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澤寬
關鍵詞 后疫情時代;老年群體;數字化生存;數字鴻溝
中圖分類號 G2 文獻標識碼 A 文章編號 2096-0360(2021)15-0067-04
2020年,新冠肺炎疫情在全球范圍內造成嚴重影響。與2003年的SARS時期不同,今天的我們處在一個互聯網和個人智能終端高度普及的時代。在疫情防控封閉期間,我們享受著互聯網數字化生活帶來的便利,學生在線參加網課學習,成年人居家辦公、開展在線會議,同時還有海量的視頻、游戲等娛樂內容可供選擇。當今社會已經進入了數字化信息時代,人們將真實的日常工作生活學習與互聯網虛擬空間緊密融合,不斷地向數字化生存深入探索。
著名學者尼葛洛龐帝1996年的著作《數字化生存》,就曾對未來的互聯網生活進行了思考和探索,他認為人類將進入“數字化生存”的社會生存狀態,“人類生存于一個虛擬的、數字化的生存活動空間,在這個空間里人們應用數字技術從事信息傳播、交流、學習、工作等活動。”[ 1 ]在互聯網的飛速發展和擴張當中,漸漸形成了以參與、共享、開放為理念,以信息的自由生成和分享為基本特征的互聯網文化。當今互聯網信息傳播的內容既包括傳統專業機構所生產的專業化信息內容,也包含了普通用戶生成的信息內容。在以專業媒體為主導的大眾傳媒時期,信息傳播是自上而下的單向傳播,互聯網作為一個新的媒介平臺,其信息傳播方式更加靈活多樣,具有高度的互動性和自主性。媒介是人的一切外化、延伸、產出,媒介是人的一切文化。媒介與人處于一個同構的歷史過程當中,我們每一個個體與媒介共存、共同進化。捷克的媒介哲學家勒姆·弗魯塞爾,將人類文化的發展看作是媒介符號不斷演變的過程。“從線性文本符號過渡到技術性符號(以照片、電影、電視、電腦以及互聯網、手機為代表),標志著人類文化由歷史階段發展到后歷史階段。”[ 2 ]處于后歷史階段的我們所需要的思維方式,與歷史階段的人們所具有的具象思維方式不同,我們更需要具備與當今時代所匹配的“技術性想象力”。
在當今“互聯網+”的時代,人們要具備與互聯網媒介相適應的“技術性想象力”,才能深刻了解洞悉其本質,同時以個人主觀能動性體驗互聯網帶來時間和空間的變化,通過互聯網賦予的雙向傳播功能,在互聯網數字化生存空間中與他人共存共榮,自由地進行信息的生產與交換。但是老年群體在疫情期間的數字化生存困境被急劇放大,讓我們深刻認識到“數字鴻溝”在老年群體中的客觀存在。
“數字鴻溝指的是擁有信息時代的工具的人以及那些未曾擁有者之間存在的鴻溝。”[3]數字鴻溝展現了互聯網信息技術領域中人們所存在的差距狀態,沒有跨越“接入溝”的老年群體將無法參與到當今互聯網信息技術高速發展的社會環境。
1.1 被邊緣化的老年群體
在創新擴散理論視角下,老年群體在接受互聯網的過程中可以算作“滯后者”。從接入障礙方面來看,老年群體可能存在著無力支付網絡設備費用、年齡太大有視聽障礙等影響因素,同時互聯網的數字化生存方式對于文化水平低的老年群體存在技術門檻。另外老年群體更多受到了傳統大眾傳媒時代影響,可能對互聯網沒有使用動機需求和使用興趣等。從新冠肺炎疫情暴發至今,“老人不會使用手機掛號看病”“老人無健康碼乘地鐵受阻”等新聞事件層出不窮。所以部分非網民老年群體受到多種因素影響,成為了被互聯網數字化空間拒之門外的“數字難民”。
