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守林
(山東省濱州市博興縣公路事業發展中心,山東 濱州 256500)
物流產業作為區域經濟高質量發展的一個基礎性產業,是區域經濟發展的主要源動力,能夠為區域經濟建設提供強力的支撐,因此,其建設水平的高低對于區域經濟的活力與質量有著直接的影響。而相對應的,區域經濟的良好發展也會推動區域物流進步,對于物流行業的經濟效益有著巨大的推動作用。由此可以看出,兩者之間是相互依賴和協調的統一體。當前階段,隨著我國經濟轉型發展的不斷深入,山東省已經進入了經濟發展動能轉換階段,而針對區域物流與區域經濟之間的耦合協調機制進行探索,有助于推動區域物流與經濟之間的一體化發展,進而促進山東省經濟結構的升級優化和經濟發展動力的轉換。
針對區域經濟與區域物流之間的關系,國內外學者都做了大量的研究,其中大部分的專家學者都秉持著物流發展對于經濟增長有著重要推動作用的觀點。在國外,Melelldez(2010)就以拉丁美洲區域經濟數據為例,對其物流行業的發展和經濟之間的關系進行了分析,并指出拉丁美洲建設現代物流體系對于其經濟發展起到了推動作用。Rosellate(2011)等人則利用熵值法等分析工具,站在區域經濟集群效應的視角,對區域經濟和物流之間的作用關系進行了研究。Kim Sang(2015)等人則以2007年~2011年間韓國產業數據為研究對象,對韓國五個港口城市的物流行業進行了調研,研究認為港口物流產業的建設提升了城市的就業率,并同時為區域經濟的發展創造了價值。但在對區域物流與經濟發展之間關系研究的過程中,也有不少學者發現,雖說物流對于經濟有著很大的推動作用,但物流建設之中存在著很多的問題,而只有對其進行不斷的完善和優化,才能夠完全發揮出二者之間的協同效應。 Dagnns(2010)等人就通過數據證實,要對現代化的物流體系進行優化,才能夠更好地推動經濟的發展,并同時指出還應強化對于物流供應鏈的管理,提升現代物流的綜合競爭力,以實現物流供應鏈和各個模塊之間的協調發展。Lakshmanan(2011)則站在經濟地理學的視角,對不同地區交通基礎設施對于當地經濟發展的貢獻率進行了研究,研究結果表明,交通運輸和經濟發展之間有著顯著的因果關系。他同時還指出,通過對當地交通運輸條件的升級,能夠有效帶動產業對于經濟發展的輻射作用。
在國內,我國專家學者對于區域物流和經濟發展之間關系的研究也呈現多元化,并取得了豐碩的研究成果。馬祖軍(2015)等人就利用 CRITIC 賦權法和 DEA 協同發展模型,針對四川省區域物流和經濟之間的協同發展關系進行了實證分析。胡玉洲(2016)等人則采用構建動態耦合模型的方式,針對長三角城市群的區域物流和經濟之間的耦合協調發展機制展開了系統性研究。楊宏偉(2017)則針對一帶一路中沿路省份的區域物流與經濟發展的耦合協調度展開了實證研究,研究結果表明,區域物流與經濟之間的耦合協調度呈現出了明顯的空間差異性。陳偉祥(2020)則采用定性分析的方式來對區域物流與經濟增長的推動作用進行了研究,并在此基礎在之上提出了區域物流建設的相關策略。彭永芳等(2021)針采用熵值法,以2001年~2019年間的數據為樣本,對河北省區域物流與區域經濟之間的耦合協調發展展開了系統性研究,研究結果表明,河北省區域物流和區域經濟之間的耦合協調程度正在逐漸的由瀕臨失調向著優質協調轉變,并據此提出了河北省區域物流與經濟協調發展的優化策略。
通過對上述國內外關于區域物流與區域經濟之間關系研究文獻的梳理可以看出,國內外專家學者采用定量與定性等不同方法對兩者關系展開了深入的研究,而由于研究對象、研究方法的不同,也導致了其最后所得出的結論千差萬別,但從整體上看,都認同區域物流對于區域經濟發展有著顯著的推動作用。本文就以山東省2005年~2019年間的數據作為樣本,采用耦合協調度模型,在借鑒以上研究經驗與方法的基礎之上,對其展開了實證研究,針對于山東省區域物流與經濟之間的協調發展具有一定的現實意義。
由于經濟的快速發展對于物流有了更大的需求,這為物流的發展提供了新的契機,并且經濟的進步還可以為物流的快速發展提供了資金、技術以及人才等方面的支撐,推動物流行業的快速成長,但同時經濟的快速發展也對于物流行業的運行模式以及質量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另一方面,區域物流的快速發展則能夠促進生產要素與產品的流動,并通過成本節約效應、規模經濟效益以及空間溢出效應等來推動區域經濟的高質量發展。兩者之間相互影響、相互作用,逐漸的形成了一個良性循環體系,促進了區域物流和區域經濟之間的耦合協調哦發展。區域經濟與物流之間耦合協調發展的作用機理如下圖1所示。

