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圓圓
(內蒙古民族大學,內蒙古 通遼 028000)
非遺作為人類世代傳承、口傳心授的潛在活態流傳文化遺產,是人們共有的珍貴財富,也是全球各民族文化精神的延續。國家針對非物質文化遺產設立了《中華人民共和國非物質文化遺產法》(以下簡稱《非物質文化遺產法》),以期繼承和弘揚中華民族優秀傳統文化,促進社會主義精神文明建設,使非物質文化遺產保護和保存工作更好地開展。人類在創新文化的同時,也在對寶貴的留存文化遺產不停消解。為了增強非遺保護工作的合理性、科學性、有效性和規范性,則需對其保護問題予以考究。
當下,很多非遺作為民間留存的一類風俗文化,這類文化被文人稱之為草根文化,長時間被人們所忽視,缺少對這種文化的保護工作,保護意識不強。很多保護機構和部門在保護工作中運用了太多的科學技術,使其本身的神秘氣息和內在底蘊喪失,使其成為一種具備傳統文化軀殼,喪失其本身的活態意義。而且身為非遺傳承的村落人民缺乏保護當地非物質文化遺產的精神涵養,使非遺保護陷入困境。
現階段,太多檔案館、博物館等機構均設立了非遺保護基地,采用物質保護方法對非遺傳承者以及非遺知識產權進行了保護,這些保護對策太過偏于保護物質實體,而對其傳承主體和精神內涵的保護涉及內容很少。非遺作為一類活態文化,在時代的不停變遷下,其本身依托的主體會隨其變化而不斷改變,為此,針對其非遺傳承主體的關注和保護才是其保護關鍵和重點,而不應該倒置本末。
非遺保護分為動態和靜態兩種保護形式,前者是依賴市場運作和旅游開發,而后者是依賴檔案館和圖書館為主。非遺不管是在圖書館,還是在檔案館中,都是將非遺的固體形態局限陳列于室內,作為物質文化遺產,將其置于博物館讓眾人參觀。而在市場競爭和旅游開發上通常將非遺異化,讓其充當“搭臺”這種角色,隨其知名度的上升而慢慢喪失本質和本真。民間文藝不停被“展示化”和“固態化”,讓其本真和原生態被包裝化,使其文藝單純存留于外在軀殼之上,限制了其內在文化活性散發。
非遺身為國內民族文化,是需要全體人民一同參與保護的動態活動。但是當下非遺已經被商業化,涉及了較多的經濟利益,喪失了文化的本質和本真,使其原生態環境氛圍弱化。此外,將其束縛于博物館之內,然后利用科技方法,比如攝影和錄音等方法向民眾講述,以此方式表演藝術,這樣就不能將非遺本身的文化內涵顯露出來,使得非遺文化脫離群眾保護的前提,且未重視氣氛營造。
動態保護即經開發保護和教育傳承這兩種方法對非遺知識產權予以保護[1]。其中教育傳承法就是將國內非遺融入中小學生的課程教材上,高等院校也可將非遺設置于選修課上,讓非遺被廣大學生認知。網絡媒體可讓廣大群眾對非遺知識產權充分認知,且形成一種自發、自主保護的積極性,潛移默化地養成保護非遺行為。而開發促進保護法即是經濟旅游開發與市場競爭兩種模式對其保護。比如參與市場商演、唱片、文藝表演等方式于市面上發行,還可讓非遺文化繼承人運用培養藝人方法進行其知識產權保護,讓本身擁有技藝的人間藝術人成為當代追捧時尚的對象;非遺也可和當地旅游業開發出具備特色的旅游商品,吸引更多游玩者,以此保護非遺。
靜態保護即為記憶保護的一種形式,傳承和記憶方式主要依賴物化載體,運用檔案館、博物館和非遺保護中心等方法對非遺進行保護,利用以上地方的優勢可為非遺的保護提供有效空間和物質載體;采取數字化網絡、錄像、聲音以及圖片、文字等方式整體保護非遺,且進一步普及宣傳,為非遺的傳承提供共享和展示的舞臺。同時加強法律建設,我國《非物質文化遺產法》是我國文化領域繼《文物保護法》之后又一項重要法律,在文化法制建設中具有里程碑的意義。
