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原 張愿愿 張鐵蕊 徐瑩 王曉強 戴艷
摘 要:數字化校園建設標準的進一步規范化和合理化,有助于促進教育公平,縮小城鄉基礎教育的差距。國外數字化校園建設發展較早,無論從理論上還是從實踐上,都為河北省基礎教育數學化校園建設的發展提供了可借鑒的經驗。文章結合實踐,對河北省基礎教育數字化校園建設借鑒PPP模式,實施基礎教育數字化校園建設進行研究。
關鍵詞:國際視角;PPP模式;河北省;基礎教育;數字化校園;建設
中圖分類號:G47 文獻標志碼:A文章編號:1008-3561(2021)23-0054-02
近些年,河北省委和省政府在地方教育經費、基礎教育學校建設、基礎教育教師培養、計算機硬件設施等方面都投入了大量精力和財力。數字化校園建設標準的進一步規范化和合理化,有助于促進教育公平,縮小城鄉基礎教育的差距。但需要注意的是,基礎教育數字化校園建設在發展過程中不能只是簡單地將信息技術設備挪用到校園中。國外數字化校園建設發展較早,無論從理論上還是從實踐上,都為河北省基礎教育數學化校園建設的發展提供了可借鑒的經驗,對調整和引導河北省數字化校園建設的方向有重要的參考價值。
一、數字化校園建設的PPP模式
國外一些國家借鑒了PPP模式(公私合作伙伴關系),將教育體制和學校管理有機結合起來,以激活教育活力。PPP模式(Public Private Partnership)最初應用于公共服務領域,強調政府、市場與其他私人組織之間的合作機制。后來,這種合作模式引入基礎教育,促進了基礎教育的良性發展,如減少教育不平等、增加入學率、吸納民間資本、降低教育成本、增強教育機構競爭力等。
2016年,國務院發布《關于鼓勵社會力量興辦教育促進民辦教育健康發展的若干意見》,鼓勵政府和社會資本合作,鼓勵社會資本參與教育基礎設施建設和運營管理。2018年,河北省承德縣教育園區一期建設PPP項目,選擇與具備雄厚資本實力、先進的專業技術和管理理念的社會資本方進行合作。項目公司負責本項目的建設、運營、移交等工作。政府補貼與績效考核之間掛鉤。2018年,農發行河北省分行發放首筆PPP模式教育扶貧貸款1.8億,用于平泉市第一中學遷址新建項目,開辟了河北省教育扶貧的新路徑。在數字化校園建設中,河北省可繼續優化PPP模式,避免政府在數字化校園建設中經費投入不足。要協調好政府和其他組織機構的投入比例,激發市場投資主體的積極性;制定相關政策,確保社會資本高效便捷地參與到基礎教育數字化校園建設中;形成政府為主體、企業和社會參與支持的多元化建設模式,共同推動數字化校園建設。
二、數字化校園的培養對象
1.數字化教師
教師是否擁有數字素養,直接關系到其是否能有效開展數字化教學。有效的數字教學是在內容、教學方法和技術知識之間,以及有效整合、相互作用之間產生的。但這是一個漫長的過程,需要對教師進行較長時間的培訓。
西班牙設立了中學教學的碩士學位。西班牙從事義務教育的教師所需的資格包括學士學位(或同等學歷)和教學培訓(以碩士學位的形式)。設立該碩士學位的主要目的是幫助他們掌握與中學教學有關的專業知識和數字化技能。這些預備教師是在數字信息技術相當豐富的環境中成長起來的,并接受了至少3年的數字化培訓。華中師范大學副校長夏立新提出:“未來數字化教師是師范生培養的新方向。”因此,基礎教育要推進建設以人工智能、虛擬技術為代表的新一代數字化學習平臺和實訓平臺,整合線上和線下有效資源,推進教學深度轉化和融合。
河北省應該將培訓放在預備教師的大學學習期間或更早,將數字化教學能力和未來的信息化教育領導力,規定為學生畢業的硬性條件。對于已經成為中小學教師的群體,河北省在提升教師數字信息化素養方面開展了“一師一優課,一課一名師”活動,啟動了“互聯網+教師教育”活動,鼓勵中小學教師將數字信息化運用于教育教學和研究中。同時,還鼓勵創建“數字教學名師工作室”,構建“數字教研室”,建立數字教育研究實驗室,進行數字化校園建設的深度研究。另外,還實現了教師網絡協同備課、數字化分析教學效果、城鄉教師同步研修,不斷創新教學模式。
2.數字化家長
西班牙教育部提出的2010-2020十年教育目標的一部分是對家庭的數字化素養培訓。美國的非盈利機構家庭在線安全協會(Family Online Safety Institute)通過培訓、文件、父母指引等多種方式來培養數字化家長。
河北省當前對數字化家長的培養還不夠充分。父母在基礎教育階段對孩子的數字媒體使用習慣的塑造上,發揮著核心作用。2019年,遷安野雞坨初級中學獲得河北省唯一一所全國“家校共育”示范校。在這所學校,家長們可以走進教室,和學生共同學習;還可以觀摩學生活動,欣賞實踐課成果等。學校還組織數字化家長培訓,讓家長、學生和教師共同注冊“共育平臺”,培育家長的數字化素養,使家長形成學校教育的推動力。
3.數字化人才
當前,河北省開發了“寬帶網絡校校通”“網絡學習空間人人通”等一系列工程。如今,河北省基礎教育數字化校園建設度過了萌芽期,開始進入提升期。這些數字化校園建設活動,看似教育體系對信息化時代的一種回應,實則體現了新時代對“全面的人”的重新定義。1997年末,經濟合作與發展組織(OECD)啟動了DeSeCo項目。該項目的目的是提供識別關鍵能力或個人為應對生活挑戰而需要具備的能力。這些能力包括:個人需求、就業能力、個人發展及集體挑戰。數字化人才需要有正確的態度和價值觀,能夠適應數字能力所帶來的新需求,能夠圍繞數字能力而產生新型社交能力,這樣才能利用與數字技術相關的豐富性、可能性和挑戰性,自信而有意義地參與到21世紀的新知識社會的競爭中。
三、完善數字化校園評估體系
基礎教育數字化建設蓬勃發展的過程,需要有合理的評估標準引領教育數字化的良性發展。美國教育技術CEO論壇開發了著名的STaR(School Technology and Readiness)評估量表,STaR將焦點放在形成教師能力的社會環境上,非常注重聯邦政府、教師培訓機構、企業等在政策、教育設施、教育項目等方面的作為。2006年,英國制定了學校信息化自我評估體系SRF(The self-review framework),它從學校管理、課程建設、教學方法、教學評價、教師發展、教師培訓、教學資源、學生成績等八個方面,對校園數字化建設提出要求。國內常見的評價方法大致可分為:專家評價法、層次分析法、模糊綜合判斷法和混合法等。北京郵電大學網絡教育學院李青教授在2017年通過檢索相關文獻,綜合使用經驗法、調查統計法和主成分析法,建構了一套完整的評估指標體系,并應用于北京7所中小學評估工作。教育信息化評估體系可以為數字化校園建設、規劃和決策提供依據。評估體系的建立要在學校啟動數字化建設之初就進行。評估方案與建設方案應該齊頭并進,將“以評促建”“以評促教”“以評促優”貫穿到數字化校園建設的每一個階段,并依據評估體系和指標,總結提煉經驗。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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