圖1 區域物流與經濟協調發展作用機制
由圖1可以看出,區域經濟是區域物流發展的基礎,其對于區域物流的發展水平和規模都有著決定性的影響。具體來講,區域經濟的發展本質是專業人才、資金、技術等生產要素在區域內的流動與聚集,而生產要素的空間集聚與經濟產業體系的優化與完善,產生了對于物流的更多需求,進而帶動了物流行業的發展。此外,不同區域內的資源配置、區域位置、產業結構、經濟政策以及基礎設施建設等因素也會對區域物流的發展起到決定性的影響。對于區域物流的發展水平來講,其在很大程度上是由區域經濟的發展情況來決定的,只有在區域經濟發展達到一定的規模,對于區域物流的需求突破了傳統的自給自足發展界限之后,區域經濟對于物流行業的發展才會起到推動作用。
從另一方面來看,區域物流也是區域經濟體系中的一個重要組成部分,其對于區域經濟的健康發展有著重要的推動作用。具體來講,通常物流活動都會貫穿于供應鏈的供—產—銷等各個環節之中,和經濟運行體系中的多個部門有著密切的聯系,并且還是連接生產企業和消費者之間的橋梁(李雪松,2018)。物流產業與經濟體系中前后關聯效應顯著,可以有力推動區域經濟的發展效率,并同時降低區域經濟發展的成本。此外,區域物流的集聚化發展還能夠將各個物流企業整合為一個和區域經濟體系有著十分密切關聯的產業集聚區。在該區域之內,物流企業在信息搜索、信息獲取以及其他輔助性服務方面具備了外部經濟性,從而有效地提升物流企業的運行效率,降低了其運行的成本,加快了專業知識的傳播速度,進而推動了物流產業的發展。
本文所使用的區域物流以及區域經濟相關數據均來自于《山東省統計年鑒》2005年~2019年間的數據。其中物流指標體系主要包含物流業基礎設施 、物流業務規模、物流業發展潛力三方面,經濟指標體系主要包含經濟總量和經濟效益兩方面的內容。由于本文所選用的統計數據是嚴格依據山東省實際發展情況和相關法律法規進行編制的,因此,數據具有較高的真實性和可信度。
(1)熵值法原理與計算步驟
指標權重反映的是不同指標對于評價對象的貢獻值,要想得出精準的指標權重貢獻值,對于指標權重進行科學分配是其中一個關鍵環節。熵值法作為一種結合變量數值大小來對指標權重進行科學、客觀賦值的方法,其能夠在最大程度上降低在計算過程中由于認為主觀因素所帶來的誤差(賀玉德等,2015)。考慮到此,本文就采用了熵值法來對評價指標的權重進行了確定。采用熵值法來確定評價指標權重的具體步驟為:
(2)原始數據的標準化處理
在對指標權重體系構建過程中,為了處理原始數據純在的數據單位以及量綱的不同,本文采用了極差標準化來對原始數據進行標準化處理。具體公式為:

