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永平


小說《裝在套子里的人》給許多讀者都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其中的“套子”既是主人公保護自己的武器,也是他用以鉗制他人的工具。小說中的“套子”既包括那些有形的套子,也包括一些無形的套子。有形的套子套住了主人公,惹人發笑;無形的套子卻套住了其他人,令人恐懼。下面,筆者就詳細談談《裝在套子里的人》中“套子”的象征意義。
一、有形的“套子”象征著保護膜
在閱讀小說的過程中,我們可以整理出別里科夫為自己套上的那些有形的“套子”。如下:
“即使在最晴朗的日子,也穿上雨鞋,帶著雨傘,而且一定穿著暖和的棉大衣。他總是把雨傘裝在套子里,把表放在一個灰色的鹿皮套子里;就連那削鉛筆的小刀也是裝在一個小套子里的……”別里科夫在生活中總是感到心神不安,他封閉懷舊、膽小多疑,生怕會出什么事。為了不與別人交流,他給自己套上了一個又一個有形的“套子”,不想暴露在世人的視線之中,不想受到外界的影響。只有待在“套子”里,他才覺得自己是安全的。
小說中的別里科夫就是這樣一個怪人,他喜歡將自己的物品用“套子”套起來,也喜歡把自己用“套子”套起來。他的“臥室挺小,活像一只箱子,床上掛著帳子。他一上床就拉過被子來蒙上腦袋”。可是,他即便將自己完全“套”起來又能怎樣呢?這些“套子”并不能給他帶來安全感。他依然“戰戰兢兢,生怕會出什么事”,還時常因為“通宵做惡夢”,而“沒精打采,臉色蒼白”。
這種將自己包裹起來的做法顯得特別的滑稽可笑。包裹在他身上的這些“套子”都是有形的,是他的保護膜。
二、無形的“套子”象征著枷鎖
人在社會中生活,就不可能不受制約。但是,一些保守的、落后的、反動的“套子”卻是阻礙社會發展與進步的“絆腳石”。
《裝在套子里的人》巾的那些無形的“套子”便是保守的、落后的、反動的。
這個“套中人”借助有形的“套子”遠離他人,“躲避現實生活”,又用無形的“套子”來約束、限制他人。在他看來,“只有政府的告示和報紙上的文章”才“一清二楚”。他唯恐“出亂子”,唯恐出現“違背法令、脫離常規、不合規矩的事”。
他不僅要用“套子”套住自己,還企圖用“套子”套住別人,讓其他人不敢做出“出格的事”……此時,“套子”已經化實為虛了,成了別里科夫用來控制別人的無形的韁繩了。在他看來,“不管男子中學里也好,女子中學里也好,年輕人都不安分……”因為覺得學生“不安分”,他便極力要求開除這名學生,斷送了他人求學的道路。
無形的“套子”不僅影響到了學校里的人,而是還影響到了全城的人。全城的人都戰戰兢兢地生活著,他們不敢大聲說話,不敢寫信,不敢交朋友,不敢看書……可見,這無形的落后的“套子”有多么的“可惡”!
本來以為別里科夫死后,人們就可以擺脫束縛,去過自由自在的生活。可他們萬萬沒想到,“一個禮拜還沒有過完,生活又恢復了舊樣子,跟先前一樣沉悶、無聊、亂糟糟了。局面并沒有好一點”,雖然他們“埋葬了別里科夫”,可是“這種裝在套子里的人還有許多,將來也還不知道會有多少”。
無形的“套子”象征著枷鎖,舊的制度沒有那么容易被打破,舊的思想也沒有那么輕易被“剔除”,舊的勢力更沒有那么容易被取代。這無形的“套子”、無形的枷鎖,依然會束縛著人們。
總之,“套子”貫穿了小說的始終,作者借此抨擊了沙皇專制制度,表達了自己對新生活的向往。
(作者單位:江蘇省徐州市銅山區棠張中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