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要素驅動的我國紡織服裝產品出口影響因素實證研究

余敏

我國紡織針織技術據史料記載起源于公元前三世紀左右，經歷了幾千年的發展，紡織服裝行業已具備完整的產業鏈，完善的加工配套水平及豐富的人力資源。但是我國的紡織服裝業仍然是勞動密集型產業，產品生產的工序多、流程復雜，人員構成雜亂，操作者文化水平普遍較低。改革開放以來，我國的紡織服裝產品最早走出國門，1995年我國已躍居世界紡織服裝產品出口和生產的首位。隨著科技發展、人們生活水平的提高，世界各國對紡織服裝產品的技術要求、環境要求和產地要求也不斷提升，面對粗放型出口，缺乏自主優秀品牌的現狀，我國紡織服裝品的未來發展也面臨巨大的挑戰。

一、我國紡織服裝業產品出口發展現狀

（一）紡織服裝業轉型發展對國民經濟發展起著重要作用

紡織服裝產業是我國的傳統產業，在工業經濟發展初始就在我國的城鎮和農村廣泛發展，極大地解決了城鎮和農村的就業問題。紡織服裝產品是我國最受世界歡迎的產品，出口創匯增加了我國的外匯儲備。豐富的產品結構滿足了國內外不同支付能力需求、改善人民生活水平，對推動我國經濟發展發揮了重大的作用。2005年國家質檢總局發布了《國家紡織產品基本安全技術規范》，對紡織服裝產業增加了環保要求，同時，也加快了紡織服裝企業在優勝劣汰中轉型發展。2004—2018年我國的紡織服裝行業固定資產投資和科研經費投入持續增長，投資規模持續增加。固定資產投資總額2018年是2004年的12倍，年均增長率19.37%。科研經費投入2018年是2006年的7.9倍，年均增長率為18.85%。科研經費占營業收入比例也從2006年的0.21%提高到2018年的0.79%。勞動力投入卻在短暫增長后下降，2018年比2004年減少20%（詳見表1）。

表1 2004-2018年規模以上紡織服裝企業發展情況表

就紡織服裝企業的效益來看，營業收入2018年是2004年的3.5倍，年均增長率為11.32%，利潤2018年是2004年3.4倍，年均增長率為9.19%，利潤額2018年是2004年的5.2倍，營業利潤率從2004年的3.27%提高到2018年的5.75%。這些變化說明了我國紡織服裝行業勞動生產率在不斷提高，紡織服裝行業技術和資本特征也在不斷增強。

（二）紡織服裝產品出口規模擴大，但速度低于我國出口平均增幅

1998年，我國的紡織服裝產品①本文的紡織服裝產品是按照HS編碼中的HS50、HS51、HS52、HS53、HS54、HS55、HS56、HS57、HS58、HS59為紡織品，HS60、HS61、HS62、HS63為服裝產品確定的。出口總額為404.77億美元，占世界紡織服裝產品總出口份額的12.92%。2018年，我國的紡織服裝產品出口總額為2 664.21億美元，年均增長9.88%，占世界份額增加到34.3%。

由圖1可見：1998年到2018年中國出口到世界各國的紡織服裝產品總規模穩步增長。1998年中國紡織服裝產品世界份額為12.92%。2005年，按照烏拉圭回合達成的《紡織服務產業》的規定，紡織服裝產品取消配額制度，實現自由化貿易，我國的紡織服裝產品出口受其影響，2005—2008年出口規模出現增長小高峰。但2009年，受蔓延全球的金融危機的影響，我國紡織服裝產品出口總額大幅下降。此后，隨著世界紡織服裝市場回暖，我國出口規模逐步增加，2014年達到出口峰值，占世界市場總份額的36.26%，2014年我國取消了棉花收儲政策，根據我國海關數據統計，棉制服裝出口總額下跌3.7%。