2021年5月11日公布的《第七次全國人口普查公報》數據顯示,截至2020年11月1日零時,我國60歲及以上人口為2.64億人,占全國人口的占18.70%[4]。截至2020年12月,我國60歲及以上網民數量占國內網民總數的11.2%,人數約11 076萬[5],所以仍有超1.53億老年人口未曾接觸過互聯網,意味著他們未曾享受到互聯網與數字化生存所帶來的便利。作為一個社會學概念,“邊緣化”是指不被主流社會所關注,或被社會所忽視,處于社會邊緣的存在狀態。邊緣化的事物背離中心或主流方向,游離于主流之外,是被忽略、不受重視的群體。所以這1.53億尚未接入互聯網的老年人在疫情防控期間,甚至喪失了與外部世界接軌的基本權利,因為無法接入互聯網而被真正的邊緣化。他們可能沒有辦法及時獲得大部分的防疫信息,同時也無法享受基于互聯網的各種數字化服務,甚至可能無法保障基本的出行、在線購物等生活需求。
1.2 疫情加速老年群體接入互聯網
在互聯網高度發達的今天,越來越多的網民已經成為了互聯網的主流群體,時刻享受著互聯網數字化為現實生活帶來的便捷。截至2020年12月,我國60歲及以上網民數量相比2019年6月增加約5 184萬[5],60歲及以上 網民數量增速大于其他年齡群體網民數量增速,成為了2020年國內網民人數的主要增長點。從社會環境出發來看,老年群體為了適應疫情防控常態化的要求,不得不選擇接入互聯網的數字化生存空間。從個人動機來看,老年群體在疫情期間可以通過互聯網平臺社交軟件的視頻電話等形式與子女、親人溝通,找到共同話題。從互聯網媒介屬性來看,互聯網的數字化生存空間內容多元化,信息容量巨大,可以更為便捷地獲取防疫等信息內容。同時可以學習新知識,保持與時代接軌,也可以使用各種娛樂功能打發閑暇時間,發展個人興趣愛好。
在新冠肺炎疫情之前的老年人不接入互聯網或許沒有任何問題,但是疫情加速了每一個人“數字化生存”的進程,在這個過程中難免出現一些可預知或不可預知的問題。人口老年作為全球范圍的一個重要趨勢,根據《中國大中城市健康老年指數報告(2019—2020)》指出我國將進入老齡化快速發展階段(2000—2022年)。這一階段內老年人口由1.31億增加到2.68億,老齡化水平從10.31%提高到18.5%[6]。在后疫情時代背景下,我們將會越來越多的依賴于互聯網的數字化生存空間和方式,我們需要進一步關注老年群體的數字化生存能力,同時要分析和探討老年群體數字化生存中遇到的問題以及可行的解決路徑,保障老年群體在后疫情時代下數字化生存的基本權利。
近年來我國在互聯網普及上做出巨大努力,在保障網絡基礎設施建設上取得了顯著成果。雖然仍有一定體量的非網民群體,但是互聯網數字化生存的“接入溝”在逐漸縮小,數字鴻溝的問題已經從接入機會差異正在轉向使用差異。教育程度較高的人群在互聯網數字生活中更具備主觀能動性,更青睞于提升自我水平的網絡活動;教育程度較低的人群則更著重使用互聯網的娛樂功能,長期以往可能會導致其逐漸喪失獨立思考的批判能力,并且與受教育程度高的人群之間的“知識溝”逐漸加大。互聯網對于老年群體而言,就像一片未被探索的新大陸,隨著他們逐漸深入探索,會不斷收獲新的認知與體驗。但是由于互聯網的數字化生存空間其本身所具有的虛擬屬性,給老年群體帶來了機遇和風險并存的處境。
2.1 以社交娛樂為主導,主動參與度不足
由于個人移動智能終端設備和移動互聯網的普及,手機成為了老年群體的主要上網設備,老年群體可以在手機上滿足大部分的上網需求。《中老年人上網狀況及風險網絡調查報告》顯示,“95.6%的中老年網民使用手機上網,在使用偏好上有71.3%喜歡聊天社交,68.2%喜歡上網瀏覽新聞,50.4%喜歡看視頻、聽歌。”[7]所以從老年群體的身份屬性出發,他們更看重互聯網數字化生存空間的社交功能、娛樂功能。目前流行的短視頻、游戲滿足著老年群體日常休閑娛樂的需求。