式中,maxj表示第j項指標最大值的1.01倍,而minj則表示第j項指標最小值的0.99倍,X'ij為子系統評價指標的標準值,而Xij則為子系統評價指標的原始值,其中0<X'ij<1。
(3)耦合協調發展評價指標體系
區域物流指的是在滿足一定經濟要求條件下,對其在空間布局方面進行合理的設計,以便實現物流的快速、高質量發展,最終推動區域經濟與區域物流協調發展。當前階段,在國內對于區域物流的研究仍處于發展階段,很多問題仍有待進一步的研究,因此,在對區域物流耦合協調發展評價指標體系構建過程中,應以區域作為前提,從而實現經濟的可持續發展。而區域經濟指的是在一定的空間范圍之內對區域內部的資源和環境進行有效整合,來實現經濟增長(梁雯等,2017)。因此,要發展區域經濟,首先就需要構建起一個完善的網絡,并以經濟發展為中心,并結合區域的不同特點,來對資源、組織等進行合理分配,在區域內部開展經濟活動,最終實現經濟的可持續發展。
結合上述對區域物流和區域經濟的描述,并遵循著科學、客觀以及可獲取等原則,本文選以山東省經濟及物流發展的實際情況,構建起了一個由2個一級指標和5個二級指標以及22個三級指標的區域物流與經濟耦合協調發展的評價指標體系,具體如下表1所示。

表1 區域物流和經濟耦合協調發展評價指標體系
在采用熵值法確定了指標權重之后,可以通過計算得出物流能力和經濟之間協調發展的綜合評價,并對兩個子系統的耦合協調度進行計算,而在對子系統耦合協調度進行計算之前,首先要對耦合協調度進行計算。耦合協調度指的是互相作用中的良性耦合度大小,其能夠直觀地反映出因素之間協調狀況的水平,可以體現出的關系是相互制約還是相互促進(梁雯等,2018)。耦合協調度的具體計算公式為:
物流(U)或者經濟(V)能力綜合評價水平:

耦合度:

耦合協調度:

在上述公式中,U表示為區域物流綜合評價值,V表示為區域經濟綜合評價值,Wi表示為指標權重,T是耦合協調發展評價指數,α表示為區域物流子系統的權重,β表示為區域經濟子系統的權重。由于物流和經濟在二者耦合協調發展體系之中具有相互促進,相互依賴的特點,因此,α和β的取值為相同的,在此我們都將其設定為0.5.
采用評價指標函數和耦合協調度函數來對山東省2011年~2021年期間的數據進行計算,得出反映山東省物流和經濟綜合發展水平的數據結果,具體如表2所示。其中U1和U2表示山東省物流和區域經濟的序參量貢獻值,C表示為山東省物流和區域經濟的耦合度,D表示為2個子系統的耦合協調度。