圖1 1998-2018年中國紡織服裝產品出口規模圖

此后，紡織服裝產品出口出現結構性的調整，中國紡織服裝產品出口總額和世界市場份額在逐步下降，2018年我國紡織服裝出口占世界市場份額的34.31%。雖然中國已經是世界最大的紡織服裝出口國，但是發達國家在退出傳統紡織服裝生產的同時也保留了高技術產品生產的優勢。目前，美國是世界無紡布生產的第一大國，產量占全球總量的四成；是世界碳纖維生產的第二大國，產量占全球總量的三成。日本的碳纖維、新型纖維技術全球領先。高附加值領域，全球知名品牌服裝及零售企業均聚集在發達國家。由此可見，我國紡織服裝產品出口優勢依然是中低端產品，就紡織服裝產品在我國出口地位來看，外貿表現并不盡如人意，在我國出口總份額占比從1998年到2018年逐年下降，從1998年的22.03%下降到2018年的10.71%。從1978年改革開放至今，我國勞動力成本、資源成本、外貿環境成本在不同程度提高，在政策引導和成本提高的現實中，出口重心逐漸向科技和技術含量更高的機電類產品轉移。而紡織服裝產品的出口企業也因為受各種環境影響在不斷自我升級轉型中。2008年由美國金融危機引發的世界市場疲軟，加劇了美國、日本等發達國家與我國在紡織服裝行業的貿易摩擦。2010年開始，我國紡織服裝行業出現產業外移現象，跨國公司紛紛開始向東南亞勞動力成本更有優勢的國家轉移。現在我國很多大型紡織外貿企業也在周邊國家設立工廠，享受更低的成本優勢，這些都導致我國出口的紡織服裝產品占總出口份額的縮減。紡織服裝行業作為我國的傳統優勢產業在世界經濟改革發展中迎來更大的挑戰。

（三）紡織服裝產品出口市場比較集中，依賴程度高

從近五年來看，我國的紡織服裝產品主要出口到美國、日本、英國等市場，市場依賴程度高。由表2可見，2014—2018年中國紡織服裝產品出口到這些國家或地區的規模高達出口總份額的50%。尤其是美國和日本，出口份額從2014年的28.5%提高到2018年的32.94%。出口國別第三位到第五位的國家或地區沒有變化，只是排序略有調整。我國香港地區地位尤其特殊，出口份額超過了很多國家，充分體現了中國香港轉口港的特殊作用，很多產品通過這個平臺或加工或直接出口到世界其他國家和地區。

表2 2014-2018年中國紡織服裝產品出口市場分布圖

出口市場過于集中，一方面說明我國的紡織服裝產品得到這幾個國家或地區消費者的認可，深受當地消費者的喜歡，另一方面美國、日本、英國是世界紡織服裝名牌產品集中地，我國的紡織服裝品牌產品競爭力和世界知名度遠遠低于本地品牌，這也反映了我國的紡織服裝產品生產只是國際紡織服裝產業生產的低端鏈條，是這幾個國家的原料或者配件產地，只能為其他產品品牌提供代加工、待處理的半成品。總之，現有的出口過度集中使得未來發展局限于有限的市場，會讓紡織服裝產品成為國際貿易摩擦中的焦點產品，受到更多因素的干擾。

（四）跨境電商平臺加速了紡織服裝產業轉型升級

2008年美國次貸危機引發的金融危機蔓延全球，世界外貿市場出現疲軟現象，對我國出口市場打擊嚴重，我國外貿出口一度走低。國內外貿企業也在這場危機中改革轉型，升級產品結構和改革出口營銷模式。值得注意的是政策紅利、技術發展推動我國的跨境電商發展迎來了高峰期，給我國的外貿帶來了新動力和新的增長機會。2012年跨境電商平臺交易出口規模同比增長33.1%，遠高于同期外貿整體增速。2012年底國家出臺《關于開展國家電子商務試點工作的通知》，設立首批跨境電子商務試點城市，此后又陸續出臺一系列激勵政策，有力促進了我國跨境電商交易規模持續高速增長。2019年全國59個地區設立跨境電商綜試區，標志著跨境電商發展策略上升為國家戰略。根據網經社數據，2019年跨境電商整體交易規模達10.5萬億元人民幣，規模增速高出貨物進出口整體增速13.22%。

服裝服飾等消費品一直是跨境電商平臺中最暢銷的品類。電商智庫電子商務研究中心《2018年度中國跨境電商市場數據監測報告》指出，2018年中國出口跨境電商賣家品類分布上，服裝服飾僅次于3C產品排第二，占全部品類的12.4%。跨境電商平臺的出現給我國的紡織服裝產品走向全球帶來新的生機。隨著跨境電商的規模化發展，現有的跨境電商平臺例如速賣通、亞馬遜、阿里巴巴國際站等世界著名的跨境電商平臺自2019年起開始對中國的紡織服裝的原料、品牌、規格制定更為嚴格的限制，平臺店鋪規則也在不斷制度化、精細化和品牌化。由于我國的紡織服裝企業很多還是中小型企業，這種機遇和挑戰也促使紡織服裝企業為了適應跨境電商平臺銷售對企業自身和產品進行升級改造。