麥克盧漢認為“媒介對人的協作與活動的尺度和形態發揮著塑造和控制的作用”[ 8 ]。老年群體曾長期通過報紙、廣播和電視等傳播渠道來獲取信息,習慣于由傳者主導自上而下的單向傳播方式。很多老年人會依據過往的生活經驗來對當下問題做出判斷,很少會主動利用互聯網進行自主學習。囿于上述情況,老年群體在不斷深入互聯網數字化生存空間的過程中,會處于被動接受海量信息的狀態,很多老年人難以經過自我學習來積累數字化生存的經驗和能力,更是缺少在數字化空間生產內容進行自我表達的行為動力。
2.2 缺乏媒介素養,易入網絡陷阱
中國的社會傳統是以“差序格局”為基礎的熟人社交體系,是由無數熟悉的私人關系所構成的社交環境,人們會自覺遵守其中的道德行為規范。隨著我國城市化進程的加快,原有的“差序格局”向“團體格局”轉變,人們的社交方式也向陌生化轉變。老年群體習慣于將熟人社交的經驗帶入互聯網的數字化生存的虛擬空間,加之互聯網知識儲備不足,辨別能力不足,防范意識不強等多方面因素,同時互聯網平臺把關人相對缺位,導致老年群體容易輕信網絡謠言、虛假廣告,遭受網絡詐騙。
2020年10月,江西衛視《幸福配方》欄目播出了節目《六旬追星女子:我要嫁靳東,勇敢活一次》,61歲的黃女士在疫情防控期間更換了智能手機,沉迷于抖音短視頻平臺,迷戀演員“靳東”,每天從早到晚都刷著“靳東”的視頻,最終發展到離家出走去尋找“靳東”。事后調查發現,黃女士關注的抖音賬號與演員靳東并無任何關系,是由他人冒充并通過大量合成的假視頻來向靳東的中老年粉絲實施詐騙。正如前文提到的互聯網文化特征,需要用戶具備一定的技術性想象能力,積極主動地創造、生產和分享信息內容。但是互聯網的技術門檻導致很多自身文化水平不高、學習能力較差的網民群體無法順利地在互聯網媒介話語空間進行自我表達,無法自主學習提高自身水平,甚至無法辨別信息真偽。在互聯網數字化生存空間中,自媒體用戶自主生產、傳播的海量信息,使得理性“把關”控制日益困難。以黃女士為代表的老年群體,缺乏基本的數字化生存的能力和媒介素養,缺乏對信源進行真偽辨別的能力,以自己的情感導向進行判斷,處于容易陷入網絡騙局的困境。
無論何時代,人是具備主觀能動性的主體,個體的主動或被動選擇深刻影響著個體與媒介的關系。在互聯網數字化生存中,要充分平衡個體與技術賦權之間的關系,能夠正確地、建設性地使用互聯網媒介資源的能力,能夠充分利用互聯網媒介資源不斷完善自我,共同深入參與社會的進步發展。在互聯網高速發展的后疫情時代背景下,充分保障老年群體的生活質量和幸福指數,這需要社會各界的共同努力來提升老年群體的數字化生存能力,加速老年群體融入數字化生存空間和“互聯網+”的社會環境。
3.1 培育價值共識
人生不斷前進的過程也是衰老的過程,每個人無可避免地會經歷老年的階段。由于既往的生活經驗、生活方式和認知層次,老年人難免會思想落后,思維模式僵化,無法適應飛速發展的社會環境。在當今社會環境的媒體報道中,老年人多以弱者形象出現,在獲得同情關注的同時也容易被忽視其積極樂觀的方面。老年人在媒介環境威力的影響下,會對互聯網等新鮮事物產生畏懼心理,進而無法深入了解。在信息爆炸的“互聯網+后疫情時代”,老年人也不可避免地要接入、深入、融入互聯網的數字化生存空間。人口老齡化將成為我國中長期發展的基本國情,“十四五”規劃中指出“完善終身學習體系,建設學習型社會”,形成全民學習、終身學習、積極向上的社會風氣,改變老年人“消極養老”的思想觀念。培育“終身學習”價值共識是老年人融入互聯網的數字化生存空間,獲得終身學習能力的重要基礎。孔子曾自述其學習和修養的過程:“吾十有五而志于學,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順,七十而從心所欲不逾矩。”[9]五十歲、六十歲安心立命,能夠正確對待各種言論,明辨是非,七十歲做事便能隨心所欲而不致于超越準則和規矩,達到道德修養的最高境界。“從心所欲不逾矩”老年時期也對自己有約束,承擔社會責任,不放縱、不逾矩,遵守社會規則,這體現了一種高級的生活態度,對老年人養成“終身學習”價值共識和融入互聯網數字化生存空間具有重要意義。
