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祝英,金燕芳,趙雅萍
(蕭山區一醫院醫共體總院益農分院護理部1,中醫科2,婦產科3,浙江 杭州 311247)
2003年至2006年由衛生部科教司組織的全國的另一次大規模流行病學調查,確定了中國人群的峰值骨密度和達峰年齡,女性在30~40 歲達峰值[1]。此階段也正好是孕育的好時期,妊娠期孕母本身及胎兒都需要大量的鈣,而鈣的攝入不足、吸收不良、孕期的激素水平等多種因素均可導致女性骨峰值下降,增加了骨質疏松癥發生的風險[2],同時,也會影響胎兒的骨骼形成及發育,因此,了解孕期骨密度情況,對早期預防骨質疏松癥尤為重要。
選取2019年1~12月份在杭州市蕭山區益農鎮社區衛生服務中心建卡并規律產檢的的蕭山籍貫妊娠期婦女128例。納入標準:①年齡20~40 歲,孕齡≧14 周;②無妊娠并發癥,無糖尿病,無骨折及代謝性疾病;③無肝腎功能障礙等其他器質性疾病。排除標準:①年齡﹤20 歲或﹥40 歲,孕齡﹤14 周;②妊娠期出現嚴重并發癥,或有其他系統嚴重疾病者;③配合度差或拒絕參與測量者。按孕周分組:孕中期(14-27周)68 例,平均年齡(27.2±1.4)歲;孕晚期(28-40 周)60 例,平均年齡(32.7±1.6)歲。
采用韓國B.M.Tech.OsteoPro UBD 2002A 超聲骨密度儀檢測孕婦跟骨骨密度數值;其測量指標有:骨超聲波傳播速度(SOS,單位:m/s),即超聲波在骨組織中的傳播速度,可反應骨的彈性;T-score 值是將患者的BUA 值與預測的平均峰值骨密度相比較;Z-score 即將患者的BUA 與同年齡、性別、種族人群的平均BUA 相比較。WHO 對骨量的標準:骨量減少標準為T-score 在-1 和-2.5 之間,骨質疏松標準為T-score在-2.5 以下。
測量研究對象的跟骨骨密度指標,包括SOS,T 值,Z 值。
采用SPSS 21.0 統計學軟件分析數據。計量資料以(±s)表示,采用t檢驗或者方差分析;計數資料以率(%)表示,采用χ2檢驗。P﹤0.05 表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見圖1。

圖1 流程圖
見表1。孕婦骨密度隨著孕周的增加而下降,對照組>孕中期組>孕晚期組;且與對照組比較,差異存在統計學意義(P﹤0.05)。
表1 不同孕期骨密度水平比較(±s)

表1 不同孕期骨密度水平比較(±s)
組別對照組孕中期孕晚期n 60 68 60 SOS 1351.2±18.3 1340.4±19.1*1337.2±17.8*T-score 0.06±0.98-0.53±1.04#-0.86±1.12#Z-score 0.07±1.02-0.392±1.23△-0.709±1.17△
見表2。通過兩組不同孕周比較,我們發現,孕婦骨量減少和骨質疏松發生率隨著孕周增加無顯著差異,這與前人的研究結果一致[3];但隨著孕周增加,呈逐漸減少的趨勢。

表2 不同孕期骨質情況比較[n(%)]
骨質疏松癥是多種原因引起的一組骨病,骨組織有正常的鈣化,鈣鹽與基質呈正常比例,以單位體積內骨組織量減少為特點的代謝性骨病。其發病機制復雜,目前認為內分泌因素、遺傳因素、營養狀況、物理因素、生活方式及心理狀況等與其密切相關[4]。雌激素能抑制骨吸收,妊娠后的女性因激素水平的變化而會在孕期出現骨質減少,甚至骨質疏松。在正常妊娠時,隨著孕周增加,胎兒對鈣的需求逐漸增大,其80%的骨量是從母體獲得,因此孕婦不僅要滿足自身需要的鈣,還要滿足胎兒的所需。尤為重要的是,由于鈣對新生兒的智力與神經系統發育起著十分重要的作用,所以缺鈣會直接影響孩子的智力發育,缺鈣的新生兒免疫系統差,出生后易體弱多病。所以孕婦的骨質疏松所帶來的不僅僅是對孕婦本身的危害,下一代的正常發育也會受到很大影響。
目前,測定骨密度的方法有多種多樣,如X 線光密度法,單光子吸收法(SPA),雙光子吸收法(DPA),雙能X 線吸收法(DXA)等[5],其優勢是精確度高,劣勢是具有一定放射性;而超聲骨密度是通過被測物體對超聲波的吸收,振幅衰減以及超聲波的反射來反映骨含量多少、骨結構及骨強度的情況,可較全面地客觀評價骨的營養狀況,其特點是無創傷性,無輻射,操作方便簡單,且可重復進行,易于被接受。
根據結果顯示,孕中期、孕晚期女性的SOS、T-score、Zscore 指標較對照組偏低,差異有統計學意義。解左平[6]通過測定200 名孕婦不同孕期的超聲骨密度,結果發現妊娠期婦女隨著孕周的增加振幅衰減明顯下降,至孕晚期最為明顯,呈明顯負相關關系。張紅[2]等認為,孕期女性QUI、BUA、Z-score值越小,提示孕期母體鈣用于提供胎兒的生長發育,隨著孕齡增大,胎兒所需營養越多,如果攝入不足,會導致母體負鈣嚴重。武亮[7]等的研究結果闡述了孕中期開始骨密度逐漸降低,其原因是在妊娠中期胎兒開始全面發育,隨著孕周增加,雌激素不足以影響鈣的代謝,為了滿足胎兒的需求,甲狀旁腺分泌增多,降鈣素分泌減少,破骨細胞增多,骨鈣進入血液進行供給,另外,由于子宮的不斷變大,影響肝功能,導致其25 羥化酶系統活性下降,使維生素D 合成的中間產物生成減少。張曉靜[8]等的研究結果表明:妊娠期BMD 呈明顯下降,且隨孕周的增加,各孕周之間的BMD 呈明顯負相關。
孕中期骨量正常的42 人(61.76%),骨量減少的21 人(30.88%),骨質疏松的5 人(7.35%);孕晚期骨量正常的36人(60%),骨量減少的19 人(31.67%),骨質疏松的5 人(8.33%)。兩組差異無統計學意義,但有下降趨勢。這與部分研究結果相吻合。趙銀花[9]等對不同孕期孕婦進行骨密度測定,結果顯示隨著孕周增加,骨密度相關指標SOS、T 值、Z 值水平會逐漸降低,在孕晚期達到最低水平。盡管在孕早、中、晚期,孕婦的骨質變化率差異無統計學差異,但依舊存在一定幅度的下降。張欣[10]的研究認為與孕早期婦女比較,孕中期以后的孕婦骨量減少和骨質疏松的發生率提高;而中孕、晚孕及足月孕之間差異不明顯,但骨質疏松發生率有隨孕周增加而增加的趨勢。
近年來,對婦女妊娠期骨骨質疏松相關性的研究日趨增多。隨著三臺政策的開放,未來將有更多女性愿意多次妊娠,同時也會有更多大齡孕產婦,增加了骨量減少,甚至骨質疏松的風險。因此,在此階段對女性進行超聲骨密度的監測,提倡早發現,早干預,可防治胎兒先天性缺鈣的發生,降低圍產兒的發病率和病死率;減少婦女絕經后骨質疏松發生的危險性,提高婦女生活質量,對保證母體健康及胎兒的正常發育至關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