷豐富,尤其是黨的十八大以來,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著眼新形勢、新問題、新常態,形成了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這既是對馬克思列寧主義、毛澤東思想、鄧小平理論、“三個代表”重要思想、科學發展觀的繼承和發展,也是十八大以來黨的理論創新和偉大實踐的產物,是我黨面向新時代作出的深刻回答。其中關于加強和改進新聞輿論工作的新闡述,是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在新聞輿論工作中的生動體現和具體要求,為黨報的發展提供了根本遵循。
二、新時期黨報發展面臨的挑戰
從習近平總書記親自謀劃、指導、推動媒體融合發展,到中央政治局以“全媒體時代和媒體融合發展”為主題進行集體學習;從中央辦公廳、國務院辦公廳2014年9月印發《關于推動傳統媒體和新興媒體融合發展的指導意見》,到2020年9月印發《關于加快推進媒體深度融合發展的意見》[17],媒體融合作為國家戰略,推動各媒體積極投身融合發展實踐,不斷創新媒體理念和媒體形態,積極探索轉型突破,在提升新聞輿論工作的有效性方面取得了不俗成績。但是,也不難發現,實際效果與應然狀態有所差距。究其原因,主要存在以下五個方面的問題。
(一)傳統的觀念障礙有待突破
在眾多傳統媒體單位內部,無論是從高層決策人員構成、骨干成員數量和普通員工規模,還是從組織架構、制度設計、收入占比來看,傳統媒體元素都占據主導地位。[18]這些因素雖然能夠保持傳統媒體的某些優勢,但是也存在著思維定勢、工作慣性和路徑依賴等問題。具體而言,主要存在以下幾種觀念問題:傳統媒體和新興媒體存在“此消彼長”的競爭關系;重傳統媒體而輕新興媒體,或者輕傳統媒體而重新興媒體;不將生產要素和媒介資源進行重組而是簡單疊加,造成簡單的“相加”而非真正的“相融”等。這些固有理念和做法都妨礙了媒體融合的真正實現。
(二)混合型傳播模式有待改進
傳統媒體長時期適應的單向傳播模式,使其在功能上對宣傳、指令、傳播的側重明顯,而忽略了服務、互動、效果等方面,傳播內容和傳播形式存在模式化、單一性、生硬性的特征。傳播渠道與平臺已成為目前傳統媒體轉型的一大短板。如傳統黨報為打通互聯網平臺所創辦的客戶端,因缺少社交分發和數據算法的支撐,出現日活躍用戶少、用戶參與消極等問題。雖然黨報在積極推動自身生產方式轉型,不斷向以“參與、對話、社區化”的社交媒體進軍,但傳播形態和平臺分發的變革并不意味著好的傳播效果,網絡化語態僅是年輕化信息內容的“外衣”,有些傳統黨媒在深層上的價值觀與網絡用戶存在隔閡,社交化的傳播模式也存在“舊瓶裝新酒”的問題,難以構建與用戶的共通意義空間,與搶占互聯網先機的商業媒體相比缺乏競爭力。
(三)受眾的觸媒黏性有待增強
隨著移動互聯技術的普及與迅速發展,受眾的觸媒習慣和信息接受模式也發生了變化。脫離“闡釋時代”、進入“圖像時代”的年青一代,尤其是信息獲取具有圈層化特征的Z時代(特指出生在1995—2010年之間的一代)熱衷于娛樂化、個性化、多樣化的信息內容。黨報作為黨重要的思想輿論陣地,因其定位嚴肅,使得對青年受眾具有一定的弱連接性。從黨報的讀者結構來看,政府機關干部、事業單位干部人群比重占比超過了80%,中老年群體是黨報的主要讀者群體。[19]隨著互聯網普及率的不斷提高,中老年用戶群體也逐漸向移動互聯網遷移,對當今和未來黨報發展格局變化帶來巨大挑戰。傳統黨媒雖大多開辦“兩微一端”、進駐短視頻社交平臺,但存在著用戶難以從內容中找到需求、難以有效進行互動反饋的現象,用戶價值稀缺更容易導致用戶流失。如何吸引年輕用戶、留住中老年用戶、挖掘用戶價值,實現與有效用戶連接、增強受眾觸媒黏性是新時代黨媒融合發展亟待解決的問題。
(四)話語權把控力有待提升
