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陳微微 譚丹陽 李彎婷 王靜楠 姜文燦 姜信宇(南京工程學院)
“挑戰杯”全國大學生課外學術科技作品競賽(以下簡稱“挑戰杯”競賽)主要由共青團中央、中國科協、教育部、全國學聯和地方省級政府共同主辦,國內著名大學承辦,新聞媒體聯合發起的一項具有導向性、示范性和群眾性的全國競賽活動,作為中國大學生科技創新創業的“奧林匹克”盛會,受到高校、社會等的多方關注。“挑戰杯”競賽的規模在不斷擴大、參加高校和學生在不斷增多,那么“挑戰杯”競賽所產生的數據有什么意義嗎?本文主要基于異構數據對“挑戰杯”獲獎者高校地域分布方面的研究,分析獲獎者人生履歷數據對高校、高校學生、社會創新發展方面的意義。
劉偉[1]等研究發現,目前大學生缺乏創新意識,需激發大學生的創新激情,培養科研和創新能力。李相鵬[2]等認為,可以從機制創新、加強教師指導、培養科研團隊等方面提高學生的創新意識和能力。關劉軍[3]等認為,高校中指導教師的能力和教育機制存在不足,高校中教育引導機制和激勵機制不完善,存在“輕育人 重科研”的現象。張成[4]等認為,“挑戰杯”競賽是為高校學生提供理論平臺,但還需提高學生的科研實踐能力。秦濤[5]等認為,面向社會培養創新型人才,將“挑戰杯”競賽成果轉化為社會所需產品,完成“社會——學生——再社會”的過程。丁一科[6]于人文社科類中分別從三個維度分析影響學科人才發展的因素并提出意見。高勇[7]從長江學者的成長路徑分析,得出學者發展需要進行連續專業學習和選擇良好院校的結論。周建中[8]等對科研人員職業生涯進行定性定量的研究,分別從家庭、社會、個人三個影響因素方面分析。張莉[9]等依據ESI及WoS數據庫中的數據, 以物理學、計算機科學兩個學科領域為代表, 將高被引論文作者的論文產出、所屬機構、國家間流動及學科變動等職業生涯軌跡標識作為測度指標, 探索國際科技人才在成長過程中所呈現的特征及演變規律。田瑞強[10]等從ESI、WoS、Researcher ID數據庫中檢索和收集數據,使用社會網絡分析方法探索人才流動機制。本文基于“挑戰杯”獲獎者高校地域空間研究,豐富人才研究內容。
本文從“挑戰杯”系列競賽高校地域分布角度出發,主要對“挑戰杯”系列競賽獲獎者高校地域分布進行研究。通過在“挑戰杯”全國大學生課外學術科技作品的競賽官網、各大高校官方網站、《挑戰杯全國大學生課外學術科技作品競賽三十年足跡》、搜索引擎、各類社交平臺等多方收集數據,用人工的方式全面收集電子或紙質信息,檢索、整合當前可獲得的“挑戰杯”系列競賽參賽作品和參賽者資料。由于“挑戰杯”系列競賽的研究成果相對匱乏,參賽者資料相對較少,借助團隊人工收集較完整的基礎數據;對《挑戰杯全國大學生課外學術科技作品競賽三十年足跡》紙質書進行文字識別,將紙質信息轉化為電子信息。本文按照官方網站公開資料提供的結構進行收集,同時增加獲獎人員、高校所在城市、學校是否為985工程或211工程重點高?;虻胤揭话愀咝閰⒖季S度。高校地理位置和學校層次劃分數據參照各搜索引擎、高校官方網站提供的數據。
本文采用文獻分析法、統計描述法、個案分析法等方法,對“挑戰杯”獲獎者高校地域分布進行分析。
文獻分析法:對國內外有關“挑戰杯”系列競賽、履歷分析法、人才發展路徑等文獻進行整理總結,了解當前學術界對“挑戰杯”系列競賽的相關研究并提煉有關觀點,梳理履歷分析法和人才發展路徑研究的應用,研究“挑戰杯”系列競賽對人才培養影響的內容。
統計描述法:從《挑戰杯全國大學生課外學術科技作品競賽三十年足跡》官方書籍中取得“挑戰杯”系列競賽獲獎者、獲獎作品、獲獎高校等主要基礎數據,并通過各高校官方網站、搜索引擎、社交平臺發布的文章、訪談中取得擴展數據。本文對1989——2019年共30年間取得的“挑戰杯”系列競賽獲獎者和獲獎高校數據進行統計分析,對獲獎高校總體的地域分布特征進行研究,探究“挑戰杯”第一等次獲獎者的共性特征。
本節選取第一等次獲獎學校研究其總體特征,通過對總體分布、參賽學校概述、學校等級等方面的分析,探究“挑戰杯”競賽在高校維度的特征。
第一等次獎項是在“挑戰杯”競賽中獲得當屆最高等次的獎項,首先通過研究第一等次獎項的數量,發現總體呈現上升趨勢,如圖1所示。而第16屆“挑戰杯”競賽中,數量并未像前幾屆一樣穩定增長,出現了減少的情況,這在一定程度上說明了“挑戰杯”競賽并不是一味地追求數量。

