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蘭蘭,周 強
(1.馬鞍山師范高等專科學校,馬鞍山 243041; 2.馬鞍山市太白書畫院,馬鞍山 243000)
古人在游山玩水時,為了提高自身的修養與意境,通常會采用繪畫的形式,將自然美景融入畫卷中,從而表達出自身對自然山水的喜愛之情??v觀我國歷代畫家的山水畫作品,可以發現很多畫家在進行作品創作時,通常都會采用“幻象化”的表達手法進行創作,以此表達自身的志趣與情感。而且采用“幻想畫”這一表現手法,不僅可以提高山水畫的意境,同時也能夠將畫家的情感充分地表達出來。
采用“幻象化”表現手法可以使山水畫創作的表現形式更加多樣性,加深人們對山水畫的理解,并更加直接地體會到創作者的思想感情。
未使用“幻象化”表現手法前,我國傳統繪畫基本上都以寫實主義為主,作家通過自己的筆觸、光影與寫實化的創作手法進行結合,可以在繪畫中呈現出自然界的美景。采用寫實畫創作手法所繪畫出來的畫作,既可以體現出畫家對大自然的觀察能力,也可以充分地表達出畫家自身的情感。而隨著“幻象化”表達手法的出現,打破了這種傳統寫實畫創作手法的創作之路,立足于整體進行分析。采用“幻象化”創作手法,不僅可以將畫家內心的情感與體驗情感充分地表現出來,也可以通過一幅畫作直接感受到創作者的心理情感,而且在這個過程中也可以與大自然進行緊密結合,這樣就使山水畫的創作形式更加豐富多彩。
齊白石作為我國著名的山水畫大家,非常擅長采用簡潔的幻象,充分將自己的內心感受表達出來,展現出自己對這個現實世界的深刻理解。齊白石的作品《順風破浪》中(如圖1),在繪畫山峰與房屋時,并非采用細致逼真的繪畫手法,而僅僅只是寥寥揮毫而成,而且周圍的房舍也非常稀疏,甚至僅僅只是露出房舍黑色的瓦頂,整體布局采用顫筆勾勒的方式形成,畫作整體由近及遠、由明到暗,從而充分地表達出水的意境[1]。

圖1 齊白石《順風破浪》
山水畫可以成為抒發創作者情感的載體,主要就是因為,創作者在進行創作時,會將自身的情感體驗與自然景物進行融合。大多數山水畫都是通過意境或意象的方式表達創作者的情感,這也就說明,“幻象化”屬于人類在超脫現實后的一種精神層面的自覺。“幻象化”的產生基本上都是根據一個人的內心需求加上聯想而形成的,將此作為基礎進行創作,可以將創作者的情感充分地抒發出來,而且這也在一定程度上表達了創作者的精神世界訴求和現實世界之間存在的矛盾,這都會通過畫作表達出來[2]。
李崗是當代山水畫家中的一個佼佼者,其在進行繪畫創作時,將自己內心對于山水美景的情感與實際的山水美景進行融合,而后形成了如圖2所示的山水畫作。在這種“幻象化”的表達手法下,不僅描繪了蒼涼的山體、線條以及色塊,而且也將幻象怪誕的另一個層面充分地體現出來,這樣一來就可以將畫家對北方山水飽滿且深沉的情感展示出來。

圖2 李崗老師畫作
我國傳統的山水畫在我國美術藝術中始終占據著非常重要的地位。古人在創作山水畫時,重點關注的就是“意境”,而通過意境可以體現出一個畫家的主觀情感。利用“幻象化”,可以將畫家的情感展示在具體的畫作上,從而將畫家的情感更加充分地表達出來。利用現實世界中客觀存在的事物,采用黑與白、虛與實的墨色,將自己內心的情感宣泄在紙張上,每一幅畫都富有一定的意境,使受眾在欣賞畫作時不自覺地陷入到畫家所營造出來的氛圍中。
對于山水畫來說,沒有意境的山水畫,只是一個空殼。意境也是山水畫的靈魂,而每一個靈魂都需要一個實體作為襯托,在山水畫創作中筆墨就是唯一的實體。我國的山水畫創作起源于魏晉南北朝時期,在該時期就已經有畫家開始注重畫作意境的表現,而在元代,意境的體現則發揮得更加淋漓盡致[3]。
在倪瓚(如圖3)的山水畫創作中,因為元朝屬于蒙古少數民族統治,在此時期,上層對漢人的壓迫,使得這一時期的山水畫更加凸顯出寄情山水的情感,在理解自然山水的過程中,帶有一定的感傷或悲情。從倪瓚的畫作中可以看出,其所創作的山水畫中充滿了寂寞蕭條之感。