表2 山東省區域物流與區域經濟耦合協調度
由表2中的相關數據我們可以看出,在2005年~2019年期間,山東省的區域物流和區域經濟多處在高速發展時期。其中區域物流綜合發展水平更是從2005年的0.2158上升至2019年的0.8936,年平均增長率為16.5%。區域經濟綜合發展水平由2005年的0.0850上升至2019年的0.9599,年平均增長率為26.1%。并且由表中的耦合協調度數據可以看出,山東省區域物流與經濟耦合協調發展水平呈現出了逐年上升的發展趨勢,其中2005年,區域經濟與物流的耦合度僅為0.2398,而到了2019年,區域經濟與物流之間的耦合協調度已經到達0.9389。其中在2009年是山東省區域經濟和物流耦合協調度發展變化的轉折點,在此之前,山東省區域經濟和物流之間一直處于輕度失調或者是頻臨失調狀態下,在這個階段物流與經濟之間的協同效應較弱,因此,相互之間的作用不強(郭子雪等,2022)[8]。而在2010年~2019年期間,山東省區域物流和區域經濟之間的耦合協調度已經逐漸地由初級協調逐步的向著優質協調發展,在此期間二者的協同效應不斷增強,二者之間的相互促進作用也更為明顯,其中在2017年首次達到優質協調水準。
此外,通過表2中數據還可以看出,2010年為山東省區域物流與經濟綜合發展水平的臨界點,在2005年~2010年期間,山東省區域物流的整體發展一直處于一個較低的水平上,因此,物流發展滯后對于山東省區域經濟發展帶來了影響。而在2010年~2019年期間,山東省區域物流發展水平飛速發展,并反超了區域經濟發展水準,究其原因,這和山東省所出臺的各種支持物流行業發展的政策密切相關(李曉梅等,2022)。例如,在2009年,山東省政府出臺了物流行業未來兩年的發展規劃,并提出了具體的發展目標和任務規劃,這對于山東省物流行業的快速發展奠定了基調,營造出了良好的物流行業發展環境,使得物流行業的運營質量和效率都有了質的提升。結合表中數據我們也可以看出,自2011年之后,山東省物流行業整體呈現出了良好的發展勢頭,但和區域經濟對比來看,物流行業的發展水平依然較經濟水平較低,但二者之間的差距在逐年的減小。在2015年召開的十八屆五中全會中,黨中央對于物流行業在我國社會經濟發展中的重要作用和戰略性地位進行了明確,并出臺了各種發展物流的扶持政策,這成為了山東省繼2011年大力發展物流行業之后的另一個轉折點(廖毅等,2021)。山東省依照黨中央的政策,結合自身物流行業的發展現狀,也相應地給出了大力發展物流行業的措施和路徑,因此,從2016年,山東省物流行業就進入了快速發展的黃金期,并對區域經濟的發展起到了重要的推動作用,這也使得山東省區域物流綜合發展水平再次超越了區域經濟的綜合發展水平。
通過上述對山東省區域物流和區域經濟之間的耦合協調機制進行分析可以看出,區域物流和區域經濟之間存在著明顯的正相關關系。自2005年以來,直到2019年,山東省物流行業與區域經濟耦合協調度呈現出了逐漸上漲的發展趨勢。在此過程中,從2005年~2010年期間,山東省區域物流的整體發展一直處于一個較低的水平上,因此,物流發展滯后對于山東省區域經濟發展帶來了影響。而在2010年~2019年期間,山東省區域物流發展水平飛速發展,兩者之間的相互作用不斷增強,并逐漸地由初級協調逐步地向著優質協調發展,在2017年首度達到優質協調發展水準。但通過對上述的耦合度結果進行分析也可以看出,在大部分時間內,區域物流的綜合發展水準都是低于區域經濟綜合發展水準的,這對于區域經濟的快速發展起到了一定的制約作用,因此,在未來制定經濟發展決策時,還應多注重物流行業的發展。
為了確保山東省區域經濟和物流之間的協調發展,本文根據上述的分析結果提出了以下幾點建議。首先,應明確山東省物流與經濟發展之間的關系。作為現代社會經濟發展的源動力,物流是推動區域經濟發展的主要力量,因此要對物流與經濟之間的協調發展重要性由一個深刻的認知。其次,應不斷優化和調整山東省的產業結構,重點對第二產業進行升級,引導其健康發展,并加大對于第三產業的投入,構建起以第三產業為主的區域經濟發展模式,推動物流行業與經濟之間的持續協調發展。最后,還應加強山東省的物流產業信息化建設,提升物流行業的運輸能力和供應能力,采用先進的現代化物流發展理念和科學技術,建設起以互聯網為基礎的現代化物流發展體系,不斷提升物流行業的運行效率。