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 段相會 朱映霞 李苗 黃麗珍 符美華
白血病是一組威脅生命的血液和骨髓惡性疾病。在青少年(AYA)人群中,急性白血病最為普遍,而慢性粒細胞白血病則很少見[1]。隨著年齡的增長,與更具侵略性的疾病生物學相關的因素傾向于頻率增加,臨床中常見的急性白血病有急性淋巴細胞白血病(ALL)和急性非淋巴細胞白血病(ANLL)[2]。準確地診斷血液系統惡性腫瘤對臨床管理至關重要。急性白血病是一組具有各種臨床表現、預后和優選治療方案的惡性腫瘤。有研究顯示[3],VEGF、LDH 及β2-MG 水平在患者實體腫瘤及淋巴增值性疾病中數值顯著升高,可見該指標可能與血液系統腫瘤存在密切關聯,因此本文通過檢測急性白血病患者中的VEGF、LDH 及β2-MG水平變化情況來探究其在臨床診斷及預后中的價值,現將結果報告如下。
1.1 一般資料 將2018 年1 月~2020 年1 月期間本院血液科治療的急性白血病患者55 例作為觀察組,健康體檢者55 例作為對照組,觀察組又分為化療緩解組(35 例)及未緩解組(20 例)。觀察組中,男29 例,女26 例;年齡16~70 歲,平均年齡(45.1±9.8)歲。對照組中,男30 例,女25 例;年齡17~70 歲,平均年齡(46.5±9.9)歲。觀察組和對照組研究對象的性別、年齡一般資料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具有可比性。本研究獲得本院倫理委員會批準,研究對象及其家屬均知情同意簽署同意書,研究過程嚴格遵循倫理學原則,保障研究對象隱私和安全。急性白血病納入標準:①經骨髓細胞形態學、骨髓細胞免疫表型、染色體核型分析確診;②具有完整的臨床資料;③隨訪到完整的遠期生存數據。
1.2 方法 觀察組患者在進行化療前1 d 清晨需進行無菌促凝管靜脈血采集,告知患者夜間10:00 之后禁食禁水,空腹完成標本采集工作,采集數量為4 ml。將血清先離心后分離,操作轉數設置為3800 r/min,離心時間為8 min。將分裝后的標本存放在冰箱中,溫度設置為-80℃,便于日后進行實驗。應用酶聯免疫吸附法進行VEGF 檢測,酶標儀測量波長吸光度,將吸光度數值及不同濃度的VEGF 數值整合并繪制成標準的曲線,根據繪制的曲線找出對應的VEGF 質量濃度。試劑來自北京健平金星生物科技有限公司。LDH 檢測應用全自動生化分析儀進行檢測。β2-MG 應用化學發光法完成檢測,試劑來自深圳市新產業生物醫學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以上三種檢測均應控制在4 h 內。
觀察組患者按照中國急性白血病診療規范進行標準化的誘導化療治療,其中急性淋巴細胞白血病患者采用VDCLP 方案或HyperCVAD-A 方案,根據費城染色體結果陽性與否決定是否聯合伊馬替尼治療。急性非淋巴細胞白血病患者采用標準DA、IA、HA 方案等誘導治療。在化療期間應對患者進行保護肝臟、胃黏膜、止吐等藥物干預,減輕患者臨床不適癥狀。同時每日使用淡鹽水漱口,防止唾液感染,密切觀察患者的各項臨床指標,出現個別患者嚴重感染時應及時給予相應的急救治療。
治療19~35 d 后,根據患者化療后復查的骨髓細胞學結果緩解與否,得到化療緩解組和未緩解組。
1.3 觀察指標 對比化療緩解組和未緩解組患者治療前后及對照組的VEGF、LDH、β2-MG 水平,判斷其在診斷急性白血病及判斷預后中的價值。
1.4 統計學方法 采用SPSS21.0 統計學軟件進行統計分析。計量資料以均數±標準差()表示,采用t檢驗;計數資料以率(%)表示,采用χ2檢驗。P<0.05表示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
2.1 三組VEGF 水平對比 化療緩解組和未緩解組治療前后的VEGF 水平均高于對照組,化療緩解組治療前后的VEGF 水平均低于未緩解組,化療緩解組治療后的VEGF 水平低于本組治療前,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未緩解組治療前后的VEGF 水平對比,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1。
表1 三組VEGF 水平對比(,pg/ml)

表1 三組VEGF 水平對比(,pg/ml)
注:與對照組對比,aP<0.05;與未緩解組對比,bP<0.05;與治療前對比,cP<0.05
2.2 三組LDH 水平對比 化療緩解組和未緩解組治療前后的LDH 水平均高于對照組,化療緩解組治療前后的LDH 水平均低于未緩解組,化療緩解組治療后的LDH 水平低于本組治療前,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未緩解組治療前后的LDH 水平對比,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2。
表2 三組LDH 水平對比(,IU/L)

表2 三組LDH 水平對比(,IU/L)
注:與對照組對比,aP<0.05;與未緩解組對比,bP<0.05;與治療前對比,cP<0.05
2.3 三組β2-MG 水平對比 化療緩解組和未緩解組治療前后的β2-MG 水平均高于對照組,化療緩解組治療后的β2-MG 水平低于本組治療前及未緩解組治療后,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化療緩解組和未緩解組治療前及未緩解組治療前后的β2-MG 水平對比,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3。
表3 三組β2-MG 水平對比(,mg/L)