非遺傳承者可謂是一個獨特的社會群,不單單是民族文藝、科技和歷史知識的傳承者,還是一個民族文化道德素養的關鍵載體。自久遠的文字時代起,非遺的傳承者就擔任著整個民族的歷史知識傳承,對傳承者保護即為對非遺的產權源頭的保護。于非遺知識產權保護上,日本作為一個走在前方的國家,有太多需要國人去學習和借鑒之地。日本的政府部門每一年均會下發對應的補助金和扶持金,以改變傳承者的生活品質,并對傳承者進行培養。其將非遺的傳承者作為人間珍寶,有各種認定機制,假若被認定為非遺傳承者,則就表示其作品、絕技和技藝等被社會徹底認可,擁有超高價值,且享有十分崇高的地位。
非遺知識產權的保護從田野傳承到今日一直都在不停地探索研究,運用保護機制可為其前提保障,創設點、線及面的綜合網狀保護機制,制定出切實有效的保護機制,才可充分發揮其保護作用[2]。非遺保護綜合機制囊括了管理機制、確認機制、評估機制、傳承機制和知識產權專項保護機制。其中管理機制主要是針對不同參與者的義務和職責進行規定,以此構成保護基礎。而政府部門作為非遺保護的核心力量,主要職責是發揮建檔、普查、立法、保存、研究、弘揚和傳承等作用。確認體系的主體是縣城和鄉鎮保護管理中心,經田野研究,摸清底細,明確非遺的文化類型、價值、歸屬和特征、變化形態以及起源地等,明確該地文化遺產的傳承者、擁有者等。評估機制主要是專家團隊構成的評估機構,對明確為非遺的產權進行價值和等級評估,并審議非遺,必要的話實地考察非遺狀況。
現階段,國內非遺知識產權的保護最普遍的方法即為政府的資金投入,用文物保護法對其進行保護,其作為對非遺保護的一種關鍵保護方式,針對本身掌握傳承者的絕技如剪紙藝術、口琴藝術等,作為非遺慢慢留存下的固定文物,而使其自身的活態喪失。
而非遺作為一類活態的文化物質,經開發后對其保護,這樣不單單可將其引入市場當中,使其在參與市場競爭后將其本身的活力激發,避免其即將消亡的境遇[3]。但不是所有的非遺均可融入市場,需要對其進入市場以前認真研究調查,然后經旅游開發的方法予以傳承和保護。當下很多非遺處于消亡和滅絕狀態,因此顯得尤其珍貴。經過旅游活動將其本身的生存空間擴展,并提升其傳播度,強化傳承人的自身意識。履行對《保護世界文化與自然遺產公約》的責任和義務,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文物保護法》等法律法規,結合當地實際,制定相應的文化遺產保護辦法。
國家的發展和我國公民的精神文明,以及物質的發展是緊密相連的,在經濟發展越來越好的同時,我國公民的法制意識也必須有所提高。針對我國物質文化遺產而言,其本身生存環境喪失,使其喪失了文化遺產本身存在的文化歷史意義和價值,且不會對其本身的存在有影響;但針對某些具備活態的非遺而言,其假若喪失了自身生存環境,則會如同失去自己存活的泥土一樣,還需要當代現有的科學和技術方法對非遺的活態文化不停傳承。為此,對非遺保護上必須客觀明確認知某些功能變遷和活動背景的事實。要對其文化生態、社會生活等內容關注,將對應的社會氛圍營造出來,盡可能地將全民的社會參與性調動起來,好比鳳陽花鼓、陜北秧歌等,普遍都是經過人們民間參與力量自主傳承下去的。
綜上而言,為了讓國內的非遺獲得切實高效的保存、保護、發展和延續,需要對當代實行的知識產權法和非遺法充分應用,將交叉立體式的保護態勢形成,盡可能地滿足具備非遺的個人、團體、群體以及國家得到經濟效益和精神效益,以此防止其余主體肆意商業化或者其余層面利用非物質文化遺產,影響和損害我國人民和民族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