圖3 倪瓚《漁莊秋霽圖》
龔賢,作為明代金陵八大家之一的成員,其在創作山水畫時,也有屬于自己的獨特風格。具體而言,他的畫作所使用的墨變化多端,而且山、石的分量感非常強烈,在這種濃墨的創作下,依然可以表現出鮮明的氣場與靈韻。如圖4所示,龔賢依舊利用筆墨塑造情景,不僅黑得徹底,也白得透明,黑與白互相獨立而又相互協調。在這種搭配下,整幅作品顯得沉穩靜寂而又生機勃勃,從而體現出畫家龔賢在面對風景時內心一種安寧的意境。

圖4 龔賢《水墨山水船》
在如今的山水畫創作中,形象化這一表現手法得到了充分的升華,主要就是因為計算機等技術的不斷發展,審美幻象發生了多重交疊的現象,從而刺激與豐富人們的感官。由于每一個人的藝術標準與價值取向都有所差異,所以即使面對同一個審美對象,依然也會出現不同的審美觀念,這也就導致對山水畫的“幻象化”表現形成了多種不同的理解。我國的相關學者提出,如今山水畫中的“幻象化”表現,并非僅僅只是表面的一種審美基調,更是一種個性化的審美,充分將畫家在多重審美交疊情況下所形成的和諧美展現出來,同時也能夠體現畫家對個人、現實以及他人沖突的一種審視。隨著“幻象化”的升華,現代山水畫也表現出了一種非常優美的形象。
著名畫家張大千先生的潑墨潑彩主要采用的就是水墨、石綠和石青的有機結合,從而形成了一幅色彩靈動且帶有清寒韻味兒的畫作(如圖5)。分析張大千先生的作品,其喜歡在關鍵處使用特殊的手法將行人等勾勒出來,而后再配置其他,從而將畫面的無象之象展現出來,富有無窮無盡的意境。

圖5 張大千《青山綠水》
對于意識形態來說,其雖然產生于社會化的物質活動過程中,但是意識形態與物質形態依然具有非常大的差異,意識形態屬于一種純觀念的形態。隨著時間的不斷發展,越來越多的歷史學家認為,社會中所含有的抽象化的思想占據主要地位,屬于一種普遍存在的思想。而對于藝術來說,其屬于一種審美意識形態,通過審美意識形態可以集中體現出客觀現實。在審美中主要表現為審美性與意識形態性兩個方面,從某一個層面上進行分析,現象化所體現出來的問題也可以說是意識形態的問題,二者具有一定的一致性。畫家在進行審美幻象表達時,就是畫家在追求社會真實形態反映社會意識形態的本質,這也能夠體現出畫家對現實生活的批判。
在每一個不同的時期,社會的意識形態也有所差異,而在這一時期內幻想畫這種藝術表達手法,也存在不同的解釋含義。如在魏晉南北朝時期,水墨畫興起后,水墨畫這種創作形式已經成為士大夫寄情山水、陶冶情操的一種主要方式,因此,我們可以將這一時期的山水畫,理解為該時期下的社會意識形態的具體體現。
山水畫作為我國傳統國畫的代表,采用“幻象化”的表現手法,不僅可以讓創作者更好地處理整個畫作的構圖,而且能夠將創作者的情感與思想充分地表達出來。深入研究山水畫創作中“幻象化”的具體應用,對于理解創作者作品中的意境,進而獲得作品的審美愉悅十分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