二、模型設計與變量分析

（一）變量選擇

國內外學者關于要素驅動對紡織服裝產業競爭力實證研究有很多，用工人數、匯率和資產規模［1］；政策因素、貿易規模［2］；貿易便利化因素［3］；有“以新求進”要素［4］；市場占有率要素［5］；全球價值鏈動機機制要素［6］等，在前人研究基礎上，本文基于我國國情，通過現狀分析，考慮到紡織服裝貿易的特點以及數據可獲得性，在原有的要素驅動因素模型基礎上完善了運算模型，利用1995年至2018年的我國紡織服裝貿易額等相關指標數據，選取了對外貿易依賴度、匯率因素、固定資產投入、勞動力投入、中國互聯網普及水平、自由貿易系數、跨境電商政策效應等變量，依靠EVIEWS7.2的計量工具對模型進行最小二乘法回歸。具體模型如下：

本文數據來自聯合國商品貿易網站（https：//comtrade.un.org/）、世界銀行網站（https：//data.worldbank.org/country/china?view=chart）、中國統計 局 網 站（http：//www.stats.gov.cn/tjsj/ndsj/）及1996—2018年《中國工業統計年鑒》，為了降低異方差，除了虛擬變量和比值，其他變量均以對數形式表現出來。

（二）建模分析

1.單位根檢驗

為了保證估計值的有效性，避免偽回歸的出現，利用ADF單位根檢驗對變量進行平穩性檢驗。

從表3的結果可知，互聯網普及水平是平穩的，其他五個變量是不平穩的，存在一階或者二階單整，因此必須進一步協整檢查。

表3 變量及變量說明

表3 單位根檢驗表

2.協整檢驗

在單位根檢驗中可以發現，本文變量的時間系列是非平穩的，需要協整性檢驗。本文采用EG兩步法（Engle-Granger）進行檢驗。

第一步，進行最小二乘法回歸，結果如下：

由于上述模型變量過多，變量L和虛擬變量D值均過大，T值無法通過5%顯著性檢驗。刪除勞動力變量L，根據固定資產投資會產生滯后效應，對固定投資變量進行滯后處理，再次進行回歸，所有的變量均通過了T值在5%顯著性水平下的檢驗。

第二步，對上述回歸進行白噪音檢驗，判斷殘差是否存在自相關。ADF檢驗T值為-4.769，相對應的P值為0.002 0，說明方程（3）的回歸通過了協整性檢驗。

回歸方程（3）的回歸結果顯示模型非常成功。從單個變量看，所有的變量均通過5%的顯著水平檢驗，說明方程的系數值在統計上具有顯著性；從整體來看，修正后的回歸方程的擬合優度Rˉ2為0.98，說明回歸直線與樣本觀察值的擬合程度高達98%，擬合程度高。從模型的模擬回歸結果看，模型的F值高達483.2，說明因變量對自變量的作用是非常顯著的。通過T檢驗、協整檢驗、R檢驗和F檢驗后，模型回歸總體上是成功的。

（三）回歸結果要素分析

1.外貿依賴度和貿易規模的關系

DF的符號為正號，系數表明外貿依賴度每增加1%可以帶動我國紡織服裝產品出口貿易規模增加103.98%。外貿依存度越高，產業國際化程度越高，與國際市場的聯系更緊密，對周邊國家、地區的輻射力和本國經濟拉動力也越強。但是依存度過高也會造成過度依賴國際市場大環境的影響，當世界市場出現變動，容易產生更大的連鎖反應。如果產品僅僅是低端產品，容易被其他產品替代，銷路受限的條件下更容易受到進口地國家的限制，這種競爭優勢不能持久，也很容易被別的國家替代。所以正確看待紡織服裝產品外貿依存度問題，必須從產品質量和產品市場兩方面考慮。

2.固定資產投入和貿易規模的關系

Ft的符號為正號，說明對紡織服裝產業固定資產投資每增加1%可以帶動紡織服裝產品出口規模增加0.14%。固定投資效應在紡織服裝行業中產生了經濟滯后效應。說明現有對紡織服裝產品的固定資產投資能促進產品出口能力提升，但是這種促進效果不明顯，而且往往不能同期就發生效應。凸顯未來我國紡織服裝行業必然要向著技術密集型中的智能化和高端化的方向發展，科研投入的加速和科研成果轉化成為勢在必行的改革。