在當前的互聯網平臺中也活躍著大量分享老年生活的內容生產者,比如記錄百歲奶奶生活的抖音賬號“蔡昀恩”,擁有近700萬粉絲,著名演員游本昌在抖音擁有1 100余萬粉絲。此外有很多老年群體也在不斷嘗試通過以短視頻為代表的互聯網平臺進行社交、學習,已經具備互聯網數字化生存能力的老年人是最好的引導者,他們可以用老年人所熟知的方式提升學習能力和培育價值共識。
3.2 家庭文化反哺
在中國城鄉一體化進程中,綿延千年的大家族家庭結構向小家庭結構轉變。同時越來越多的獨生子女導致小家庭日趨獨立,兩代人共同以孫輩為中心,改變了原有長者主導家庭的模式。老年人面臨最大的困境是缺少了對他們內心精神世界的關照,缺乏伴侶與子女的關愛,使部分老年群體轉向互聯網的數字化生存空間尋求精神慰藉,這也是前文黃女士陷入騙局的一個重要因素。在急速的文化變遷時代中,年長一代向年輕一代進行廣泛的文化吸收的過程被稱為“文化反哺”[10]。老年群體作為曾經的中流砥柱,為社會發展、家庭生活做出了巨大貢獻,所以作為年輕一代的子女要肩負起“文化反哺”的責任與義務。以積極的態度去引導父輩接觸互聯網、正確使用互聯網,不斷尋找共同話題和學習機會,在家庭范圍內有效提升老年群體在數字化生存中的媒介素養。引導幫助老年人在互聯網數字化生存空間的積極互動的心態,鼓勵老年人逐步由被動接受者向主動傳播者進行轉變,讓老年人在互聯網空間中體會到自我價值表達和實現的效能感、獲得感、融入感,以達到良性循環的數字化生存模式。
3.3 政策監管與引導
從政府層面來看,要發揮政府的監管與引導作用,不斷深入優化信息資源的合理配置和公平使用。2020年11月,《關于切實解決老年人運用智能技術困難實施方案的通知》正式出臺,要求各部門聚焦關注關于老年群體日常生活中所需要的高頻事項和服務場景,要求將傳統服務模式與數字化、智能化服務創新并行,切實解決老年群體在使用智能技術當中所存在的突出困難。2021年3月,上海市宣布將開展“長者智能技術運用能力提升行動”,助力老年人成功跨越“數字鴻溝”。各級政府的有關部門應要加強互聯網信息基礎設施的建設,以現有的行政辦事服務大廳、圖書館、文化站等公共場所作為信息化基礎設施,為老年群體保留線下辦理業務、獲取信息的渠道,同時提供標準的信息化服務。鼓勵社會公益組織、行業協會與互聯網公司發揮自身優勢,共同參與互聯網信息基礎設施的建設,不斷降低老年群體進入互聯網服務的技術門檻和使用障礙。同時要重視老年群體上網安全問題,加強互聯網的內容監管,進一步凈化網絡空間,降低風險因素,保障老年群體的基本合法權益和生命財產安全,讓老年群體可以安心、放心、寬心地融入互聯網數字化生存空間。
3.4 互聯網平臺適老化
互聯網平臺作為數字化生存的載體,對于老年群體而言需要為老年群體在產品形式和服務內容上進行改進升級,以適應老年群體的基本需求。互聯網平臺應按照工業和信息化部在2021年4月發布的《互聯網網站適老化通用設計規范》和《移動互聯網應用(App)適老化通用設計規范》,將互聯網網站和App進行適老化及無障礙改造,真正做到無誘導,無彈窗,無虛假廣告,讓老年人敢用、能用、想用。