新媒體時代形成的“大輿論場”具有自發突發、公開多元、沖突難控、匿名無界等特征。[20]在復雜的輿論生態格局下,黨報更應發揮傳播力、引導力、影響力、公信力,及時、科學、客觀地引導輿論,以主流聲音傳遞主流價值、凝聚共識。但是,當下議程設置方式已逐漸由政府—媒體—公眾的單向模式轉變為多元的雙向模式,黨報輿論話語權分散,輿論引導力不足。[21]一方面,新媒體給黨報帶來沖擊,打破了原有的信源優勢,注意力經濟紅利分流黨報受眾,流量、廣告、人才的差距拉大,甚至搶先黨報設置議題,各方話語權博弈導致社會輿情泛濫無序。另一方面,網絡用戶思想多元催生了民間輿論場的圈層化,多個圈層中輿論領袖的興起,使得黨報的輿論話語權受到多方分散,成為在深入新媒體市場、進行深度融合之路上的阻礙,嚴重削弱了黨報話語權。
(五)經營管理制度有待改革
與新興媒體相比,傳統黨報內外部經營管理制度成為桎梏黨報媒體融合的結構性因素。從外部管理制度來看,審批制、行業管理制、主管主辦制、屬地管理制四大外圍制度造成了傳媒市場的割裂[22],與新興媒體所要求的靈活性、開放性、自主性有著本質上的區別。從內部管理制度來看,21世紀初我國適應市場經濟發展的浪潮,開始傳媒行業的市場化轉企改制,釋放傳媒生產潛能。然而,我國黨報集團市場化道路走得并不徹底,有大量經營性傳媒至今仍是“事業身份,企業化管理”,已經轉企的傳媒單位存在改制不到位、不徹底的情況。在進軍市場格局已基本形成的新興媒體市場過程中,黨報的內外部經營管理制度是進行深度融合、占領互聯網新聞陣地的結構性障礙。
三、黨報未來發展的守正與創新
黨的十九屆五中全會通過的《中共中央關于制定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第十四個五年規劃和二〇三五年遠景目標的建議》對“推進媒體深度融合,實施全媒體傳播工程,做強新型主流媒體,建強用好縣級融媒體中心”作出重要部署,這也為黨報未來發展提出了明確要求。在頂層設計和政策的推動下,黨報未來應當在充分發揮自身優勢的前提下守正創新,探索聚合傳播新生態,實現從“疊加”到“融合”、從“破題”到“破局”的邊界重構與深度融合,不斷提升黨報主流價值的影響力。
互聯網時代,信息呈爆炸式增長,但是優質的新聞內容仍然稀缺,與商業化、市場化、投資性的網絡媒體相比,“內容”是黨報最核心的競爭優勢,有方向、有維度地深耕內容建設是黨報未來發展的關鍵。因此,應切實增強全媒體內容生產能力,在滿足受眾對信息碎片化、娛樂化和情感化需要的同時,不斷拓展黨媒出品新聞內容影響力的版圖。
無技術,不融合。對“萬物皆媒”的傳媒生態來說,新聞生產、信息分發、用戶接收等都與技術息息相關。媒體智能化進入快速發展階段,人工智能、5G、大數據、云計算等信息技術在很大程度上使信息場域發生變化。黨報應在清晰認知技術本質、合理應用技術優勢的基礎上,用好信息技術革命成果,推動關鍵核心技術自主創新,充分利用新興技術調整規制范式,探尋共識再造方式,打造差異化新型媒體集群,強化技術賦能,著力打造“智慧媒體”,加快構建全媒體傳播體系的步伐,提升先進技術與全新輿論格局的匹配度。建立“新聞+政務服務商務”的運營模式,強化產品思維,在內容生產過程中沖破傳統單向式的作業模式藩籬,積極與互聯網和市場連接,在擴大自身專業優勢的基礎上擴充盈利模式,積極拓展“媒體+教育、+金融、+體育、+大旅游、+大健康、+大文創”等垂直領域項目,拓展新興產業,使之成為集團整體收入增長的“第三極”,壯大整體經濟實力。[23]
同時還要以全媒體人才為依托,打造高素質新聞輿論隊伍。習近平總書記多次強調人才是媒體競爭的關鍵和發展優勢。高素質人才是媒體的核心競爭力,堅持“一專多能”的全媒體人才建設方向,既要用好人才“存量”,又要激活人才“增量”,打造一支高素質的新聞輿論隊伍是黨報進行深度融合發展的重要環節。另外,開展多層次人才培養,與高等院校、科研院所等機構合作實現人才培養的優勢互補。
[本文為江西省高校人文社會科學研究2020年度項目“新型網絡社群中青年群體的輿論正面引導機制研究(XW20201)的階段性成果]
參考文獻:
[1]中國社會科學院新聞研究所.中國共產黨新聞工作文件匯編(上)[M].北京:新華出版社,1980:1.