表3 三組β2-MG 水平對比(,mg/L)
注:與對照組對比,aP<0.05;與未緩解組對比,bP<0.05;與治療前對比,cP<0.05
急性白血病是一種惡性疾病,源于造血干細胞克隆,其發生、發展、轉移、惡化均在新生血管中完成。血管生成是從已建立的血管中形成新的毛細血管,并且是生長發育、傷口愈合和生殖的重要過程[4]。但是,它為惡性細胞提供了比正常細胞更大的生存優勢,并具有轉移潛力。腫瘤相關血管生成的主要正調節劑之一是VEGF[5]。據報道[6],腫瘤組織內、尿液、血清和血漿的VEGF 水平在許多實體瘤患者中均有升高趨勢,并具有預后意義。VEGF 以高親和力結合到VEGFR-1受體酪氨酸激酶(RTK)的FLT-1 和VEGFR-2 的Flk-1,KD 中,在配體結合成為酪氨酸磷酸化并激活細胞底物[7]。VEGF 和VEGFR-2 在新生血管生成和實體瘤生長過程中起著重要作用。
VEGF,也稱為VEGF-A,是生理和病理性血管生成的最重要的積極介體之一[8]。VEGF 傳統上在發育和病理環境中均被認為是旁分泌因子。它促進血管生長和重塑的過程,并為內皮細胞提供有絲分裂和生存刺激[9]。它已被證明與人類各種癌癥的進展和腫瘤血管生成密切相關。本研究結果顯示,化療緩解組和未緩解組治療前后的VEGF 水平均高于對照組,化療緩解組治療前后的VEGF 水平均低于未緩解組,化療緩解組治療后的VEGF 水平低于本組治療前,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提示了血管生成在許多不同的血液系統惡性腫瘤的發病機理中至關重要,包括急性淋巴細胞白血病,急性非淋巴細胞白血病,慢性淋巴細胞性白血病,慢性髓細胞性白血病和多發性骨髓瘤[10]。VEGF 及其受體在急性白血病細胞中的高表達均會促進病情的發展及發生,可將其含量水平作為后續的診斷及預后判斷的重要因素[11]。
血清β2-MG 水平可以幫助預測急性白血病患者的結局,建議臨床上使用。β2-MG 是一種12-kDa 的輕鏈蛋白結合Ⅰ類MHC(MHCⅠ)分子,它在MHCⅠ分子中起雙重作用。是組裝的復合體的結構子單元。已知血清β2-MG 水平可反映腎功能和膜更新,這與腫瘤的大小和生長速率有關[12]。在包括多發性骨髓瘤、非霍奇金淋巴瘤、霍奇金淋巴瘤、急性淋巴細胞白血病、費城染色體陽性的慢性髓性白血病、慢性淋巴細胞性白血病和骨髓增生異常綜合征等幾種惡性血液病中,升高的血清β2-MG 水平能夠預測比較差的存活率。本研究結果顯示,化療緩解組和未緩解組治療前后的β2-MG 水平均高于對照組,化療緩解組治療后的β2-MG 水平低于本組治療前及未緩解組治療后,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提示了β2-MG 與急性白血病的活動呈正相關,與急性白血病病情密切相關,在整個治療過程中應密切觀測其數值,針對性的進行治療。在急性白血病患者血清中β2-MG 水平高于對照組,但治療后其含量明顯下降。
LDH 以5 種同工酶LDH-1-5 的形式出現在不同的細胞系統中。LDH-1 和LDH-5 的產生受兩個基因的作用控制,而中間部分(LDH-2-4)被認為是LDH-1和LDH-5 的雜合形式,通過肽的締合形成LDH-1 和LDH-5 的四聚體。在正常人血漿中,同工酶1 和2 占主導地位,但這種活性的來源尚未明確。在具有組織損傷和快速細胞更新的情況下,例如惡性腫瘤,血清LDH 可能升高,同工酶分布通常反映了受損器官和細胞的分布。本研究結果顯示,化療緩解組和未緩解組治療前后的LDH 水平均高于對照組,化療緩解組治療前后的LDH 水平均低于未緩解組,化療緩解組治療后的LDH 水平低于本組治療前,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可看出急性白血病患者LDH 初發病和未緩解時均比正常人含量高,可能與患者體內存在腫瘤負荷有一定的關聯,LDH 含量水平的升高因素主要因為白血病細胞的數量,可見腫瘤負荷與其之間有良好的相關性,故可動態觀察LDH 含量的變化用來預測急性白血病的治療效果及預后。
綜上所述,VEGF、LDH 及β2-MG 水平與急性白血病的診斷及預后息息相關,能夠反映患者體內的腫瘤負荷情況,三者之間相互促進,均參與了發病的過程,可通過實時監測血清中VEGF、LDH、β2-MG 水平來作為急性白血病診斷、判斷預后及指導治療的經濟便捷的科學依據,建議在臨床上廣泛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