3.互聯網普及率與貿易規模的關系

Pt的符號為正號，說明中國網民規模每提高1%，會促進我國紡織服裝產品出口規模增長0.08%。中國已經構建了全球最通暢的互聯網絡，具有最大規模的網民人數、最完善的網絡服務、最完整的網絡產業鏈，加之近年來全球物流系統建設越來越世界化，小批量貨運物流越來越暢通，促進了我國電商產業的高速度發展。數字經濟不僅改變了消費者的購物習慣、交易習慣和思維方式，也直接驅動外貿中的B2B和B2C的銷售模式被打破，網絡消費、小批量的購買已經成為紡織服裝產業的潮流。有效地借助數字經濟發展紅利，搭建企業產品網絡銷售模式，優選網絡技術人員，成為紡織服裝企業必須積極進行的改變。

4.匯率變動與貿易規模的關系

Rt的符號為負號，說明匯率每提高1%能減少我國紡織服裝產品出口規模1.81%。自2005年以來，我國人民幣實行有管理的浮動匯率，對美元一直保持基本單邊升值的狀態，從1995年1美元兌換8.351元人民幣到2018年1美元兌換6.617 4元人民幣。外匯成本上升反映產品出口價格上升，這對主要依賴于價格優勢的我國紡織服裝產品是直接而且強烈的負面效應。在今后人民幣依然有巨大升值壓力，我國的紡織服裝企業需要有憂患意識，積極進行產品升級，提高產品附加值，提升產品的質量。

5.貿易自由度與貿易規模的關系

D1的符號為正，說明2005年后紡織品配額制度取消，對我國紡織服裝產品出口規模產生了良性影響。自由貿易政策效應增加1%可以帶動紡織服裝產品出口規模增加0.23%。

6.跨境電商政策效應與貿易規模的關系

D2的符號為正，說明我國跨境電商政策對紡織服裝行業出口產生了積極影響。這與中國網民規模對出口積極影響相對應，互聯網普及率提高帶來了人們消費習慣的改變，也讓中國跨境電商產業蓬勃發展起來，跨境電商發展效應增加1%可以帶動紡織服裝產品出口規模增加0.18%。隨著全球互聯網普及率提升，跨境電商發展對我國紡織服裝行業總體影響依然有巨大提升空間。

7.勞動力投入與貿易規模的關系

第一次對（1）式回歸中Lt的T值沒有通過檢驗，說明在模型中勞動力增加沒有對我國紡織服裝出口規模造成影響。近年來，紡織服裝產業勞動力成本不斷上升，科技和資本投入在不斷提升，隨著科技發展，紡織服裝勞動密集型特點正在向資本和技術密集型轉型，未來紡織服裝產業需要通過改革生產技術、改變營銷模式、改善產品質量進行創新式發展。

三、促進中國紡織服裝產品貿易發展的對策探討

紡織服裝產品是人們生活最基本的產品，包含著各國的科研技術，也傳遞著各國的文化。“互聯互通”為導向外交戰略的推行、“一帶一路”倡議的實施，推進了中國與世界各國之間經濟、社會和文化的聯系和對接，促進了紡織服裝產品的世界各國交流。同時值得我們注意的是，隨著國內人工、原料和環境成本上漲，紡織服裝產業已經開始外移，產業轉型升級勢在必行。

（一）堅持“科技興貿”戰略，促進我國紡織服裝企業科技創新要素穩步提升

當今產業競爭更多的是科技和創新競爭。隨著科技日新月異的發展，面料功能升級、機器人生產、電商平臺銷售、物流到家等越來越多新事物出現，改變了紡織服裝產業的生產模式和銷售模式。我國紡織服裝企業尤其是服裝企業規模較小，研發投入和創新能力不強。2018年紡織工業企業科研投入占營業收入的0.92%，服裝企業科研投入占營業收入的0.59%。這與西方發達國家紡織服裝企業每年研發投入占營業收入的5%～10%還有很大差距。

我們應該從政府單純投入，通過政策、稅收及融資等方面鼓勵企業改變研發的傳統模式，變成多方企業融資參與，高校和科研機構多方科技支持，社會各類課題、各種形式比賽鼓勵各類型人才從事紡織面料功能開發、紡織生產設備的改良換代、服裝設計的創新到營銷電商平臺的打造，各個方面促進我國紡織服裝企業科技創新能力提升。同時推動紡織服裝行業智能化、數字化、網絡化的各項技術和創新能力在產業鏈各環節廣泛應用。讓創新驅動在紡織服裝行業的轉型升級發展過程中起到的帶動作用愈發明顯，保證我國紡織服裝行業在國際競爭中具有自己的優勢。

