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晶晶
(福建省立醫院,福建 福州350007)
冠狀動脈搭橋術為臨床治療冠心病的常用手段,通過將患者血管及血管替代品連接主動脈及狹窄冠狀動脈遠端的方式使血液繞過狹窄位置,可促進心肌血液供應及心臟功能改善,對于提升患者生存質量有重要價值[1-2]。由于患者病情危重且手術治療存在較高的風險,容易導致患者產生強烈的心理應激反應,對其治療配合度等會產生不良影響,因此有必要予以患者科學有效的干預措施以改善其心理狀態[3-4]。敘事醫學主要指醫護人員認知并感受患者所處困境,可與患者充分共情,充分了解患者的疾苦并能夠對其故事進行理解、解釋及回應,同時還能夠對自身執業行為進行反思,繼而為患者提供更加優質的醫療照護[5-6]。當前,敘事醫學在臨床上獲得了日益廣泛的應用,同時也成為了國內外醫學教育的重要組成部分。本次研究以2018年1月至2020年7月在我院接受冠狀動脈搭橋術患者64例作為研究對象,觀察并對比患者應用基于敘事醫學模式的心理疏導對其應對方式及自我效能感產生的影響,現報道如下。
選取64例在我院進行冠狀動脈搭橋術的患者,納入標準:(1)患者均有心絞痛史且冠心病經冠狀動脈造影確診;(2)符合冠狀動脈搭橋術手術指征;(3)患者具備清晰意識以及正常表達能力和理解能力,對此次試驗方案均有知情權并自愿參與;(4)試驗方案經倫理委員會審批后通過。排除標準:(1)合并感染性疾病或者免疫性疾病者;(2)有惡性器質性病變史或者合并惡性器質性病變者;(3)存在精神障礙或者思維障礙者。通過隨機數字表法進行分組,觀察組與對照組各有患者32例。
為對照組患者提供常規護理干預模式,在此基礎上為觀察組患者提供基于敘事醫學模式的心理疏導,如下:
1.2.1 常規護理干預 密切觀察患者臨床癥狀及生命體征等變化情況,加強心電監護、嚴密監控其血流動力學變化,為患者提供健康教育、心理疏導及康復指導。
1.2.2 基于敘事醫學模式的心理疏導 (1)通過與患者進行訪談的方式進行問題收集,運用面對面、一對一訪談法與患者進行交流,向患者講解冠狀動脈冠脈搭橋術治療方案、手術流程及注意事項和配合技巧,盡可能消除或者減輕患者的疑慮,減輕其不安感和恐懼感;(2)與患者展開動機性交談,盡量于安靜環境下與患者進行交流,護理人員應態度端正、語氣溫和,交流過程中評估患者的心理狀態,引導患者傾訴內心想法及治療需求,以便更加有針對性地對其實施心理疏導。患者在進行病情等敘述時,護理人員必須保持足夠的耐心,同時注意觀察患者動作舉止及面部表情等變化,準確識別敘事內容并明確患者不良情緒的來源,對敘事內容進行篩選,明確積極內容及消極內容并為患者提供鼓勵和引導;(3)對導致患者出現不良情緒的阻礙因素及來源等進行篩選和提煉,通過多種途徑和方式向患者普及冠狀動脈冠脈搭橋術相關治療知識,幫助患者正確看待疾病,明確不良情緒對治療效果產生的負面影響,引導和鼓勵患者增強戰勝疾病的信念;(4)護理干預過程中應用負性情緒檢測量表對患者負性情緒進行檢測以了解其抑郁、焦慮等水平,有助于更有針對性地為患者提供引導和鼓勵并提高其自我管理能力和水平,增強其戰勝疾病的信念。
(1)應用醫學應對方式問卷(MCMQ)評估干預前后患者應對方式,包括回避、屈服及面對,共計20個項目,應用Liekert 4級計分法,得分越高則表明患者越傾向應用采用該種應對方式;
(2)應用自我效能感量表(GSES)評估干預前后患者自我效能感水平,共包括10個項目,應用Likert 4級評分法,分值越高則表明患者自我效能感越強。
以SPSS 23.0軟件進行數據分析,計數資料通過n(%)表示并行χ2檢驗,計量資料通過均數±標準差表示并行t檢驗,以P<0.05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觀察組:男性17例、女性15例;年齡31-79歲,年齡平均值:(54.67±8.79)歲;單支血管病變18例、雙支血管病變患者14例;紐約心臟病協會心功能(NYHA)分級:Ⅱ級9例、Ⅲ級13例、Ⅳ級10例。對照組:男性18例、女性14例;年齡34-78歲,年齡平均值:(55.11±8.73)歲;單支血管病變19例、雙支血管病變患者13例;紐約心臟病協會心功能(NYHA)分級:Ⅱ級9例、Ⅲ級12例、Ⅳ級11例。患者心功能分級等基本臨床資料組間對比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
干預前兩組回避、屈服及面對等醫學應對方式評分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干預后患者回避及屈服評分下降,面對評分升高,干預前后各項指標評分差異均有統計學意義(P<0.05),干預后兩組對比,觀察組回避及屈服評分均更低,面對評分更高,組間對比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1。
表1 比較干預前后兩組患者醫學應對方式(±s,分)

表1 比較干預前后兩組患者醫學應對方式(±s,分)
注:觀察組干預前后比較,t回避=28.951,P<0.001,t屈服=24.183,P<0.001,t面對=8.629,P<0.001;對照組干預前后比較,t回避=23.107,P<0.001,t屈服=19.157,P<0.001,t面對=3.672,P<0.001。
組別觀察組對照組t值P值例數(n)32 32干預前18.67±3.21 18.70±3.23 0.037 0.970干預后2.23±0.12 5.47±0.24 68.305<0.001干預前15.95±3.24 15.76±3.20 0.236 0.814干預后2.07±0.21 4.89±0.25 48.859<0.001干預前12.29±1.79 12.38±1.75 0.203 0.840干預后16.43±2.04 14.11±2.01 4.583<0.001面對回避 屈服
干預前兩組GSES評分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干預后患者GSES評分顯著高于干預前,干預前后評分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干預后兩組對比,觀察組GSES評分明顯更高,組間對比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2。
表2 比較干預前后兩組患者自我效能感(±s,分)

表2 比較干預前后兩組患者自我效能感(±s,分)
組別觀察組對照組t值P值例數(n)32 32干預前20.13±3.09 20.11±3.05 0.026 0.979干預后28.17±3.24 23.23±3.19 6.146<0.001 t值10.158 3.999 P值<0.001<0.001
敘事醫學模式通過敘事的方式將社會、心理以及生理等問題外化,注重在日常護理過程中與患者加強溝通并為其提供人文關懷,有助于提高臨床工作的人性化、科學化和合理化,引導患者正確看待和認識疾病并注重激發患者得到主觀能動性,使患者學會控制和調節情緒,避免其不良情緒影響其治療配合度下降,干擾治療過程順利進行[7-8]。
此次研究中,干預后兩組對比,觀察組回避及屈服評分均更低,面對評分及自我效能感評分均更高(P<0.05)。通過組間對比可知,觀察組能夠正視自身病情,對于調動和激發其治療積極性、提高其自我護理能力和水平有重要價值。自我效能感能夠充分反映個體在面對環境挑戰時所采取的適當行動的信念,干預后觀察組患者自我效能感評分明顯更高,表明患者應對挑戰的信念更加強烈。
綜上所述,冠狀動脈冠脈搭橋術患者提供基于敘事醫學模式的心理疏導有助于幫助其接受現實,正確看待自身病情,端正治療態度,有利于促進其健康和預后改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