[2]方漢奇.中國新聞事業編年史[M].福州:福建人民出版社,?2018:496.
[3]方漢奇.中國新聞事業編年史[M].福州:福建人民出版社,?2018:505.
[4]中國社會科學院新聞研究所.中國共產黨新聞工作文件匯編(上)[M].北京:新華出版社,1980:7.
[5]陳力丹.中國共產黨黨報[J].新聞界,2016(17):65-66.
[6]方漢奇.中國新聞事業編年史[M].福州:福建人民出版社,2018:548.
[7]中國傳媒大學黨報黨刊研究中心課題組.在歷史的長河中引航:建黨95周年黨報發展歷程述評[J].青年記者,2016(19):28-32.
[8]中國社會科學院新聞研究所.中國共產黨新聞工作文件匯編(上)[M].北京:新華出版社,1980:114-117.
[9]儲峰.重溫毛澤東《對晉綏日報編輯人員的談話》[EB/OL].http://dangshi.people.com.cn/n1/2018/0808/c85037-30216689.html.
[10]中國傳媒大學黨報黨刊研究中心課題組.在歷史的長河中引航:建黨95周年黨報發展歷程述評[J].青年記者,2016(19):28-32.
[11]胡喬木.新聞總署發布關于改進報紙工作的決定(1950年)[EB/OL].https://new.zlck.com/rmrb/news/UWYB00C8.html.
[12]人民網.新中國報業70年:探索、發展與轉型[EB/OL].https://baijiahao.baidu.com/s?id=1647139334937824191&wfr=spider&for=pc.
[13]中國傳媒大學黨報黨刊研究中心課題組.在歷史的長河中引航:建黨95周年黨報發展歷程述評[J].青年記者,2016(19):28-32.
[14]方漢奇.中國新聞事業編年史[M].福州:福建人民出版社,?2018:827.
[15]中國社會科學院新聞研究所.中國共產黨新聞工作文件匯編(中)[M].北京:新華出版社,1980:42-61.
[16]方漢奇.中國新聞事業編年史[M].福州:福建人民出版社,?2018:831.
[17]徐麟.從六個方面加快推進媒體深度融合[EB/OL].https://www.sohu.com/a/432938073_216434.
[18]朱鴻軍.走出結構性困境:媒體融合深層次路徑探尋的一種思路[J].新聞記者,2019(3):39-44.
[19]胡百玲.黨報與新媒體的融合分析[J].新聞傳播,2021(4):60-61.
[20]習近平.在黨的新聞輿論工作座談會上的講話[EB/OL].http://sskl.hefei.gov.cn/13290/13296/?201805/t20180521_2566228.html.
[21]徐志武,陳怡.新型主流媒體議程設置的困境及對策研究[J].中國編輯,2020(11):21-24.
[22]朱鴻軍.走出結構性困境:媒體融合深層次路徑探尋的一種思路[J].新聞記者,2019(3):39-44.
[23]姚宏.探索符合自身實際發展模式做好“十四五”媒體深融大文章[J].城市黨報研究,2021(4):14-18.
(作者單位:邢祥,南昌大學新聞與傳播學院;鄒妤珂,南昌大學新聞與傳播學院;陳琳琳,河北民族師范學院)
編校:王志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