（二）優化產品結構，推進供給側結構性改革，增強企業質量要素

2012年起阿迪達斯、耐克等國際知名品牌關閉在華制造工廠，國內紡織服裝企業也開始將工廠遷移至勞動力成本更有優勢的越南、緬甸、柬埔寨、孟加拉等東南亞國家，整個產業面臨外移的現狀，世界低端紡織服裝產品競爭越來越激烈。2015年起我國經濟全面推進供給側結構性改革，用增量改革促存量調整實現資源優化配置與優化再生。2008年蔓延全球的金融危機導致世界市場疲軟，2020全球爆發了新型冠狀病毒肺炎，讓全球經濟增速放緩，使全球經濟交流退步。紡織服裝產品消費者結構、消費需求和消費模式都隨著科技和經濟變化發生了巨大變化。面對這種國內外形勢，國家應該從高層進行規劃、引導相關區域因地制宜，合理優化跨區域產業組織結構，規劃紡織服裝產業集群發展，減少通過勞動力和資產的重復建設。打破地方一味追求稅收和產能的傳統思想，打破企業一味追求出口數量的傳統做法，引導推動企業的兼并和轉型，優化產業和產品結構，提高產品質量，在改革中促進紡織服裝產業升級，增強企業競爭力，從“物美價廉”的產品模型變成“質高價優”的產品模式。

（三）抓住跨境電商發展紅利，提高創新要素的認識

跨境電商是在互聯網的廣泛應用、世界物流系統的完善和消費者的需求相結合背景下產生的無邊界交易。跨境電商交易沖破了國家間的障礙，突破了地理限制，對推動貿易全球化具有非常重要的戰略意義，跨境電商從其誕生起就給世界經濟帶來巨大的變革，拓寬了企業進入國際市場的路徑，也讓企業主動適應世界大市場的模式，主動學會直接面對各國消費者需求，提升多邊資源的優化配置。跨境電商已成為我國很多傳統外貿企業轉型升級的重要方向和國內品牌國際化的重要路徑。

除了原有的亞馬遜、易趣等國外大型跨境電商平臺企業，中國也已經出現了阿里巴巴、敦煌網等為代表的具備國際影響力的電商平臺建設及運營企業。但是隨著跨境電商強大發展力的展示，國際上越來越多的國家開始重視并投資跨境電商平臺建設，新的跨境平臺不斷出現，新的國際市場不斷被開發，基于跨境電商的國際貿易新格局正在被重構。面對跨境電商大發展的良好時機，我國應該通過各級政府引導、各地跨境電商協會引領和企業示范鼓勵紡織服裝外貿企業培養自己的電商人才、培優適合電商銷售的產品庫和培建電商銷售的相關資源整合。

（四）積極開拓國內國際兩個市場，靈活經濟合作

我國是世界上人口最多的國家，穿衣吃飯是人們最基本的生活需求。隨著人民收入水平的提高，國內紡織品服裝市場規模穩健增長，對中高端紡織品服裝的需求持續增加。我國紡織品服裝企業應該在努力挖掘國內市場潛力的同時，繼續積極開拓國際市場、穩定國際市場份額。長期以來我國紡織服裝產品出口市場主要集中于美國、日本、德國等幾個國家，出口依賴性高必然帶來出口不穩定性的增強。美國、日本近年來就與我國頻繁地發生紡織服裝產品的貿易摩擦，嚴重干擾出口。我國紡織品服裝企業應該通過走出去投資，跨境電商平臺銷售以及與其他紡織品服裝企業合作等方式積極開拓國際市場，多元化的市場可以滿足我國不同類型紡織服裝企業多類型產品多層次出口的需要，也能促進紡織服裝產品貿易規模持續、穩定、協調發展。

紡織服裝企業要積極關注紡織服裝行業國際上的發展，紡織服裝產品設計要突出國際化，企業要提高質量意識、創新意識和品牌意識，實現自我內部升級，提高設計能力，積極打造中國紡織服裝品牌，對外交流合作應采取靈活的經濟合作方式，加強多層次的合作和交流。面對國家間貿易摩擦、產品間的貿易糾紛和平臺上的貿易問題要積極主動采取措施，學會發現問題及時解決，讓企業能建立面向未來的可持續的合作關系。例如企業內部專門電商銷售部門對接企業產品研發部門，一方面為自己培養電商人才，也可以為其他國家銷售商培養電商人才，共同研究紡織服裝產品國際動態，促進企業產學研售四者一體化，另一方面企業也應該借助各種機會，例如參展、協會交流、城市交流等主動尋求國際交流，增強與其他國家行業協會聯系，加強世界行業內信息溝通，走我國紡織服裝產品品牌化、多樣化、科技化、集約化出口型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