圖1 獲獎數量趨勢
“挑戰杯”競賽的16屆競賽中,126所高校獲得第一等次獎項殊榮,第一等次獲獎作品共380件。在我國現有的教育體制下,我國的高校由985工程重點高校、211工程重點高校和地方一般院校等三個層次的學校構成;香港特別行政區高校劃分與大陸高校劃分依據存在差異,因此香港高校并未放入這一層次劃分中。去除數據重復值發現,985工程重點高校或211工程重點高校在所有獲獎高校中占比52.38%,地方院校及香港高校占獲獎高校的45.23%,香港特別行政區高校占比為2.38%,如圖2所示。按照獲獎數量統計,第一等次獎項作品共380件,985工程重點高校在獲獎次數中占比為57.89%,211工程重點高校占比為16.57%,一般院校占比為23.15%,香港高校占比為2.36%。這反映出985工程重點高校和211工程重點高校在教育資源中更有優勢。

圖2 全國按照學校等級劃分獲得第一等次獎項占比
在競賽中,各類高校也會承辦“挑戰杯”競賽,在這些承辦高校當中,通過調查研究出取得“挑戰杯”桂冠獎項的高校,來分析研究獲獎者高校的地域分布,數據分析由表1可得 。值得思考的是北京航空航天大學兩次摘得“挑戰杯”都是作為東道主身份且與清華大學共同摘得“挑戰杯”榮譽,而其他高校在舉辦的競賽中并未獲得“挑戰杯”榮譽,這類情況可能影響部分高校參與的積極性。

表1 舉辦“挑戰杯”競賽學校
由圖3可得,捧得“挑戰杯”的學校主要分布在北京、上海和南京三個城市,北京擁有26所211工程大學,其中8所是985工程大學;上海擁有10所211工程高校,其中4所是985工程高校;南京有8所211工程高校,其中2所是985工程高校,這三個城市擁有的全國重點大學是全國城市排行榜的前三,作為國內高教發達的三個城市,捧得“挑戰杯”高校分布在這三個城市也從側面反映了這一現象與現實較吻合。

圖3 取得“挑戰杯”桂冠獎項的高校
在第一等次獲獎次數排名前十的11所高校中,由表2可知,清華大學以獲獎34次排名第一,上海交通大學和北京航空航天大學分列第二名和第三名。C9九校聯盟是中國第一個大學間的高校聯盟,包括北京大學、清華大學、浙江大學、復旦大學、上海交通大學、南京大學、中國科學技術大學、西安交通大學、哈爾濱工業大學9所高校。這些高校間秉著優勢互補、資源共享的原則擁有更多的資源。C9聯盟16屆“挑戰杯”競賽總共有178件作品獲得第一等次獎項,占總數的15.7%。在獲獎次數排名前十的高校中,有5所學校為C9聯盟成員,一般地方高校并未進入獲獎次數排名前十的行列,這也顯示了地方一般院校在競賽中的劣勢較大。985工程高校和211工程高校培養的學生多為拔尖人才,但地方一般院校培養的人才數量更多。因此,政府在繼續投入大量人力、物力、財力資源建設高水平大學的同時,也要注重對這些地方一般院校在資源和政策上以恰當的支持,構建更加協調的高等教育體系,拓寬培養青年拔尖人才成長的渠道。

表2 獲獎次數排名前十的高校
獲得第一等次獎項的126所學校來自4個直轄市、1個特區和20個省中的43個城市。我國有34個省級行政區域,仍有9個省級行政區的高校從未在“挑戰杯”競賽中獲得第一等次獎項。按照地區劃分,分為東北地區、東部地區、中部地區和西部地區。
從圖4中發現,獲得第一等次獎項的高校大多數位于東部地區,占比75%;其次是中部地區,占比12%;西部地區和東北地區占比分別為8%和5%。從圖5中東北地區三省占比情況來看,分布是四個地區中最均勻的地區;北京(28%)、江蘇(25%)、上海(21%)三地高校獲獎次數最多;圖6中顯示西部地區中占比比較多的是重慶、四川和陜西,還存在有些省份的學校未曾獲得第一等次獎項的情況;獲得第一等次獎項占比差異最大的地區是中部地區,占比最多的湖北省與占比最少的江西省差距達36%。

圖4 獲第一等次獎項學校區域占比

圖5 東北地區和東部地區各省份獲得第一等次占比

圖6 西部地區和中部地區各省份獲得第一等次占比
第一等次獎項獲獎的學校集中在江浙滬、北京和廣東地區,這也是我國經濟發展比較好的區域,北京和上海是中國的直轄市,江蘇、浙江和廣東位于省會城市獲獎學校數量大于同省其他城市。
從以上數據可得,從“挑戰杯”競賽第一等次獲獎學??梢钥闯?85工程高校、211工程高校在競賽中擁有天然的優勢,從地理位置來看,這些高校多位于省會城市或社會經濟相對發達的城市。資源分配上的傾斜使大多數一般地方高校與985工程高校和211工程高校差距更大,可能導致在同一時間段內接受高等教育的一般地方高校的青年人才發展受到限制,科技創新在投入上不平衡可能造成最后培養的青年人才在創新能力上有所缺乏,不利于青年人才的成長。
本文收集的歷屆“挑戰杯”競賽數據并不完整,但通過對“挑戰杯”獲獎者獲獎高校地域分布分析,發現“挑戰杯”獲獎者高校主要分布在東部、中部地區,展現了地區的經濟水平在一定程度上會影響地區的教育水平。分析整理“挑戰杯”數據,得出相關結論可為高校、學生科學技術創新方面提供借鑒。本文僅分析了第一等次獲得高校、桂冠獎獲得高校的相關特征,未對“挑戰杯”獲獎的所有作品及其獲獎機制開展探究,在后續研究中將以此作為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