在服務內容上,互聯網平臺要充分發揮“把關人”的作用,比如抖音短視頻平臺已經做出了多項措施來嚴格把控內容質量,利用“人工智能算法+人工”的審核方式,來確保用戶上傳內容質量。抖音短視頻在2018年7月就上線了青少年模式,該模式下只出現由平臺精選、適合青少年觀看的內容,無法觀看直播和充值打賞。2021年4月13日,抖音發布了全新升級的“青少年模式”,新增“發現”頻道,可以針對不同年齡的青少年匹配內容,同時可以使用安全搜索功能探索自己感興趣的內容。現階段互聯網平臺的“老年模式”大多形同虛設,有的僅僅是提供大號字體,并沒有在內容上進行針對性“適老化”。互聯網平臺應以現階段較為成熟的“青少年模式”為參考,為老年群體用戶開辟真正符合需求的內容服務。2021年3月,抖音短視頻推出了“老友計劃”,發起了“尋找60后老朋友”等系列活動,將招募老年用戶代表參與抖音的適老化升級等事項,這一舉措為互聯網平臺的適老化升級提供了一種新的模式和路徑。同時互聯網平臺和專業媒體應以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為指導,鼓勵廣大內容生產者和老年群體生產積極向上的作品,以學習防疫科普、防詐騙、健康養生等內容,對老年群體進行積極正面引導,促進老年群體不斷提升數字化生存能力,為老年群體融入數字化生存空間提供可信、安全、便利的互聯網平臺基礎。
人口老齡化將成為我國中長期發展的基本國情,對經濟社會發展帶來挑戰和機遇。后疫情時代的互聯網發展速度和我們對數字化生存的依賴度必然會與日俱增,所以老年群體的數字化生存需要我們格外關注,要做到既保障他們的基本生活條件,又要進一步滿足他們的精神文化生活需求。這就需要政府、社會、互聯網平臺和家庭等各方共同努力,讓老年人可以接入、深入、融入互聯網數字化生存空間,遇見生活中不同的樣態和可能性,真正做到讓老年群體“老有所樂,老有所養,老有所依,老有所為”。
參考文獻
[1]裘偉廷.數字化生存的未來[J].寧波廣播電視大學學報,2017,15(4):129.
[2]周海寧.論互聯網時代受眾的數字化生存能力[J].出版發行研究,2018(12):23-28,11.
[3]郭慶光.傳播學教程[M].北京:中國人民大學出版社,2011:218.
[4]國家統計局,國務院第七次全國人口普查領導小組辦公室.第七次全國人口普查公報(第五號)[EB/OL].(2021-05-11)[2021-06-25].http://www.stats.gov. cn/tjsj/zxfb/202105/t20210510_1817181.html.
[5]中國互聯網絡信息中心.第47次《中國互聯網絡發展狀況統計報告》[EB/OL].(2021-02-03)[2021-06-25]. http://www.gov.cn/xinwen/2021-02/03/5584518/ files/bd16adb558714132a829f43915bc1c9e.pdf.
[6]楊一帆,張雪永,陳杰,等.中國大中城市健康老齡化指數報告(2019~2020)(選摘)[J].質量與認證,2020(11):32-39.
[7]人民網輿情數據中心,騰訊政務輿情部.圖解中老年人上網狀況及風險網絡調查報告[EB/OL].(2018-06-29)[2021-06-25].http://yuqing.people.com.cn/ n1/2018/0629/c405625-30096878.html.
[8]馬歇爾·麥克盧漢.理解媒介:論人的延伸[M].何道寬,譯.南京:譯林出版社,2019:19.
[9]朱熹.四書章句集注[M].北京:中華書局,2011:55-56.
[10]崔囡.青年“文化反哺”啟迪下的成人教育發展策略[J].當代繼續教育,2013,31(1):32-33,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